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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聿哼笑了聲:“我腦子里全是想法?!?/br> 【……】 忘記這異種是個禽獸了。 遲聿:“下咒的是人魚國老國王?” 【嗯?!?/br> 簡單粗暴點,殺掉下咒者就可以直接破除咒語。 按照司塵的性格。 殺掉了老國王以后,一定會接著殺了司九愁。 異種救濟館見遲聿一直沉默,也不理會它,也不和司塵說話。 嘶,該不會是司塵在祂心里小天使的形象因為“殺父弒兄”崩塌了吧? 它小心試探。 【你在想什么?】 遲聿扯了下司塵的小辮子,“你想要圣果,還是想要殺了下咒者?” 司塵反問:“你怎么想?” 遲聿吊兒郎當的回:“當然是殺了解咒者?!?/br> 一了百了,簡單方便。 司塵垂下眼睫,輕聲說,“那就殺了解咒者吧?!?/br> 遲聿:“確定嗎?” 司塵點點頭。 “無所謂?!?/br> 遲聿:“人魚國很可能陷入混亂?!?/br> 祂聽到小人魚輕輕的又重復了一遍。 “無所謂?!?/br> 遲聿扯著司塵小辮子的動作改為撫摸,最終將她摟進了懷中,莫名有些心疼,“你受苦了?!?/br> 異種救濟館:【?】 這是腦補了什么? 司塵臉頰枕在祂胸膛。 頭一次散發出濃郁的悲傷氣息,連輕顫的睫毛都令人疼惜,恨不得好好安撫她。 “沒有受苦?!?/br> 小人魚說。 “只不過他們奪走了我的所有?!?/br> 遲聿若有所思。 所以,上次說的有討厭的,是討厭整個人魚國的人魚? 異種救濟館忍不住出聲:【收收笑吧,你現在真像一個拐賣無知少女的怪叔叔?!?/br> 遲聿沒理會它。 摟著小人魚的動作更加溫柔。 異種救濟館看出點門路。 【你是不是因為她討厭的不是某個單獨的特例而開心?】 遲聿對這個問題表現出極度的不屑:“無聊?!?/br> 異種救濟館實在想不通,明明看起來不像沒有感情,明明是自己選定的伴侶,而且遲聿在某些方面表現出來的比它想象的還要在乎司塵。 它小聲嘟囔著。 【承認喜歡她就這么難嗎?】 這個嘟囔也理所當然的被忽略掉了。 - 去人魚國的時間定在了明天。 司塵和遲聿本來就是走走停停的旅居生活,從來沒有在某個地方長久待過,所以離開的也瀟灑。 當天晚上。 遲聿進浴室洗澡,后面還墜著個小尾巴。 祂停下腳步,抵著浴室的門,挑眉問:“做什么?” 司塵迷??吹k,“我傷好了?!?/br> 遲聿仍然抵著浴室門,沒皮沒臉的模樣:“明天要趕路,累著我怎么辦?” 司塵盯祂了幾秒鐘,遲聿依舊嬉皮笑臉。 “好吧?!彼D身離開。 遲聿進了浴室,笑容徹底斂了起來。 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黑霧似乎在漸漸淡去,似乎是要即將穩定在這種形態。 靈魂甚至不用依靠她的安撫也能夠逐漸安穩下來。 ……也恰恰是因為她才穩定下來。 … 翌日。 因為早就提前去過一次人魚國,遲聿帶著司塵輕車熟路的就進了人魚國。 正在擔憂自己是不是過于了解人魚國的路線,準備欲蓋彌彰的解釋一下時,遲聿發現司塵的注意力完全沒在這里。 祂微微瞇眼,“想什么呢?” 司塵搖搖頭,“沒?!?/br> 她撒謊的次數不多。 一次是在那個未開化的半獸人城鎮里,一次是現在。 遲聿心想,等會兒再問,先解決正事。 眨眼之間,祂們就出現在了老國王的寢殿。 連帶著老國王將此處割裂成了一個單獨的空間。 老國王的頭發已經花白,但身上的肌rou仍然很強健,他臨危不亂,甚至嘮起家常,“司塵啊,回來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你不聲不響的離開,我,還有你哥哥jiejie們都很擔心你呢?!?/br> 司塵無動于衷。 遲聿更是直接,“你想親自動手,還是我來?” 司塵給祂騰出地方:“你來吧?!?/br> “應該你來?!?/br> 這句話很古怪。 古怪到遲聿完全沒懂,什么叫“應該祂來”? 老國王盯著遲聿看,猝然驚呼,“是你!” “你不是死了嗎???” 遲聿挑眉,“死了?” 老國王又看向司塵,哈哈笑了起來,“怪不得你當初走的那么瀟灑,原來是和這臟東西一起跑了?!?/br> “不過沒關系,老夫能殺祂一次,就能殺祂兩次?!?/br> 司塵手中凝結出彎刀:“不許罵祂?!?/br> 老國王呵了聲,“你一口一個臭臭,我只是罵了祂一句臟東西?!?/br> 司塵提刀沖了過去。 兵刃相交,氣流在海水中炸開。 異種救濟館見他們打得難分伯仲,不免有些著急,【你快去幫忙??!】 遲聿似是才回過神,唇瓣張了兩次,才吐出話語,“不著急?!?/br> 祂手中攥緊曾經司塵送祂的腰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