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們的團寵小師妹 第147節
書迷正在閱讀:撿只龍崽來種田、綠茶被迫說真話后爆紅了、團寵小祖宗:她是神、及時止損、和她先婚后愛了(GL)、豪門團寵文女配重生了、我的學歷可能是假的、如意春、每晚穿越拯救病弱大佬、團寵錦鯉郡主:養個狼崽做夫君
面對清清的關心,謝君辭這才勉強勾起嘴角,摸摸她的頭。 他雖然心中有些苦澀,可也不希望在今天的日子還要小女孩分心思來關心他。 謝君辭抬起頭,他看向遠遠地望著他們,并沒有上前的虞松澤,緩聲道,“走吧,兩位宗主應該都等急了?!?/br> 他撫了撫念清的肩膀,然后將她輕輕地推向虞松澤。 清清轉過頭,她看到謝君辭對她笑著,示意她上前。剛剛她感覺到他不開心,似乎現在又沒有了。 兄妹倆這才一前一后登上甲板,走進船艙。 看著念清進去,謝君辭嘴角的弧度瞬間消失。他無聲地嘆息,平時挺拔的脊背似乎都塌下了一些。 “你這個模樣,倒是真有些兄長的樣子了?!彼牭街x清韻說。 謝君辭轉過頭,他疑惑道,“真的?還是在開我的玩笑?” 這句話誰來夸他都行,唯獨謝清韻這樣夸他,讓謝君辭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嗯?!敝x清韻微微一笑,他緩聲說,“你確實長大了不少?!?/br> 謝清韻果然是在開他的玩笑!虧得有一瞬間他還覺得他是真心的。 謝君辭頗為無語,他收起劍,低聲嘟囔,“我們明明一邊大,說得好像比我年長多少一樣。再者說,我都兩百歲出頭了?!?/br> 謝清韻笑道,“虞松澤看清清仍忍不住覺得她才三歲,你在我眼里也一直是十五六歲的樣子,如今自然是要長大些了?!?/br> 謝君辭本來是有點傷感的,結果被謝清韻這樣一打岔,難過的感覺倒是消散不少,反而有點羞惱。幸好他們聊天是傳音,不然若是讓秦燼和蘇卿容聽去,那兩個家伙絕對會嘲笑他幾十年。 “我是大師兄,你莫要說這些了,被人聽去還要笑話我?!敝x君辭臉皮薄,他低聲說了這一句,似乎感覺到謝清韻在笑,頓時掛不住面子,連上幾個階梯,匆匆地進了船艙,將謝清韻甩在身后。 兄妹二人進去的時候,雖然早就不哭了,可是清清眼角泛紅,鼻尖也紅紅的,一看就大哭過。 宋遠山和沈云疏便察覺到剛剛一直冷漠的滄瑯宗瞬間軟化。 看小女孩這個樣子,師父師兄們是既心疼,但又因為感覺她這可憐巴巴的小樣子實在可愛,還忍不住有點想笑。 “這可憐的,怎么哭成這個樣子?”齊厭殊伸出手,他輕笑道。 齊厭殊沉默寡言冷著臉的時候,看起來冷傲矜貴??蛇@么一笑,就像冰雪化春雨,頓時消散了他身上危險的肅殺氣質。 清清委委屈屈地倚靠過去,齊厭殊伸手幫她捋了捋耳邊的碎發,手掌一轉,就變出了一個靈果,遞給她。 沒想到,念清接過來,轉手就遞向虞松澤,獻寶一樣說,“哥哥你嘗嘗,這個水果可好吃了?!?/br> 第119章 小姑娘將靈果遞出去的一瞬間,齊厭殊的氣息就變了。 虞松澤能夠明顯地感覺到,meimei的身后,她的師父冷颼颼地看了過來。 “我不餓,清清自己吃?!彼B忙道。 “你嘗嘗嘛?!?/br> 小姑娘卻像是讀不懂空氣,硬是將靈果塞給他,還一副期待的樣子看著他,似乎很希望他嘗嘗。 虞松澤頂著壓力,勉強咬了一口,便笑道,“好吃?!?/br> 虞念清這才開心地縮回齊厭殊的懷里,又向他伸出手——這次是給自己要的了。 齊厭殊冷冷地說,“沒了,就一個?!?/br> 在外人眼里,齊厭殊簡直陰沉不定。他前一瞬還笑著,后一瞬就冷了臉,好像隨時隨地都會忽然脾氣發作打小孩的樣子,看起來超級兇。 長鴻師徒三人都不由得有些緊繃起來,怕小姑娘挨罵挨打。 “騙人?!