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漂亮女配 第18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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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蘇全友是從小徐那套的話。 雖說有點埋怨小徐多嘴,但田馨又一想,他也不知道蘇家人的齟齬。 蘇全友是蘇蔚冬親姑,小徐那人單純直爽,大大咧咧的,問個住址可能順嘴就說了。 現在想太多沒用,既然人已經登了門,看著還不像善茬,她也得接招。 田馨淡淡道:“我們是夫妻,用你侄子的錢也是理所應當,他都沒抱怨,你一個當姑姑的,未免手伸的太長?!?/br> 田馨這話說的不客氣,就差指著鼻子說蘇全友多管閑事了。 蘇全友是長輩,她沒料到田馨嘴尖牙利,上來就頂嘴。 “你這是什么家教?父母沒教過要尊重長輩嗎?我是你姑姑?!?/br> “姑姑?” 田馨冷笑一聲:“是啊,我差點忘了,首都還有您這號姑姑,不知道今天過來,是為了什么?” 被田馨這么一攪合,蘇全友想起這次過來的目的。 “我跟蔚冬都姓蘇,是一家人,你一個當媳婦的,別在中間瞎摻和,讓蔚冬遠離親戚,要不是你攪合,蔚冬跟他二叔一家也不至于鬧僵。我喊蔚冬周末到家里吃飯,他都不愿意去,我想明白了,指定是你攛掇的,我雖是長輩,也彎彎腰,親自來請你這個侄媳婦?!?/br> 原來還是為著周日去她家吃飯的事。 蘇蔚冬自己都回絕了,田馨沒那么傻,眼巴巴上去找氣受。 “姑姑,這事我聽蔚冬的,他既然說不想去,我也沒辦法應承您?!?/br> 在院門口站這么久,這個田馨都沒把她讓進屋喝口水。 蘇全友對她的印象更差了,真是個少教的丫頭。 蔚冬娶了這么一個媳婦,算是倒了霉。 都說一個賢妻旺三代,一個蠢妻毀三代,她們家風水不好,娶了這么一位進門。 此刻蘇全友有點后悔,早知道蔚冬能調來首都,還不如耽誤幾年婚事,她在首都給他找一個賢惠的媳婦。 蘇全友也是端著鐵飯碗的,有臉面有身份,她也不屑跟個小輩吵。 從看見這個小院,蘇全友心里就不舒服。 她在首都待了多年,一眼就能猜到這個院子的租金。 每個月沒八塊錢下不來! 蔚冬一個月的工資才多少錢? 夫妻倆還得嚼用,媳婦花錢大手大腳,日子也不會好。 蘇全友瞄了一眼。 田馨身上穿的這件連衣裙,她有印象。 跟電影《廬山戀》里周筠的那件差不多。 她們單位的年輕女同事都跟風,聽說是一個服裝廠開始售賣的,很快就在首都的年輕人里風靡。 款式時髦新穎,別說年輕人,蘇全友也動心,不過她年紀大了,連衣裙穿上不合適,就買了一件格子襯衣。 去百貨商場買件襯衣,就花了她十塊零五毛,還搭著布票,縱然她家雙職工,條件不賴,也心疼了好幾天。 田馨這件連衣裙,最起碼得十五塊錢! 十五??!能買十八斤豬rou了! 蔚冬一個月工資是死的,一件衣服就舍得花十五,也不是勤儉持家的人。 此刻,蘇全友相信了張秋蓮的話,這田馨,就是一個攪家精! 心里不滿,她的面上也越發冷淡。 “不是當姑姑的多嘴,你也得會過日子,衣服有得穿就行,前些年衣服上還帶著不少補丁,女人得會持家,會存錢,整天愛美打扮不是正經事?!?/br> 田馨低頭,蘇全友這是嫌她這件裙子貴了。 她這裙子,可沒花一分錢。 蘇全友越生氣,田馨越不提。 “嗯,我也沒辦法,蔚冬說的,自己媳婦穿的好看,他也高興,他把錢塞到我手里,讓我拿去買衣服,我也沒轍?!?/br> 蘇全友:“……” 好厲害一張嘴。 難怪張秋蓮都不是這個侄媳婦的對手。 蘇全友是苦日子熬出來的,最看不慣糟蹋錢。 