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味戀愛日常 第31節
但是真正的視頻里,白銀的手機只舉起過來一次,她全程被他碾壓。他看到自己的手怎么摸上她,他帶著諷刺的笑意說她的吊帶很礙事。 以及她說:“您輕點可以嗎?我有些受不了?!彼麘艘宦暫?,轉手就將她拽出了被子外,接下去的畫面限制級別,如果被有心人看到怕是會惹禍上身。他看到自己將她膝蓋拉開時很是大受震撼,且有了不該有的燥熱涌動。哪怕現在只是看著回放。 韓維止覺得頭有些疼,他不知道還有這一步進展,如果他知道自己昨晚這樣對她,或許他不會讓自己喝醉。 但事實是他的的確確做了不該做的,她喊疼蜷縮成一團的時候,他甚至用一只手按住她肩膀不許她反抗一下。 韓維止頭更疼了,太陽xue跳得很明顯,她知道這視頻如果被陸啟顏拿到,后果簡直不堪設想。陸啟顏是個什么事都干得出的人。 他到今天上車之前都堅定認為自己沒有做,但原來斷片的記憶常常是割裂的。他確實拉開她并試探著開始做了,只是受到了阻礙,也該慶幸他喝得挺多,幾次失敗后他就倒回去睡覺了。 白銀當時推了他幾下沒反應,還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探了探他的鼻息,確定他沒死后,她安穩的繼續躺在他身邊。 她竟然還敢躺在他身邊! 韓維止心想她是有多蠢,或許她是故意這么蠢,他覺得她這就是不自愛的表現,明明知道他可能會有侵犯她的動機,也做出了明確的行動,她還繼續躺在他身邊。 她這不就是犯蠢? 期間她下樓給他倒了冰水,因為他半夜說了很多次口渴。 他看到這里又給她找了個,或許她不是不自愛的借口,或許她只是擔心自己口渴。 前頭的車拉開了距離,他跟上,繼續被堵在這路上。 他迅速的拉回放視頻的進度條,看到自己不??拷纳眢w,她推開了他好幾次,最后背對著他,他精準的重新罩住她。 白銀五點半就下樓了,下樓時她把丟在地上的衣服收拾干凈走了,走得十分小心翼翼的,她拿自己的外套抱住胸前。 但韓維止還是在鏡頭里看到她的身體,他忽然覺得燥熱,明明是下雪的天氣,他想她一定忘記了房間里裝了監控,這個蠢貨。 —— 大堵車讓他遲到了兩個小時,工作忙碌,路過nikou時,他輕敲了她的桌面說:“抱歉,可以開始了?!?/br> nikou抬眼就見到了遲到了的韓維止,他今天穿得和往日差不多的英俊,但她感覺他好像和往日相比起來又多了一絲不同,她在他推門走進自己辦公室后,認真想了想他的不同,最后得出一絲想法,他那總是冷冰冰看她的眸中仿佛多了一竄火苗。 或許是她多想了吧,nikou覺得今天的henry多了一絲欲,可能是他今天穿的衣服顯得身材太好的緣故吧?她看到他剛剛手往褲袋里那么一插的時候,總覺得他是有那么一點兒禁欲的感覺的。 韓維止見了預約好時間的員工,聽他講未來的工作規劃,nikou有提前和他說過,是創意部的david預約了十五分鐘的工作匯報。 韓維止知道david工作認真,態度很好,單是預約他這里的匯報工作就排隊了一個月。 身為總部任命的負責人,他每天會安排見一個底下員工,從下至上,只要預約都可以與他直接進行工作對接,除了工作也可以講生活與職業的任何問題。 十五分鐘后,david站起來十分激動的與韓維止雙手交握:“henry,謝謝你的工作指導,接下去我一定積極申請項目,爭取做出成績?!?/br> 韓維止尊重的鼓勵他:“期待你的項目進展。也祝你好運?!?/br> 空氣中有花的香味,韓維止看著會客桌上的花發怔。 是白色的梔子花襯托滿天星,用一張淡紫色的薄紗包扎。 韓維止拿起桌上的卡片紙,是客戶商送來的,上面一個英文“fallingyou”的落款,這是他們公司一個重要的合作商,重要節日都會送來鮮花。他站起身把卡片丟進了垃圾桶里。 nikou敲門進來,為他送上一份文件一杯冰咖啡,順便問了一句:“henry,桌上的花是綾致集團送來的,過年期間辦公室里沒人,擔心花朵會腐爛,如果你需要處理可以和我說一下?!?/br> 韓維止高大的身子背對著倚靠在桌上,天氣酷寒,他穿了件薄款黑外衣,肩膀寬闊,身型筆直,渾身透著股瀟灑軒昂的氣息,一如既往的叫人有些心動,看著窗外的景色,神色看起來卻和以往比起來有那么一點兒不對勁。 nikou也不確定他具體是哪一方面的不對勁,但總體看起來,她覺得他樣子好似比往日,或是說,比昨日相比起來,多了那么一絲感性。 