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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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看這倆小子那大皮襖也不脫,拿起筷子就是一陣風卷殘云,端起碗把最后一口飯吃了,放下碗筷看著那倆小子吃飯。 白茶眼含關心輕聲詢問:吃飽了嗎。鍋里還有飯呢。 安吉瞇眼一笑,拍了拍肚子示意吃飽了,她剛剛本來就快吃完,聽是這哥倆來了還快吃了幾口。 白茶莞爾一笑,轉頭看著弟弟問道:大丫和二丫怎么沒來呢。 她這倆弟媳特別能干,收地時人家姐倆一畝地,大福二貴哥倆一畝地,大丫二丫一畝地干完了,大福二貴還有一大半沒干呢,她看了都替兩個弟弟不好意思。 二貴把嘴里的菜咽下去,搶先回道:她倆回娘家啦,我和哥好幾天沒過來看姐,所以過這邊來了。 安吉聽后忍不住笑了出來,說的還挺像回事,回娘家聽著好像挺遠似的,其實不過就隔了四排房子! 白茶眸中含笑看著他倆:這天越來越冷,你們也別出攤了,錢是賺不完的身體要緊,也別讓你們媳婦跟著遭罪。仗著大丫二丫身體好,跟著這倆小子整天跑。 大福抬頭看著大姐笑著回話:不出攤了,縣城里好多得風寒的,天又冷都沒幾個人出來了,我們一合計反正現在賺的也不多,這攤暫時不出了。今天聽說還有人死了,他們和媳婦一商量決定年后出攤,現在又不怎么賺錢,何苦冒著生命危險出攤呢。 安吉聽了覺的好像有點嚴重,并沒有往死人那想,叮囑他們回去和媳婦都喝點姜湯,既然不出攤了就好好在村里呆著別出去亂跑。 大福二貴聞言點頭應了,幾人閑說著話,大福說了他岳家明天殺豬的消息。 安吉聽后讓大福跟他岳父說下,給她留一扇豬rou。 大福二貴聞言互相看了看,確定沒聽錯,二貴有些磕磕巴巴問:一一扇豬rou啊,這這么多能吃完嗎? 一扇豬rou就是半頭豬啊,這安吉家就她和大姐兩人,這這能吃的完嗎,他和哥現在手里都有些余錢,他們才打算割五斤帶肥膘的rou,帶肥膘豬rou一斤十文錢,五斤五十文呢,安吉買半頭豬還不得一兩銀子啊。 白茶在旁邊聽了莞爾,得,前天剛開的二兩銀子月錢,轉眼就沒了一半,雖然不知安吉為啥要買這么多rou,但總是有道理的,所以她并未出聲阻攔。 安吉聽了二貴的話,隨意回了句:當然吃得完?,F在天冷能凍住了,多買點也不會壞,過年時給村長和大福二貴還有李家等,每家割點rou送禮多實惠,她前幾天在集市已經買了好多魚回來凍上了,這樣想吃時家里隨時有,多方便。 大福二貴聞言嘴角微抽,好吧有銀子就是可以任性,聊了會兩兄弟告辭,從安吉家出來往岳家走。 過了幾天村長下令,村里所有外村嫁進來的媳婦,暫時不準回娘家,外嫁的姑娘回來,一律送到安吉這里查看,是否得了風寒。 緊接著沒過幾天縣衙發布公告,讓各村注意有染病的迅速隔離,染病人數多的必須上報。 安吉一打聽才知,原來已經開始死人了,這才意識到這場風寒的嚴重性,村民也不出去撿柴了,都乖乖的呆在家中,平日特別節儉的人家,也舍得把屋子燒的暖和些,畢竟這個時候大家心里都清楚,一旦染病被隔離上報給衙門,命大的還有一絲活路,命薄的那基本上就是等死了,他們以前就經歷過這樣的事。 安盛才讓安吉定時到各家檢查,發現有染病的抓緊醫治,治不了再隔離。 