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們的團寵小師妹 第1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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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齊厭殊,試探地說,“因為明日清清還要比試,我怕她分心,所以想著今晚我們先去見見那個孩子,若是無異的話,等明天清清切磋之后再讓他們見面……師尊,您覺得呢?” 齊厭殊沉吟許久,過了半響,他道,“那便先這樣吧?!?/br> 雙方都敲定了之后,就等著晚上的先碰面了。 這下午的幾個時辰,便過得極其難熬起來。齊厭殊還好,他是師尊,心態和角度便和三個大弟子不同。 剩下三個師兄,謝君辭一聲不吭,秦燼煩躁得直抖腿,蘇卿容心神不寧。 “好事?!鼻貭a跟他們說,“清清現在年紀小所以看不出什么,可是她到如今都畏懼冬天和動物,說明她不僅沒忘記小時候的事情,而且還形成了創傷。在她有心魔之前便和兄長重聚,對她修煉上是好事?!?/br> “對,好事?!敝x君辭附和。旁邊的蘇卿容則是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 師兄弟三人便又沉默下來。 真是奇怪。明明是一件大好事,可是除了最開始為清清感到高興之外,為何在漫長的等待當中,他們的心情會越來越低沉,甚至有點恐懼呢。 三人都是百歲以上的年紀了,卻第一次覺得這個下午如此難熬。 他們便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獨自坐在其中一人的房間桌邊,死等,一動都不動。 中途念清還從別的屋子跑過來看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師兄弟三人不約而同地對她展露出笑容,等到小姑娘走了,三人又瞬間恢復到面無表情的樣子,好像連嘴角牽扯起弧度都有千斤重,是那么的困難。 他們熬啊,熬啊,窗外的天空終于從湛藍變成黃昏,又從黃昏變成黑夜。 桌子上的玉牌終于響了。 謝君辭拿起玉牌的時候手滑了一下,第二次才拿穩,然后接通了玉牌。 “清韻,怎么樣了?”他問。 “我們到了?!狈鹱拥穆曇舨患辈痪彽貍鱽?,“仙城人太多,在城外見吧?!?/br> 師兄三人互相對了個目光,又去隔壁找齊厭殊。 離開時,他們給兩個孩子在的房間多下了好幾層結界,里面出不去,外面進不來,另外還囑咐他們好幾句,這才出門。 念清很好奇師父師兄們到底一起要干嘛去,可是看他們神色匆匆,似乎很急的樣子,她便也聽話地點點頭,沒有多問。 臨走時大人們特地給兩個孩子點滿了一桌美食佳肴,有飯菜也有點心水果,就是為了集中他們的注意力,讓兩人都乖乖的不要拆家惹事。 正巧虞念清和楚執御都很愛好吃東西,清清喜歡吃糕點,楚執御喜歡吃rou,兩個孩子坐在桌邊,果然都忙著吃東西,別的都顧不上了。 另一邊,仙城外的樹林中,??恐凰绎w舟。 宋遠山為了能讓虞松澤早日和meimei相見,幾乎是那邊解開血咒,便立刻帶虞松澤過來了,連門派都沒回,所以長鴻劍宗來的仍然是宋遠山和沈云疏、虞松澤師兄弟。 此次同行的另外一人便是佛子謝清韻。他恰巧既和長鴻交好,又和滄瑯宗關系匪淺,所以正好最為雙方的媒介橋梁而來。 虞松澤在船艙里的位置上坐著,他有些坐立不安。 雖然知曉今日并不見meimei,可光是要私下面見她的救命恩人、將她養大的師父師兄們,就足以讓虞松澤緊張了。 看到他的無措,宋遠山緩聲道,“放松點,阿澤?!?/br> 虞松澤輕輕頷首。 這時,佛子忽然抬起眸子。 他淡淡笑道,“他們到了?!?/br> 謝清韻起身向著甲板走去,虞松澤立刻站起身,他胸膛起伏,穩定了一點,才跟在師父身后向外走。 在要走上甲板之前,虞松澤聽到佛子說,“齊宗主,好久不見。這位是長鴻劍宗的宗主宋遠山,宋宗主,這位是滄瑯宗的宗主齊厭殊?!?