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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關門?!?/br> “……哦?!?/br> 從浴室出來,許湛著手收拾桌上餐盤,全部拿去門口,再仔細把桌面都擦干凈。殘余些許飯菜味道,房間里的香薰很快取而代之;另外,酒店24小時的鮮花服務非常到位,一束玫瑰插花擺在桌上,一個白色紫羅蘭的花球放在她床頭。 里面的水聲停了,許湛趕忙把床鋪準備好,順便,在他的床頭放上杜蕾斯。剛才訂餐時特意點的客房服務,她已經累散了,他知道,盡量克制,回家再說,可是……總得以防萬一么。 吹風機都停了一會兒了,人怎么還沒出來?許湛納悶兒,走到門口,“干嘛呢?” “馬上?!?/br> 小聲兒帶了一點點浴室的回聲,好聽。許湛在門口安心等了一會兒,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又敲敲,“怎么了?” 沒回音,許湛蹙了眉,忽然想起那次去啟帆車場看她,一個人在屋里貼創可貼,這一場生死角逐的比賽,是不是受傷了?? 聯想一旦展開,就變得特別龐大,一秒也再等不得,他一把推開門! 女孩站在鏡子前,身上還是曾經那件棉質的睡裙,剛剛出浴的小臉紅撲撲、亮晶晶的,特別漂亮,眼睛看過來,看著他,感覺有點奇怪。 “怎么了?”許湛問。 她踮起腳尖摟了他的脖子,“想你呢?!?/br> 他笑了,膩道,“那怎么在這兒想,回床上想?!?/br> “……嗯?!?/br> 把她抱進房中輕輕放在床上,許湛剛要把被子給她蓋上,她忽然攔了,“不要?!?/br> 說著,她推開他,把被子都掀到一邊,自己平平地躺下。 “干嘛呢?你不冷???”許湛坐到床邊攏住她。 “說了我要給你個驚喜?!?/br> “是啊,在哪兒呢?”看著那張竟然有點緊張的小臉,許湛調侃,“不是要把自己凍給冰棍給我暖吧?” 小臉一點笑意都沒有,酒窩都看不到了,“你,你先閉上眼睛?!?/br> 好嚴肅,許湛沒辦法,只好閉上眼睛。 窸窸窣窣,聽到她把睡裙脫了,他說:“好了吧?” “哎!”可能是以為他要睜眼了,她忽然起身,小手緊緊地捂了他的眼睛,“別!” 許湛笑了,“看把你嚇的,我不睜了,趕緊吧?!?/br> “你……”她吸了口氣,顫顫的小聲兒,“一會兒睜開眼睛,看看,看看我有什么不同……” 女孩溫暖的體香圍繞著他,男人根本無所謂驚喜,只擔心她著涼,此刻聽著,自己也莫名心慌起來,“你干什么了,嗯?受傷了?是不是受傷了?” 也不管他看到看不到,她搖搖頭,“你要是不喜歡……也不能改了……” “喜歡,???” “不喜歡……也先別生氣,行不行?” “不生氣?!?/br> 沉默,安靜,可是小手卻一直不放開。許湛也不敢吭聲,等著。好一會兒,她慢慢放開,躺下。 “好了,睜開吧?!?/br> 女孩身上是一套新內衣,淡紫羅蘭的胸衣,蕾絲花邊小小的內褲,燈光下,雪白的肌膚,羞澀的女孩,她從不自信自己的身體,所以很少會給他這樣好好看看的機會,其實,她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喜歡,小天鵝一樣的脖頸,兩只雪白的兔兔,平滑的身體、小腹……突然! 一只藍色的小蝴蝶綻著翅膀,輕輕地啄在女孩平滑的小腹,角度微微斜向腹溝,好似要采摘蕾絲的花邊,靈動,誘惑…… 男人的眼睛一動不動,呼吸都停止。 許湛自認討厭紋身,可是……女孩這么私密的地方,這么美麗的肌膚,動感十足的小蝴蝶,好像要游戲去那隱秘之處,畫面性感到讓人窒息,想象在男人的腦子瘋狂噴涌…… 這么可愛的小生靈,像她一樣,能吸入男人骨髓的誘惑。 雕琢如此細膩,蝶翼若隱若現的透明,目光凝聚,他這才看到,蝶身、兩須從中幻化出一個字:湛。 男人半天都沒動,遲心心慌不已,“你,你不喜歡么?” 她忙著要去遮,被大手握住,低啞的聲音,“……什么時候?” “……就是,就是去東京前,跟你去江州出差?!彼⌒囊硪淼剜洁熘?,“白天你上班,我……那個地方,我早就打聽好了的……” 難怪,回來后她就不許他碰她,說馬上比賽,她要養精神?,F在十幾天過去,小蝴蝶真的就像長在她身上,又像要翩翩起舞,好美…… 可是他的心卻疼得厲害!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繼續,那久違的心慌和恐懼涌上來幾乎把他淹沒……他受不了,受不了…… “你怎么總是自作主張?你……” “這個,”他的聲音這么低,這么啞,她嚇得騰地坐起身,“可以洗掉的!” 男人的眉頭好深,看著她,良久,“會洗掉么?” 嗯?她懵懂地看著,不明白他的意思。 “會洗掉么?”他又問。 她輕輕地搖搖頭。 “我不喜歡呢?” 眉心一蹙,她的眼圈紅了, “就當是我的一塊疤……行不行?” “以后不在一起了,也不洗掉?” 她怔了一下,笑了,“就是因為這個,才要的?!?/br> “因為這個?” “我,我想把你……留在身上……我記性不好,寫了日記也會都忘掉?!彼直戎约旱拿?,“你看,眉尾這個小疤是小時候我生病,爸爸本來抱著我的,不知怎么就放下了,我腿軟一下碰到了自行車上,留下了這個疤。姥姥說,當時爸爸難過了好久??晌矣X得挺好的,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可是,它記得。我現在……也想留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