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漂亮女配 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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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青海采風,日日夜夜里,在青海書寫下的每個字,都有你默默的奉獻,田馨,你和家里人是我最堅強的后盾,因為有你們,我的生活才有了意義,等我回去,這一天不會太遙遠。 我和你隔著山隔著海,隔著亙長的鐵軌和100多分鐘的時差,但請你相信,終有一天,所有的久別都會重逢。 寫信的此刻,是元宵夜,愿年年佳慶,永保團圓。 夫蔚冬書于2月11日元宵節。 看完信,田馨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情緒。 蘇蔚冬極其卑微的和她解釋著,和他以往的孤傲冷靜的性子大相徑庭。 田馨仿佛可以感受到蘇蔚冬信里的一團熱火,他肯定了田馨的付出,肯定了婚姻的意義,也表示自己的立場,告訴田馨自己會恪守已婚男人的分寸。 田馨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蘇蔚冬。 書里的劇情把控著蘇蔚冬的未來,他和呂愛可終究還會重逢。 田馨相信可以扭轉她自己的命運,但對于蘇蔚冬,田馨不想打賭。 田馨和蘇蔚冬,不過是由一段錯誤的婚約開始,當一切回歸正軌,田馨終究是蘇蔚冬的過客。 這封信田馨又看了一遍,她平復心情,告誡自己,既然有選擇一次的機會,就不能被這微末的示好所感動。走出一條新的路,抓住這大好的形勢成就一番事,才是田馨要做的。 對于情愛,田馨是悲觀的。 看遍書里的人情冷暖、世事無常,所謂的活著,拼搏這一世,只有無愧于自己,不留遺憾,才算是不枉來這一遭。 田馨有太多的遺憾,有的可以撫平,有的卻只能帶著痛苦負重前行。 田馨每一步都極其謹慎,生怕走錯一步重復書里的悲劇。 田馨的這顆心,再也經不起任何波瀾,只有緊緊守著,不對任何人敞開,才能保護好自己。 蘇蔚冬對于田馨來說是一個錯誤,她需要糾錯。 是的,田馨需要糾錯,田馨不斷重復道。 這段婚姻不過是媒妁之言,蘇蔚冬和田馨相處的少,等以后他調回省城,自然會發現省城千金的長處和優點。 田馨逐漸冷靜下來,蘇蔚冬的信,田馨收進了柜子的角落,沒有再開啟的打算。 第二十六章 月考來臨 田馨從趙家莊買的蘑菇差不多都賣完了, 除了供應田爺爺的迎客飯館,田馨去黑市上賣蜂蜜時,還捎帶手賣掉四五斤。 現在市場經濟的大環境越來越寬容, 小道消息還說,以后說不準就沒黑市這個說法,讓大家自由買賣。 田馨在黑市賣貨,聽見旁邊幾個攤主聊天, 說不信能徹底開放。 咱們現在賣點貨提心吊膽的,生怕出問題, 打死我都不信, 以后大街上能隨意擺攤沒人管。 有人不同意:“咋不可能, 政策開放了,你看省城還有私營的飯店,前些年大家都得去國營的飯店, 這不就是變化?” 大伙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著,誰也說服不了誰。 田馨在一旁默默的賣貨,轉眼的功夫,一位年輕男同志買走了一斤蜂蜜。 田馨知道,按照書里的劇情,用不了多久, 就可以自由的做生意,只是大家都被禁錮著,不敢邁出那一步罷了。 蘑菇筐已經見底,田馨琢磨著,還得去趙家莊買點蘑菇回來。 田馨讓林原給大舅媽發了一封電報,還匯去了四十塊錢,讓大舅媽幫忙在附近幫忙收著蘑菇, 等田馨他們有時間就回去取。 大舅媽很快回了電報,說錢已經收到,蘑菇一定好好收。 林原有崔明幫襯,時間上寬松很多,找了個不忙的周一,林原去了趙家莊把蘑菇帶了回來。 