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魏婕懷孕了?
中年男人的目光里充滿了邪惡與譏諷,他本來就是前兩天聽說周蓓蓓在這里擺地攤,今晚特意過來的。見到周蓓蓓這張幾年不變的娃娃臉,依舊是那么嬌嫩誘人,他就像是見到獵物一樣興奮,恬不知恥地拉著蓓蓓的手腕不放。 蓓蓓慍怒地低吼:“賀川,放開我!” 賀川不但不妨,反而抓得更緊:“嘿嘿……蓓蓓,我的小侄女,你怎么還是跟以前一樣這么火辣。你從精神病院出來后的生活過得這么艱苦,淪落到擺地攤兒了,好歹我也是你姑父,于情于理都該關心一下晚輩才對?!?/br> 蓓蓓只覺得一陣惡心,這個禽獸不如的男人居然還好意思說這些話,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幾年了,他的色膽一點都沒收斂。 蓓蓓怒極反笑:“你想怎樣?” “蓓蓓,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家早就衰落了,你們一家人都需要幫助,你也知道姑父我對你一直都是格外愛護的,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談,怎么樣?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句話你不會不明白吧?!?/br> 蓓蓓內心激憤,賀川的意思不過就是在提醒她,你家道中落,已經不是上流社會的人了,你還拽什么拽! 蓓蓓狠狠咬著牙,她力氣沒有賀川大,掙脫不開他的手,看樣子他是鐵了心要纏著她。這個變態男人連自己的侄女都想染指,還心心念念了好幾年,他的思想早就成畸形了。面對這樣一個有錢有勢又極度無恥下流的男人,該怎么才能讓他死了那條賊心? 蓓蓓突然不掙扎了,轉頭往前邊一指:“那里有條巷子,有什么話,我們去那里說,這里人多,不方便?!?/br> 巷子?不方便?賀川一聽,心花怒放,心想啊,眼前這小辣椒的脾氣終于是軟了,這才是她該有的態度,窮困潦倒的家庭,還裝什么清高呢?不還是得在有錢人面前低頭嗎?女人,不過如此…… 賀川心里這么想,表面上可是笑得合不攏嘴,很主動地幫蓓蓓拖著那個沉重的大袋子。 巷子里的光線很暗,只有外邊路上透進來的一點點光亮。在巷子最深處,想起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噢……蓓蓓,你的臉真滑,跟你十八歲的時候一樣……嘖嘖,比你姑媽那個老女人摸起來舒服多了……蓓蓓,我的蓓蓓,我可想死你了……”賀川急促的喘氣聲夾雜著他惡心的言語,一字不漏地傳進不遠處某個男人的耳朵里。 “姑父,你也知道我和你的關系是有禁忌的,所以我們只能在這種隱蔽的地方,你怎么還穿著褲子?”蓓蓓略帶嬌嗲的聲音,聽在賀川耳朵里簡直就是要命的挑逗。 “蓓蓓……天氣這么冷,我……” “怎么,你還怕冷?你剛才不是還說你很想我嗎?一點冷都不肯受,難道你不想跟我親熱?” “我只需要把拉鏈拉開就行了啊……蓓蓓……”賀川居然學著女人的樣子撒謊,讓人一陣惡寒。 “不行,最少要脫一半,這樣我才能感受到你的誠意?!?/br> “好好好,脫一半,一半……”賀川此刻已經被邪惡的欲望沖昏了頭,哪里還顧得上其他。 這些對話全都一字不落地傳進乾廷眼里,他一直跟在蓓蓓和賀川后邊。說不清楚為什么,或許是他感覺太無聊…… 聽到這里,乾廷已經沒心思再繼續待下去,心里已經對蓓蓓產生一種厭惡,甚至想到了兩個字:骯臟。她竟然會跟自己的姑父在巷子里偷情,一對狗男女,道德淪喪,不知羞恥! 乾廷嘴角揚起一抹譏笑……蓓蓓還真能裝,原來也不過是一個喜歡“傍大款”的女人,或許,她覺得攀上一個有錢人能夠大大地改善家庭環境,能夠讓自己過上富裕的生活。但是,傍誰不好啊偏偏要傍自己的姑父?找不到語言來形容那種無恥的程度了。 乾廷剛走出沒幾步,陡然聽見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響起…… “啊——!死丫頭,我要宰了你!”是賀川的聲音! “你來啊,來宰我,以為我怕你???畜生!哈哈哈哈!”蓓蓓仰天大笑,她故意騙賀川脫褲子,不過是想狠狠地踢中他的關鍵部位,讓他知道她反抗的決心,看他還敢不敢再打她主意。 賀川忍著劇痛,猛地竄起來掐住蓓蓓的脖子,將她抵在墻上?!拔移滥?!敢踢老子,去死!” 