安吉來這里后的第一個新年,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下度過的,安吉給大福二貴村長李師傅還有相熟的幾家,每家割了兩斤豬rou,她把瘦rou和排骨都留下了,送出去的都是帶肥膘的豬rou,這里的豬rou價格有意思,瘦rou賣八文錢,帶肥膘的賣十文錢,所以她送禮時送的理直氣壯,囧。 過年人多才熱鬧,安吉和白茶把隔壁大福二貴夫婦叫過來一起過年。 年夜飯安吉做了紅燒魚,糖醋排骨,小雞頓土豆干,炒了豆芽,炸了個土豆條,蒸了個雞蛋羹,炒了一大盤蔥花雞蛋,做了個拔絲地瓜,湊夠了八個菜。 二貴在廚房幫忙饞的直流口水,還把他媳婦和嫂子叫過來學著,學會以后饞了也可以自己做頓解饞不是。 白茶在旁邊看了好笑,看廚房人太多了,索性退出來回屋看孩子去。 吃飯時的氣氛特別熱鬧,二貴嘴里的笑料一個接一個,逗得大家失笑連連,小南風穿了一身紅衣,也跟著咯咯直笑。 安吉抱著她用手指點了下她的小腦門,好像你能聽懂似的,看她用小手指著桌上的菜開始啊啊叫,嘴角微揚拿起小勺喂了她一口羊奶,這才讓小家伙消停些。 吃完年夜飯收拾完,大家坐在堂屋里閑聊,王大丫想到昨天娘問她有了沒,她葵水這個月沒來,也不知是不是懷了,所以出聲想讓安吉幫著看下。 安吉一聽走過去給大丫號脈,滑脈跡象明顯,問了幾個問題后笑道:何止懷了,這都快兩月了。嘖嘖,不得不說人家王大丫體質就是好,懷孕沒有絲毫不適,還能天天干出力的活,而且胎位特別穩,可比那嬌嬌柔柔的柳紫煙強太多。 柳紫煙現在每天都被孕吐折磨著,一絲葷腥味都聞不得,弄的安生現在整日圍著媳婦轉,人都憔悴不少。 大家聽了安吉的話,頓時高興不已,白福對著媳婦一臉傻笑,他要當爹了啊。 白茶笑著叮囑大福,以后千萬不能讓大丫干重活,白家有后爹娘也能放心了。 大福聽后笑著一一應下,小心翼翼攙扶媳婦坐下,小聲的跟媳婦嘀咕,問她有沒有想吃的,他想法子去弄。 安吉看后失笑的搖了搖頭,這小子要不要這么夸張,他媳婦身體比他都好。 二貴高興的同時,心里羨慕不已,他跟哥同一天成親,哥都當爹了他現在還沒圓房呢,偷偷瞄了眼二丫,想著回去跟媳婦商量下,他們也得努力下啊。 安吉要是知道二貴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有些事不是你想努力就能努力噠。 大福二貴一直呆到亥時初才回家,說是回去接著守歲。 安吉送走他們拴上門回屋,洗漱完脫了衣服直接上床,小家伙早就呼呼大睡了,安吉看著媳婦示意她快點上來。 白茶脫下外衣上床納悶問道:咱們不守歲了。這床上暖和一會還不得睡著嗎。 安吉把媳婦摟在懷里嘻嘻一笑:守啊,來,咱倆研究研究這個,肯定不會困的。話落把枕頭下的小冊子拿出來,哈哈,這可是她特意換了男裝,去書肆淘換來的女女春宮圖,花了她半兩銀子呢。 白茶一看安吉拿出來的東西,頓時羞澀不已,這人真是,想到每次安吉都拉著她做那上面的動作,臉上泛起一抹異樣紅潤 正月里回娘家走親戚的女子,帶回各村的消息,幾乎每個村都有染風寒死人的,其中小河村有一家都染上了風寒,被隔離后縣衙派了大夫到村里醫治,最后那一家人老人和孩子都死了,就剩下兒子和兒媳醫好了。 安吉聽后心里不勝唏噓,那一家人肯定是拖延了診治時間,老人孩子抵抗力弱,隔離時肯定都很嚴重了,等到大夫治療時估計已經晚了,造成這樣的結果跟那村的村長不重視,沒有做好預防有直接關系,從這點就能看出,安盛才這個村長當的有多么稱職。 