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們的團寵小師妹 第15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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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滄瑯宗和佛子都離開之后,宋遠山忍不住嘆息一聲。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又多又密集,著實讓人頭疼。 幸好今日理清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總歸不像是之前那樣大的壓力了。 宋遠山伸出手,搭在沈云疏的手腕上,探測他的情況,虞松澤也十分關心地看著他。 虞松澤自己體會過魂魄震蕩之痛,只不過是一瞬間而已,就讓那時的他七竅流血,可想對身體的傷害。 而沈云疏恢復記憶的時候持續的時間更長,讓他這樣分神期的修士昏過去將近一天時間,他們自然十分擔心。 尤其是沈云疏能忍得很,從他的表面根本看不出他真正的狀態。 “師尊,我沒事?!鄙蛟剖锜o奈道,“今夜我再打坐一晚,便會恢復的差不多了。您和師弟去休息吧?!?/br> 宋遠山也知如今沈云疏需要的是靜養,他放下手,蹙眉囑咐道,“若是難受不要忍著,今世時間還長,莫要提前作踐自己?!?/br> “是?!鄙蛟剖钁?。 宋遠山欲言又止,他還想說些什么,可是對上自己徒弟平靜沉穩的面容,便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沈云疏雖然相比曾經石頭一般遲鈍的性子,如今恢復記憶后終于有了正常人的情緒,卻也不完全是好事。 過去他雖也穩重,但怎么也是個才沒到兩百歲的年輕修士??山涍^戰火的洗禮后,恢復前世記憶的沈云疏雖然沉穩和內斂讓人信賴,態度也對宋遠山軟化許多,可偏偏在和自己身體有關的事情上保持疏離,不希望讓師父cao心。 感受到弟子不愿被人關懷的情緒,宋遠山嘆息一聲,只能隨他的愿,招手帶著虞松澤離開,讓沈云疏一個人獨自休息。 師徒二人走出院子,宋遠山的手一直搭著虞松澤的肩膀。他腳步微停,似乎想要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虞松澤看向他。 “師父,怎么了?” 宋遠山沒有說話,而是帶著虞松澤,繼續向著隔壁的小宮殿走去。 師徒二人在花園的小路上走著,主峰十分安靜,只有風與蟲鳴的聲音。 “阿澤,你與念清失散這么久,想必十分希望與她多相處一些吧?!彼芜h山開口道。 虞松澤沒有猶豫地點了頭。 他自然是希望能和meimei朝夕相處,彌補過去空白的七年。 可惜長鴻劍宗和滄瑯宗距離甚遠,他們必定無法像是過去那樣時時相處??删退闳绱?,虞松澤也已經知足。 meimei沒有死,她才十歲,他仍然有大把的時間守著她長大,他們都過得這樣好,未來修仙路上還有幾百上千年的時間要共度。 相比于在那一年凍死在凡間的數萬難民,他們兄妹有機緣修仙,又在修仙界重逢,已經很幸運了。 在想著這些的時候,就在這時,他聽到宋遠山道,“若是有機會,讓你留在滄瑯宗可好?” 虞松澤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不敢置信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師父的眼睛。從宋遠山的眼神中,虞松澤能夠感受得到他很認真。 “師父所言的留在滄瑯宗,是什么意思?”虞松澤怔怔地問。 “便是在滄瑯宗常住,這樣方能讓你們兄妹二人團聚?!彼芜h山溫和地說,“齊宗主劍術精湛,為人外冷內熱,十分可靠。你若是能……” “弟子還是不懂?!庇菟蓾傻谝淮未驍鄤e人的話,他的聲音微顫,“師父不要我了?” “你是我擺過儀式收下的徒弟,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只是……” 虞松澤罕見生了氣。 他捏緊拳頭,臉瞥向一邊,不去看宋遠山。 宋遠山說到一半的話也說不下去了,看到虞松澤像是孩子一半用后背置氣的樣子,宋遠山又苦澀又有點想笑。 虞松澤來長鴻時十五六歲,和當年的沈云疏差不多。 宋遠山看著他從少年長大成人,這七年來頂著危害門派的風險為他抗下臥底之事,盡量給他提供最好的環境,讓虞松澤一絲一毫都沒有長歪,甚至融化了他最初想要與所有人保持距離的那顆初心,讓他做回自己。 哪怕今生的師徒之情陰差陽錯,那也是他的徒弟,朝夕相處的感情也是真的,宋遠山怎么可能不心疼自己的弟子? 宋遠山兩日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便是虞氏兄妹。 所有人都知道meimei對虞松澤的重要性,宋遠山也希望徒弟高興,可是以后他們各回各的門派,必定不可能再朝夕相處,虞松澤心中一定會有些失落。 清清是絕對不可能回長鴻劍宗了,哪怕還沒恢復記憶,宋遠山也不希望她走上一世的老路,這也是沈云疏的想法。最好她今生的一切都和前世沒有任何關聯,這樣的改命似乎才能讓他們放心,不必再看著她去犧牲自己。 另一點來說,在和鶴羽君、沈云疏關于前世的交談中,所有人都能夠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今生的一切變動都是因為跟著小姑娘而改變,最重要的就是前世不得善終的滄瑯宗師徒。 他們沒有黑化,間接會讓未來消失很多戰火,這是一個很強大的助力。 