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
“孤怕,阿楚?!崩钋搴蛧@息一聲,突然抱住了虞楚。 這是他魂牽夢繞,日日思念之人。 他的臉埋在她頸窩,埋在她發間,病態般地嗅著她的發香,她的味道,以尋求安全感。 “自那次你落水后,孤做過無數個噩夢,總夢到你站在斷橋之上沖我笑,我恐懼至極飛奔而去,想抓住你的手,但次次……我皆只能眼睜睜地看你落水?!?/br> 虞楚任他抱著,僵硬著身子,恍惚之時,只覺肩頸處傳來潮濕的,溫熱的觸感。 “至此,那畫面便成了夢魘,是以,方才孤才那般害怕,孤害怕你又再一次落水,來不及細想便跳了湖?!?/br> “傻子?!?/br> 虞楚推開了他,抬眸間先是看到了他眼眸里的瀲滟水光,薄紅眼尾處的潮濕淚光,而后,她心驀地一抽,目光躲閃向下時,落在了他鎖骨處被凍得發青的肌膚。 冷白的肌膚上甚是刺目地印著青色。 虞楚卷翹的長睫垂下,心一軟,蹙眉:“冬日的湖水那般冷,會受寒的,要不要叫太醫來看下?” 看到他這副悲慘、可憐、尋求撫慰的慘兮兮模樣,虞楚心里的怨氣硬生生地被堵了下去。 算了,他此時看上去太可憐無辜了,今日便不找他麻煩了。 “無需叫太醫?!崩钋搴蛽u頭,唇角耷拉著,就像一個等她施舍關愛的慘小孩,“孤要阿楚?!?/br> 李清和將虞楚按倒在了床上,抓著她手腕撐在兩邊,眉目含情,深邃的瞳孔里有著星辰萬千,熠熠生輝。 “誒誒誒,李清和你怎么回事,色急攻心要死了是嗎,你現在是一國之君了,能不能別這樣……!” 虞楚沒想到李清和這么快就恢復了豺狼本性,她的手被他緊緊箍住動彈不得,不由得又想起了他以前日日夜夜的禽獸行為,便慍怒地睜著黑葡般的眼眸瞪他,讓他打消這種想法。 而李清和早已神思恍惚,他直勾勾地看著身下的虞楚,面色愈發潮紅,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上挑的桃花眼里一片迷離霧氣,深情之中蘊著guntang的欲望。 “孤好久沒碰阿楚了,孤想阿楚,很想很想,想到快發瘋死掉了?!彼粏≈ぷ?。 他太想念她了。 想念她的所有。 …… “你不是不行嗎”虞楚故意氣他,小聲嘟囔著,笑得很是放肆,“外面都說你身患隱疾呢,堂堂皇帝陛下,納三千后宮卻不寵幸一人,李清和,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了?有病可不能耽擱,要趕緊去治,要不然沒人繼承皇位可不好?!?/br> “孤不行?”事關男人的尊嚴,李清和瞬間被虞楚這句話氣到漲紅了臉,瞳孔顫抖許久,后看到她眼里狡黠的笑意又不禁勾唇,輕笑,“看來,孤有必要身體力行地來破除這個謠言?!?/br> 尾音消失之時,他傾身而下,唇落在她細白的頸部,喑啞的嗓音飄在她耳邊,低聲蠱惑道:“阿楚,你想不想試試,‘從此君王不早朝’是怎樣一種愉悅的感受?” 第39章 “虞府的人……都被孤殺…… 聽到“君王不早朝”這幾字, 虞楚莫名又回想起了過往與李清和的那些荒唐日子,折磨歷歷在目,她堅決搖頭, 推開了李清和,告誡他: “皇上, 美色誤國,我勸皇上還是以國事為重, 當個仁君才是, 不要過于沉溺美色?!?/br> “仁君?”李清和挑眉冷嗤一聲, 又將虞楚按回了床上,鮮紅唇瓣覆下,迷戀般地舔了下她耳垂的軟rou。 “如果孤當了仁君, 你現在還會出現在孤面前么,阿楚?!?/br> 一股細小酥麻的電流自耳垂處發出,迅速遍布她四肢百骸,虞楚身體微微顫抖,兩頰處無法控制地飄紅, 這令她心里又惱又羞, 索性也張牙咬了回去,冷聲問他: “當君主皇帝在你眼里就是這么兒戲的一件事么?李清和?!?/br> 她似乎是真的被氣到了, 嘴上下了很大力氣, 差點將他耳朵咬出血來, 李清和悶哼一聲痛叫,也不生氣, 面無慍色。 是嗎? “當然不是?!?/br> 他低低回了一聲,放開了虞楚,隨即雙手張開平躺于榻上, 修長白皙的指尖還食髓知味地在揉搓虞楚軟嫩的耳垂。 “……” 這耳垂是敏|感地帶,虞楚的身體不免隨著他指尖的揉弄而生出顫栗感。 她知道李清和在故意捉弄撩撥她,便沒好氣地甩開了他的手。 但下一刻,這手又伸了過來。 虞楚兩頰被氣到鼓起,眼睛也瞪得溜圓,干脆又狠狠地咬住了他手臂,咬了很久,下得力氣更重了。 很快,雪白而尖利的牙齒咬破了他冷白的肌膚,滲出了點點嫣紅。 虞楚的唇齒間頓時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是很痛,應該很痛,他的手臂已經被她咬出了血,但李清和冷如冰雪的臉上沒有絲毫惱怒或是痛苦,反而是生出一絲和煦的笑意。 他彎起唇,笑著用另一只手溫柔地揉了揉她腦袋,眼里溢出的愛意情|欲坦蕩而熱烈,癡迷而瘋狂。 這小小的人如此真實地靠在他臂彎里,她要打他罵他傷他甚至是殺他都行,隨她去。 “只是,孤找了許久,都找不到你,孤只能想到這個方法了?!崩钋搴徒又?,而后垂眸看著不安分的,怒氣沖沖的虞楚時,看著那雙秋水明眸時,忍不住落下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