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漂亮女配 第1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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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 筆記本還在田馨手上攥著。 給盼望著復婚的前妻寄來再婚的照片,是何等的惡毒? 田鐵軍不配當她父親。 母親的日記本田馨翻開看過,記錄斷斷續續,有時候連著四五天記錄,有時候兩個月有一篇,都是一些瑣碎的事情,從大學到婚后,一直斷斷續續的記錄著,田馨沒發現什么異常的事情。 半張報紙和缺頁的日記本,都透露著詭異。 舅舅那邊是查不到有用的消息了,他也不知情。 田馨嘆口氣,縱然再難,她也要查清楚,如果母親的死真的存在隱情,她也不會善罷甘休。 田馨不同意舅舅的那句話,查不查也沒有意義。 當然有意義,這對母親和田馨來說,都很重要。 田馨的心情很差,本以為找舅舅能問清楚,卻依然沒有線索。 回到家,田馨把日記和報紙放到抽屜里,關上抽屜,一并把她的思慮鎖了起來。 家里的柜子上擺著白映南年輕的照片,巧笑嫣然,田馨擦擦相框,心中涌出酸楚。 當年的情況得查,現在的日子還得照樣過,田馨不會一味沉湎于過去。 晚上下班,蘇蔚冬說,他的戶口可以辦遷移了,這兩天和小徐需要回一趟省城。 把戶口遷來首都是好事,田馨這一天低沉的心情,總算稍稍緩解。 蘇蔚冬有了戶口,以后辦事也方便。 轉戶口的手續有兩種,一種是單位統一辦理,另外一種是本人到場,帶著介紹信和手續。 蘇蔚冬從省城把戶口遷出來,需要自己去辦,等回到首都入戶口,測繪局的同事會幫忙跑手續。 為了遷戶口,單位專門批了兩天假。 田馨給蘇蔚冬準備回去的行李,問:“你明天幾點走?” “我跟小徐商量了,坐早上的火車?!?/br> 蘇蔚冬翻看著文件,抬抬眼:“媳婦,你今天似乎很不開心,發生什么了?咱們是夫妻,有事一起擔著,你別瞞我?!?/br> 田馨咬咬唇,把自己的懷疑猜測講給蘇蔚冬聽。 “我懷疑,我媽的死有隱情?!碧镘皬某閷侠锬贸龉P記本和折著的報紙給蘇蔚冬看。 蘇蔚冬緊鎖著眉,筆記本是白映南的日記,蘇蔚冬不好細看,就大略翻了翻,確實少頁。 這撕口很粗暴,還留著一小截紙。 蘇蔚冬說:“女同志一般都比較細心,我記得在家里,蔚蘭寫作業,覺得自己字跡難看,就撕下去一張,縱然再不高興,撕的也很平整?!?/br> 田馨倒沒考慮這些,直覺告訴她,撕日記本的不是母親,是另有其人。 當然這只是田馨的揣測,究竟如何,還得查下去,田馨想,和田鐵軍夫妻脫不開關系。 夫妻倆聊了一會兒,最后蘇蔚冬勸她:“先別想,慢慢查,總能弄清楚的?!?/br> 田馨也岔開話題,道:“兩天時間呢,轉完戶口不用著急回來,回家待一天?!?/br> 蘇蔚冬也這么想:“那我后天晚上回來?!?/br> 蘇蔚冬每月的糧食定額是47斤,47斤在當下是一個很高的斤數,每月吃糧食綽綽有余。 測繪局的福利好,時常發些票據,改善職工的生活,日用品票、紅糖票、布票,工業券,都曾經發過,也不知道局里是從哪里弄到的這些票據。 家里還有之前換好的全國糧票,田馨讓蘇蔚冬帶上一些,回去用得上,全國糧票在全國范圍內都可以使用,出差外出大家都會換上一些。 如今,家里不愁吃穿,票據上面雖說沒敞開用,但現在市場寬松,總能想辦法淘換到。 田馨囑咐蘇蔚冬:“你回省城,如果有時間,去找一趟吳嬸,替我打聽打聽田家人的情況?!?/br> 對于田家人,田馨斷絕關系后,就沒了來往。 現下因為白映南的死因,田馨想了解一下田鐵軍的近況,有備無患。 所謂的親緣關系,是建立在感情基礎上的,田鐵軍一向對待田馨冷漠,沒有絲毫的父愛,這個父親,不認也罷。 到了三月份,田馨打算著,盡快把手里這批面包服出手。 如果再等下去,恐怕就得留到明年了。 這批面包服的質量,說實話不如之前那批,林原說,之前那批本來是留著出口的,后來沒過質檢,才拿出來賣的。 不過普通人也不會在意走線做工細微的差別,款式也顏色乍一看,沒分別。 這批一件的進價是二十五元,上回的售價定的是一件五十元,田馨打算漲漲價,一件五十五。 價格不便宜,田馨不想降價,服裝利錢本身就大,至少是翻倍賣,再便宜她也不甘心。 田馨身上還是穿著年前的那件面包服,田馨把秦楚拉了過來幫忙,身上穿的都是艷麗的顏色,在大街上很惹眼。 街面上擺攤做生意的不少,賣服裝的,田馨還是獨一份兒,因此,在她這里駐足的人也多些。 只是,大部分就是好奇問問價,聽到五十五的價格,搖搖頭就走了。 田馨也不急,做買賣就是愿者上鉤,打心里沒意愿的,再花言巧語也沒用。 