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178章 震驚,這是翁家的孩子!
小元寶縮在文菁懷里,rourou縮在小元寶懷里,那副親昵的樣子簡直讓翁岳天嫉妒得眼紅,什么時候寶寶才會像對待文菁那樣對他這個爹地呢?想想就感覺頭大,那似乎是很遙遠的事。 但是翁岳天不會放棄的,繼續發揚厚臉皮,越挫越勇的精神. 翁岳天湊近了,輕聲誘哄說:“寶寶……我不是想強留你們,只是現在時間不早了,外邊天氣又冷,你媽咪下班后也會想早點休息,所以你和媽咪就在我這里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好嗎?” 小元寶仰起腦袋看看文菁,再看看翁岳天,驀地迸出一句話:“我們要是不回去住,干爹會不開心的?!?/br> 這是小元寶的心里話,不能怪孩子這么想,他與乾廷之間的親情已經有幾年了,是一種先入為主的觀念,在他心里生根,對于他來說,親生爹地還不如干爹來得親,至少目前他的這種想法還不能得到改變。 小元寶的話,戳中的翁岳天的痛楚,英俊無儔的面孔陡然冷了下去,心里窩火,今天他已經夠低聲下氣過了,但孩子不買賬,還惦記著乾廷,這感覺比針扎還難受。 明明是他的孩子,不跟他親,到是把乾廷當親爹一樣的,這父子倆還有一個共同的地方就是骨子里都有股倔脾氣。 翁岳天的臉黑沉得駭人,眸子里散發的幽光一明一暗的,看得出來他在忍。 “就這么決定了,今晚在這里住,我讓傭人做飯去?!蔽淘捞斓哪托囊彩怯邢薅鹊?,他已經盡力在小元寶,努力想要讓孩子感受到父愛,但事實上那很艱難,所以他干脆不多說了,直接宣布留人。 文菁聞言不禁一慌,低頭見兒子果然氣呼呼地瞪著眼兒說:“媽咪,他說話不算數!” 文菁無奈,陷入兩難,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心愛的男人,他們在僵持,她幫誰都不是?!澳恪惴且@樣嗎?孩子不愿意,你能不能多一點耐心?” 文菁望向翁岳天的眼神里帶著歉意,她不忍心勉強孩子,只能企圖說服翁岳天了。 翁岳天低聲嗤笑,鳳眸微紅,閃過一抹愴然:“我的耐心還不夠嗎?你們每天都跟乾廷在一起,就像一家人一樣,我難道就不想?你是我的女人,小元寶是我和你的骨rou,我是答應給你們時間來接受我,但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過去的五年里,我沒有參與你們的生活,現在我想盡量彌補,但你們的心,有沒有為我敞開一扇門?如果沒有,我做什么都是白費,就算把我的心挖出來給你們,也還是換不回你們的心?!?/br> 低沉緩慢的語調,他天生就富含感情的聲線,說出這一番話,讓人感到十分沉重和悲傷,文菁心里一緊,揪得發疼……是啊,她確實忽略了翁岳天,她的心大部分都放在小元寶身上,總覺得小元寶是孩子,翁岳天是大人,她會首先想到要保護孩子不受傷害,這是理所當然,可她現在發覺,翁岳天好像也……受傷了,他的心攤開來,沒有得到回應,反而被刺痛,他黯淡的眼神,失落的表情,都讓文菁心疼不已。 文菁的一只手伸過來輕輕握住翁岳天的手,投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明亮,甜甜的笑容,明媚如春光,讓翁岳天的心陡然亮了不少,很暖。 文菁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家伙,輕聲誘哄說:“寶寶,你看你爹地都快哭了,我們今晚就留下來陪他好嗎?寶寶是最乖最善良的孩子,怎么忍心看著爹地哭呢?還有啊,你看這只狗狗跟你這么親熱,你舍得走嗎?就一晚上,干爹那里,我會去跟他說的,寶寶,可以嗎?” 翁岳天俊臉微抽,文菁這是在幫他說話,他知道,可是說他快哭了,這樣來博取孩子的同情,他真不知該哭還是笑。 但眼下,還有更好的辦法嗎?他有多想每天都抱著文菁和孩子入睡,那種念頭深深折磨著他,今天他是有點心急,原本說好等文菁來接寶寶了就放他們走,無奈他的心不受控制,就是貪婪地想要多相處一下。 