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們的團寵小師妹 第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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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厭殊卻哼笑一聲,他懶散地說,“不錯,滄瑯宗若是起來了,那幾個老家伙得氣死?!?/br> “可是要怎么做呢?”謝君辭疑惑道,“玄云島不認滄瑯宗,其他門派也不會認,他們人多嘴雜,就算硬是造謠,恐怕也能引領修仙界的風氣?!?/br> “師兄,你就是太死腦筋了?!?/br> 蘇卿容最唯恐天下不亂,他如今已經完全興奮起來,越過秦燼,探著身子對謝君辭說話。 “都修仙了還管個錘子的閑言碎語。我們雖然想壞,但現在就是還沒壞,說到底了也有理。屆時那么多危險秘境和各種比試,我們通通拿第一,壓他們一頭,以后有點什么事情再救救人,我再買通點人到處吹噓咱們,就算沒用,也能將他們氣個好歹?!?/br> 秦燼面無表情地將快趴在他腿上地蘇卿容推開。 蘇卿容還沒盡興,他道,“對了,不是有七星閣嗎?咱可以加入七星閣,把門派名號刷上去?!?/br> 七星閣,倒是原著其中一個露面比較多的建筑,它是個中立的任務部門,大概就是把正常門派內分發任務的職能擴大化,變為整個修仙界的中立機構。 七星閣會推出很多任務,都來自各方委托。 大到收集危險秘境的珍稀材料,為地方仙州除滅變異靈獸,小到一些給普通百姓跑腿或者清潔建筑等小事,各項繁雜,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任務等待解決。 等到解決之后,就會按照任務等級提供點數。 點數明面上是可以兌換東西,甚至可以兌換山水地契,但更重要的是,這也能衡量每個門派的能力。幾大仙門弟子多資源好,這些年他們門派的點數總額一直遙遙占據前幾位。 七星閣由仙門聯盟的幾大仙門共同管理,只不過他們并沒有控制它的能力,除了添加任務,點數分配都是由七星閣自主完成。 除了做任務可以得到點數之外,如果某個門派的人做了什么好事,也可以由傳統規定的獎勵來進行點數給予。 七星閣內部有問心鏡,只要問心無愧地做了善事,照過這面鏡子,只要符合要求,都可以加點數。 據說七星閣是天道在修仙界的一縷力量化成,也有人說是當年大戰后神仙補天后留下的石頭,總之眾說紛紜,但被所有人信服。 如果滄瑯宗以此為契機,哪怕有人亂嚼舌根,可只要七星閣認可他們,便是不爭的事實。 七星閣脫離所有人的掌控獨立存在,這確定是滄瑯宗重新開始的很好契機。 可是…… 相比于興奮的蘇卿容,齊厭殊、謝君辭和秦燼明顯遲疑了。 “門派若是想加入七星閣的總榜,第一次要掌門人親自去一趟?!饼R厭殊沉沉地說。 “若是想記入點數,每一次都要去七星閣交接?”謝君辭有些猶豫。 “本座要總是看到那些人的蠢臉?”秦燼又開始不爽。 看著他們的表現,系統:…… 它倒是差點忘了,滄瑯宗上下都游離于傳統仙門之外,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齊厭殊很宅,而弟子社恐又不愛交際。 蘇卿容有些無奈,他頭疼地說,“要不然,弟子先出門打探一番再說?至于門派未來如何,弟子也再回去想想?!?/br> “甚好!”齊厭殊大悅道,“不錯,老三甚是靠得住,比你兩個師兄好得多了?!?/br> 蘇卿容第一次被師尊這樣夸獎,頗為靦腆地坐了回去。 不知是不是被他們的聊天吵醒,念清抹著眼睛迷迷糊糊地走過來。 