韓維止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也并沒有把她的問題聽進去。 nikou把這歸咎于他的宿醉,身為最心腹助理,她繼續提醒道:“henry,今天是放春節之前的最后一個工作日,您看下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您處理,如果有請一定要告知我,我定了大后天回家鄉的機票,在那之前您有任何工作的問題隨時都可以找我?!?/br> “好的,謝謝你,nikou?!表n維止語氣淡淡但是帶著最大程度的尊重,他很認可nikou的工作能力,當初也是他一手提拔她進秘書部,事實證明,他看人眼光很準,nikou應付一切都游刃有余而且盡職,不管任何時候他一個電話,她總是隨時待命。 nikou站了一會兒,總覺得henry好像忘記叫自己做一件事了,問:“對了,henry,您回美國的機票還沒有訂,所以您今年是打算在這邊過年嗎?” 韓維止的父母前幾年搬到了國外去,雖然在國外,但是農歷新年他們都會照常過的,而且呼朋好友,過得比國內的春節還要熱鬧。 韓維止并沒有忘記這件事,畢竟是每年的例行公事,除了見父母,他還要見哥哥,大哥的腳不方便,他負責帶侄兒去玩。 但是他今年還沒有確定哪一天回去,既然nikou提起,他請她去幫自己訂明天一早的機票。 nikou說好的,隨即走出了辦公室。 十分鐘后,韓維止喝上了第一口咖啡,腦子里的各種想法就越發清晰起來了,他在想,陸啟顏應該差不多是時候打電話過來了。 結果等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等到快下班時,nikou送機票信息進來,他還是沒能等到這位“青梅竹馬”打電話過來,質問他為什么睡了白銀,并威脅他為什么還不放棄那本不應該發生的婚約。 他也知道那是不該發生的婚約 ,無奈的是,這是他和老陸的約定。 但這也不是他目前關注的重點,他現在更加想知道,白銀如何向她描述他昨晚的罪行。 是的,他覺得自己犯罪了。 第29章 戀愛 他溫柔的等著我【一更】…… 犯罪, 已經是一個比較嚴重的詞,他覺得如果白銀要告他,應該可以勝訴。 原本他是沒有這種覺悟的, 但是剛剛堵車的兩個小時里,他把視頻由頭至尾看過一遍后,他覺得如果有心人要告他,還能夠讓他聲名狼藉。 nikou離開時笑得眉眼彎彎提醒他:“henry, 那我這邊就先下班了,您等會兒記得把花帶走哦?!币驗樗纇enry房間有機密, 放假時一般是會上鎖的。 韓維止說好的, 下班過了半個小時了, 他也沒有離開公司的打算。他還在等一個電話。 等不到他決定親自打過去。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給陸啟顏電話。 陸啟顏接了電話比他還激動:“我的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韓總你親自給我電話?有何貴干?” 韓維止覺得她應該清楚自己為什么給她電話, 但是她這個反應讓他覺得怪異,他說:“沒什么?!?/br> 陸啟顏已經想了無數個他打電話的原因,她知道韓維止有多悶,他能把天直接聊死。 她也知道韓維止對她一直沒惡意,他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假如不是他, 自己早死在了水里,她從不討厭他但更不可能和他結婚,對于她來說,即使韓維止只大自己幾歲,但她覺得他和自己老爸是同一輩的,陸啟顏覺得自己如果和他有一腿跟亂.倫沒差別,而且就算和他結婚, 婚后自己也肯定得出軌,因為她無法想象和他一起的畫面! 太恐怖了。每次她都這樣想。 雖然她也不得不承認,韓維止確實是有美色的,他肯定也是很多女孩的夢中情人,可她不行,恰恰因為他救過她,她覺得他和自己的老爹一樣。 陸啟顏終于給他找了個打電話的理由:“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告訴我,你過年回美國無法和白銀一起對嗎?沒事的,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把白銀帶回美國一起過年,介紹給你父母認識?!?/br> 韓維止問她是不是有病。 陸啟顏于是說第二個:“那您也可以不要回美國,留在中國和她一起過年,相信我,你們會過得相當愉快?!?