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們的團寵小師妹 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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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的話他全都明白,虞念清吃多吐了一頓倒是小事,可若是放在其他地方,他的疏忽很有可能讓這個孩子蒙受二次傷害。 但是,謝君辭就是不想讓悟明帶走她。 看到他一步不退的堅決,悟明不再堅持,他從懷里拿出幾本書,塞給了青年。 謝君辭拿起來一看,這些書的封皮上赫然寫著什么育兒經、還有孩童生病癥狀大全之類,林林總總五六本書。 “你若想帶她,至少看看書?!蔽蛎鲊@息道,“好歹能有些了解?!?/br> 謝君辭沉默地將手里的書收入儲物戒指里。 “有備而來?”他挑眉道。 他是臨時起意去找悟明,可悟明卻已經備好了這些東西。 “本來想今日白天再來看看這個孩子,誰想到半夜會出這樣的事情?”悟明雙手合十,“愿二位一路順風?!?/br> 離開客棧后,悟明在街上抬起頭,看向謝君辭和虞念清落腳的那個房間,不由得輕輕嘆息一聲。 其實,他和謝君辭都對同一件事實保持了默契的沉默。 青州域雖然路程對凡人而言要遠一些,從這里需走上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到。 可謝君辭這樣的修為,哄著念清睡個覺,她還沒睡醒他們便到地方了,何須費力看那些照顧孩子的書呢? 悟明沒有點破,謝君辭根本不像是個著急甩開包袱、要去做自己事情的態度。 或許青年自己都沒察覺,僅僅是這一天一夜的時間,他便已經開始對這個小女孩感到不舍。 悟明嘆息一聲。 他真不知曉,自己順從預感將這孩子交給謝君辭,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事情。 另一邊,謝君辭悄無聲息地走進屋里。 他繞過屏風,來到床邊,便看到小念清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手中還抓著佛修送她的撥浪鼓。 謝君辭伸出手,將被她掀開的被子好好地蓋回她的身上。 看著小女孩的睡顏,他的眉眼逐漸變得溫和。 … 虞念清這一覺睡得很好,她半夢半醒時換了個姿勢,緊握的撥浪鼓發出聲音,頓時讓她迷迷糊糊地睜眼睛。 謝君辭走過去,就看到小姑娘還睡眼朦朧著便開始玩撥浪鼓了。她頭發亂亂的,眼神有點沒睡醒的呆滯,竟然也很可愛。 感受到人來了,虞念清下意識就伸出手要抱抱。 可是她伸出去的那一刻才忽然想起來對面不是哥哥,便又放下了。 孩子的信任是索取,很明顯,哪怕謝君辭對她很好,可小姑娘仍然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不敢太越線。 結果就在她放下手臂的那一刻,一雙寬大有力的手掌便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抱了起來。 “還難受嗎?”謝君辭問。 在他的懷里,念清懵懵地搖了搖頭。 “我夢到、我夢到一個沒頭發的人?!彼魷卣f,“我還夢到……” 在虞念清有限的三歲半生涯里,她完全沒有自己吐過的經驗,所以根本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只能懷疑人生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謝君辭倒是心情很好,她把悟明當做夢忘記了正中他的下懷。 和尚總歸是比他討人喜歡的,謝君辭本來還怕念清一醒來就到處找那禿驢。 “餓沒餓?”他緩聲道,“吃點東西吧?!?/br> “可是昨天晚上已經吃過了呀?!蹦钋逄煺娴卣f。 謝君辭一頓,無奈地說,“一天要吃三頓飯,還要喝奶才能身體好?!?/br> 念清頓時睜大眼睛。 她很快提出新的質疑:“你昨天晚上沒有吃飯?!?/br> “我是修士?!敝x君辭耐心地回答,“修士不用吃飯?!?/br> 這個詞明顯對一個小孩來說有點超綱了。 系統在她的腦海里解釋道,“寶寶,他是神仙?!?/br> 對凡人而言,修士便是神仙,他們對這個概念并不清晰,還以此做出很多口口相傳的評書之類。 念清不知道修士,但不吃不喝神通廣大的神仙,是以前虞松澤給她講的睡前故事之一,她是有印象的。 她認認真真地看著謝君辭的臉,總覺得以他的面容說出這句話,好像有點說服力。 小姑娘好奇地摸向他側臉的面具,謝君辭抬起手指,按住那只柔軟的小手,緩聲道,“乖,不碰?!?/br> “哥哥說神仙會吐火的,你也會嗎?”