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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秦霄沉默的樣子,顏言更覺得如坐針氈,心里想著他定是覺得自己煩了。 默念著:趕緊走趕緊走,一會兒他反悔了就不好弄了。 顏言嗖地一下站起來行了個禮,說道:“多謝殿下幫忙,臣女告退?!?/br> 秦霄還想說什么,便見顏言蹭蹭地走了出去,活像有人在后面追。 “……” 顏言帶著流螢往宮外走,流螢輕輕拉了拉顏言的衣袖,小聲說道:“小姐,我們就這樣來求太子殿下幫忙,是不是不太好?!?/br> 顏言放慢了腳步,回頭問她:“你是說我們沒有給他帶東西?” 流螢愣愣地點了點頭,看著顏言擔憂說:“咱們以前來都帶東西,這回求太子殿下辦事卻是空手來的,殿下會不會覺得咱們沒規矩?!?/br> “小姐還有,我聽大公子身邊的小廝說過,求太子殿下辦事的數不勝數,奇珍異寶珍饈美味流水一般往東宮送呢?!?/br> 流螢這么一說,顏言也有了些顧慮:對呀,自己什么東西都沒帶,萬一秦霄狗脾氣發作了反應過來,反悔了或者不盡心怎么辦? 轉念又在心里安慰自己:我從前送了這么多東西到東宮,就托他打聽點事,又費不了什么力氣,交換一下還是自己吃虧呢,堂堂太子不能這么小氣。 萬一他真的這么小氣怎么辦!盈盈的終身大事不能毀在這。 流螢看著自家小姐也不說話,臉色一會一變,精彩紛呈,正擔心不已。 顏言忽然回頭,握起流螢的手,堅定地說:“流螢,你說得對,我們得賄賂一下太子,他才能更盡心地幫我們。 說完扭頭加快腳步往前走。 顏言回去后便去了季氏那里,求秦霄辦事的人拿的都是奇珍異寶,既然都是求人辦事那便不能低于別人,更何況秦霄是太子,什么好東西沒見過。 季氏聽說了楊歆盈的事,也知道自家女兒跟她交好,自然全力支持,便給了顏言她私庫的鑰匙,讓她自己去挑。 季氏出聲望族,家族中有人世代行商,是以季家家財萬貫,身為季家唯一的嫡出小姐,季氏的嫁妝可謂極其可觀。 顏言在一庫房的奇珍異寶中,選了半天才選出一對鵝蛋大小的夜明珠。 顏言拿出去時把流螢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小姐,這…這會不會太貴重了,我們請太子殿下幫的是小忙?!?/br> 顏言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拍拍流螢說:“你都說了求太子幫忙的人帶的都是值錢的東西,我以前都不知道,現在知道了自然要投其所好嘛?!?/br> “小姐是說殿下喜歡寶貝?” 顏言說:“難道不是嗎? 我以前只知道他喜歡吃甜的,不知道他還喜歡寶貝,不過也得虧我不知道,否則我那么喜歡他還不得把我娘親的私庫掏光?!?/br> 顏言打了個哆嗦,說:“想想就心疼,得虧沒送,以后咱們得少找他幫忙?!?/br> 流螢被她這一番言論說得一愣一愣的,崇拜地說:“小姐說得對,多了咱們送不起?!?/br> “成了,待咱們拿到消息后,就給太子殿下送去?!鳖佈宰詈笠诲N定音。 * 沒過多久,第二天時秦霄就派人來請顏言去東宮一趟,顏言忙讓流螢帶上夜明珠。 東宮人少,整個路上都安靜不已。 秦霄在后花園的涼亭里等著顏言。 別的不說,秦霄的臉是長在了顏言的心坎上,秦霄自小習武,又熟讀圣賢書,精通治國之策,氣度不凡。 毫不夸張的說,最初顏言喜歡上秦霄就是因為那張好看的臉,隨后被他的氣度折服。 此時秦霄一身白衣,坐在涼亭里品茶,宛若天上悠閑的神仙。 顏言記憶中他是很少穿白衣的。 “殿下萬安,是陳二公子的事有結果了嗎?” 秦霄示意讓顏言坐下后才一五一十地說, 原來這陳二公子與那位姑娘不是遠親,而是嫡親的表妹,這姑娘叫周芷蘭,是望國公夫人親哥哥的女兒,因為出生時有和尚說這姑娘不宜留在本家,恐有損于家族,夫婦二人便未聲張,將女兒送到了外祖家。 現在這姑娘長大了,望國公夫人的兄嫂便想給女兒尋個好親事,誰知道來了京城一趟便看上了陳二公子,死活非要做他的人。 顏言聽得目瞪口呆,這是秘辛,若不是讓秦霄幫忙去查,恐怕不能知道。 這就是望國公夫人非得讓自己兒子納她周芷蘭的原因。 秦霄知道她想知曉陳二公子的為人,便著重說了陳令云的為人。 陳令云是望國公夫婦的嫡幼子,自小千嬌百寵,陳令云也算爭氣,未及冠便中了進士,同僚都說了他是個君子,負責有擔當。 最重要的是,陳令云潔身自好,從未有過通房丫鬟外室之類的。 聽到這里顏言覺得深感,是個良人。 接著又問道:“殿下可知道他與它母親關系如何?” 秦霄沉吟了一下,說道:“孤的人只知道他是個孝子,比他兄長更孝順?!?/br> 顏言對這個人很是滿意,有才干有擔當,只是這個嫡親的表妹有些難辦。 顏言打算把這個告訴楊歆盈盈,讓她自己做選擇。 秦霄早就看到了流螢手里端著個精致的盒子,很期待里面的東西, 顏言也沒有讓他失望,招呼流螢過來,把盒子放在了石桌上,親自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