小元寶糾著小臉,悄悄瞄了一眼翁岳天,見他的眼睛確實是紅的,閃爍著晶瑩,好像很傷心的樣子。 小元寶雖然對他有抵觸情緒,但孩子始終是善良單純的,何況那割舍不斷的血緣親情使然,他的心也會感到不舒服,開始有點軟化,只是這小家伙沒說出來,繼續逗著狗狗。 狗狗很喜歡跟小元寶一起,時不時還會舔舔他的手,討好他,乖巧又可愛,仿佛是在卯足了勁挽留,替它的主人幫忙。 翁岳天緊抿著唇,狹長的鳳眸望望文菁,有幾分不確定,幾分忐忑……孩子不說話那是表示什么意思呢?到底肯不肯留下來? 文菁了解小元寶的脾氣,抬眸沖著翁岳天眨眨眼睛,眉梢帶著喜色,在他一片愕然中,文菁將小元寶放到了沙發上…… “廚房在哪里,我去給孩子做飯?!蔽妮嫉恼Z氣也松了不少,她知道小元寶的沉默就代表了默許。 翁岳天呆了呆,隨即恍然大悟,看這情形,文菁和小元寶是同意留下來了?翁岳天高興得有點不知所措,拉著文菁的手朝廚房走去,邊走邊湊在她耳畔說:“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兒子要吃你的做的飯,我也要吃?!?/br> 文菁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被人需要的感覺很好,尤其是被自己心愛的男人需要。他此刻的神情像個大孩子,真不知道如果以后一家人住在一起,她會不會成天忙著伺候大孩子和小孩子。 小元寶和rourou在沙發上嬉鬧,一人一狗玩得不亦樂乎,這么短的時間就成了好伙伴,小元寶抱著rourou不想松手,可是rourou餓了,叫聲里多了一些焦急和可憐的意味。 傭人袁嫂早就看出來文菁和孩子與翁岳天三人之間的關系是啥樣,她不動聲色,卻暗暗替少爺感到高興,笑得合不攏嘴,這個家里終于有了人味兒,有了溫暖的笑聲,這才像是一個家。 廚房里正上演著一場熱烈的擁吻,翁岳天將文菁緊緊抱著,在她的呼吸里,空氣里,滿滿都是屬于他的味道,占據了她的整個思緒…… 廚房的門不知何時被他關上,對于他來說,文菁才是最可口的美食…… 燈光下,她不經意流露出嬌羞的媚態,讓眼前的他更加心神激蕩.驀地,文菁忽地瞥見了門口的小身影…… “啊——!”文菁一聲驚叫,下意識地推開了翁岳天。 可憐這毫無防備的男人,受到文菁這樣的對待,他差點一口氣噎住,丟人丟大了!整個人就像被戳破的氣球。 小元寶以保護神的姿態擋在文菁面前,沖著翁岳天嚷嚷:“你干嘛咬媽咪?我就知道你會欺負媽咪,哼!” 文菁滿面通紅,兒子都看見什么了啊,太窘了…… 翁岳天的臉成了醬紫色……兒子是不是他的克星???這叫恩愛,怎么就成了欺負? 廚房里隱隱傳出文菁壓抑的笑聲,翁岳天尷尬又窘迫,完美無暇的俊臉漲得象豬肝,狠狠瞪著眼前這一對母子。 “寶貝兒乖,不生氣不生氣……”文菁哄著小元寶,母子倆親熱的樣子,簡直是讓翁岳天抓狂。 說真的,他有了危機感,文菁好像更重視小元寶,這一點認知,讓翁岳天幾乎要抓狂,不管是誰,就算是自己的兒子搶走了文菁的心,他也會嫉妒得發瘋! 翁岳天咬牙瞪著文菁:“你就只知道哄他,你也該向孩子解釋清楚,我那不是在欺負你!”他才不想冤枉背個大黑鍋,本來小元寶對他就有抗拒感了。 “誰讓你剛才那么猴急的……”文菁臉一燙,先前那刺激旖旎的一幕,她還是禁不住臉紅心跳。 “那是因為你太迷人,難道你要我親自向兒子解釋什么是人的自然反應嗎?”翁岳天黑著臉,心里憋屈啊,他覺得自己更像是被欺負了,哪里是他在欺負人。 文菁嬌嗔地橫了翁岳天一眼,抱著小元寶又親又哄,怎么向孩子解釋那不是“咬”……不是欺負…… rourou跑到小元寶腳邊嗚嗚嗚地叫喚,再朝著翁岳天叫幾聲,軟嫩的叫聲讓人心疼,狗狗是餓了。 翁岳天一把抱起rourou,黑著臉出去喂狗了,望著他略帶倉惶的背影,文菁可以想象他此刻的心情有多糾結,不禁靈機一動…… “寶寶,快去給rourou喂東西吃,媽咪一會兒就把飯做好了?!蔽妮既嘀≡獙毜哪X袋,柔美的臉蛋上盡是母性的慈愛。 小元寶當然想親自喂食物給rourou吃,乖乖地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廚房里終于清靜下來,文菁也趁這時候給乾廷打個電話,告訴他今晚她和寶寶不回去住。 