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漂亮女配 第15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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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映元沒住在京大,過年期間去了鼓樓那邊的房子,地址田馨有,年前白映元特地叮囑過她。 照著上面的地址,田馨和蘇蔚冬趕了過去。 下了公交,遠遠的瞧見一座古色古香的樓,街道右邊一拐,是一溜胡同,田馨找個大媽打聽一番,讓順著胡同往里再往右走。 胡同彎彎繞繞的,拐了兩個彎,田馨抬頭:“就這個院子?” 蘇蔚冬看了看墻上的地址牌:“就這家?!?/br> 田馨輕輕叩門,發現大門是虛掩著的。 金溪月聽見響動迎了出來:“馨馨來了?你舅舅這兩年還念叨呢,說你快回來了,外面冷,你倆快進屋?!?/br> 這是一處二進的四合院,分為前院后院,用垂花門分隔著,垂花門上是什錦窗戶,非常好看。 從大門進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庭院,左手邊就是會客廳,金溪月把他們迎進去,招呼到:“老白,馨馨夫妻倆來拜年了?!?/br> 白映元正在下棋,聞言披了一件外套出來:“馨馨,你們這么早就回來了?家里一切都好吧?!?/br> 田馨把提著的東西放下:“都好著呢,我婆婆讓我代她向你們全家問好?!?/br> 白映元點點頭:“都好都好,你嫁了個好人家,舅舅放心,你們來就來,還拿啥東西,一家人不用客氣?!?/br> “大過年的,我倆能空手來嗎?沒多少東西,就是一點心意?!?/br> 白亭亭也出來了,穿著一件紅色的花棉襖,她拽拽旁邊的哥哥:“哥,這是田馨姐?!?/br> 白承志摸摸meimei的頭發:“傻子,你管她叫姐,她得管我叫哥?!?/br> 白承志瞇著眼,在田馨身上打量:“鼻涕馨?” 田馨:“……” 白承志在田馨旁邊轉了幾圈,拍拍手:“沒錯,你左耳后面有顆痣,鼻涕馨,我是你承志哥,還記得我嗎?” 田馨板著臉,她十分不喜歡這個稱謂:“不記得了?!?/br> 田馨腹誹,這就是舅媽口中,一直掛念自己的表哥? 誰家表哥給表妹取外號啊,還是這么難聽的外號。 金溪月使勁往兒子后背拍了下:“多大人了,一點正經沒有,田馨大了,不是三五歲,哪有你這樣當哥的?!?/br> 白承志撓撓頭,還挺不服氣的:“她再大,也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喊我哥哥的鼻涕馨,咋,開句玩笑都不行啊?!?/br> 金溪月道:“去部隊磨練了好幾年,還是這個吊兒郎當的性格,能不能成熟穩重點,別在我眼前晃悠,嫌你煩?!?/br> 關于田馨的情況,白承志都從父母那知曉了,田馨結了婚,今年又考上了首都的大學。 白承志走過去,摟住蘇蔚冬的脖子,笑嘻嘻說:“這位就是妹夫吧,走,跟哥聊聊,怎么把我表妹拐到手的?!?/br> 田馨:“……” 白承志拐著蘇蔚冬穿過庭院,去了后院那頭。 金溪月笑道:“不用擔心,承志看著不靠譜,做事有分寸?!?/br> 桌子上擺了好幾樣水果,金溪月遞給田馨一串葡萄,又道:“你表哥就是嘴賤,說話不好聽,跟亭亭也是,亭亭時常被他逗哭,小時候啊,他特別喜歡跟你玩,哎呦,三天兩頭嚷嚷著找田馨meimei,后來長大了,也時常念叨你,說不知道田馨meimei過的好不好,是不是在受苦?!?/br> 田馨在心里默默說了一句,恐怕不是喊的田馨meimei,是鼻涕馨吧。 看幼時照片,田馨也是年畫娃娃一般好看的小孩子,怎么被表哥取了這么難聽的綽號。 白映元道:“馨馨,這些年哪,找不到你,一直是舅舅的一個遺憾,今年的春節,才是真正的團圓年,看你跟蔚冬日子過的也不錯,一切都值得了?!?/br> 金溪月一個勁把水果往田馨身邊推:“以后都是喜事,過去就不提了,開開心心的?!?/br> 金溪月又說:“家里羊rou牛rou都有,一直備著呢,等田馨兩口子來了再吃。牛羊rou都是內蒙古運過來的,又鮮又嫩?!?/br> 院子里寬敞,金溪月帶著田馨四處轉了轉。 廚房和餐廳都在最北面,要穿過內院,屋子都在兩旁,田馨粗略數了數,有六七間。 學校開學晚,白家人還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 金溪月感慨:“搬進這院子,我的心也踏實了,前些年也住這里,承志就是在這出生的,看見前面的花池了嗎?以前這里種著一片荷花,到了夏天,滿池的荷花,粉的、鵝黃的、白的,艷麗好看,清香四溢。你媽最喜歡摘荷葉,做那道荷葉rou泥黃魚了,那是她的拿手菜?!?/br> 提起白映南,牽動田馨的情腸,通過別人的描述,她大概可以想象到母親是個什么樣的人。 人美心善,學歷高,還有滿腹的才情。 和田鐵軍結婚真是可惜了。 說著話,白承志和蘇蔚冬也從西邊的房間回來,兩個人面上都沒什么表情。 白承志揉揉眼:“小馨馨,眼光還不錯?!?