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們的團寵小師妹 第7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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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說完呢。這些年好一些,早年外面都在傳是謝君辭控制不了閻羅邪力殺了自己家滿門,甚至還有傳聞說靈獸妖化是因為他而招來?!?/br> 那人說,“可還有一種說法,是世家商盟一直在尋求更強大的力量對抗仙盟,他們將心思放在了將靈獸變異上面,在無清域做試驗,沒成想引出大禍……佛子他們不敢碰,所以一直將傳言往謝君辭身上引,好讓人察覺不出這件事和他們有關?!?/br> “我怎么從來沒聽過這些事情,你有證據嗎?”旁邊拼桌聽故事的修士忍不住問。 “沒有。但我師兄的朋友的親戚的長輩以前在世家做過事情,我聽我師兄說的?!?/br> “我怎么感覺有點離譜?!?/br> “我倒是覺得很有道理……” 修士們七嘴八舌,有沒有證據倒是無所謂,可聊這些八卦是所有人都熱衷的。光是一個茶館,同一件事便會有許多種不同的傳言。 蘇卿容聽了半天,等到確定聽不出什么新料了,他這才起身離開。 走入天樞城繁忙熱鬧的主路,蘇卿容抬起頭,便看到城中心的氣派三層閣樓,那里便是七星閣了。 他為自己造的聲勢很成功,路上一直有修士竊竊私語,談論滄瑯宗的人何時會來。街頭巷尾總有一堆人聚在一起看謝君辭秦燼二人對戰魔將的投影,時不時傳出驚呼聲。 蘇卿容走入人群中,待到他從人海里穿行出來的時候,已經解開了身上的偽裝。 七星閣人來人往,有些是來領取任務或者照問心鏡的,也有些純粹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蹲到滄瑯宗。 蘇卿容邁步走入七星閣中,七星閣內部分為人工柜臺和自動接取任務的巨板,一直延伸到三層以上,上面的格子密密麻麻地寫著文字。 若是有人接了任務,上面的字體便會自動消失不見,再轉而浮現出新的。 閣內也有很多修士,有些在挑取任務,有些在輪班負責的人員面前扯皮自己的任務內容,也有的站在角落里,看著七星閣內墻壁上貼著的訊息,和人工繪制的修仙界、人界整體地圖,倒是挺熱鬧的。 蘇卿容一進來,就有不少人看向他。 他一身銀紋白袍,玉冠束發,氣質猶如謫仙降世,一雙眉眼如墨,不論看向何處,似乎都有一絲深情款款的感覺。 蘇卿容的穿著并不華貴,可是氣場出眾,面容俊美,一看便非常人,不知是哪個世家大少爺,又或者名門出身的天之驕子。 正常修士如果有異議是要去柜臺前排隊等待的,可蘇卿容太過顯眼,他站在廳內正在四處打量,沒過一會兒,柜臺那邊便已經有人主動走了過來。 “這位道友看著面生,可需要幫忙?”對方身穿統一的黑色制服,胸口繡著七顆星連在一起的圖騰,便是代表他是七星閣的管理修士之一。 蘇卿容看向他,薄唇微勾,客氣地說,“在下確實第一次前來,有勞道友?!?/br> 他文質彬彬,讓人很容易生出好感,對方連忙道,“您需要什么,盡管說?!?/br> “若是想要門派加入的話,我可以代替宗主與七星閣簽署協議嗎?”蘇卿容問。 七星閣的修士其實前兩天就聽說滄瑯宗的人可能要來,他們還提心吊膽了幾天,可是如今,在面對蘇卿容這張溫潤俊美,氣質絕塵的面容時,他竟然一點都沒想起滄瑯宗的事情。 “不行的,第一次必須要由宗主親自前來?!毙奘靠蜌獾卣f,“在下倒是有眼不識泰山,認不出您的身份。敢問道友,師出何處?” 蘇卿容注視著他,嘴角微勾。他原本溫潤淡雅的氣質,忽然多了絲狡黠之意。 “在下師出,滄瑯宗?!碧K卿容一展扇子,他輕笑道,“道友可曾聽聞?” 此話一出,原本嘈雜的七星閣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修士的目光都聚集向蘇卿容,就連門口都擠滿了人。