大河村村民聽后,為那些死去的人惋惜的同時,也在心里慶幸他們村沒有一個人因為這場風寒沒的,大家心里都感激村長和安吉為他們做的,一時間兩人在村民心里的地位又提升了好多。 王富貴心里也是服氣,安盛才就是安盛才,看的總是比他遠,用人上也比他強太多。 正月二十一,酒坊成功釀出燒酒,當安海把消息傳到安吉這,安吉立馬去村長家拉上他去酒坊,這真是一件好事,酒坊釀出酒就代表他們可以往出賣酒啦。 兩人剛進酒坊就聽到陣陣歡呼聲,安吉和村長臉上染上笑意,被安海請到蒸煮間。 大家看村長和總管事來了,不覺都讓出一條道來,看著天鍋上面的管子流出白色的燒酒時,他們心情都激動不已,大家這兩個月天天來酒坊干活,這每個月按時領工錢,他們都盼著能早日出酒,酒坊盈利他們的工才能干的長久不是。 李淳看到村長和安吉來了,笑著用勺子從酒壇里盛了一勺酒,笑道:這山泉水釀酒味道都多了份清香。 他們釀酒都是春秋兩季釀制,這兩個時候是釀酒發酵的最佳時候出酒率高,特別是秋天時更好,那時莊稼都成熟了,釀酒的糧食充足價格還低,他本來還覺的冬天釀酒會影響酒的口感和出酒呢,沒想到這水好釀出來的酒都好,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安吉看了示意村長品嘗,等村長喝完了才拿過來喝了口,燒酒入口仿佛一道火舌進了口里,安吉蹙眉忍著沒吐出來,細細品味酒的滋味,雖然辛辣但不嗆,味道有那么點苦,確實有股清香味,似甜非甜的也說不上來是啥味,咽下后胃里頓時暖意融融沒有灼燒感,嘴里的酒香味久久不散,她也不會喝酒,不知這酒到底咋樣,于是看著村長等他說結論。 安盛才品嘗完高興的道了聲:好酒。 這味道比在酒鋪買的燒酒好很多,他好酒沒有喝過,但是酒鋪里賣的燒酒啥的倒是沒少喝,那些燒酒辛辣嗆鼻,入口除了辛辣啥味也品不出來,哪里聞到這酒的淡淡清香味,想罷心里不僅生出感慨,府城的釀酒師傅手藝就是好,每月二兩銀子可是沒白花。 第46章 李淳一臉笑意,看著安吉和村長說道:從今天開始,蒸煮房要日夜不間斷蒸煮酒母,預計能出五千斤燒酒,后天能給你送去五壇百斤酒。 他已經讓安海幫著給蒸煮間的工人排日夜班,這次用了兩千斤糧食釀酒,即便是冬天釀制也應該能出五千斤酒,如果是春秋兩季最少能出六千斤酒。 安吉聞言笑道:好,等酒送到就開始泡制藥酒。 五千斤燒酒都泡制成藥酒,得啥時候能賣出去呢,藥酒這東西不像燒酒能久放,泡制期按照方子不同,時間一般為三天到三十天不等,泡制好的藥酒過濾封壇,兩年內藥酒藥效是最好的,鑒于此這五千斤燒酒寧可放置,用多少取多少也不能都泡成藥酒,不然一旦銷路不行,賠的就多啦。 村長高興的說了幾句勉勵之言,等大家都回去上工了,讓李淳給裝點酒跟他們回去一趟,同時讓人去通知各位股東去他家,酒坊釀出酒得讓他們都嘗嘗,然后大家商量下以后的事。 一路上安吉和李淳閑聊,笑著問道:咱們酒坊的燒酒能賣多少錢。 她知道燒酒也是分等級的,低等劣質燒酒五文左右,那么好的呢,就像現代那些名酒,把等級劃分的非常清晰,從幾十到幾千都太正常了,至于那些上萬的就不說了。 李淳捋著胡須回道:咱們酒坊這次出的燒酒,跟外面賣的最好燒酒比還差些,但以后用自己做的酒曲釀酒,釀出的酒一定能跟那些好的燒酒媲美。 水好制作出來的酒曲質量也好,這是毋庸置疑的,他心里明白酒坊能釀制出這樣口感的燒酒,靠的就是山里的泉水,那泉水他喝過,入口帶著絲絲甜意,他們行話說水是酒之血,水質的好壞直接影響釀出燒酒的口感,再說酒坊的窖池是新窖池,這窖池的年份越久,釀出的酒口感越好,說不上若干年后安嶺酒坊能釀制出頂級燒酒也是說不定的事。 