睕]想到,清清還是讀不懂空氣的樣子,也完全不怕齊厭殊黑臉。 齊厭殊不給她,她竟然自己用雙手將男人的手拉過來,然后開他的儲物戒指,翻了半天,自力更生地拿出兩個靈果。 齊厭殊雖然表情很臭,但卻任由小女孩翻找。 念清轉過頭,將其中一個靈果扔給楚執御。一直在角落觀察的少年本來有點開心,剛想要湊過去,便看到小姑娘自己捧著靈果又去和哥哥貼在一起,他便又慢慢地縮回了角落。 滄瑯宗整個情緒低迷,尤其是秦燼和蘇卿容,看著小師妹都沒和他們打招呼,光顧著和自己哥哥黏在一起,醋壇子快都打翻了。 其實這種事情若是在平時,他們根本不會往心里去。畢竟滄瑯宗更像是家庭,而非師門。 普通師兄弟或許每次見面都要行禮打招呼,少了一環便是目無尊長??蓽娆樧诒汶S性很多,沒那么多規矩。師兄弟們一進殿就和師父說話,而沒和其他人說話也是很經常的事情。 可偏偏是今天,師兄們的心都很敏感。 他們是高興清清和家人團聚,但這和他們吃醋一點都不沖突。 整個滄瑯宗都心情不太好。 按照常理而言,兩方門派相會,虞松澤已經被介紹過了,如今念清來了,是應該由滄瑯宗主動介紹的??墒菧娆樧诤翢o交際的意思,場面便有點冷卻下來。 幸好這種僵滯的場面沒持續多久,佛子走進船艙。 “今日兩邊終于相會了,不容易?!彼恍Φ?,“松澤諸位之前已經見過了,清清,這邊是長鴻劍宗的宗主宋遠山,以及大師兄沈云疏,他也是你哥哥的師兄?!?/br> 念清捧著靈果,她好奇地看向桌子的另一邊,便對上了宋遠山和沈云疏的目光。 宋遠山一身青衣,看起來溫文爾雅,完全不顯身為第一劍宗宗主的霸氣,反而有點書生氣質,和念清從齊厭殊和謝君辭的身上延伸而來想象的長鴻宗主模樣完全不同。 她還以為對方要不然是個老頭子,要不然也是個和師父差不多脾氣的人,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至于沈云疏,他眉眼淡漠,長相冷峻,倒是還挺符合清清的想象,也可能是因為他和謝君辭的氣質有點像。 念清大方地說,“宗主好,道友好?!?/br> 其實按照她的修為,應該叫沈云疏道君。就像虞松澤稱呼謝君辭那樣。 只是小姑娘聲音稚氣軟糯,好像不論說什么東西都那么讓人愛聽。 宋遠山看著面前的小女孩,嘴邊的笑容不由得又溫柔三分。 “清清也好?!彼徛暤?,“你們兄妹二人倒是長得像,像是一個模子出來的?!?/br> 聽著宋遠山竟然直接稱呼小姑娘為清清,齊厭殊冷冷地看過去一眼。 他今日已經極其克制,可是不知為何,一對上長鴻劍宗的宋遠山,齊厭殊就心中無名煩悶,也不知這份敵意從何而生。 這一場會面中,長鴻劍宗想談,可滄瑯宗卻不想,所以一直有點聊不起來。 幸好還有佛子在。 謝清韻看向齊厭殊,緩聲道,“他們兄妹二人剛團聚,需要一段時間獨處。正好關于如今大事,也有一些需要商談。宗主你看……” 齊厭殊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虞氏兄妹分別這么久,定是需要相處的空間。只是這個地點,定要在兩個門派之間取舍。 “那便都來滄瑯宗吧?!饼R厭殊果斷地說。 相比于讓小姑娘去長鴻,他寧可帶所有人回自己的地盤。 于是,這件事便這樣決定了。兩邊師徒加上佛子,一行九個人前往滄瑯宗。 從新人大比的仙城前往滄瑯宗,哪怕全速行駛也要趕一天半的路程。在兩方都不熟悉的情況下,共處同一船艙便顯得有些尷尬。 最后眾人分成了三個房間,兄妹獨自待在一塊兒,兩邊師徒各自相處。佛子和宋遠山沈云疏師徒待在一塊,商議一會該怎么和齊厭殊說如今的狀況。 這兩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宋遠山既第一時間將虞松澤送來讓他兄妹團聚,又要cao心有關鶴羽君說的那些事。 