/br> “???”田馨茫然的接了一句。 白承志沒解釋,招呼蘇蔚冬:“剛才我跟我爸還有半盤棋沒下完,咱倆繼續?!?/br>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別叫我鼻涕馨 到了晌午, 金溪月準備做飯,田馨想幫忙,金溪月把她推了出去:“你去廳里玩, 我自己忙活就行,你在這我反而伸不開手?!?/br> 會客廳里,蘇蔚冬正在和白承志下象棋,白亭亭過來拉田馨的手:“田馨姐, 你陪我玩跳繩吧?!?/br> 白承志贏了這盤棋,起身道:“玩什么跳繩, 我十幾年沒見到你田馨姐, 我們敘敘舊?!?/br> 白亭亭不滿道:“哥, 你平時欺負我就算了,不許你欺負田馨姐?!?/br> “小毛孩子,誰欺負你了, 別冤枉我?!?/br> 白承志雖然姓白,但臉可一點也不白凈,常年在太陽底下,臉被曬黑了。 白承志把小時候的照片翻出來,指著上面的小女孩說:“田馨,這是你兩歲時, 我媽帶著咱倆去照相,拍到一半你開始哭,非要吃糖,還咬了我一口?!?/br> 兩歲的糗事,田馨完全記不得。 白承志又說:“還有,你小時候,感冒了掛著大鼻涕, 要多寒磣有多寒磣?!?/br> 田馨沒忍?。骸爱敃r我才兩歲而已?!?/br> “兩歲才好玩,后來你就離開首都了,沒了跟屁蟲,哥挺郁悶的?!?/br> 說話間,白承志揉了揉田馨的頭發,語氣難得的溫柔了幾分:“回來就好,以后表哥罩著你,聽說你還有兩個哥哥,這樣最好,以后蘇蔚冬就不敢欺負你了?!?/br> “他沒欺負我?!?/br> “知道你沒欺負你,我這不是擔心嗎?我爸這些年一直惦記你,怕你吃苦受罪,你現在回了首都,他就心安了?!?/br> 白映元推推眼鏡:“你表哥這個人,從小到大都沒變過,一點穩重氣質都沒有,看看蔚冬,比他強多了?!?/br> 對于自家老爹的拉踩,白承志早就習慣。 他的名字叫白承志,是父母希望他能繼承父輩的志愿,白映元是文化人,無奈兒子學業上沒什么優勢,反而對打架、舞刀弄槍感興趣,十幾歲就跑去部隊當兵。 好在,部隊里有幾個老爺子以前的戰友,也能好好約束約束他。 金溪月招呼著吃飯,白映元各種票據發的多,家里還有兩張工業券一直沒用上,今年還有兩個月就要過期。 金溪月把工業券遞給田馨:“馨馨,你們來首都時間不長,肯定不少東西要置辦,這兩張工業券再留就作廢了,我們家沒什么買的,你拿去用,別嫌棄?!?/br> 白映元也在一旁說:“拿著吧,過期了可惜,我們家啥都有?!?/br> 田馨也沒再謙讓,就接了過來。 各種票據里,工業券是最缺的,平時很難找,這下有了兩張。 工業券能使用的范圍廣,沒那么拘束,像普通的日用品、小電器,還有一些金屬制品,用工業券都能買得到。 之前田馨想買一臺收音機,現在有錢有劵,等離開白家,就去商場買一臺。 白承志的假期比較長,正月十七從首都走,還能待上十來天。 金溪月給田馨夾菜:“這道小炒黃牛rou,美味下飯,我們單位的食堂,有位掌勺師傅是湖南的,這道小炒是一絕,我問他要了做法,之前就做過幾次,你舅舅和你哥都說好吃?!?/br> 田馨嘗了一口,牛rou很好,軟硬適中,金溪月說這牛rou是草飼的,草飼牛rou的rou質精瘦,口感更佳,牛rou包裹著辣椒和花椒的麻辣香氣,比普通的家常菜多了幾重層次。 田馨點點頭:“好吃,舅媽的手藝真不錯?!?/br> 金溪月開心極了:“好吃就多吃點,以后啊,你們倆常過來,我給你們做?!?/br> 白承志涼涼道:“別夸我媽,要是誰說好吃,七天里,這道菜有五天得端上桌?!?/br> “凈胡說,你還是閉嘴吃飯吧?!?/br> 白承志扒拉兩口飯:“沒人權,我在這家里,地位是最末等的?!?/br> 這話白亭亭不愛聽:“哥,你老欺負我,老末明明是我?!?/br> 兄妹倆爭執起來,金溪月頭疼:“你比田馨大三歲,今年多大歲數了?還安定不下來,給你介紹對象,一個都不愿意見,人家姑娘哪個條件不比你強?” 提到這個話題,白承志沒吱聲,低頭吃飯。 金溪月又說:“你早日結婚,安定下來,我跟你爸也少cao心,多個人約束你,免得縱得你無法無天?!?/br> 白承志小心嘟囔一句:“指望我,還不如指望亭亭?!?/br> 從白家出來,白承志把兩人送到胡同口,白承志插著兜,說道:“馨馨,多年沒見,看見現在的你,想起了小時候,別跟你表哥生疏啊,咱們可是快二十年的交情?!?/br> “知道了?!?/br> 看著長大成人的田馨,白承志百感交集,想說點什么,卻說不出口,最后道:“行,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br> 白承志回頭往胡同走,田馨喊住了他:“表哥?!?/br> “啊?” 這還是鼻涕馨今天第一次喊他表哥。 “什么事兒???” “你球鞋鞋帶開了?!?/br> 大冬天穿球鞋,也不嫌冷。 田馨知道,這附近有一家百貨商場,就在前面那條街。 田馨拉著蘇蔚冬:“手里有工業券,先去買一臺收音機吧?!?/br> 如果家里添置收音機,收聽新聞會更加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