她縮回手,興致勃勃地問。 謝君辭想了想,他說,“我會飛?!?/br> 他抱著小姑娘在屋里小小地飛了一下,她緊張地摟緊他的脖子。 再下來的時候,她看著謝君辭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小腦袋又靠回去貼貼了一下。 除了那次見大夫時她無意識的摟脖子之外,念清便再也沒有用過這么親密的姿勢。 此刻她忽然如此崇拜他,還像是小貓咪一樣靠過來,謝君辭沒露出第一次的驚愕與不適,與之相反,他竟然難以抑制地心情上揚。 修仙二百余載,他鮮少有這么心情好的時候。 這還只是一個飛行之術而已,她若是看到其他的招式,豈不會吃驚得回不過神來? 謝君辭伸手拍了拍念清的后背,他開口道,“等到以后——” 他本來想說,等以后有時間,他再給她看幾個有趣的術法。 可是話說出來,便忍不住停頓了。 謝君辭忽然想起來,此行他是要送她去別的人家生活,哪還有什么以后呢? 第16章 變木梳 這次早飯,謝君辭吸取了昨晚的教訓,減少了主食的分量。 由客?;镉嬇芡?,送來了幾疊精致卻分量不大的膳食,每個都看起來又好看又好吃。 昨天謝君辭重金賞了伙計的效果體現了出來,得了他的許可后,伙計特地去請了當地有名的大廚,制作出這些又有營養還適合孩子吃的食物。 虞念清年幼的三歲生涯其實沒吃過什么好東西,這頓早餐香得她直咂嘴,謝君辭一個沒看住,便被她狼吞虎咽地吃光了。 這還不算,剛吃完,她就抬頭眼巴巴看向他。 雖然謝君辭知曉這些膳食的份額是固定給三四歲孩子吃的,虞念清吃完之后應該不多不少剛剛飽,可被她水潤的大眼睛盯著,固守底線似乎也變成了艱難的事情。 謝君辭清了清嗓子,他說,“過一會兒你還要喝牛奶,乖,不吃了?!?/br> 聽到他的話,念清有點沮喪。 “可是我不知道一會兒是多久呀?!彼搪暷虤獾剜洁斓?。 剛剛吃飯,念清都在坐在他腿上靠著吃的,如今沒吃的了,她便沮喪地靠在了謝君辭的身上,臉頰抵著胸膛下面一點的位置。 謝君辭過往沒有過這樣的體驗,如今被小姑娘軟乎乎的身體靠著,無論多少次都有點不習慣,仿佛被她靠著的地方肋骨都灼熱起來。 她那么小小的、軟軟的,慢慢在他面前展露出信任他的一面,像是小貓一點一點掀開肚皮,竟然會讓他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謝君辭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手指卻不由得一頓。 小姑娘的頭發亂糟糟,本來初見時的兩個揪揪也早就散下了。 謝君辭低聲道,“一會兒還有事情要做,我先給你梳梳頭吧?!?/br> 他來到梳妝臺旁拉開小抽屜,里面果然有老板放的木梳子,和一二個外殼骯臟、不知道被多少人用過的胭脂。 謝君辭便又將抽屜塞回去了。 想了想,他命令自己的血玄劍化形。 境界越高的修士,本命劍也越強大,有些甚至會幻化出劍魂。偶爾在不宜露劍的地方,化形成主人的扇子或者簪子之類也是很常見的。 只不過謝君辭過往一向行事霸道,他不屑其他人如何看自己,所以從不遮掩身份,更不掩蓋自己那周遭戾氣的本命劍。 血玄劍也橫行霸道慣了,沒想到這兩日謝君辭卻破天荒地要它變成戒指,就為了不嚇到小姑娘。 這也就算了,如今怎么還能讓它幻化成梳子呢?!它的一世英名??! 謝君辭修長的手指上,黑底紅紋的戒指嗡嗡不停,血紅色的紋路不斷閃動。 是血玄劍在表示自己的不情愿。 謝君辭眸子微暗,神色逐漸危險。 那是他從未像念清展露過的另一面,冷冽又肅殺。 血玄劍立刻慫了,它乖乖幻化為一把黑色木梳,躺在他的手心里。 謝君辭轉過頭,就看到被自己剛剛放在桌子上的小姑娘撐著手臂,百無聊賴地在桌邊蕩著腿。 一看到他轉身,她便眼睛亮了起來,還伸手要抱抱——只是動作有點猶豫,帶著試探的意味。 謝君辭心情大好,他伸手將小姑娘撈在懷里,一點點將她的頭發梳得柔順。 就在這時,木梳似乎碰痛了她,她縮起腦袋,輕輕地‘嘶’了一下,便繼續撐著腦袋發呆了,很明顯沒放在心里。 謝君辭卻停了下來,他垂眸看向手里的‘木梳’,木梳在瑟瑟發抖間調整梳齒的大小與弧度。 血玄劍很委屈,它明明是一把血雨腥風之劍,過去這兩百年都與主人合作無間,如今卻在兩天內就被兇了三次,可它也很無辜??! 它是兇劍,它又不是木梳,它怎么知道好木梳該怎么變。 可惜血玄劍什么都不敢說,只能安靜如雞地裝死,任由主人握著它。 謝君辭將小姑娘的頭發梳得整齊又柔順,感覺她更可愛了。 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念清被聲音嚇得一顫,向著他懷里縮去。 “不怕,我找人過來給你量尺寸,好做衣服?!敝x君辭緩聲道,“很快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