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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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巧合,就心肌梗塞。 下午再搞一次細綱,爭取三章內搞完病態。 45、病態 十二 宋卿把紅色盒子遞給徐琮璋看,說:我的藥劑被偷走了。 抑制鮫人基因的藥劑效果下降, 至少還可以用, 現在被偷走, 根本沒有時間再提取相同的藥劑。 我沒有得罪過誰, 就算得罪人也不應該偷走藥劑。 宋卿很冷靜,將21年來的人生軌跡鋪展開,尋找可能得罪過的人。 不算前世,或沒有前世記憶, 他前21年的人生軌跡平凡且乏味,學校、家庭和療養院, 其中以家庭和療養院居住時間最漫長。 幾乎不接觸外界導致他人際關系薄弱, 所以不可能得罪人而不知。 剛才攻擊我的人是巫蠱師, 偷藥劑的人應該是他(她)的同伙。 巧合的針對,共同的目標,可以視為同伙。 既然偷走我的藥劑就說明知道我是鮫人,目前只有滕蘿知道我是鮫人。 他變成鮫人還不到半年,知情者僅徐琮璋和滕蘿,前者不會泄露出去, 后者不確定。 徐琮璋:那條魚果然想害你? 大可不必如此針對滕蘿。 好歹是個挺漂亮的妹子, 結果整天被喊那條魚, 難怪徐少年前世今生性取向都是男的。 宋卿惆悵一瞬, 繼而說:或許跟她有關系。頓了頓,話鋒一轉,回到剛才的話題:能不能找到剛才襲擊我的人? 可以。 找到了? 徐琮璋瞇起眼睛:在郊區, 靠近海灣的地方。 蝴蝶縱橫飛躍過蒼茫的叢林和盤旋的公路,迎著潮濕的海風俯沖而下,底下是大片燈火通明的別墅。 縱躍而下,眼前猛然一黑,轉瞬白光乍泄,以俯瞰的視角凝望地板的花色瓷磚,循著味道來到書房,房間里有個穿著簡單、貌不驚人的男子。 書桌上擺放一個黑色垃圾袋,袋子里裝著十來支針管,有人走了進來,提起那袋針管就扔進垃圾桶。 視線迅速下跌,靠近垃圾桶,剛躥進垃圾袋就發現針管里的液體全部被倒干凈。 徐琮璋抬頭:藥液被倒光。 誰干的? 滕妄。 滕蘿的血緣兄弟? 他是人類。 滕蘿是人魚,滕妄卻是人類,他們名義上互為兄妹,那么真正的關系怎么樣? 人魚擅長模仿人類的七情六欲,但沒辦法掩飾內心的惡欲,她們在面對獵物時,內心的貪婪和惡欲幾乎要滿溢出來。 但宋卿在面對滕蘿時,沒有捕捉到惡意。 徐琮璋拿開盒子,手掌摸到宋卿的脖子后,五指張開,輕輕一握就能完全掌控眼前這個人。 不要靠近那條魚,別去找她,你需要什么、想要什么都來找我。 所以依賴他、要求他、利用他,什么都好,只要靠近一點,再慢慢變得沒辦法離開。 宋卿:但是滕蘿知道海底石碑的通道,說不定還能找到鮫珠。 徐琮璋的額頭輕輕碰觸宋卿的臉頰,然后說:等我回來。 言罷,徐琮璋就碎成光點,隨即又逐漸暗淡、消失。 ! 頭一次見到徐少年碎成光點再消失的神奇力量,宋卿表示既新奇又震驚。 o~~就真的有神明的感覺了,雖然以前就知道很神奇但感官上還是把徐琮璋和蝴蝶分開,大部分時候并沒有辦法把他當成巫神祖來看待。 現在就不一樣了。 碎成光點,分散、重聚,從一個地點到達另外一個地點,花費的時間估計不超過一秒。 這就是傳說中的瞬移??! 太酷炫了! 不知道身為鮫人的自己有沒有特殊能力,比如瞬移?=v=* 宋卿表情嚴肅,右手成拳抵住下巴認真思考,沉吟半晌差點摔桌。 鮫人到底有什么天賦技能? 抓魚?音波攻擊?屏蔽蠱蟲傷害?還是傾聽不同頻率的聲段? 想想就真的弱到爆炸,連輔助類選手都比他有用。 身嬌體弱,難道要靠亮閃閃的尾巴倒在地上勾引對手嗎? 越想越無語,宋卿覺得自己在冒煙,喉嚨干渴得要命,氣呼呼進廚房找水喝,幾乎喝掉半桶干凈水依舊干渴得仿佛吞了十斤鹽。 呼、呼喝。 咕咚 宋卿單手掐著喉嚨,頗為痛苦:好渴 低頭一看,赫然發現手臂的鱗片若隱若現,玉白色的指甲也在延伸,而且極其鋒利,垂下來時不小心碰到墻面直接留下深深的痕跡。 指甲鋒利,但是傷害不了自身的皮,因為鮫人的身體比鋼刀還堅硬。 不妙! 宋卿見狀,立刻進浴室放水,顧不得調溫度就趕緊淌水里,偏冷的水立刻浸濕衣服,他掙扎著將衣服脫了甩在地板上,而偏冷的水源源不斷留出,很快充滿整個浴缸。 