最近幾天乾廷很忙,以前在倫敦的時候,本市只是乾幫的分部,但現在他回來了,幫里的事務也需要他逐漸接管一些。在這之前,一直是乾氏家族里,乾廷的堂兄在為他打理著。 文菁打通乾廷的電話時,那邊很安靜…… “哦……你們在他那里……嗯……知道了?!鼻⒌穆曇艉艿?,聽不出他的情緒,可正因為這樣,文菁忽地感覺有點歉意,與乾廷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乾廷,我和寶寶不在家,你自己做點吃的或者叫外賣……” “嗯……知道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事?!鼻⒌貞藘删渚蛼鞌嗔穗娫?,也不知他是真的有事還是在生氣。 乾廷將手機揣進衣服的內袋,當他的手觸碰到口袋里的電影票時,不由得呆了呆,心里泛起一股酸意,讓他感到很不舒服。這是他今天特意去買的電影票,本想回家告訴文菁明晚去看電影,趁勢與她培養培養感情,可是現在,他有點迷茫了……究竟該不該去爭???明知道她心里有翁岳天,也知道翁岳天不會放棄她和寶寶,想要與文菁發展成戀人,組成一個家庭,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這樣放手嗎?夜色中,昏暗的光線里,男人模糊的俊臉看不清楚,但那雙璀璨異常的眼睛卻格外明亮……不戰而退,從來不是他乾廷的作風。第一次想要擁有一個女人,第一次考慮自己的婚事,他不會就此罷手,就算今晚文菁和寶寶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留在翁岳天家里過夜,但只要文菁一天沒有跟翁岳天結婚,他就還有機會。全身心地投入一次,僅此一次,不管后果如何,他都無怨無悔。 屋頂的天臺上,寒風凜冽,冰冷刺骨,但對于乾廷這樣身體強悍的人來說,寒冷只會讓他的頭腦更加清醒,沉靜片刻后,乾廷看了看手表,沉聲說了一句:“是時候收網了?!?/br> “是,老大?!?/br> “。。。。。?!?/br> 幾分鐘后,一陣嘈雜的怒吼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乾廷和他的手下正在追一個男人,確切地說,是在追乾幫的叛徒……乾廷的堂兄。 冬夜里的行人不多,這里不是大馬路,人跡更是稀少,從乾幫里跑出來的那個男人沒命似地狂奔,他知道如果被乾廷抓住的下場是什么,他冒險一拼可不是為了英年早逝。 與此同時,這條路的另一端傳來了一個破鑼似的聲音:“站??!死丫頭!m的,你是活膩了!” 一個女人的身影在往這邊跑來,她手里提著一個編織袋,連拉鏈都沒來得及拉上,里邊好像裝著一些衣物。她身后追著兩個壯漢,叫罵著,嘶喊著,兇悍的架勢,可想而知,這女人被逮住的后果將會很慘…… 路上,一頭一尾都有人在往中間跑,原本是兩撥毫不相干的人,但是在被追的兩人急匆匆擦身跑過那一秒,女人提著的口袋里被人放進了一樣東西……是被乾廷追的那個男人放進去的,電光火石般的速度,沒人注意到…… 女人跑過乾廷身邊,昏黃的路燈映照下,他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面孔狠狠地沖擊著女人的心房,只一眼,她就像著魔般魂不附體,腳下奔跑的速度竟然不知不覺慢了…… “給老子站??!”男人的吼叫聲驚了她,來不及欣賞帥哥了,趕緊閃! 追趕女人的兩個壯男很快就遇上了迎面跑來的乾廷以及他的手下,雙方都因為跑得太急而撞上了。 “m的,沒長眼睛??!敢撞老子!”其中一個壯男罵罵咧咧朝乾廷踢出一腳,還沒等他挨到乾廷的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瞬間想起。 壯男根本沒看見乾廷是怎么出手的,整個人已經趴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被乾廷一腳踢中了小腹…… 另一個壯男心知不妙,這回是遇到鐵石板了,連哼都沒哼一聲,連忙彎腰去扶同伴。 