這些蘑菇都是田爺爺要的,現在飯館里的生意好了很多,除了蘑菇面,豬rou炒蘑菇也很受歡迎。 田馨的蘑菇有了銷路,除了供應迎客飯館,其他的在黑市上帶著賣一賣,蘑菇利錢也不少,滾一滾田馨手里也攢上了好幾十。 林原這次回來,除了蘑菇還帶回來十斤的山楂,這些山楂都是山上的野山楂,當季的時候采回來的,林原說田馨大舅媽讓帶著,他也不好回絕,就一并帶了回來。 十斤山楂也不多,田馨沒拿出去賣,就留著自己家吃了,年輕人愛吃酸的,田馨給了鄭小梅兩斤。 提起鄭小梅,她最近在相親,介紹人是供銷社年長的同事大姐,給鄭小梅介紹的是供銷社主任,說是家里條件好。 聽到供銷社主任田馨挑挑眉,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在書里,田靜就嫁給了供銷社的主任,后來一路發達起來。 想到這一層,田馨委婉的勸道:“你見面了嗎?不知根不知底的,人不知道靠不靠譜?!?/br> 鄭小梅捻著一顆山楂,說道:“前天在人民公園見了一面,人倒是挺知禮的,比我大六歲,今年二十五了,他家條件也不錯,家里就這一個兒子,父母都在省城有工作?!?/br> 聽鄭小梅的意思,像是很滿意。田馨想起了馮耀慶,不免有些感慨,前些年在西北田馨看的分明,馮耀慶心里是有鄭小梅的。 有一天大雪封山,鄭小梅發燒了,天氣格外冷,馮耀慶在鄭小梅身邊守了兩晚,鄭小梅好起來,他瘦了一大圈。 當年的大家都對未來沒有期盼,回城遙遙無期,誰也不敢在遙遠的西北許下終生,他們這些人互相依偎著取暖,感情真摯。 馮耀慶對鄭小梅的心思田馨清楚,剛回來那會兒她還想撮合這倆人,馮耀慶人踏實,老好人的性格,也值得托付,不過鄭小梅似乎對馮耀慶沒那個意思。 強扭的瓜不甜,田馨也不好多說什么,但那位供銷社主任還是令她覺得別扭,她又道:“小梅,相親的事不著急,要慢慢處?!?/br> 鄭小梅在供銷社工作,風光無比,供銷社是個肥差,計劃經濟時代,誰想買點東西都得過來。 手里握著這么一份工作,鄭小梅家世也不差,想找個隨心的婚事不難。 cao心完鄭小梅,田馨又道:“鐘霖說周日大家聚一聚,你轉告大家一聲,這事交給你了?!?/br> 鄭小梅覺得新奇:“鐘霖肯見人了?上次我見到秀云,聽說鐘霖他爸要跟他斷絕關系呢?” 還有這種事?田馨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鐘霖跟我關系也就一般,他家的事我就不知道了?!?/br> 田馨和鐘霖馬上就要月考了,大伙聚會的時間就挪到了月考后的周末。 經過這段時間的復習,田馨比進高中前多了點底氣,田馨學習上有點小天賦,再加上肯用心也勤奮,成績進步了一大截。 班主任章老師十分滿意,還專門在課上表揚過田馨,田馨的數學成績突出,相對來說物理要弱一些。 這次的考試模擬了高考,連桌椅擺放都是相似的,田馨進了考場,就感受到了一陣壓迫感,田馨不由得納悶,平時的月考陣仗都這么大嗎? 理科生的高考一共是六門,語文、數學、政治、物理、化學、英語,前面五科都是一百分,英語按照10%的成績計入,大家英語基礎都比較薄弱,這樣的舉措無疑是有利的。 田馨搓搓手,她心里無比清楚,1979年的高考是她最好的一次機會,根據書里描述,到了明年,高考會有重大的調整: 總成績提高到了710分,英語成績百分之百計入總分! 這無疑是巨大的打擊,本身學生們英語成績就差,再加上前幾年百分之十的舉措,難免會對英語這個科目掉以輕心,這么一變革,將會有很多學生考不上理想的大學。 田馨英語也不好,她在陳奶奶把惡補過一段時間,包括現在也會抽時間學上一會兒英語,但畢竟英語是個弱勢科目,如果田馨今年考不上,再復讀拖到明年,她怕自己考不上心儀的本科學校。 田馨暗暗嘆氣,既然她預知了未來,一定要把握機會,好好學習,以后的高考只會越來越難。 試卷發下來,田馨屏住心思,把所有精神放在試卷上,先考的是語文試卷,田馨敏銳的感覺到,這次的試題比較難,比他們平時做的卷子要增加了難度。 