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們的團寵小師妹 第31節
書迷正在閱讀:撿只龍崽來種田、綠茶被迫說真話后爆紅了、團寵小祖宗:她是神、及時止損、和她先婚后愛了(GL)、豪門團寵文女配重生了、我的學歷可能是假的、如意春、每晚穿越拯救病弱大佬、團寵錦鯉郡主:養個狼崽做夫君
可是,要將做飯與齊厭殊和蘇卿容相對比,好像還是蘇卿容比較靠譜。 畢竟他身子弱,雖然已有元嬰期,但一直沒有辟谷。 如果有齊厭殊的監督,蘇卿容應該不敢在飯里下毒吧……? 謝君辭還是不放心,就在這時,玉牌另一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后一個熟悉的、稚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謝君辭!你什么時候回來呀?!蹦钋蹇蓱z兮兮地說,“我都想你了?!?/br> 她如今最喜歡最信任的人是謝君辭,和他說話的時候,她的語氣格外奶氣,是在撒嬌。 謝君辭收回思緒,他緩聲道,“清清這兩天乖不乖,有沒有麻煩師父?” “我可乖了?!蹦钋逭f,“師虎還給我做烤魚吃呢!” 烤魚? 謝君辭一怔,他怎么從來不知道師尊竟然會燒烤? “師尊給你做的?”謝君辭甚至有點懷疑,“你確定嗎?” “對呀,師虎帶我去釣魚了?!?/br> 念清吧嗒吧嗒把剛剛的事情都講了,她明顯沒有謝君辭腦補的那樣可憐,反而聽起來……小日子過得還不錯? 謝君辭忽然想到齊厭殊剛剛的話——像我這樣全方位的天才是世間少有的。 師尊他……難道,會做飯? 謝君辭忽然想到這個可能性,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對面,齊厭殊接過了玉牌,他漫不經心地說,“本尊是會做菜,不過看你那么想去仙城學廚,本尊也不好打消你的熱情。好了,快點啟程去圣武城吧?!?/br> 聯絡被切斷了。 謝君辭:…… 他怎么忽然感覺哪里不對? 第32章 收起玉牌后,齊厭殊垂眸看向身旁軟塌上的小家伙。 小女孩說話本來便軟,聽她含糊地喚他師虎聽久了,竟然還有些習慣。 齊厭殊倒是沒想到,原來她說話還可以更軟,更撒嬌。 如果沒有對比也就算了,這樣一比,相對于小姑娘與謝君辭說話的口氣又賴又撒嬌,她與他說話時,其實是很正常的語氣,沒有任何更加親近依賴的意思的。 這小東西,表面上找他抱抱,其實心里分得挺清啊。 念清正坐著不懂裝懂地翻著話本,齊厭殊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額頭,硬生生將人家掀倒在貴妃榻上。 也就是小姑娘脾氣好,她抬起頭,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撐著手臂坐了回來。剛爬起來,又被齊厭殊一個指頭放倒了。她再爬起來,看到齊厭殊又伸出食指,連忙捂住額頭。 “討厭!”她委屈道。 齊厭殊非要惹人家不開心,這才哼笑一聲,隨手拿過來個水果遞給念清。她剛伸出小手,就看到齊厭殊似乎又要抬手,立刻捂回自己的頭。 這回齊厭殊不逗她了,把水果塞到她懷里,就看見小姑娘抱著比她手還大的蘋果,在塌上挪到離他最遠的那個角落才停下,背對著他才開始吃,像是個將食物叼到自己小地盤的貓兒。 明明是齊厭殊自己手欠,可是看到念清挪得那么遠,他又不爽。 “不逗你了?!饼R厭殊說,“過來?!?/br> 虞念清就不,她假裝沒聽到。 齊厭殊性子驕縱,他這些年收了三個桀驁不馴的徒弟,可每個徒弟都對他唯命是從,偏偏這個小家伙從都到尾都視他為無物,聽不聽話完全取決于她的心情。 他挑起眉毛,威脅道,“晚上不吃烤魚了?” 果然用食物威脅她最好用的,聽到這話,小女孩猶豫了一下,才握著啃了一點的蘋果又一點點蹭回齊厭殊的身邊。 齊厭殊抬起手,正忙著吃蘋果的念清沒機會防御,只能縮起脖子。 她以為齊厭殊還要推她,沒想到齊厭殊的大手放在她的頭頂,輕輕地揉了揉。念清這才放下心,在他的手掌下繼續吃。 她不記仇,齊厭殊摸了她的頭,她就將這件事拋在腦后了。 齊厭殊斜靠著貴妃榻,一邊喝酒,一邊懶散地看著小姑娘吃蘋果。 過了一會兒,念清吃累了,她抬起頭,稚聲問道,“謝君辭什么時候回家呀?!?/br> 齊厭殊挑了挑眉尖,沒糾正她話里‘家’的意思。 他說,“大概要一個月吧?!?/br> “一個月是多久?”小姑娘疑惑道。 齊厭殊向著外面抬抬下巴,“太陽升起落下三十次?!?/br> 念清還是有點迷糊,但總感覺那要很久很久。 她吃不下蘋果了,小大人一樣陷入沉思的樣子,好像在想什么發愁的事情。 “怎么了?”齊厭殊問。 虞念清有點猶豫。 這里似乎是謝君辭的家,既然她在他的家里,那他就不會又丟了她吧……? 