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竟然一時間難以將他和滄瑯宗里的人對上號。 七星閣的修士也愣了半響,他磕磕巴巴地說,“滄、滄瑯宗?道友是滄瑯宗的誰?” “在下蘇卿容,幸會幸會?!碧K卿容笑道。 所有人都很呆滯,在他們的腦補的刻板印象當中,除了已經明確說明與俊美佛子長得一模一樣的胞弟謝君辭之外,滄瑯宗的其他人應該是賊眉鼠眼,又或者一眼就能看出是大jian大惡之徒的刻薄長相才對。 可是面前的青年白衣飄然,眉眼俊美溫柔,氣質絕塵,比正派還正派。 眾人被他的長相鎮住,竟然一時間無人說話。 “你,你要在七星閣注冊滄瑯宗?”那修士磕巴地說,“這……這不太行?!?/br> 他們收到的命令是不讓滄瑯宗的人加入七星閣排名的,并且給壓力的不只是仙盟,還有世家商盟。 或許兩方勢力也意識到就算他們抵制滄瑯宗,七星閣也是唯一他們管不了的地方,所以才更要攔住阻止。 這修士拒絕之后,蘇卿容那張俊臉便看了過來,他眉頭微蹙,難過道,“七星閣難道不是修仙界最公平的地方嗎?為何別人都可以,偏偏我不行?” 修士喉結滑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幻想的拒絕,是滄瑯宗兇惡威脅,而他們作為七星閣這一代的管理者,要不顧自身安危,不論如何被脅迫,也要他們。 而不是滄瑯宗彬彬有禮,禮貌客氣,聽到他的話還難過不解,反而搞得讓他自己覺得在欺負人。 “這,這,我……”七星閣修士也不知如何招架,只能說,“這是上面不允許?!?/br> “為何上面不允許?”蘇卿容問。 伸手不打笑臉人,七星閣修士猶豫半天,才低聲說,“滄瑯宗名氣不好,我們實在是難以通過滄瑯宗的申請?!?/br> 蘇卿容一點也不急,他搖了搖扇子,慢條斯理地說,“人言可畏,難道僅憑看不見摸不到的名氣,就將活人判死刑嗎?今日能說我名氣不好,明日也可毫無根據地批判在場的每一位道友?!?/br> 他看向七星閣修士,淡淡笑道,“七星閣一向超然中立,難不成要和人間一樣畏懼權貴,而不講律法地欺壓人嗎?” 修士沒想到蘇卿容口才這么好,他原本是有一套自己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的,可是在蘇卿容面前,不知是不是被他的形象鎮住,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邏輯走,繞都繞不出來,更難以反駁。 蘇卿容一臉淡定,等待他的反駁。 ——開玩笑,他這百年來因為師兄們說不過他而挨的打,那能是白挨的嗎? 第68章 人群中,其實暗藏著世家商盟的底細。 他外號老七,是今日過來輪班蹲守的世家修士。 自從聽聞滄瑯宗要來七星閣的消息之后,每天都有世家修士專門暗藏在七星閣里,就是為了阻撓滄瑯宗的加入。 他剛要開口,便聽到另一邊有人說道,“我不同意!你們滄瑯宗不配加入七星閣排名!” 老七:? 怎么還有人搶活兒?是世家商盟還派了其他人過來看守,還是仙盟的人? 他抓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這個人是蘇卿容自己雇來炒熱度的。 蘇卿容搖搖扇子,他的手上戴著淡灰色的手套法寶,面料精致細膩,在他這一身仙人打扮的白色當中顯得有一點點突兀。 就像是他本來是英俊溫柔的五官,細眉卻總愛輕輕抬起,露出眸子里一抹精明狡猾。 他淡笑道,“這位道友為何這樣說???” 發話的修士擠出人群,他長得大刀闊斧,似乎是個體修,塊頭很大,臉上一條斜刀疤,看起來就不是好人。 和他一比,蘇卿容身形單薄,彬彬有禮,反而像是被欺負的一方似的。 這體修粗聲道,“老子路見不平,就是不同意!邪宗也敢入七星閣,天理何存??!” 蘇卿容問,“你有證據嗎?” “這還用證據,你們那點破事,早就在修仙界口口相傳了!”體修轉過頭,尋求認同,“對不對?” 