聽說這個田馨在省城開了家飯館。 蘇全友嗤之以鼻。 一個私人飯館,還雇了好幾個人,能賺幾個錢。 張秋蓮說了,她還得給嫂子分紅,那飯館指不定往里搭錢。 這話蘇全友相信。 做生意沒那么容易,田馨才二十出頭,能把生意做好? 想到此,蘇全友又道:“聽說你有個飯館,不怎么賺錢,差不多就關了吧,有蔚冬的工資供著,你倆的日子也不差?!?/br> 田馨無語。 這姑姑未免管的太多。 是誰給她的自信。 還想插手她的飯館了。 田馨冷冷道:“我的飯館,我自有打算,就不勞煩您費心了?!?/br> 說話間,有隔壁的鄰居路過,跟田馨打招呼:“待著哪?這是你家親戚朋友?” 田馨順口道:“嗯,好多年不聯系的一個親戚,今天過來了?!?/br> 她面上掛著笑,鄰居審視的望了一眼,嗤了一聲走了。 蘇全友不樂意:“你這孩子話說的,什么叫多年不聯系?” “沒錯吧,我記得蔚冬說過,你好幾年沒跟我婆婆聯系過了?!?/br> 自從蘇蔚冬他爸去世以后,奶奶家這邊的親戚基本就斬斷了聯系。 蘇全友遠在首都,也瞧不上趙桂芬,基本沒聯絡過。 這也是實情。 趙桂芬畢竟是外人,蘇蔚冬是她親侄子,還是惦記的。 就在門口站著,往來的人都瞅上一眼。 蘇全友覺得難堪,這個田馨,很難對付。 “你們小兩口來了首都,我是長輩,平時多照拂點也是應該的,話說的輕了重了,你們擔待點,都是親戚,還得走動著,你當媳婦的,少挑撥事,蔚冬是個實誠孩子,最是懂事識禮,上回去我家不歡而散,他頂撞我,我沒計較,我rou和菜都買好了,明天吃頓飯,這個不難吧?” 話頭繞來繞去,還是回到了吃飯上。 “姑姑,這個我真做不了主,家里是蔚冬說算,他不樂意去,我也管不住,要不,你去問蔚冬吧?” “哼?!?/br> 蘇全友看明白了,這個侄媳婦軟硬不吃,擺明了不跟她來往,攛掇著蘇蔚冬跟家里人生分。 蘇全友不傻,蔚冬被媳婦拿捏的死死的,他能做主? 田馨不松口,蔚冬就不能登門。 可惜了她的豬rou和雞rou。 看著那件連衣裙,蘇全友覺得更礙眼。 敗家丫頭,蔚冬早晚被她給霍霍了。 蘇全友氣沖沖的離開了小院,騎著自行車,腳蹬子踩的飛快。 回到家,蘇蔚江還沒走。 見到這個小侄子,蘇全友的面色稍緩。 蘇蔚江關切的問:“姑姑,我堂嫂怎么說?” 蘇全友冷哼道:“不來!還把我諷刺一頓,我四十多歲的人了,還受一個小輩的氣?!?/br> 想到此,蘇全友火冒三丈,剛平息下來的火氣又躥了上來。 蘇蔚江說:“姑姑,不是你的錯,蔚冬哥他們,也跟我們家鬧掰了,把我奶奶氣個半死,就連我蔚雁姐,也被表嫂挑撥著,放著我媽找的好婚事不嫁,非得死活嫁給一個擺攤的?!?/br> 這些事蘇全友聽張秋蓮提起過。 不敬叔嬸、欺負奶奶,這就是她那個侄媳婦干的好事! 蘇全友心口堵得慌,蔚冬娶這么一個媳婦回來,家門不幸??! 偏偏他又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言聽計從,連她這個親姑姑都不放在眼里。 蘇全友嘆口氣:“蔚冬鬼迷心竅,跟我隔了心?!?/br> 蘇蔚江勸道:“姑姑,還有我呢,我永遠跟你是一伙的,娶了媳婦也不變?!?/br> 蘇全友拍拍蘇蔚江的肩膀,十分安慰。 是啊,還有蔚江這個好侄子,不枉費她偏愛著。 蘇蔚江這次來首都,是為了實習的事。 距離畢業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一般來說,工作單位提前半年就會定下來。 蘇蔚江的大學在省城,要是正常分配,最好也就是留在省城上班。 蘇蔚江心氣好,想來首都工作,他不想留在省城。 首都的鐵飯碗哪那么容易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