忽然知道謝君辭要走那么那么久,念清不知為何有點害怕。 她小聲說,“他還回來嗎?” 小姑娘一緊張,手里就愛揪東西。她抓著自己的裙擺,手指用力得緊緊的。 “他當然會回來?!饼R厭殊蹙眉道,“我又沒趕他走,你擔心什么?” “可是,”念清委屈地說,“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說謊話?!?/br> 齊厭殊沒想到,自己活了幾百年,竟然要淪落到被一個這么大點的小丫頭質疑的地步。 他一梗,挑起眉毛道,“我從來不騙人,再說他不回這里,還能去哪?” “我怎么知道呀?!蹦钋逦桶偷卣f,“萬一這里不是謝君辭的家,是師虎的家,他把我送給了你,然后就不回來了……”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齊厭殊太陽xue直疼,和一個似懂非懂的小孩講門派吧,她又聽不懂??烧f她什么都不懂,她還能講出這么一大段話,還顯得很有邏輯,很離譜。 他壓下自己的脾氣,伸手指向謝君辭山峰的位置,勉強說道,“他那么大一座山在那兒放著,你也在這里,他能不回來嗎?他都在這里住幾百年了,他沒有把你送給我?!?/br> “可謝君辭不是明天就回家嗎,為什么他又不回來了?”念清又問。 昨天、今天、明天、后天是小姑娘最為熟悉的計日時間,所以謝君辭才與她定好出門三天,讓小姑娘安心。超過這些天,對她而言就是很長很長時間了。 齊厭殊:…… 是他大意了,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鬼迷心竅,有一瞬間竟然覺得這小東西有點意思,立刻還給謝君辭,還有點可惜,才支走了謝君辭,打算玩一陣了再還給他。 小姑娘卻誤會了他的沉默,看到他不說話,她忽然哇地一聲哭了,哭唧唧地轉過身便要挪下貴妃榻,向著外面跑去。 齊厭殊眼皮直跳,他一揮手,小姑娘像是被風給攬住腹部,輕輕一帶,就又回到了塌上,正好落在男人的懷里。 “哭什么,嗯?” 男人淡淡的語氣從頭頂傳來,帶來一種穩定感。念清抽噎地抬起頭,大眼睛含著淚水,眼尾紅紅的,看得人心疼。 齊厭殊用拇指抹去她的淚水,離開的時候順便輕輕的掐了掐小女孩的鼻尖,沒有用力,更像是一種手癢。 “你說的,他的家就在這兒,他跑不了?!辈亮搜蹨I,齊厭殊又伸手揉著小姑娘的頭發,漫不經心地說,“如果每天都讓你與他見一面,你是不是就相信了?” 小孩子的眼淚收放自如,雖然念清沒聽懂,但她已經止住淚水,眼角還泛著紅,呆呆地仰頭看著他。 齊厭殊又拿出玉牌,調成投影模式,遞給虞念清。 小姑娘剛捧在手里,另一邊已經迅速連接通了,謝君辭那張冷淡俊美的面容瞬間出現。 看到念清眼角紅紅的,兩天沒梳的小揪揪也披散在肩膀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謝君辭頓時心中一緊。 “清清,怎么了?”他連忙問道。 謝君辭不說不笑的時候,他身上那股疏離冷淡的氣息仿佛游離于所有人之外。 唯獨與虞念清說話,他才會生動起來,沾染上些人情味。 看到他,念清抿抿嘴唇,又委屈起來。她哭唧唧地指責道,“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將她送給王家這事兒簡直是謝君辭做過最后悔的事情,他忘不掉,小姑娘明顯也忘不掉。 聽到她這樣說,謝君辭恨不得現在就回去,他穩了穩情緒,才緩聲安撫道,“清清,我說過,你在哪里,哪里才是我的家。我沒有不要你,我只是需要出門干活一段時間,做完了就很快回去?!?/br> 謝君辭用她能聽得懂的方式解釋了一遍,念清的情緒這才逐漸穩定下來。 小姑娘的身后,齊厭殊翻了個白眼。 他實在受不了謝君辭養孩子之后的變化,說話太惡心了,是他想揍人的程度。 看到她不哭了,齊厭殊才不耐煩道,“行了吧?這回相信了?” 聽到他的聲音,謝君辭恭敬地說,“師尊,勞煩您幫我照看清清了?!?/br> 齊厭殊根本不想理自己的大徒弟,按照過去他的性格,直接切斷聯絡就可以了,這次卻一頓,反而看向虞念清。 “我要切斷了?!彼f,“你能不哭嗎?” 說這話的時候,齊厭殊屏蔽了玉牌,沒讓謝君辭聽見。 念清輕輕地點頭,在謝君辭的哄勸下,她心情已經好了。畢竟對于小姑娘來說,投影實在太神奇,就和真的見了本人一樣。 “那你要早點回來哦?!毙∨е且?,奶氣地說,“記得要想我?!?/br> “我會的?!敝x君辭溫聲道。 齊厭殊受不了了,他立刻切斷了玉牌聯絡。 “滿意了?”他揚眉道。 投影消失不見,小姑娘對修仙界的法寶還是不太適應,她伸手碰了碰玉牌,小聲道,“謝君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