人群有點安靜,只有老七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對!” “就是?!?/br> 老七這話一出口,就覺得納悶。他自然是幫這個人的,可怎么沒其他人搭茬??? 他抬起頭,猝不及防對上了蘇卿容含笑的一瞥,頓時心里刷地涼了,好像自己被這青年一眼看透了一樣。 “你也說了,修仙界有鐵律規定,有天道天理,既然滄瑯宗在修仙界已經存在幾百年,且并沒有受到任何處罰,難道這不正是證明我宗沒有觸犯任何一條律法嗎?”蘇卿容語氣緩和,一副溫柔講理的樣子,“既然沒有違規律法,也無證據,又有何理由阻止我們加入七星閣?” 這體修一哽,一時不知道怎么接話。 他本來是個無所事事沒什么大能力的散修,今日蹲在路邊,被一個大眾臉的人塞了點靈石,讓他過來難為人。 可那人只給了他幾個問題背熟,卻沒教他怎么還嘴,他這傻大粗哪里能說得過蘇卿容。 這邊,站在另一邊的老七感覺到自己該說話的時候了。他開口陰陽怪氣地說,“你宗大弟子謝君辭修邪術世人皆知,還手握兇劍,以吞噬魂魄為煉,這總算是真的吧?” 他說這個,人群里傳來窸窸窣窣說話的聲音,許多修士都很認同。 體修也瞪眼道,“對啊,這是真的吧!” “我師兄并不是修邪術,只不過天生擁有閻羅之力,正猶如有人是天生體質一樣,這怎么算是修邪術?” 蘇卿容一條一條,慢條斯理地反駁。 “他的兇劍名為血玄,原本在東山劍冢作惡,擾得旁人若是踏進其方圓千里之內便會有性命之憂,光是有記載便有幾百修士喪命于此?!?/br> “恰巧我師兄優秀,閻羅之力和兇劍可互相克制,我師兄得此劍后,解決了一方危險,卻日日與兇劍作伴,過得小心謹慎,就算不是大功一件,也不該背此罵名吧?” 這種事情屬于大部分人根本不曉得也不了解的內情,可事兒是真的,只是一提起兇劍作惡,肯定會有大把修士確實還都會有些印象,再聽到他的話不由得有些動搖。 老七一怔,他隨即道,“那吞噬魂魄修煉的事情總是真的吧!這件事是有人親眼見過的!” 蘇卿容看向他,他淡淡地問,“親眼所見的人是哪門哪派,在何年何月看到的?我師兄又吞噬的是誰的魂魄?若這一切是真的,以我師兄的修為,還能讓這個偶然看到的人逃之夭夭?” 他話一出,眾人都不由得議論紛紛。 是啊,總是聽說有人有人的,可那個人是誰?不仍然是毫無根據嗎? 實際上,老七指出的事情其實確實存在,只不過要魂魄的并不是謝君辭,而是血玄劍。 血玄劍鑄造于仙魔大戰時期,是專門用來上戰殺敵的兇劍,是有劍靈的。它從一開始便有血和魂魄滋養,如今數千年沒有大戰,就像是不給老虎吃rou,老虎自然要發狂。 沒想到血玄劍竟然正好與謝君辭相匹配,不僅能與閻羅之力互相抗衡,謝君辭也能借由閻羅之眼喂給它大兇大惡之徒的魂魄。 這已經算是最優解了,擁有生命的劍、尤其吞了不知多少人的兇劍若是被隨意摧毀,后果不堪設想。 只不過這些事情蘇卿容并不打算今天和他們掰扯,免得重點跑偏。 老七一時詞窮。他沒敢直接質問蘇卿容的事情,畢竟蘇卿容當年僥幸活下來,便是一個行走的世家丑聞記錄者,上頭已經囑咐過他們,阻攔之余不要將矛頭指向世家。 他忽然靈光一閃,又道,“說了這么多,你的師尊齊厭殊不仍然是被玄云島除名了嗎?玄云島都不認可他,我們憑什么要認可滄瑯宗?” 蘇卿容好笑道,“既然我師尊已經退出玄云島,玄云島也沒再追責,不論發生了什么事情都已經兩清,關你們什么事情?再者說滄瑯宗要加入的是七星閣排名,而不是世家商盟和仙盟,又何須你的認可?我倒是想知道你是哪兒的人,對我們門派的事情如數家珍,難不成是有人心虛,才故意派人出來挑撥離間?” “你,你信口雌黃——”老七沒想到蘇卿容竟然還反問到他的頭上,一時間其他人都看過來,他頓時有些慌亂。 他心里十分納悶,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對,這和資料說的完全不一樣!不是說滄瑯宗的人都是修為高但不善言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