/br> 宋遠山笑道,“久聞齊宗主鼎鼎大名,今日終于一見了?!?/br> 虞松澤登上臺階,他抬起頭,正巧和面前的目光對上。 對面師徒四人豐神俊朗,各有千秋。 只不過他們的俊美有一種銳利凌冽的壓迫感,又帶著探究審視一齊看過來,那股威壓讓才剛剛金丹期的虞松澤難以抗衡,一時間胸悶無比,心跳仿佛都被壓下去幾分。 宋遠山看似隨意地向前邁了一步,正好擋住那些視線,切斷了虞松澤身上的壓力。 他笑道,“夜晚風寒,諸位為何不進船再聊?” 虞松澤走出來的時候,滄瑯宗也在觀察他。 幾乎在看到他正臉的那一瞬間,師徒四人便已經能確定——這一定是清清的親哥哥。 兄妹二人氣韻神似,尤其是眼睛,他們上眼型很像。唯一的區別是念清的眼睛更大,像是小鹿一樣水靈。而虞松澤的微微狹長一點,可光是剛剛青年抬眼的那一瞬間,幾乎和虞念清一模一樣。 還有他們的五官,雖說看起來虞松澤的長相更偏男性的棱角一些,而沒長大的清清還是個精致漂亮的小娃娃臉,可是他們仍然很像,說不出的像,兄妹二人大概有六分形似。 本來等待的這個下午讓師兄弟三人有些煩躁不安,可是當真的見到虞松澤的那一剎那,他們的心卻莫名平復了下來。 或者是這對兄妹長得太像,讓他們愛屋及烏,也可能是心中的石頭落定,反而不再焦躁。 船艙中,齊厭殊、宋遠山和佛子在桌邊坐下,其他師兄弟都站在各自的師父身后。 按理來說,兩個門派之間的交流講究的是你來我往。剛剛宋遠山主動打招呼,齊厭殊應該有回應才行??赡腥瞬贿^淡淡地點了點頭,說了句‘宋宗主’,就不搭茬了。 如今兩邊坐好,怎么也該齊厭殊先開口介紹一下自己的徒弟,可是他仍然沒有反應,若是在仙盟里,便是很不給面子的表現了。 宋遠山早就被打過兩次預防針,鶴羽君跟他說過一次,剛剛佛子也說過一次,都說齊厭殊性子有些孤傲,讓他多擔待。 其實就算他們不說,宋遠山也不會往心里去。齊厭殊當年可謂是年少英才,明明沒有任何血脈或特殊體質,卻仍然不到四百年就修至渡劫期。 只不過當年與這個消息同出的是他被玄云島逐出的重大事件,導致修仙界許多修士可以正大光明地不認可齊厭殊的天分,而大肆猜測懷疑他就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被玄云島逐出,也成了被默認合理的事情。 那時的宋遠山卻不這么想,若是用特殊手段就能四百年渡劫期,那修仙界豈不是無數人搶破腦袋也要去試試?不論齊厭殊如何修煉,又得到了什么造化,都無法抹去他可怕的天賦。 有天賦的人一般都性格古怪,面對齊厭殊的不給面子,宋遠山只是笑笑。 他主動又打破沉默,開口道,“我們同為劍修,就開門見山,不說那些場面話了。這是我的大徒弟沈云疏,旁邊的這個是我的小徒弟,虞松澤?!?/br> 虞松澤上前行禮。他不僅敬了齊厭殊,還格外對謝君辭,秦燼和蘇卿容師兄弟三人也都一一莊重地行過禮。 齊厭殊看了他一眼。 原本想的問題在真的見面之后,似乎都沒有問的必要了。 若是其他門派收的虞松澤,或許滄瑯宗還要懷疑一下會不會有人故意假冒,可是給虞松澤引薦的人是佛子謝清韻和長鴻劍宗宗主,他的身份真實性便已經不必再驗證。 在那么困苦的環境,能將一個三歲幼童教得那么好,她的哥哥自然也要是個很好的孩子才對。 如今親眼看了虞松澤本人,也能看得出他干凈純粹,合滄瑯宗對念清哥哥的那些想象。 齊厭殊一向干脆,他收回目光看向宋遠山,開口道,“念清明日的最終大比,怕她分神,所以沒告訴她。等比試結束,就安排他們相見。宋宗主有什么意見嗎?” 他的話本來是尋求宋遠山的想法,可是這話說出來,莫名便有一種發號施令的感覺。 宋遠山淡淡笑道,“沒什么意見,挺好的。正好我們也能親眼看看念清的風采?!?/br> 他這樣將小姑娘稱呼為念清,雖然其實很正常,可是齊厭殊仍然莫名心中一頓,不太喜歡。 轉念一想,既然宋遠山的小徒弟和自己的小徒弟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他這樣叫清清也無可厚非,或許是自己敏感。 齊厭殊點點頭,便道,“那明日再見吧?!?