這段時間謝君辭和秦燼養傷,她每次要他們抱的時候都會被齊厭殊叫走,所以久而久之她便明白了,再要抱的時候直接去找蘇卿容。 蘇卿容將睡得迷糊的小家伙抱在懷里,她打了個哈欠,靠著蘇卿容的肩膀又睡了過去,已經胖乎的臉頰被擠得鼓出來一點rourou,讓人很想伸手捏。 “好了,先這樣吧?!饼R厭殊說,“老三帶你師妹先出去醒醒,老大回去養傷,秦燼,你留下?!?/br> 齊厭殊單獨留下秦燼,秦燼的后背瞬間便僵住了。 謝君辭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和蘇卿容行禮過后先行離開。 殿里只剩下齊厭殊和秦燼,氛圍忽然變得安靜。 剛剛三人是坐著和齊厭殊交談的,如今只剩下自己,秦燼低著頭,他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 他猶豫地想,自己是不是主動跪下認錯比較好? 齊厭殊第一次叫人單獨留下,而且是這么平和的語氣。該不會……是想逐他出師門吧? 完全習慣不了師尊溫柔一面的秦燼不由得有些緊繃。 他差點就要主動跪下了,便聽到齊厭殊淡聲道,“與本尊走走吧?!?/br> 齊厭殊下了臺階,向著后殿走去。秦燼一怔,也站起身,跟在他的身后。 師徒二人一路穿過大殿,從殿后門走出,他們來到主峰邊緣,看著遠方的崇山峻嶺。 齊厭殊在看景,他身后的秦燼卻身體僵硬,時不時輕瞄他。 師尊的平靜,像是一種對要吃斷頭飯犯人的寬容。 秦燼實在怕他忽然平靜地開口趕走自己,猶豫半響,還是低聲道,“師尊,弟子知錯?!?/br> “你沒錯?!饼R厭殊平靜地說。 聽到這話,秦燼更慌了。 一個時常發怒的師尊對弟子而言,什么更可怕?絕對不是他發脾氣,而是他忽然沉靜又平和地與你說話。 生氣還算是在意的,只有心里要放棄這個弟子了,才會態度這樣好吧? 秦燼撩袍便要跪下,齊厭殊手疾眼快,抬手攥住他的領子,將人又提溜起來了。 “你這是做什么?”齊厭殊有些莫名其妙。 “弟子真的知道錯了?!鼻貭a面如死灰,他沉痛地說,“我不該與師尊置氣,不該不聽師尊的話一意孤行,我眼界短淺,我……” “行了?!饼R厭殊說,“本尊也沒察覺到此事和魔將有所牽連,難道也是眼界短淺?” 秦燼一時哽住,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能無措地抬眼看向他。 齊厭殊松開秦燼的衣領,他這一年帶孩子習慣了,又順手拍了拍秦燼衣襟的褶皺,這才抬眸看向遠方。 “你知道你們師兄弟三人中,誰最像本尊年輕的時候嗎?”齊厭殊說,“是你?!?/br> 秦燼不知道齊厭殊會說這番話,他有些怔住。 “本尊年輕時也如你一般氣盛,驕傲,信任自己?!饼R厭殊淡淡地說,“有脾氣沒什么不好的,唯有自信的人才不會被庸才左右,活出自己的樣子來?!?/br> 他看向秦燼,“至于吃些苦頭,倒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世上沒人能一帆風順?!?/br> 秦燼怔然,他有些不敢相信地想,師尊這番話是在安慰他? “你我師徒二人脾氣相近,偶有摩擦,再正常不過?!饼R厭殊淡然道,“這件事沒有對錯,若是有錯,也該是本尊不善溝通?!?/br> “師尊,不是這樣的?!甭牭烬R厭殊竟然在認錯,秦燼人都快傻了,他磕巴道,“是,是弟子不會溝通,所以才……” “你只需記住一點,為師沒有小瞧過你,更沒有忽視你而看重謝君辭,你不需要為了我而證明自己什么,我知道你有多優秀?!饼R厭殊抬眸看向徒弟,他平靜地說,“讓謝君辭陪你去,只不過是因為為師擔心你罷了?!?