有兩個學生樣的女同志,一個梳著麻花辮,一個短頭發,臉上稚氣未脫,問價格后沉默了,明顯是動了心,就是太貴舍不得。 田馨一問,正在上高中,高中生哪有賺錢的能力?全是花父母的錢罷了,田馨勸說著:“面包服不便宜,你們還在上學沒工資,穿上面沒必要攀比,父母賺錢不容易,小meimei,別看了,回家吧?!?/br> 其中一個挺想買的,揉揉衣角:“jiejie,能便宜點嗎?” 面包服光是成本就二十五了,退一萬步講,就算田馨給他們成本價,省下一半的錢,也將近三十了。 說殘忍點,這面包服,就不是普通學生能負擔起的,有能力買的,要么是家里條件好不差錢,要么是端著鐵飯碗的女職工。 看這倆小meimei猶豫的樣子,顯然價格超出她們的承受范圍。 田馨又勸了勸,終于那這倆勸走了。 秦楚在一旁打趣:“都說無商不jian,你還挺有良心的?!?/br> “沒有賺錢能力的高中生,哪有奢侈的成本???希望她倆能明白這一點?!?/br> 等到了下午,梳著麻花辮的又回來了,手里拿著一疊錢:“jiejie,這是五十五,我要那件藍色的面包服?!?/br> 這件面包服,麻花辮試了兩次,她十分喜歡。 田馨猶豫著,問:“你家里人同意嗎?這衣服很貴,要考慮好!” 麻花辮點點頭:“我跟我媽商量了,她把錢給我了,你放心吧?!?/br> 田馨又反復問了幾句,麻花辮很堅決,說沒撒謊,家里人同意買。 田馨一想,高中生也差不多成年了,有自己的判斷。 于是,她又遞回去幾張票子:“五十吧,少收你五塊?!?/br> 麻花辮甜甜的笑道:“謝謝jiejie?!?/br> 在外面擺了大半天,田馨賣出去了十件。 臨近傍晚,夕陽的余暉灑照大地,田馨看看手表,可以收攤了。 秦楚有事提前走了,田馨打算再賣十分鐘就回家。 這時,有個中年女人氣沖沖的走過來,一腳踢到掛衣架上,有件白色羽絨服的下擺被印上半個鞋印。 田馨走了出去,還沒說話,對方先開了口:“天殺的!為了賺錢,你們連孩子也騙,五十塊錢一件衣裳??!是鑲金還是帶銀了?這是搶錢??!” 中年女人身后,躲著剛才買面包服的麻花辮高中生。 中年女人在攤位前撒潑:“我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十八塊錢,一件衣服就五十塊錢!這是要了我的命??!我閨女年紀淺不懂事,賣東西的也不懂嗎?攛掇著我閨女回家偷錢買衣服,心腸壞死了!” 田馨皺著眉,沒有吱聲,中年女人嚎了半天,車轱轆話反復說,攤主竟然沒理會? 這怎么行? 中年女人走到田馨面前,把面包服甩了過去:“坑人,退錢!連孩子也騙?” 她的叫喊聲引來周圍的人,連其他攤位的,也不做生意跑過來看熱鬧。 田馨冷冷道:“你家孩子幾歲了?三五歲,還是十歲八歲?” 中年女人啞了口,嚷嚷道:“十九了,十九咋了?十九也是孩子,擺攤賣東西的黑心腸,都是投機倒把的買賣!” 這句話得罪了周圍一圈人,誰還不是擺攤的來著? 賣糖葫蘆的大姐不愿意聽了:“擺攤咋了?現在政策都允許,輪得著你說三道四?我看你閨女也挺大歲數了,誰能忽悠她?還不是她自己愿意買?” 中年女人指著田馨:“要不是她攛掇,孩子能買五十一件的衣服?五十啊,百貨商場也沒這么貴的!” 田馨道:“你閨女第一次過來,我勸過她,我說你還是學生,父母賺錢不容易,這件衣服超出了你的能力。第二次她過來,還想買,我反復問了好幾次,家里人同不同意,她說父母支持,我看在她年紀小,還便宜了五塊錢,黑心腸?我要是黑心腸,就不會勸你閨女的,當時她同學也在場,你可以去問問?!?/br> 中年女人不信,她家孩子一向老實巴交,出格的事從來不干,五十一件的衣服,如果不是別人慫恿,她是萬萬不敢買的。 “我不管這些,反正這衣服我們不要,你退錢,退六十!我大老遠過來,你得給點損失費?!?/br> 如果對方好言好語過來退衣服,說孩子背著家里偷買的,田馨會毫不猶豫退錢,但現在……屬實太過分,先是一通耍鬧,還要求多退十塊錢。 田馨不差錢,但她咽不下這口氣! 田馨問躲在她媽身后的麻花辮:“小meimei,你跟你媽說,衣服是不是你自愿買的?” 中年女人在女兒手背上掐了一把:“問你呢,快點說!” 麻花辮遲疑片刻,說道:“是這個jiejie攛掇我的,所以我才回家偷錢?!?/br> 田馨:? 說不清啦! 行吧,難為她一片苦心,這小meimei竟是個白眼狼。 田馨也沒怵,她沒做虧心事,不怕對方鬧。 田馨道:“你閨女說瞎話,我也沒料到,我問心無愧,這衣服怎么賣出去的,我和她心里清楚,如果你要退,我可以原價退給你,多一分錢都不會有,如果不滿意,你可以報公安,咱們好好講說講說?!?/br> 中年女人哪里肯?她這次過來,不從攤主身上刮點錢下來是不會死心的。 “六十,少一分都不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