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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被褥該怎么疊? 從未疊過被褥的樂夏站在床邊犯了難。 要不還是放著吧,宮女們會來弄的。 剛這樣想完,樂夏小臉一垮。 現在的世界已經沒有皇上公主這種身份了,用書里的一句話來表述就是:大清早亡了。 樂夏:“……” 發了會兒呆,養尊處優的公主殿下只能紆尊降貴拿起被褥,學著其他人的,勉強疊了個差不多形狀的……球? 反正也算是團巴到一起了。 “噗——夏夏,你疊的什么被子???”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女人笑著走進來。 樂夏驚了一跳,戒備的回頭。 來人一襲綠色碎花裙,模樣清純和善,鼻尖上有一顆小痣,正是書里描寫的光偉正女主角——蘇嵐。 她是一位童星出道的演員,二十歲以前演過很多知名電視劇,但任性的留學兩年,又談戀愛后,就慢慢糊了,如今演個女二號都難,不過這檔節目結束,她會翻紅,重新步入一線女星行列。 “我不會疊?!睒废谋M量讓自己像這邊的人,故作自然的把本公主改成了我字。 “我看你也是不會疊,我來幫你吧?!碧K嵐熱情的走過去,抖開樂夏團成球的被褥,然后左一下右一下,瞬間疊好。 樂夏偷偷將步驟記在心里,對她感激道:“謝謝?!?/br> 蘇嵐一愣,有點驚奇的看了眼她,明明昨天她們幫樂夏的忙,她都是理所當然的受著,不會道謝的。 今天怎么會道了? 所以說,樂夏其實并非不禮貌,只是因為昨天大家不太熟,她不好意思吧? 蘇嵐立即給樂夏的改變找到理由,親切的笑道:“不客氣,走吧,你快出去洗漱,他們男生已經做好早飯了?!?/br> 蘇嵐過來就是叫樂夏起床吃飯的。 “哦,好?!睒废狞c點頭,拿起矮桌上屬于自己的漱口杯。 但剛一拿起,就想到這是原身用過的,雖說她現在就是原身,可靈魂的不同,終究無法讓她和原身融為一體,便有些嫌棄。 “蘇嵐姐,還有新的牙刷嗎?”樂夏問。 走到門口的蘇嵐回過頭,“???什么?夏夏,你牙刷不能用了嗎?” 邊說邊垂眸看向她的漱口杯,里面的牙刷好好的啊,怎么了嗎? 樂夏抿抿唇,知道自己行為怪異,可要她用別人用過的,她寧愿不刷,“就是想換一只新的,你有嗎?” “換新的???這可難辦了,我們這邊沒有啊,我去幫你問問我男朋友那邊吧?!碧K嵐轉身出去。 這時候,有節目組的人進來幫樂夏佩戴收音麥。 戴好后,女助理無聲的指了下鏡頭,又指了下門外,示意樂夏出去露一下面。 屋里沒有攝像頭,到目前為止,她還沒被拍到。 樂夏初來乍到,又沒有繼承原身的記憶,只靠著那本書的內容勉強熟悉著這個世界,所以心里有許多茫然,便十分配合。 一踏出門,海風拂面,遠遠眺望出去,湛藍的天空下,陽光燦爛,海面波光粼粼,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又祥和。 若是父皇母后皇兄們也在此該多好啊。 樂夏忽而情緒低落。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清冽淡涼的磁性嗓音,“你要換牙刷?為什么?不是還能用嗎?” 樂夏循聲側眸,望見一張俊美非凡無可挑剔的容顏,瞳孔驚艷的放大。 走來的男人身量頎長,接近一米九,普通的運動衛衣和休閑褲穿在他身上都像是T臺走秀,有一股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疏冷禁欲。 但逆光的角度,又讓他五官更加立體分明,配著冷白若雪的肌膚以及淡漠如夜的眼眸,無形的散發出危險又迷人的蠱惑氣息,讓人舍不得挪開眼。 幾乎是剎那間,樂夏就判斷出他是原身的未婚夫男友顧墨。 書里描述過他的外貌,說他比男主角還好看,能讓人一眼誤終身。 如今看來,此言不虛。 也難怪原身對他那么癡迷、死纏爛打都要和他在一起,這男人的確有讓人瘋狂的資本。 只是她堂堂大夏國公主,全天下最尊貴優秀的男人都在她身邊,比如她父皇、四位皇兄,也就對這男人的長相感覺還好。 即使驚艷,那也只有一瞬! 樂夏傲嬌的挺了挺脊背,努力讓自己不輸對方氣勢。 不能給大夏國丟臉,她堂堂一國公主怎么能看男人的臉看癡迷了呢! 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怎么回答對方問題才不會露餡吧。 這男人跟蘇嵐不一樣,他和原身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即使再不喜歡原身,也肯定有所了解熟悉。 一旦她言行舉止不太對,恐怕就會被發現異樣。 到時候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煩,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苦惱。 所以她得先維持住原身的人設,潛移默化的改變自己,等以后節目結束,她再甩了顧墨,改變故事走向! 不過話說回來,原身什么人設來著? 作精? 這怎么演? 本公主不會演戲??! 樂夏發起愁來,并努力回想書本里原身的作言作語。 最后還是有點拿捏不準這個作的度,好煩,演戲竟然這么難! 而此時,顧墨看她一直不說話,又指著她手里的漱口杯問:“樂夏,你到底為什么要換牙刷?我看你杯里的牙刷明明是完好的,還能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