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頁
沒傷到他一根汗毛,反倒被其反殺分尸…… 虞楚感嘆,這病嬌有點東西,開局崩盤至此,最后還能干掉所有人成功上位,想來定是十分能隱忍,長袖善舞,手腕和謀略格外出眾了。 “自己眼睛不會看?”虞楚正沉思想事時,那邊的爭端已經開始了。 是病嬌說的話。 低沉,兇狠,嘶啞,里面帶著些嗜血的殺意,可以說是很兇很放肆很囂張了。 虞楚:“?!?/br> “昭王殿下,”一身穿官服,頭頂官帽,大腹便便的官員明顯被李清和這話刺到,心里梗著一口氣,怒目圓睜,滿面通紅,但礙于李清和到底有層皇子身份,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能在暗地里字里行間地陰陽怪氣他。 “在下當然有眼睛可以自己看,只是昭王殿下掛了個空閑官職,沒什么緊要事,每天都十分清閑,哪像我們京府衙門一天可要處理上百件案子,為國為民忙得很,分分秒秒都在為國效力,昭王殿下若是沒有什么重要的事還是不要隨意驚動衙門,以免耽誤我們的事情,也損害了百姓利益?!?/br> “昭王殿下,您認為如何?” 這位王大人怪里怪氣,名為踩低實為暗諷地說了一大通,到最后話了時還不忘高昂頭顱,分外不屑地喊了聲李清和。 好囂張。 連虞楚都看出來了。 “你家王爺混得這么慘?連這小小的京府衙門都敢這么嘲諷他了?”虞楚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遠離戰局,看到這不免問了聲小花。 小花聽此也只能嘆口氣:“可不是嘛,不招皇上喜歡,王爺他母妃也……唉,算了算了不說了,說著小花都要流眼淚了,我家王爺真的……” 小花說到這一下情緒來了,竟是真的抽噎了兩聲,擠了兩滴眼淚下來:“我家王爺真的……太慘了……夫人,您可千萬別跑了,不然我家王爺可就活不下去了,他身子不行,受不了刺激,好脆弱得說?!?/br> …… 虞楚茫然,并不認同小花:“你家王爺昨天鯊人砍頭的時候可一點都不脆弱,興奮得很吶……” 小花這邊正情真意切地抽泣著,還想說服虞楚,挽回些她家王爺的形象時,不遠處已經雞爭鵝斗,爭吵不休,真的快打起來了---- “我認為如何?此事若不徹查找出兇手,今日本王就鯊了你!” 李清和領著若塵站在幾十人前面·面無表情異常兇狠地放著狠話,一下便拔了劍架在為首官員的脖子上,劍光凜凜,上面還有昨日李清和鯊人未干的血跡。 京城誰人不知這昭王府就是一無人管轄、沒有律法的人間地獄,李清和便是這地獄里的鯊人大魔頭。 這里天天都有殺手來,也日日都有殺手死,不知運出去多少尸體。 但殺手是誰派來的?沒有人知道。 京城里、朝廷里、甚至是皇宮里想讓李清和死的人不在少數,甚至數都數不清,且皇帝對李清和極不待見,次次有人提起皆是龍威震怒,這些刺殺的人便越發放肆,死了就換一批人,樂此不疲,鍥而不舍,導致這昭王府都快成了一墳場。 殺當朝皇子沒人管,死了人也沒人管,這里就好像是被皇帝和律法遺棄的地方。 但李清和未讓他們如愿,這次次死的都不是他,而是刺殺他的殺手,他也次次都報了官,想借機上奏給他父皇,查出背后兇手,調些侍衛兵力,但每次均杳無音信。 這京府王大人雖也知道這是個燙手山芋,一個皇帝都不想承認的廢皇子,人人都可以殺的皇子,誰能給他面子?于是他便想借此賣弄下官威,可是他卻沒想到李清和長于皇家卻是個瘋子,這一下便將劍橫在他脖子。 裝逼裝過頭,他急了,他急了! “昭王殿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這查兇手也得我們先看看尸體不是?您先把劍放下,咱們和氣生財和氣生財……”王大人滿臉肥rou,此時和氣得像一彌勒佛,笑得要多喜慶有多喜慶。 “說得就是,快把劍放下,等下傷到了我們大人就等著吃牢飯吧!” 這王大人背后也是一群仗勢欺人的狗,知道李清和無權無勢也無錢,看上去不過是一個殺瘋了的瘋子,他們可是衙門捕快,怎么說也是有實權的官,況且人多勢眾,他們這帶刀的幾十號人,還能怕了這兩人不成? 于是,這些人甩出刀昂起頭,雄赳赳氣昂昂地將李清和圍了起來,像一群斗狠的公雞。 虞楚遠遠看戲,瞧著李清和這長身玉立,俊美矜冷的樣子,覺他在這里面倒是像極了鶴立雞群里的鶴,鯊瘋了的鶴。 看上去不太聰明但又很狠的亞子。 …… 這時兩邊都紛紛亮出了兵器,李清和這里還綁架了個人質,一時間劍拔弩張,戰火一觸即燃。 此時跟在李清和身后的若塵自是看不慣,容忍不了。 連他家公子如此沉穩有謀略的人都受不了這些狗官要拔刀殺他們,他還忍什么? 公子做什么他便做什么,有人要對公子不利,他必定第一個沖上去殺掉他們。 于是…… “誒誒誒,你這人怎么回事,什么態度,撞誰呢?” 在若塵抱著柄長劍,斜著眼睛,以一種別擋老子擋我者死的氣勢想沖破包圍他家公子的人群時,一個滿臉絡腮胡的捕快被若塵撞出脾氣來了,罵罵咧咧,轉眼就把刀對向了若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