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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醫院出來之后,云雪更覺破朔迷離。 從時間上來說,顧華穎和孫昂在案發時間都沒有十分明確的不在場證明;從距離來說,兩個人的位置到拋尸地的距離幾乎一樣;從性格上來說,這兩個人都有強迫癥的表現;但從動機上來說,從表面上看來顧華穎比孫昂更有動機殺人;從客觀條件來說,顧華穎是外科醫生,應該比孫昂更擅長分尸。 但這一切的一切都缺少一個線索頭,缺少能把這一切串聯起來的一個鏈子。 她有感覺,孫昂和顧華穎應該都隱瞞了什么,但是具體隱瞞了什么她還不得而知。 她皺眉仔細想下,問蔣聞然:“蔣教授,您是怎么看的?” 蔣聞然不答反問:“你覺得顧華穎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她仔細想下:“強迫癥,性格高傲、焦躁,冷漠尖銳,好像……頗有怨氣,而且顧華穎最后那句話似乎也說得有點奇怪?!?/br> 蔣聞然壓低眼瞼,聲音幾不可查:“也許她是想說明什么……” 他的聲音隨著柔和的春風飄散在他們身后,云雪沒聽清他剛剛說了什么,不由得問:“蔣教授,您剛剛在說什么?” “沒事?!笔Y聞然跟云雪走到了車邊,說:“上車吧,回警局?!?/br> ** 回到警局后,云雪直接去了辦公室里,蔣聞然則又去了郭洪斌的辦公室。 郭洪斌的桌子上攤開的是緝毒大隊那邊發來要求配合的案件,看到蔣聞然來,不由得感慨一聲:“蔣教授真是稀客呀,請問這次來有什么事情?” 蔣聞然坐在辦公桌前的黑色旋轉椅上,平靜的看著郭洪斌:“有些事情,我想不透?!?/br> “什么事?” 蔣聞然慢條斯理的說:“我查過云雪的高考成績,以她的成績完全可以上全國TOP2的大學,但是她卻報了S市的公安大學。她在公安大學里的成績有明顯的兩極分化。理論課程幾乎全部滿分,實踐課程卻是經常低空飛過。她畢業之后原本可以留在S市的公安局,卻直接來了B市,她已經是成年人,沒有必要時時刻刻跟在父母身邊,父母工作調動這個理由并不適用。她并不喜歡警察這個身份,甚至就連問話的時候都不喜歡亮出身份。她是一個幾乎沒有任何警察天分和破案天分且不喜歡當警察的人,但是她卻偏偏當了警察,還在來B市朝外區公安分局半年后直接調來市局。她身上疑點不少,郭隊能幫我解釋一下嗎?” 蔣聞然說完這一連串的話之后,郭洪斌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半響后郭洪斌才從嘴里擠出幾個字:“蔣教授如果嫌棄小云可以不用帶她?!?/br> 出乎郭洪斌意料的,蔣聞然卻是垂下眼瞼,低聲說:“我從未嫌棄她,只是想弄清楚這些疑問?!?/br> 郭洪斌的語氣十分果斷:“蔣教授,請恕我無可奉告,如果你在意這些可以不用繼續帶著小云?!?/br> 蔣聞然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站起身對郭洪斌說:“郭隊,今天就當我沒來過,從未問過這些問題?!?/br> 郭洪斌為蔣聞然突然轉變的態度愣了一下,直到蔣聞然走到門口已經打開門的時候才想起來:“蔣教授,案子的事情怎么樣了?” 蔣聞然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話:“真兇是誰基本已經清楚?!?/br> ** 下班后,蔣聞然載著云雪去酒吧。 云雪上車后就說:“蔣教授,當時直面酒吧事件的筆錄已經調出來,筆錄很簡單,只交代了事情發生的時間地點起因等等,沒有寫多少關于孫昂的內容?!?/br> “知道了?!笔Y聞然平靜地說,仿佛并不意外這個結果。 “李霞的行蹤還是沒有找到?!?/br> “沒事,只要李霞還在B市,總能找到?!笔Y聞然對于這兩個不算多么好的消息都沒有表示任何的失落。 云雪稍稍側臉看著蔣聞然略顯冷漠的臉部線條,以及他握著方向盤那修長如竹的手指,低聲問:“蔣教授,您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等紅綠燈間,蔣聞然左手食指輕叩方向盤,這是他思考的時候常常做出的一個動作,紅燈變色的一瞬間,他說:“你可以先思考一下幾個問題,如果兇手是孫昂那么動機何在,如果兇手是顧華穎那么在何處完成分尸,如果是偶然作案,那么如何預備好麻藥和可以分尸的工具等一系列的事情?!?/br> 云雪皺眉,開始認認真真的思考起來,直到思考到車子停在酒吧附近不遠的一處寫字樓下面她都沒意識到。 她眉頭微蹙,大大的杏眼中滿是困惑,偶爾皺皺鼻子,給原本嫵媚嬌嫩的容顏增添幾分楚楚可憐。 他忽然有些不忍,微微俯身,輕柔的說:“如果太難就不要想了,等事情再清楚一些我會告訴你的?!?/br> 夜風拂過,他清冽的聲音被微風打散,更加柔和動聽。 但是云雪卻是堅定的反駁,“不行,蔣教授您之前說的很有道理,您告訴我的永遠是您想到的,我自己不真正思考出來還是沒用?!?/br> 作者有話要說: 開撩開撩! 以及女主確實是個沒有任何天賦的警察( ╯□╰ ) 第17章:崔野 蔣聞然忽然伸手撫平她額頭的皺痕。 他的手指修長潤白,如同上好的白玉,卻又偏偏骨節分明,帶著明顯的棱角。他的指尖溫潤,動作輕柔,原本應該如同微風一樣了無痕跡。但云雪卻偏偏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帶著絲絲縷縷的灼熱,燙的她下意識的后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