他并沒有給出具體價格,好的燒酒價格每斤十文到五十文不等,這都是說不好的事,關鍵還要看賣酒人的本事,擔心總管事不明白把這話說了下。 安吉聽賣燒酒利潤能這么大,那為什么不直接推出賣燒酒呢,這東西多省事,不用另外泡制儲存多久都可以,想罷眼睛一亮,開始在心里琢磨怎么把安嶺燒定位成高端酒往出賣,安嶺藥酒針對的是高端客戶群體,那么安嶺燒酒的定位也不能太低,換句話說要讓這兩種酒相輔相成,不管哪樣酒賣的好,都能對另一種酒產生加持作用,一套套銷售方案在心里形成,打算回去好好琢磨下。 三人回到村長家,那幾位股東已經等在那里了,三人進到堂屋坐下。 安盛才神色高興說了酒坊釀出酒的事,還讓安康去把帶回來的酒,給大家倒半碗嘗嘗,為什么用碗,是擔心酒杯太小大家嘗不出個數。 安康去廚房拿了碗,給每個碗里倒了半碗,送到安吉這里看她搖頭表示不要,笑了笑端著酒給下一位送去,送完多了半碗酒沒送出,端著回屋自己喝了。 王富貴、安盛金、幾人喝了,覺得這酒確實比平時喝的五文錢的燒酒好喝,細品還有股清香味 安生常在外面混,好點的酒還是喝過的,所以品嘗完對這酒的評價很高,這酒咽下后喉嚨和胃沒有灼燒感,嘴里的酒香味久久不散,讓人忍不住還想喝,想罷又喝了口真是好酒,不知不覺這碗里的酒就見底了,安生如此其他人也不逞多讓。 安吉看他們啥也不說,直接把酒喝完了,嘴角微抽,這幾人是不是覺的村長請他們喝酒來了。 一直到安盛才提醒,他們才各自說了些看法,說來說去就那么幾個詞,不是好酒就是好喝。 安盛才等大家干巴巴的說完,也不打算問他們意見了,直接看著安吉問道:吉丫頭,現在酒坊釀出酒了,這以后是個什么章程你說說吧。 他們只知道安吉說要賣藥酒,但賣什么樣的藥酒呢,他們是一概不知。 安吉聞言蹙眉說道:安嶺酒坊先推出五種藥酒,分別是安嶺延壽酒、安嶺助陽益壽酒、安嶺大補酒、安嶺黃芪酒、安嶺扶衰酒。 她分別把這幾種酒的功效說了下,這幾種酒除了扶衰酒外,其它幾種酒用的藥材較多,方子不好被人破解,而且這幾種酒比較典型,適合這里高端消費群體,藥酒這東西的特點是要長期堅持飲用的,所以藥酒雖然不能像賣燒酒似的一下子能看到銷量,但只要能被人認可銷量會非常穩定上升。 但時間比較久,按照酒坊的出酒量,酒坊干半年歇半年都能供應上制作藥酒所需的燒酒,而且還得剩下好多燒酒,如果酒坊以后只賣藥酒,豈不是可惜了這么高品質的燒酒嗎,所以她想同時賣燒酒,把這個想法跟大家說了。 大家聽了安吉的話都很高興,這藥酒光是聽著就是個好東西,要不是太貴他們也想天天喝呢,至于賣燒酒他們當然同意,只要能賺錢就行。 安生聞言看著安吉:這燒酒要賣多少錢。這燒酒是好喝,賣個十文錢還是能賣出去的。 安吉想了下嘴角微揚:十斤以下三十五文一斤,十斤以上百斤以下三十文一斤,百斤以上二十五文一斤。簡單的說十斤以下就是零售價,十斤以上百斤以下是優惠價,百斤以上是給大主顧的批發價格,既然決定走高端路線,如果一開始定價太低,會拉低酒的檔次不利于品牌打造,她覺的定個中等價比較好,等名氣打出去后,價格可以上浮。 安盛才正拿起碗喝酒,聽了安吉的話噗的一聲噴了出來,咳了兩聲詫異的看著安吉,這丫頭咋這么敢說呢,酒坊釀出來的燒酒才幾文成本啊,定這么高的價格誰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