那女人已經跑出一段距離,聽聞身后的慘叫聲,忍不住回頭一看……追她的人倒在地上嗷嗷亂叫,實在太解氣了!那個長得比女人還要美的帥哥正冷眼睥睨著腳下的男人,倨傲如帝王般的風采,令女人忘記了自己身處險境,就那么癡癡地凝望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有那么好的運氣遇到一個救星……那兩個追她的男人是附近的小混混,見他們被人教訓了,她心里特別爽快,真想上去向那個神仙一樣的花美男致謝。 “老大,人抓到了?!?/br> “帶回去?!鼻估涞哪抗怅幊榴斎?,他的手下都知道,幫里今夜怕是難以平靜了。 “咦……走了……”女人有站在不遠處,點失落地望著乾廷消失的方向,還有點意猶未盡……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男人啊,不過似乎身份很不一般,酷酷的,有好幾個跟班兒呢。 乾幫刑堂。 一個赤身的男子跪在地上,大冷天的,他一邊發抖,一邊在冒汗。 乾廷坐在刑堂的首座,玩著手里那一把明晃晃匕首,一身凜冽的黑色,將他整個人襯托得越發深不可測。他臉上的笑意絲毫讓人感覺不到暖意,幫里的人都知道,老大笑得越好看就越是恐怖。 “乾瑞,這些年我沒在,你是不是日子過得太緊了?以至于你甘愿冒死偷走鉆石,五年前倫敦那邊盜走鉆石的叛徒在本市聯絡到的下家其實就是你,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只可惜你太不懂珍惜了,五年前你就該被逐出乾幫,我念在你替我辛苦打理幫中事物,饒你一次,想不到五年后的今天,你居然會再起貪念,是不是我太仁慈了?”乾廷冷眼睥睨著乾瑞,那是他的堂兄,是乾氏家族里所剩不多的男丁里較為精明能干的一個。 乾瑞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里露出幾分狡詐和得意:“乾廷,別以為你是乾幫的掌舵人就能為所欲為,我可不是你收的那些小弟,我是乾家的人,你想動我,憑什么?你說我偷鉆石,有證據嗎?鉆石在哪里?我的東西你都檢查了,可你們搜出鉆石了嗎?就憑你信口雌黃,想要將我趕出乾幫,你簡直是做夢!我父親,還有倫敦總部的幾位長輩也不會允許你這么做!” 面對乾瑞的囂張和狂妄,乾廷全當沒看見,不慍不火地說:“聽你的口氣,我好像冤枉你了?你的意思是,我該放你走?” “哈哈哈哈……乾廷,別人怕你,我可不怕,沒有我偷鉆石的證據,你沒資格治我的罪,你不放我走,難道是想我父親帶人從倫敦回來殺進幫里嗎?別忘了我是你堂兄!”乾瑞嘴上這么說,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雙腿抖得有多厲害……乾廷的行事作風,他早就見識過了,他這么說只不過是在給自己壯膽。 “嗤——”一聲,空氣中劃過一道刺眼的光亮,乾瑞的肩膀上出現了一道血痕,而他身后的門板上赫然正是乾廷剛才拿在手里的匕首。匕首擦過了乾瑞的肩膀…… 乾瑞冷汗涔涔,大氣都不敢出,囂張的氣焰頓時矮了下去,不管怎樣,他始終不敢將乾廷惹毛了。 乾廷若無其事地站起來,居高臨下看了乾瑞一眼,微微挑著眉,出乎意料地說了一句:“你走吧,或許你說得對,沒有從你身上搜出鉆石,是不能冤枉你?!?/br> 在乾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乾瑞陡然癱軟了,暗暗在心里咒罵著,同時他也很佩服自己的機警,在那千鈞一發的時刻,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哪里還能安全無恙……但有個問題也隨之而來,他必須盡快找到那個女人,將他冒死偷來的鉆石拿回來! ================= 翁家的寵物狗——rourou,有一個漂亮又暖和的狗窩,此刻它正眼巴巴地望著小元寶,等著他手里的牛奶。 