/br> 韓維止說秘書給他定好了機票。 陸啟顏便無話可說了,頓了頓又打起同情牌:“白銀真是個小可憐,孤苦伶仃連個一起過年的人都沒有?!?/br> 韓維止說她也可以去找她的親人,之后便切了電話。 數秒后,陸啟顏的電話又打過來?!拔铱傆X得你打電話給我是有重要的事情。是不是白銀出什么事了?”陸啟顏直覺的發問。 韓維止沒說話。 他不是不想承認昨晚,但他不希望是自己開口,如果白銀不想說,自己為什么要把這么荒謬的事情說出去。 那只是他喝醉酒后做出的一個荒唐事情,收拾東西離開公司時,他下意識的把那束花帶走了,并沒有扔掉,他只是在想,如果白銀覺得自己需要賠償她的損失費,那么他也是可以賠償的。 并準備好了接受她的獅子大開口。 陸啟顏于是把電話撥給了白銀,不巧,白銀正在睡覺,她的手機沒電了,她睡到下午,在床上狠狠的埋怨自己太懶。 她覺得自己很沒用,為什么到這把年紀了遇到了這樣的人生大劫,她還是這么一如既往的喜歡睡懶覺,而且,她有什么資格睡懶覺。 她應該一大清早四五點起來去外面打工兼職才對,但是最近也的確沒有人來找她去兼職了,興許是快過年了,師兄師姐的壁畫工程也不開展了,她似乎除了睡覺也的確是沒事干了。 白銀醒來后,忽然想起了昨晚在韓維止床上遭遇的一切,她昨晚可是完全清醒著的,她無論如何不能忘記韓維止的手對她干過什么。 當然了,他不止是用手揉她這么簡單。 她記起來了,什么都記得清清楚楚,她看到了他的一切,他拉開她強勢入侵她后遭受阻礙,想到這里,她忽然就紅了臉頰。 原來韓維止是那樣子的,好像也不差還比電視上看到的好,啊啊啊,她覺得自己滿腦子廢料,試圖給自己物理降溫。 … 于是,韓維止拿著束公司的花進來時,就見到白銀正在拿冰塊敷臉。 “有病嗎?”剛剛頂著風雪回家的男人身上還帶著細碎雪花,進門就見到她在玩冰塊。 白銀穿著她睡覺時穿的那件寬大背心,這件背心確切來說是趙嘉言的,高中暑假的時候趙嘉言開始自己在網上購物,他沒有網購經驗,于是不小心點了兩件相同的運動背心,他說不喜歡穿同樣的衣服,于是給了白銀一件。 白銀一開始覺得這衣服大得無法穿出去,后來沒睡衣了她就穿上了,發現意外的舒服,果然男人的運動衫都這么透心涼的嗎! 她愛上了這件背心,買了類似的,但都沒有這件舒服,后來發現趙嘉言買的這件是品牌貨,果然不是男球衫舒服,而是名牌的布料親膚還吸汗。她是個極愛出汗的體質,最怕的就是衣服不吸汗。身體比她更會挑選衣服。 這是韓維止第二次見她穿成這樣,上面的衣服是件男人的球衫,因為只有男人才會穿這樣大的size,特別長,顯得她好像下面就跟沒穿一樣,事實上她穿沒穿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衣服蓋下來她不管穿不穿都跟沒穿一樣。 他不曉得她這樣瘦的人,為什么在穿這件衣服時還能露出事業線,那個冰塊她不知道怎么吃的,滴滴答答的沿著她的唇瓣往下垂落,滑落進她的男士球衣里。 就這樣一個奇葩,零度以下呵氣成冰的天氣里,她穿著背心在家里吃冰。不是有病是什么。 韓維止站在門口覺得這一切都很荒謬,他這樣認真上班下班的人,怎么會和這樣的奇葩搞在了一切。這想想就覺得更荒謬,他忽然揉了揉額頭。 垂下視線的時候,他看到她兩條纖長筆直的腿踩在地板上沒有穿鞋,渾身透著股奇異的誘惑感。他頓時覺得胸腹之下有火苗蔓延。 片刻后他聽到她嗓音抱歉的說:“韓先生對不起,我吃了您的冰塊,需要付錢嗎?” 韓維止心說,需要,但是是我付你錢。 他沒心思和她廢話了,也不去多看她一眼,將脖子上圍巾拆下來丟在會客廳椅子上,隨手將那束花往桌子上一丟,語氣冷嗖嗖的:“你準備一下,我十分鐘后下來有事和你講?!彼匾馓嵝阉骸鞍岩路┖??!?/br> 隨后他就上樓了,白銀含著冰塊看他上了樓,他后背挺直雙腿修長,步伐有些快,看得出他好像有些生氣的。 但她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難道是因為她這不得體的衣著? 她看了自己一眼,可她并不覺得自己的衣服沒有穿好,她在宿舍也這么穿,室友說她沒穿衣服了嗎? 他現在不也是她的室友嗎! 而且他是不是都忘記了,昨晚他還嫌棄她穿太多礙他眼了? 他可真是挺雙標的。 … 十分鐘后,韓維止換上了棉質的衣服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