/br> 如果放在過去,齊厭殊絕對不會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坦誠而平和地說出這些話來。 可是如今,這件事就是這樣自然而然地發生了,甚至不需要齊厭殊花費多少力氣。 齊厭殊自己心中也有些不敢相信。 難道是因為有一個天天都需要他正面反饋的小家伙,讓他學會直白地夸獎與表達自己的內心是一件平常的事情,讓他明白關懷他人并不羞恥,所以到了今天,他才能如此輕易地對和自己的弟子說出這番話嗎? 齊厭殊還沒回過神,便察覺到自己的肩膀一沉,是秦燼用額頭抵住了他的肩膀。 秦燼就像是個長大了要面子的兒子,明明很感動,明明希望得到長輩的安慰,可是偏偏渴望中夾雜著一點別扭。 他看起來是想和師尊擁抱一下,可是兩只手都沒抬起來,只有額頭貼在齊厭殊的肩膀上。 齊厭殊一怔,隨即也有點別扭。 他抬手胡亂地拍了拍秦燼的后背,十分僵硬地開口,“差不多得了,你以為你也四歲嗎?” 秦燼抬起頭,他聲音沙啞地說,“師尊,秦燼愿意為你而死?!?/br> “你盼著我點好吧!”齊厭殊頓時惱羞成怒地說,“死多容易,你倒是為了本尊得道飛升??!” 秦燼沉默不語,他低著頭,眼尾微微泛紅,為這張冷峻的臉增加了一絲少有的脆弱。 就在這時,齊厭殊察覺到念清似乎蹦蹦跳跳地從前殿往這邊走,身后跟著蘇卿容,他側頭看向秦燼,冷聲道,“你師弟師妹來了,把你那張臉擦擦,別丟人現眼?!?/br> 過去秦燼聽不出師尊的畫外音,他每次罵人時毫不講究情面,秦燼過去以為齊厭殊的心里是真的那樣想的。 他以為齊厭殊是厭惡他們這些給他添麻煩的徒弟們的,就像是齊厭殊自己的話,他救他們不過是為了惡心外人而已。 可是如今,秦燼卻忽然能聽懂了齊厭殊每句話真實的意思,原來他對他們的關心,早就藏在這些看似冷冰冰的話語之中。 另一邊,小家伙一看到二人,頓時開心地跑了過來。 “獅虎!二師兄!” 齊厭殊伸手將她撈進自己的懷里,用指尖擦了擦她臉上蹭的一小點灰塵。 “又去看你的樹了?”齊厭殊道。 虞念清很在意自己的小樹,師兄們以為她是一時興起,沒想到都這么長時間了,她還是每天都會去視察一番。 小家伙任由師父擦臉,她看著秦燼,又看回齊厭殊,眨著眼睛,小聲道,“你們和好了嗎?”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是卻能感覺到大人之間的情緒和氛圍的變化。 齊厭殊秦燼師徒二人的氛圍明顯松弛了下來,不再像是秦燼臨行前那樣劍拔弩張。 抱著小姑娘,齊厭殊側頭看向秦燼,挑眉道,“和好了嗎?” “和好了,和好了?!鼻貭a連忙說。他趁機保證道,“弟子以后一定不會再惹師尊生氣了?!?/br> 齊厭殊輕哼一聲。 “話先別說那么滿,日子還長,誰知道你們以后還要給本尊添什么亂子?!彼麘猩⒌卣f,“沒事了便滾吧?!?/br> 聽到他的話,秦燼卻反而薄唇微勾,露出些許笑意。 秦燼長得冷峻,氣質也冷,他鮮少會笑。如今忽然笑起來,像是天寒地凍間一抹陽光落在雪原上,熠熠生輝,讓人難以自拔。 念清看得呆了,手里的玩具啪嗒一松,齊厭殊順手接住。 秦燼伸手揉揉她的頭,行禮后轉身離去,又和遠方站立的蘇卿容不知說了什么,二人一邊聊天一起走了。 “你這小東西,嗯?”齊厭殊伸手捏她的臉蛋,一邊笑,一邊咬牙切齒地說,“年紀這么小就知道喜歡長得俊的了?” 齊厭殊頗有點吃醋,倒不是因為嫉妒弟子,而是他忍不住想,以后她長大了看到誰家俊俏的天之驕子,不會也這樣被吸引走吧? 一這樣想,他的手就微微用力了一點,念清回過神來,嗚嗚地伸手打他的手。 其實齊厭殊很收著力量,只不過小姑娘細皮嫩rou,臉頰還是紅了一小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