翁岳天看出來小元寶對喂狗很感興趣,他讓小元寶將牛奶放進微波爐里加熱,再拿出來倒進碗里,加一點糖…… 小元寶剛放下碗,rourou就迫不及待地湊過去,每次喝奶會弄得滿臉都是,有時候脖子上也會濕一圈,rourou很愛干凈,如果喝奶弄臟了它的毛,它會感到不舒服,給它洗洗就好。 小元寶一直盯著rourou。它喝奶的樣子,實在是太萌了,喝完還不忘舔舔嘴巴周圍,嗚嗚嗚地發出幾聲歡叫,好像在說:好吃,主人您真好! 翁岳天的注意力當然是在小元寶身上,見孩子又想把rourou抱起來,他及時伸出手擋住了:“給它洗個澡再抱,它脖子上全是牛奶?!?/br> 小元寶果然又上鉤了,跟著翁岳天后邊屁顛屁顛地跑去給rourou洗澡……他還沒給狗狗洗過澡呢,很好奇。 小元寶不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看著,但他明亮的瞳眸里那種躍躍欲試的眼神,哪里能逃過翁岳天的眼睛。這小家伙是覺得不好意思,想要給rourou洗澡,可是因為翁岳天在,他沒有表現出來,但又有點不甘心。 翁岳天偷偷瞄著小元寶粉嫩精致的臉蛋,將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一顆心早就軟成了棉花。 “咳咳……一個人給狗狗洗澡還真是忙不過來啊……小元寶,過來幫忙?!蔽淘捞旃室膺@么說,是在給孩子一個臺階下,果然,小元寶一聽,圓溜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小身子立刻湊了過來。 “嘻嘻……rourou,你現在看起來好丑啊……”小元寶兩只手在rourou身上搓,粉粉的小臉笑開了花。 翁岳天的眼神變得愈發柔和,心底升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能跟自己的孩子一起為家里的寵物洗澡,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呢,在其他的家庭也許很平常,但是對于翁岳天來說,這是恩賜,是驚喜,是他做夢都想要實現的愿望! 翁岳天凝望著眼前這個縮小版的自己,深深感到生命的神奇,這孩子是他和文菁最完美的結合體,是人見人愛的小天使,聰明伶俐,善良可愛,有狡黠頑皮的時候,也有天真單純的一面,有時會很執拗,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這一點,很像翁岳天的性格。 翁岳天很享受這一刻跟小元寶一起共度的時間,哪怕他知道這是因為要跟rourou洗澡而造成的機會,他仍然十分珍惜。 “寶寶,注意不要弄到rourou的眼睛和鼻子?!蔽淘捞鞎r不時提醒著小元寶。 小元寶的心神都被rourou吸引去了,對翁岳天的戒備和抵觸情緒也弱了許多。 “rourou在打噴嚏……”小元寶心疼地撫摸著rourou,看著它瑟瑟發抖,好可憐。 “嗯,不洗了,擦干抱出去?!?/br> “要給它吹干嗎?” “對……兒子真聰明!”翁岳天不忘夸獎小元寶一句,那小家伙不以為然地扁扁嘴。 小元寶一直在圍著rourou轉,洗完澡還為它吹干,把它身上噴得香香的,抱在懷里,親了一下rourou的耳朵,這才心滿意足地抱著下樓去……肚子好餓,媽咪應該做好飯了。 “哎喲……”小元寶呼痛,下意識地用一只手摸摸自己的鼻子。他跑得急,撞到人了。 “爺爺?!蔽淘捞斓氖肿匀淮钌狭诵≡獙毜募珙^,淡然抬眸看著眼前的人,是翁震。 翁震眼里只有那小小的身子,他已經聽袁嫂說了,今天送他回來的小不點兒,竟然是翁岳天跟一個年輕女人所生的孩子!這個消息讓翁震極為震驚,振奮,差點心臟病都犯了…… 翁震蹲下身,神色激動地望著小元寶,虎目泛著微光,雙手不自覺地顫抖,難以置信這是真的,這個聰明的小男孩,善良的小男孩,是翁家的孩子!翁震想起了五年前他見到文菁時的情景,那時的她大著肚子,之后沒多久就失蹤了,他原本不在意那個孩子的,但是現在他幾乎可以肯定小元寶就是文菁和翁岳天的孩子,是他的曾孫!翁震腦子里瞬間掠過無數種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