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地噴水(H)
書迷正在閱讀:無敵英雄系統、極品皇帝俏貴妃、薄荷荼蘼梨花白、總在前男友面前丟人、蔣教授,你好、天下烏鴉一般黑(1v2)、老鼠屎熬粥、桃色高校nph、與世間不同的愛意相擁、明明如瑜(1v1 破鏡重圓 。)
17 為了省錢,春栗得趕凌晨的飛機,12點多的時候便要出門。 周景鄴在門外等她,開了輛黑色的SUV。春荇握住meimei的手戀戀不舍,再次確定:“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嗎?” “機場人很多,而且我不想再陪你哭了?!贝豪跸癜矒釋櫸镆粯尤鄟y了她的發。 離開前,周景鄴深深望了她一眼。 “晚點見?!?/br> 陡然想到今天就要跟這個男人同居,害羞的春荇立馬跑回屋內。背貼著冰涼的門,她捂著亂跳的心臟,只覺得臉頰guntang。 真像只小蝸牛啊。 男人一路都是笑著的,春栗在車上又睡了一覺。到了機場把行李弄好后就催促周景鄴離開,他沉聲拒絕:“不把你送上飛機,我不好跟你姐交代?!?/br> “呵呵,別裝了。我看你是恨不得立馬搬進我家吧,先說好,不準用我臥室,不然我連夜殺回來?!?/br> “你想太多了?!?/br> 周景鄴說是離開,其實只是找了個暗角站著。不但目送春栗檢完票進站,還聽到一個小男生追在她后面急吼吼地讓她等等自己。 男人若有所思,倏忽搖頭輕笑。 春荇在電腦桌前坐了一下午,握著感壓筆熟練地在數位板上滑動。 逐漸勾勒出穿著結婚禮服的狼先生,上揚的嘴角咧著,露出鋒利的牙,為了弱化這份強勢,春荇又在他的臉頰上點綴了害羞的痕跡。 還剩下新娘的形象了,原本狼先生的許多表情就是照著她觀察到的周景鄴畫的,想著倒不如把新娘也畫成meimei的形象,筆飛速地滑動起來,不一會兒就勾勒出了基本的線條。 畫久了脖子有點酸,春荇便撐著下巴,手里無意識地轉動著筆在腦海中補充最后的細節。春栗很喜歡瑪格麗特,婚紗上可以多畫一點。 接近傍晚,春荇盯著最后的成品呀地叫了一聲,她急匆匆地跑回房間把頭蒙進被子里,可是新娘耳朵上被她點上的那顆小痣莫名刺痛了她的心。 她竟然把周景鄴的新娘畫成了自己。 羞愧,懊惱,雜亂的線頭被瞬間扯開,暴露出赤裸骯臟的竊喜。 春荇咬唇哭得無聲,連被子都悲傷地顫抖著。自從夢見那雙眼的主人后她就一直不對勁,極力封鎖的記憶總在睡夢時鉆出來喧賓奪主。 恰好周景鄴突兀地出現,鮮活又強烈地在她的領地一隅留下痕跡。春荇帶著私心將二者合一變成了自己筆下溫柔又固執的狼先生,去寄托少女小小的幻想。 周景鄴敲了許久的門,一直沒有人應答。他生怕春荇會出事,把行李擱到一邊,匆匆上了二樓。臥室的門虛掩著,隱約傳來女人的低泣。周景鄴小心地靠近,望到地上的毛絨拖鞋跟被子里蜷縮一團的春荇松了口氣。 大概她還在傷心春栗的離開吧。 靜靜把房門拉上,周景鄴悄步下樓,將奶茶放在餐桌上。 ## 春荇睡了一會兒終于整理完心情,她洗了個澡,因為剛剛把家里暖氣也打開了,干脆只穿了件單薄的睡裙準備去書房把稿件先保存好。 剛出房門就遇上拎著包上來的周景鄴。 四目相對,春荇像突然被人點了xue似的,嚇得動彈不得。 啊啊啊啊…… 她怎么又忘了今天周景鄴會搬進來啊。 而且自己還沒穿內衣! 想到這里,春荇尖叫一聲,趕緊蹲下身。男人又順著她粉紅的耳根一路望到她裸露的背,眼神變得更加guntang,喉結飛快滾動幾下終于恢復意識,倉促留下去抱歉就消失在樓梯口。 驚魂未定的春荇聽到樓上的關門聲上也趕忙跑回房間。 她又把自己藏進被子里,像吸了貓薄荷似的在床上翻滾,裙擺被卷到大腿根部,露出粉色的棉質內褲,充滿rou感的腿根泛著瑩瑩光澤。 那是周景鄴曾經窺見過的秘境。 焦躁難耐的男人立刻洗了個冷水澡,冰冷的水柱沒有澆滅guntang的欲望,反而刺激他的記憶變得更加明晰。 高二的暑假里,為了買顏料的春荇冒著雨一路小跑,穿過巷子時不小心摔了一跤,白色的半筒襪臟兮兮的,滲出鮮艷的紅。 他憋著火氣把春荇背到家門口,剛把女孩放下,又急不可耐地沖她吼:“反正我家跟豬窩一樣臟,你不想進來就算了?!?/br> 他只是怕春荇會露出嫌棄的模樣。 像花骨朵一樣嬌嫩水靈的女孩,周景鄴舍不得玷污她的眼。 春荇很自在地就繞開他進了門,坐在老舊的床單上,彎著腰小心翼翼地把彈力襪往下拉。零星棉絮黏在了血痂上,她咬著唇輕呼一聲:“好痛?!?/br> 慌亂的男孩趕忙半跪在她腳邊,握著她的手懇切地求著:“讓我幫你弄,可以嗎?” “好呀,那你輕一點,我怕痛?!?/br> ……你輕一點。 五指圈住腫脹猙獰的性器,碩大的guitou飛快地在粗糙的虎口進出,冰冷的水花濺在上面,仿佛女孩輕柔的愛撫。 周景鄴仰著頭,咬緊牙關,脖頸上的青筋跟著男人的動作迅速地抖動著。 他循著光裸的小腿一路摸到rou感的大腿根。 掌心攏緊,忍不住用力摩挲指縫的滑膩。 “周景鄴,你要親我這里嗎?” 他著迷地捧著那方柔軟濕地,虔誠地獻上自己的吻。 “嗚嗚......你好討厭,都尿出來了?!?/br> “不是尿,是我讓你快樂地噴水了?!?/br> 春荇。 春荇。 春荇…… 在被春荇封鎖的記憶中,周景鄴記得所有的綺麗與愛戀。 雨傘下偷偷摸摸的初吻。 第一次觸到少女酥胸的青澀。 讓她初次在自己嘴里綻開高潮的滿足。 …… 所以,為什么要忘記我呢,春荇? 你讓我僅存的美好變成了小丑的妄想,甚至連夢到你都變成了奢侈的事情。 男人的鼻翼不斷噴張,呼吸急促,繃緊的臀肌重重往前挺進。欲望在幻想中宣泄,而他盯著手心粘濁的液體只覺得自己骯臟無比。 ———— 嗯嗯,其實以前春荇很主動,小朋友們很會玩(這是能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