離開的那一日,鶴羽君與他說了有關玄云島的舊事,其中也牽扯了齊厭殊。鶴羽君如此坦誠,只希望宋遠山先不要將他的事情告訴齊厭殊,宋遠山既然答應了他,便會說到做到。 只是省去鶴羽君這一環,該如何告訴滄瑯宗有關前世的消息,就難了許多。 另一方面,宋遠山將鶴羽君的事情都和佛子說了一遍,這也是鶴羽君同意的,或許整個修仙界里,只有長鴻劍宗和佛子能夠得到鶴羽君完全的信任。 其實謝清韻的態度其實很重要。畢竟前世今生聽起來太過匪夷所思,哪怕宋遠山心中已經隱隱相信,但仍然會有些猶豫。 謝清韻聽過之后,他沉吟許久,最后認可了鶴羽君話中那個前世的可能性。 至此,佛修禪宗一系算是也加入了鶴羽君和沈云疏之間的聯盟中。 如今在房間里,宋遠山和謝清韻議論的便是一會該怎么將這件事和齊厭殊說。他雖然答應了鶴羽君幫他保密,但也同樣不想用假話欺騙齊厭殊。 這時,沈云疏的玉牌響動起來,是慕容飛的聯絡。 沈云疏用真氣打開玉牌,玉牌在桌面上投放出畫面,擁擠著五個腦袋。長鴻劍宗親傳弟子們竟然都到齊了,他們從慕容飛哪里聽說虞松澤和meimei相見,頓時都坐不住了。 “宗主,佛子日安?!贝髱熃懔┏纱蜻^招呼,便有些心急地問,“阿澤呢?他見到meimei了嗎?” “見到了,就在隔壁呢?!彼芜h山輕輕笑道,“他的血咒也解開了,這些事情等回去之后,我再慢慢與你們說?!?/br> “這可是大好事,宗主,能不能讓他們兄妹過來,與我們說幾句話?”五師兄陸宣瑯笑道,“阿澤的meimei就是我們的meimei,以后我們便是一家人?!?/br> 一聽到師侄這樣說,宋遠山便忍不住苦笑起來。 滄瑯宗師徒上下都敵外護短得很,他們把那孩子護得密不透風。別說是‘我們以后一家人’這樣的話了,叫那孩子一聲清清,拿她一個水果,滄瑯宗都恨不得用眼神殺人。 只不過也能看得出來,滄瑯宗師徒雖然外表都冷若冰霜,可是實際上對她很好,已經遠超普通師門關系,更像是一家人。 從剛剛念清在齊厭殊手里搶水果就能體現,相較于說他們是師徒,其實已經更像父女了。 若他們知曉前世的事情,會作何反應,還無從知曉。 宋遠山嘆息一聲。 “那孩子的事情先暫且放一放,去找你們的師父,他們應該有此次這孩子參加新人大比的留影石?!彼D移話題道,“對了,你們還未見過阿澤本來的樣貌吧?!?/br> 宋遠山看向沈云疏,沈云疏微微頷首,起身去另一個房間叫虞松澤。 隔壁,兄妹二人一直依偎在一起。 他們分別七年,這七年時間里,基本都在各自的師門度過。他們都說了些自己這些年在門派里的事情,聊了聊各自的師兄們,只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虞松澤安靜地聽著清清說。 他聽著清清講之前她是怎么修煉、學習,玩耍調皮,還有在仙城的一年,交了那些好朋友,救了少年之類的事情,說來說去似乎都是開心的故事,聽得虞松澤也露出笑意,手指輕輕地摸著她的頭發。 等到小姑娘都說得口干舌燥了,虞松澤俯身去拿茶幾上的杯子,清清也不肯松開他,樹懶一樣抱著虞松澤的腰,靠在他的懷里,隨著他的動作一起動。 虞松澤將茶杯拿過來,端著一點一點喂她喝,就好像meimei還是當年捧不住碗的年紀。 她乖乖地在哥哥的手中喝了水,虞松澤又拿出鶴羽君給他的糕點,喂給她吃。 “清清,嘗嘗這個好不好吃?!庇菟蓾蓽芈暤?。 念清咬了一口,又咬了第二口,才吃到流心。她開心地說,“是酸的呢?!?/br> 虞松澤摸了摸她的頭頂,將糕點遞給她,讓小姑娘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