月考一共考了兩天,最后一門考的是外語,這兩天同學們都凝著神,嬉笑打鬧的也少了,距離高考越來越近,已經沒有了嬉笑的資本。 答完最后一張試卷天已經黑了,明天是周六,再上一天課,就可以放松一天,田馨伸伸懶腰,鐘霖隔著過道問道:“田馨,化學最后一道大題你做出來了嗎?” 田馨搖搖頭:“我只解出來了第一問,0.56克,第二問我不會?!?/br> 鐘霖哦了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你沒做出來???還想著跟你對對答案?!?/br> 田馨無語,怎么感覺又被鐘霖鄙視了,田馨瞪了他一眼:“你是優生等,行吧?你去問問爭一吧,她肯定答出來了?!?/br> 鐘霖:“爭一是誰???咱們班的嗎?” 田馨:“……” “咱們班的,年級第一,記性不好就去藥房開點藥吃?!?/br> 田馨的嘲諷鐘霖沒在意,剛睡醒的頭發歪歪扭扭,鐘霖扯著演算紙:“年級第一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你下鄉那會兒天天看書,現在不照樣連化學題都不會?!?/br> 田馨:“……” 這次田馨感覺自己發揮的還可以,除了一道半道特別難的題答不上來,穩穩拿分的題都填上了。 田馨是理科生思維,政治感覺不好學,文科并不是別人以為的隨便背背就能拿高分,文科也需要強大的知識儲備和歸攏能力,一道政治題出來,需要運用好幾個知識點進行分析梳理,如果只會死記硬背,是拿不到高分的。 上初中時,田馨的數學都是拔尖的,這次感覺數學是她考的最好的一科。 考完試就是晚自習,晚自習是不能隨意走動的,但是可以小聲討論學習問題。 馬爭一每科都答的很順利,除了英語。她英語入了個門,考不出高分來,好在英語只算十分,對于總成績影響不大。 田馨看著氣定神閑的馬爭一,忍不住羨慕,不愧是優等生,光是這份氣度田馨就學不來。 月考的成績需要兩天才能出來,也就是周一開學后,就能公布成績和排名了,看來這個周末,同學們要格外難熬一些。 周日鐘霖早就打好招呼要聚聚,鐘霖和田馨商議聚會地點,他家肯定是不能去的,他現在還和父母鬧別扭呢。 田馨說可以去迎客飯館,老板她認識,菜炒的也好吃。 鐘霖覺得無所謂,對他來說去哪都行:“國營飯店我也吃膩了,這次換個口味也行?!?/br> 大家約好見面地點,這次是所有人聚的最齊全的一次。 吳科平五金廠忙,經常加班加點,今天他特地跟師傅請了半天假。 大家都已經上了班,經過了工作的洗禮看起來穩妥許多,少了前幾年的肆意飛揚。 女同志在就沒點白酒,田爺爺煮了梨湯,每人一碗,大家端著梨湯一起舉了碗。 孫秀云道:“鐘霖,上高中咋樣?好玩嗎?” 鐘霖指指田馨:“你問田馨吧,我上課睡覺?!?/br> 桌上靜默了片刻,馮耀慶道:“呵呵,鐘霖就愛開玩笑,來,我們一起為友誼、為青春干杯?!?/br> 孫秀云話最多,又問道:“鐘霖,那么好的工作你怎么不去?高考完不也是為了找份鐵飯碗嗎?” 馮耀慶瞪了孫秀云一眼,暗示她閉嘴,孫秀云不服氣,遞回去兩個白眼。 鐘霖嘆口氣,聲音悠長:“也沒什么,就是想跟老爺子對著干,前些年我一直覺得,我的命運是被安排的,是沒有選擇機會的,直到后來我明白自己錯失什么,才追悔莫及,但后悔有什么用?都怪我懦弱,不敢爭取,不敢反抗父母,現在我不想做提線木偶了,以后我要自己做主?!?/br> 沒人吱聲,還是田馨先道:“讓我們為鐘霖的勇氣和決心鼓掌,為一個自由者舉杯!” 鐘霖笑了,這笑容里滿是辛酸:“算了不提我了,跟你們比,我已經是在蜜罐里長大的?!?/br> 幾個人有一搭無一搭聊著,鄭小梅提起了田馨的生意,田馨說算是進了正軌,茶水攤交給了二哥搭理,賣點蜂蜜蘑菇賺點小錢。 說話間,有人進店,大聲道:“誒,吳科平,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