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所駕駛機甲沖鋒的腳步沒有停歇,右手剛剛搶來的刺槍就已經投射而出,精準無比的命中了一架帝國機甲,且直接刺入了這架帝國機甲的駕駛艙。 這…… 金道勝并不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他記得這架帝國機甲,在之前被他用機炮打破了胸口的防護裝甲,他還可惜過他差幾發、十幾發子彈就能拿到了一顆金星,也在一瞬間羨慕過運氣好能夠之后,命中這架帝國機甲并完成擊破的戰友。 金道勝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因為他怎么也沒想到,運氣好的戰友會是他的隊長。 隊長剛才明明已經…… 金道勝猛然低頭,看向了他的手環屏幕,隊伍信息共享的界面里,代表著隊長身體狀態或者說所使用的維生系統信息,清楚的顯示著他的隊長一切正常。 原來,隊長不是死而復生啊,他沒死! 第757章 我們還能打 一架普普通通的聯邦制式機甲,一個普普通通到被兩架帝國機甲聯手,就輕易‘殺死’了的聯邦機甲戰士。 突然爆發了。 前后不過三十秒的時間,五架帝國機甲被其擊破,效率比之聯邦的特級機甲戰士也不遑多讓。 不,絕不僅僅是特級機甲戰士能夠做到的,因為特級機甲戰士的機甲一般都是破陣級,而這架聯邦機甲再怎么決死爆發,都不可能讓其機甲性能等級有所提升。 純粹是突然高超起來的cao作水平、戰斗技巧和意識,讓其完成了震懾住視距范圍內,所有帝國機甲的擊破。 王牌? 太夸張了吧。 帝國的猩猩機甲戰士里,也有過遠遠不止一次的類似情況,像是聯邦已經習慣稱之為頓悟的突然爆發,就此和普通機甲戰士區別開來。 可從一個普通的機甲戰士,當場變成王牌機甲戰士的頓悟,真的存在嗎? 那……半步王牌? 沖入了金道勝所在陣地的帝國機甲戰士們,雖然被突然爆發的隊長給震懾住了,但卻并沒有因此而放棄它們的破陣沖鋒。 別說是一個駕駛聯邦制式機甲的半步王牌了,就算是真的聯邦王牌機甲戰士駕駛著聯邦的將軍級或國士級機甲在此,它們也不會放棄沖鋒。 它們的后路基本上已經斷絕了,除了完成破陣追上反星河兵團,聯手殲滅聯邦的獨立團之后,再沖向聯邦的六號基地完成攻占/攻陷,它們都是必死無疑的下場。 事實也如同它們所想象的那樣。 再強大的聯邦機甲戰士,駕駛著制式機甲能夠發揮出來的戰斗力,也是極為有限的。 更何況這架制式機甲的正面防護裝甲以及駕駛艙艙壁,全都已經在之前的戰斗中被破開了呢? 十六架帝國機甲。 金道勝的隊長在這一戰之中成功摘獲了十六顆金星,讓自己的金星數量累計到了十九顆的時候,被終于包圍他并發起圍攻的帝國機甲所擊破。 “隊長!” 剛剛完成補給的金道勝,眼睜睜的看著他隊長的機甲被肢解一樣擊破,再次怒吼出聲。 但或許是剛剛已經悲傷、憤怒到了極致,也有可能是因為精神意志有了生與死的經歷之后,變的更加強大。 所以金道勝在在悲傷和憤怒之余,竟然產生了一絲遺憾。 就差一架啊。 如果能再擊破一架,隊長就能夠成為特級機甲戰士,犧牲的撫恤標準提升是小,名傳聯邦的意義……好像也沒有意義了,因為人已經犧牲了。 在老狗駕駛著裝甲車再次奔赴戰場,心態已經完全調整過來,甚至可以用精神意志得到了升華來形容的金道勝,發揮出了比訓練時更為高超的射擊水平時。 星月也產生了遺憾的情緒。 就差一架??! 有心無力的感覺出現在了她的心里,她并不介意這位名叫盧元升的聯邦機甲戰士,在她的幫助下成為一位英勇犧牲的聯邦特級戰士。 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不是半步王牌,也不是王牌,而是次星河級或者說是半步星河的星月,也很難駕駛一架制式機甲開啟無雙擊破的模式。 這跟驥星河之前駕駛聯邦第十六代制式機甲,在塵暴中強無敵的情況完全不同。區別并不在于星月所駕駛的機甲,駕駛艙已經被破開,她根本不需要保護駕駛艙,以及駕駛艙內英雄的遺體。 關鍵在于她并沒有足夠的活動空間。 面對已經突進到聯邦防御陣地上的帝國機甲,她不可能像是驥星河一樣暫避鋒芒,退入塵暴之中借著視距和偵測的影響,尋找著一次又一次和帝國機甲單挑的機會。 那樣做確實會讓她所控制的,原本屬于盧元升的機甲發揮出更強的戰斗力,擊破更多的帝國機甲。但卻違背了她冒著被確認存在(證據)的風險,選擇全力出手的初衷——少犧牲一些人。 從戰術角度來看,她的選擇也無可厚非,一旦帝國機甲成功破開了這一處防御陣地,那就真的攔不住了。 遺憾之外唯一的好消息是,借著盧元升的機甲爆發出來的戰斗力,成功讓這處聯邦封鎖線的防御陣地得到了短暫穩固。 雖然只是一時,但更多的壞消息是…… 在這場防守阻擊戰中,犧牲的非獨立團聯邦機甲戰士遠遠不止盧元升一位。 而在通訊能夠保持的情況下,他們的機甲只要不是智能核心被擊毀,亦或是機體的關鍵機動零部件受到嚴重損傷,全都能夠被星月進行cao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