不論于公于私,清清最好、也只能留在滄瑯宗,繼續過她現在的生活。 所以宋遠山思來想去,若是想要虞氏兄妹團圓,讓虞松澤開心,似乎便只剩一條路——讓他留在滄瑯宗。 這是宋遠山能想到的唯一解決辦法。 鶴羽君為了成全虞松澤,將他送往長鴻劍宗。而如今宋遠山也想要成全他與meimei團聚,動了讓他留在滄瑯宗的念頭。 沒想到他只是說了一下自己想法的開頭部分,就惹得虞松澤生氣了。 “師尊怎么能問出這樣的話?”虞松澤捏緊拳頭,他低聲道,“我若是真的這樣目無尊長,忘恩負義,才是沒辦法做人,更不配做一個兄長!師尊是想讓我從此沒有臉面在修仙界自處?” 虞松澤從小到大都是有禮有節,脾氣既好又善良。沒想到宋遠山這一個提問,把青年氣得眼眶都紅了,像是被羞辱了一樣。 宋遠山哭笑不得,有些心疼又有些后悔,連忙道,“是為師考慮不周,我收回剛剛的那些話?!?/br> 好孩子生氣起來更難哄,宋遠山多番保證自己以后再也不說那樣的話了,余怒未消又有點委屈的虞松澤這才眼圈紅紅地離開,不開心成這個樣子,臨走時還不忘行禮。 他這個樣子,弄得宋遠山也有點內疚。 宋遠山在夜中站了許久,他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這才返回屋中,繼續做正事。 結界里,他用玉牌聯絡鶴羽君。 “……我的大徒弟已經恢復記憶了,滄瑯宗也同意與我們聯盟?!彼芜h山低聲道,“可你不暴露身份,讓很多事情很難進行。你拖的只是時間長短,日后齊宗主必定要知曉的,若是如此,為何不干脆一些?” 玉牌的另一邊,鶴羽君也不由得開始頭痛起來。 夜愈發的濃重。 另一個宮殿里,小女孩沉沉地睡著。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今日摸了少年的狼耳朵,做夢的時候,竟然久違地又夢到了動物。 她看到一頭雪白高大的動物,頭身形優美,似鹿似狼,頭頂龍角,身邊白霧繚繞,充滿祥瑞之氣。 它那么高大,在十歲里已經算高的小女孩才和它的腿一樣高,清清看著它胸前雪白而柔軟的毛,讓人有埋進去的沖動。 她努力仰起頭,對上了它深藍色的眸子。 它的眼睛像是大海,溫柔而包容,像是母親般溫暖,同時又像是位飽經滄桑的老者,仿佛能洞穿任何人。 “你是誰呀?”清清仰著頭,她好奇地問。 高大雪白的動物溫和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轉過身,向著南方跑去。 它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繚繞的白霧之中。 第130章 第二天清晨,清清醒來后久久不能回神。 她這個晚上睡得很香甜,那個漂亮而優美的動物的到來,似乎也送給了她一個美好的夢境。 它太漂亮了,讓她一直忍不住去回想。 “寶寶,早上好?!毕到y說,它看到小姑娘窩在被子里半天沒動彈,不由得問道,“怎么睡蔫了?” 清清這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打了個哈氣。 “我好像夢到了一個沒見過的動物?!彼f,“桶桶,你知道什么動物長得又像鹿又像狼,而且頭上還有和二師兄一樣的龍角嗎?” 系統思尋了一下,“聽起來像是神獸。神獸便都是這樣四不像?!?/br> 只不過至于到底是什么動物,它也不太清楚,因為它手里的原著并沒有出現過什么神獸。 而在其他萬千小世界中,同一個神獸的形象各不相同,形態也不一樣,沒什么參考性。 小姑娘嘴碎得很,她習慣性絮絮叨叨地和系統分享自己天馬行空的想法,一邊扎好頭發,換了衣服,走出了房門。 她一直都和謝君辭住同個院子,所以出了門,第一件事就是去側殿找謝君辭。 清清靈巧地跳過地門檻,元氣地呼喚道,“謝君辭!起床啦?!?/br> 其實她知道謝君辭不睡覺,只不過是發出聲音好讓師兄注意到自己。 里屋的簾子掀起,謝君辭走了出來。 清清便注意到他一改往日只穿黑色的簡潔作風,這兩日每天都換衣服,而且穿的要不是仙氣飄飄的白袍,又或者內斂貴氣的深藍色,總之——很好看。 對于滄瑯宗這幾個雖然都長著一張俊臉,卻從來不在意的師徒而言,每日換衣服,已經算是很上心了。 謝君辭走過來,他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就聽到她好奇道,“師兄怎么這兩天打扮得這樣勤快呀?!?/br> 自己的小心思被師妹看透,謝君辭有點羞赧道,“不好嗎?” 長鴻劍宗來的師徒三人,沈云疏是大師兄,虞松澤也是兄長,與他似乎正好成比較。 畢竟謝君辭既是滄瑯宗大師兄,又是清清這幾年來的兄長。他便不由得注重起形象,每天都要換一件衣服。 “很好呀,師兄穿什么都好看?!鼻迩彘_心地說,“以后師兄也會每天都換衣服嗎?” 謝君辭其實是想拒絕的,師兄弟里除了蘇卿容有許多不同顏色的衣袍,他和秦燼都習慣穿黑衣,將全部的重心放在修煉上。 若是以前,謝君辭恐怕就會拒絕她,會跟小姑娘說自己平日還是習慣穿黑衣。 可不知是不是親哥和前世師兄都在的威脅感,謝君辭喉結滑動,最后嗯了一聲。 “真的嗎!”清清輕晃起他的衣袖,撒嬌道,“那以后你不穿黑色了好不好?” 謝君辭眼皮一跳。 她的這個要求就有點太為難他了。 只不過,清清還是從謝君辭的神情中看出了一絲動搖,她抓住他手指,一邊搖晃一邊乞求道,“你少穿點黑色嘛,你穿其他的也好看。答應我嘛……” 看著小姑娘鬧得不停,謝君辭無奈道,“好?!?/br> “真的?”清清抬起頭,她開心道,“拉鉤!以后我會天天監督你的,不許耍賴哦!” 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