/br> 滄瑯宗一行來去匆匆,齊厭殊都沒場面話地介紹一下自己的三個徒弟,只不過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送走四人后,一向少言寡語的沈云疏忍不住開口道,“他們真的對那女孩好嗎?” 從外人的角度,怎么都看不出滄瑯宗師徒能有柔軟溫和的一面,倒是都冷冰冰的,像是四塊冰疙瘩。 謝清韻含笑道,“沈小友放心,他們對她非常好,我親眼見過多次?!?/br> 長鴻劍宗在來的路上一直在和佛子探討有關前世和鶴羽君的事情,其實才討論到一半,可如今到了仙城外面,師徒三人都沒有聊正事的心情,謝清韻也就暫且不提。 他說,“鶴羽君的建議可以嘗試,實力強大的修仙者本就有通天感的機遇。有些情感是天命也抹不去的,若宗主前世真的和清清是師徒,心有執念,那今世多多見她,多被刺激,或真有可能想起來?!?/br> 宋遠山想想剛剛自己只是叫了一聲念清,齊厭殊就冷冽三分的目光,他苦笑一聲,“只能借佛子吉言了?!?/br> - 第二天,新人大比決賽。 場地上圍了黑壓壓數不清的無數修士,他們今日都是為了同一個人而來——橫空出世的十歲天才女童,郁清。 看著一個小女孩使出原本只能在高境界師兄師姐、甚至是師父身上看到的完美高境界劍法,實在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若是第一日時還有人看輕她,因為被和小孩子分到一組而暗自慶幸的話,如今決賽的場景卻是變得截然相反。 最后剩下四個修士,兩兩對決后,在勝者間決出最終拔得頭籌的修士。 抽到和虞念清一組的那個成年修士,看到自己的簽時頓時蒼白了臉,好像還沒上場,就已經覺得自己輸定了。 結果自然也如他所料,筑基期的成年修士在小清清的面前完全不是對手。 當虞念清在臺上愈戰愈勇的時候,人群中,長鴻師徒三人都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回不過神。 虞松澤終于親眼看到meimei,看著她在離他那么近的地方大放光彩,他看著看著眼眶便濕潤了。 他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這一切都是真的…… 試煉臺上,小女孩輕松地贏過了第一個人,又是以干凈利落的方式。她這邊結束之后,另一場還難舍難分地打了半個時辰。 他們打架的時候,清清便坐在臺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一邊專注看著他們的切磋,一邊吃花生。 剛剛還在被小姑娘的實力震撼的修士們看到這一幕,又不由得露出長輩式的笑容,覺得她可愛。 卻不知只有系統聽到了可愛的清清的心里話。 “黑衣服的那個修士會贏?!鼻迩逯陕曊f,“不過我已經想好怎么打他了?!?/br> 然后可愛地吃下了最后幾?;ㄉ?,輕描淡寫像是來出游的。 人群中,看著她的樣子,宋遠山也輕輕笑了。 “這孩子真聰明,機靈著呢?!彼f,“你meimei把對手已經看穿了?!?/br> 虞松澤光是看著meimei就忍不住想哭,光是抑制自己的情緒便已經耗費了大量精力,都沒來得及注意到她在做什么。 經過師父提醒,等到最終決賽時,虞松澤勉強將注意力從清清的身上分出來一點,而去注意她的比試。 結果,小姑娘果然三招便贏下了大比——旁觀過對手比賽后,正好省去了她觀察對手浪費的時間,干凈利落、看似簡單,實則三劍都落在對手的最薄弱處。 剛剛還能和別人纏斗許久的黑衣修士手忙腳亂,虞念清的意識和劍術都在他之上,并且極其刁鉆,根本不給他任何調整自己的狀態,還沒反應過來,便迅速地輸了。 他跌在地上的時候,外面已經響起了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黑衣修士爬起來,他對這個年紀才到自己零頭的小女孩抱了抱拳,而后道,“小友確實厲害,我輸的心服口服?!?/br> 念清進攻時像是個危險的小豹子,收了劍,便又恢復了平時的性子,有點靦腆地說,“道友過獎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