蓓蓓頓時沒了聲音,脖子掐住,她不能再說話,但是她的手還可以動…… 蓓蓓不知道自己手里抓著的是什么,不顧一切地向賀川揮去! “啊——??!”一聲更加高亢的慘叫,賀川的頭被啤酒瓶打破了! 蓓蓓趁機拔腿就跑,賀川一個“惡狗搶食”從后邊將蓓蓓按倒,兇性大發,騎在蓓蓓的腰上,咆哮,怒吼,就像一頭發狂的野獸要撕碎了口中的獵物。 蓓蓓拼命掙扎,嘶喊,但是無奈這男人有一百好幾十斤啊,她被壓得死死的,頭發也被他扯在手里…… “賀川,畜生,你瘋了!”蓓蓓到這種時候依舊不會軟半分,她恨透了這個男人,她絕對不會屈服于他! “ma的,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老子就不姓賀!”賀川兇狠的眼神如同狼一樣,高高舉起了手掌,對準蓓蓓的臉扇耳光。 “死丫頭,賤人!老子弄死你!哈哈哈哈……還不求老子嗎?”賀川的情緒極度高漲,亢奮,兇殘狂暴,像打了雞血一樣,一邊打一邊狂笑不止。 蓓蓓的臉都痛麻了,嘴角浸透出點點鮮血……好痛,痛得她想死!可即便是如此,她也絕不會向這頭畜生求饒! “賀川……你……不得……好死……”蓓蓓斷斷續續從嘴里發出聲音,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幾乎快要昏厥過去了…… 賀川越打越起勁,丑陋的形象惡心至極。 驀地,一道黑影如鬼魅一樣出現在賀川身側,冷笑一聲,抬腳…… 乾廷這一腳結結實實踢在賀川臉上,只聽一聲悶哼,賀川已經倒地。能經得起乾廷全力一踢的人實在不多,賀川當場就暈過去。 蓓蓓眼冒金星,腦子在轟鳴,模模糊糊看見一個男人的身影……蓓蓓狂喜,直覺告訴她,是他! “你沒事吧?”乾廷的聲音略帶焦急,他不知道蓓蓓除了被扇耳光還有沒有被傷到。 蓓蓓在乾廷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昏暗的光線里看不清楚彼此的神情,只聽她有氣無力地說:“我……死不了?!?/br> “我送你回家?!?/br> “謝……謝……”蓓蓓艱難地擠出破碎的音節,強撐著的意識在漸漸變軟。 蓓蓓呆滯著望著這個男人,如墜夢里,張了張嘴,輕輕地吐出幾個字:“我……我沒有被他……玷污?!陛磔聿恢雷约簽槭裁匆@么說,她好像有點怕他誤解。 乾廷的心臟陡然地收縮一下,再張開來的時候,蔓延出沉重和些許自責,她為什么要解釋?她可知道,他是一路跟過來的,他開始還誤以為她真的會和自己的姑父亂來,以為她骯臟不堪…… 乾廷心里泛堵,輕輕拍了拍蓓蓓的后背,這個看似普通卻又剛烈的女人,思維和行事有些出乎他意料?!澳阒恢滥愕淖龇ê芪kU,想要懲戒他,可以用其他方式,何苦來這種小巷子……” 他是第一次用這么柔軟的語氣對她說話,讓蓓蓓幾乎哭出聲來,所有的堅強都在這一刻崩塌,緊緊拽著他,依偎在他懷里,感受著這一刻難得的溫暖……為什么每一次狼狽的時候都會被這個男人看見呢……老天爺真是會捉弄人。 “我是沖動,可是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擺脫他……在我十八歲的時候他就想要玷污我……沒能得逞,現在他又想……他有錢有勢,我什么都沒有,我要怎么辦才好……”蓓蓓腦子里渾渾噩噩的,斷斷續續說完這番話,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黑,徹底昏厥過去…… 她那張臉已經被打得慘不忍睹,腫得像包子,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有血跡,還掛著一絲令人心悸的慘笑。乾廷的心就這么抽了一下,饒是他那樣強硬的人也不禁微微嘆息…… ================= 魏婕這幾天都很安靜,安靜得過分,安靜得不正常。她沒有對文菁和小元寶做出任何異常的舉動,只不過,最近在“啟漢”,流傳著一條小道消息——魏總疑似懷孕。 魏婕在公司里走動都不穿外套,穿著緊身毛衣,很明顯看見她的肚子隆起,這兩天還時常讓秘書去給她買酸的東西吃。在某些場合她會“不受控制”地干嘔,有一次還被記者撞見……媒體大眾的嗅覺何其靈敏,捕風捉影的功夫更是一流。假設魏婕真的懷孕,孩子是誰的?這個問題,許多人心里都不約而同想到一個人——翁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