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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騰:“昨晚真的一直有那種聲音???是誰???” 林暮桃搖搖頭,“不確定,但可以肯定就是這個房子里傳來的?!本退阍俨桓粢?,也不可能別人家私事能傳這么遠。 而房棟則瞧著自己女朋友陳一諾,一臉擔憂。如果王河那小子昨天真得手,他估計自己忍不了要把王河這小子給砍了!哪怕他只是個npc! 余夜思索著:“李霜霜么?她回來了是什么意思?” 還沒思索出個答案,王叔就喊他們過去集合了。 “你們走吧,路上注意安全?!?/br> “你們也是,房子里也不一定安全?!?/br> 第18章 幸福村5 一行人往山上走,黃土地干得開裂,硬邦邦的,走得人腳疼。 杜子騰、房棟和余夜走在隊伍的最后面,領隊的是王叔和王河,隊伍中間是村子里的男子,年輕的有,年紀大的也有。一路上塵土飛揚。 房棟向杜子騰抱怨著:“騰哥,你看,我這進直播前剛買的AJ,馬卡龍色,好看吧,現在全是土?!?/br> 杜子騰笑道:“沒事,出直播后再洗洗就是?!?/br> 房棟“害”了一聲,“估計能洗出一盆泥水?!?/br> 正在這時,走在旁邊的余夜用力地扯了下一直在說話的房棟,房棟身子一斜。 房棟不開心了,一個眼神甩過去,“你個小子怎么回事呢?走路走不穩也別扯我啊,把我給扯倒了怎么辦?” 余夜“噓”了一聲,向隊伍前面使了個眼色。前面的那些村子里的人也在聊天,頓時房棟和杜子騰不說話了,悄悄地豎起耳朵聽著他們在說些什么。 原來是走在王河后面的一個人看見王河走路一瘸一拐地,就問他怎么弄的。 王河吐了口唾沫,滿臉晦氣地說道:“昨天晚上看見李霜霜了,給俺嚇得?!?/br> “李霜霜?她不是……” “那女人怨氣重,估計在俺們村子里陰魂不散。等會俺們就去看看她咋樣了?!蓖鹾右荒橁幚?。 王河看見李霜霜了,這可是重大消息。不過一會兒,隊伍里的人就都知道了,小聲地議論著。 排在主播前面的兩個幸福村的男人嘀嘀咕咕著:“這李霜霜都死了一年多了,怎么還在???” “誰知道啊……那女人真是個害人精……” “這次她害了王河,往后俺們其他人也得遭殃?!?/br> 杜子騰他們悄悄地加快步伐,跟在那兩個男人身后,想再多聽點信息,就被那兩個男人發現了。那兩個人立馬不出聲了,悶著頭往山上走。 杜子騰、房棟和余夜對視一眼,有情況,這李霜霜到底是誰? 這山路還真是難走,大太陽在頭上頂著,雙眼望去,都是一片黃色。僅有的幾棵樹也是垂頭喪氣,枝葉焦黃,早被旱死了。走了大概一半路程,大家都是汗流浹背。 王叔和王河找了片空曠地方,招呼道:“俺們休息會兒,再走?!?/br> 大家席地而坐,擦汗的擦汗,喝水的喝水,聊天的聊天。 杜子騰他們聽著村里人說話,發現都是些家常對話,沒什么有用信息。 比如一個漢子問一個年輕小伙子:“二壯啊,你家媳婦現在幾個月啦?” 那被喚作二壯的小伙子答道:“快生啦,七個月啦?!?/br> 那漢子說道:“那感情好啊,祝你媳婦生個大胖小子?!?/br> 聽了這話,二壯笑得嘴都合不攏啦,黝黑的臉上一口白牙格外顯眼。 其他村民也沒有接著聊李霜霜的事,都在聊些家常,也不知道是不敢聊,還是為了不讓他們這些外鄉人聽見。 杜子騰瞧向不遠處席地而坐的村長父子,說道:“這樣可不行,我去打探下情報?!?/br> 余夜和房棟點了點頭。 杜子騰走過去,對著村長父子說道:“王叔,我們幾個沒帶水,現在渴得慌,能不能借點我們水喝?” 王叔看向坐在另一邊的房棟和余夜,兩個人都是臉蛋通紅,熱得用手掌在扇風。 這天氣確實熱,別把人家小伙子給熱壞了。王叔解下掛在腰間的葫蘆想遞給杜子騰,卻被王河一把攔住。 王河看著杜子騰說道:“俺們兩父子就帶了這一壺水,要是給你們喝了,俺們就沒得喝了?!?/br> 杜子騰將手伸進口袋,摸出幾張鈔票,在王河面前甩了甩,然后馬上握在掌心?!巴鹾有值馨?,我們知道我們在你們家借宿,著實麻煩到了。這些錢,就當我們給你們的住宿費了,你看行不?” “要是你實在不同意的話,也就算了。這么多人都在呢,我問問其他兄弟愿不愿意看在這點錢的面子上,給我們點水喝,給我們點地方住?!倍抛域v作出一臉可惜的表情。 這鈔票雖然也就幾百塊,可是對鮮少有外鄉人光顧的幸福村來說,已經算多了。王河掃了下周圍坐著的村子里其他人,發現沒人注意他們這邊,立馬將鈔票塞進兜里,然后將裝著水的葫蘆遞到杜子騰手里。 杜子騰接過葫蘆,沒立馬走,而是依舊站著,小聲地問道:“王河兄弟啊,我剛剛聽其他兄弟提起什么李霜霜,那是誰???” 村長立馬拍了拍王河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說。 可王河收了錢,心情好,加上他覺得杜子騰這人實在,并對王叔說道:“沒事的,爹,等會俺們也要去看李霜霜,他們遲早會知道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