嘩啦 瓢潑似的溫水自浴缸邊緣涌出來,摔落在地面,逐漸流進下水道。 宋卿歪著腦袋靠在胳膊上,雙眼半闔著,上半身赤.裸,手肘部分長出魚鰭,周邊還布滿規則的鱗片。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一條青碧色自帶光華的碩大魚擺上翻,光影投照在青碧色的鱗片上,反射出美麗莊嚴的華彩。 宋卿仰起腦袋,稍稍睜開眼,伸出手往頭頂的格子間翻找,找了好一會才翻出兩條珍珠串。 一條戴在手腕,另外一條要戴在魚擺上面。 他艱難的起身,再弓起魚尾巴,把珍珠串套了上去,接著甩兩下,雪白的珍珠和青碧色沾水花的魚尾巴相映生輝。 漂亮! 戴完珍珠串的宋卿無力的癱回浴缸,他本就莫名的脫力,要不是鮫人對珍珠有著無法理解的熱愛驅使他一定要在身上戴珍珠串,可能根本起不來。 宋卿摸了摸耳朵,撇撇嘴,有些委屈。 沒有珍珠耳珠,不是完整的鮫。 .. 郊區海灣某棟別墅。 啃食完人造人魚的滕妄從地下室出來,派出去偷盜宋卿抑制鮫人基因藥劑的人已經成功完成任務回來。 里面的液體在哪? 已經倒進水溝里,估計被廢水帶著沖進海洋了。 滕妄很滿意,把裝著藥劑管的垃圾袋扔進垃圾桶,隨后示意來人離開。 那人剛把門關上,門外就傳來砰的悶響,像重物摔落到地面。 滕妄思索片刻,警惕地靠近門,猛地打開,外面空空如也,于是繼續向前走,依舊沒有見到任何可疑的生物。 蝴蝶在他頭頂盤旋,停在墻壁,冰冷地注視著他。 滕妄扶著欄桿向下看,但見樓下地板躺著四肢摔斷的青年男子,正是替他偷盜宋卿藥劑的賊。 心一驚,滕妄反應迅速,立刻轉身往樓下跑,但是剛踩下一個臺階,主要著力點的左腳腿肚突然凹陷,仿佛遭遇重擊,連帶骨裂的聲響都格外清脆。 滕妄用以著力的左腳骨裂,重心前移,直接從樓上滾下,砰地一聲摔落在地毯,雙腳和一只手、再加不知道多少條肋骨都斷了。 他下意識想用受傷較輕的手釋放出以蝴蝶為載體的蠱蟲,但是剛凝結成形就被橫空而來的腳踩碎。 ??! 誰? 叮鈴。 清脆的銀飾碰撞聲成為寂靜空間里唯一回應他的聲音。 滕妄心口顫抖,視線寸寸向上,從繡著古怪圖紋的衣擺到垂在腰間的銀飾流蘇,再往上,黑長直的頭發,卻因兩只明顯屬于男人的手而不會讓人誤會是女性。 視線停在喉結處,不敢再往上。 空氣陡然凝成實質般,溫度rou眼可見的下降,掛在墻上的溫度時鐘顯示的數字快速崩落,最后停在9c。 正正好是外面的室溫。 滕妄渾身發抖,他知道假的巫神祖沒辦法跟真正的巫神祖對抗,但是完全沒料到竟然連還手、不! 應該是動根手指都困難的地步。 怎么會? 怎么會那么強? 他們以前竟然小瞧了神明嗎? 還是掌控了蠱蟲、肆意玩弄生命就自以為神明沒什么大不了,以為可以與神明并肩一戰? 滕妄又想到魏蒼山,想起那人在他面前氣定神閑地貶低巫神祖、抬高自己以及那半片心臟的能力,三言兩語就勾出他內心深處的惡欲和貪婪。 但是,如果半片心臟真的有用,魏蒼山怎么還不能自保? 他怎么救不了心愛的女人?為什么還會死在徐琮璋的手里?! 想通一切的滕妄目眥盡裂,魏蒼山欺騙他??! 徐琮璋輕笑了聲:果然不會自我反省。 明明是抵不過貪婪和覬覦,所以自我安慰,掉以輕心,在小小的甜頭面前變得狂妄自大,以神明自居、妄想取代神明,甚至想要掌控生命。 結果失敗后,反過來怪別人的欺騙。 謊言本來就很淺顯,只是套了美味的餌,這才甘愿裝眼瞎耳聾。 滕妄顫抖著抬頭,看清徐琮璋真容的瞬間,瞳孔緊縮、刺痛,幾近于半瞎。 您 難聽,別說話了。 咳、咳 蝴蝶化成蠱蟲爬進滕妄的嘴巴,鉆進他的喉嚨并咬斷聲帶,鮮血從他口中溢出,但是再也沒辦法發出聲音。 你想碰誰? 徐琮璋踩著滕妄的手掌,慢慢碾壓,發夾的銀飾、手腕的銀鐲交織碰撞,叮鈴鐺鈴,頗為活潑。 你想害誰? 咔擦。 指骨寸寸斷裂,滕妄疼得無聲嘶喊,感知眼前的人,心中全然被恐懼填充。 怎么會那么恐怖? 為什么? 他已經很謹慎,沒有直接陷害徐琮璋,只是以宋卿為試探的引路石。 可是,徐琮璋為什么那么生氣? 徐琮璋俯瞰滕妄,目光蔑視且充滿暴.虐的情緒,聲音輕得像微風:我的卿卿是你能算計的嗎? 宋卿?! 滕妄蜷縮在地,卻在下一刻被踢飛,幽藍色的蝴蝶落在他的胸口處,化成幽藍色光刀,割開衣服、繼續向下,切割皮膚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