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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種救濟館提醒遲聿。 【收一收笑吧,太傻了?!?/br> 遲聿撩起眼皮:“你怎么還在?” 異種救濟館:【??】 【那我應該去哪里?】 它居然被遲聿這理直氣壯的語氣整的有幾分沒底氣。 【我不應該在嗎?】 遲聿輕嘖了聲,“我們不是商量好了私密空間嗎?” 異種救濟館想起上一次祂讓自己消失,它結結巴巴,【不,不行啊?!?/br> 但凡是游敗祂就同意了。 遲聿明顯是在火葬場邊緣徘徊著呢。 就那一張嘴,叭叭叭,指不定那句話就戳人心窩了。 它怎么敢放心徹底給遲聿私人空間。 遲聿低沉的嗯了聲。 威脅意味十足。 異種救濟館慌忙轉移話題:【司塵好像撐不住了,要不你直接去打擂臺,搶到魔咒大全,不然按他們這一場一場的打,還不知道要多久呢?!?/br> 說撐不住有點夸張。 但司塵的臉色確實不太好,遲聿覺得它說的有點道理,“我去打擂臺,你乖乖待在這里?!?/br> 司塵乖順說好。 遲聿隱約覺得這對話有點熟悉。 但又想不出來是哪里熟悉。 拋在腦后,閃身到了擂臺。 姿勢瀟灑,語氣狂妄,“一起來?!?/br> 異種救濟館心想,這可真是一個教科書式的裝逼場面啊。 果然底下有人笑了起來。 “好大的口氣,爺爺來教教你什么是謙虛!” “兄弟們,跟我一起上!” 大約十來個跟著他上了擂臺,場面一度非常擁擠。 遲聿立在原地,狹長眼睛漫不經心地勾起笑容,對比之下,更顯風流瀟灑,氣質斐然……總結來講,就是裝逼。 眾人都在等這個逼王摔下擂臺。 眨眼之間。 摔出去了十來個。 眾人根本沒看到遲聿是如何出手的,只看到祂現在仍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猩紅的眼眸似是曖昧顏色,但更多的卻是危險。 遲聿語調緩慢,“不用客氣,一起來?!?/br> “……” 擂臺賽結束的很快。 武力懸殊實在過大,也有人想碰碰語氣看看能不能熬死對方,但在觀看了幾場后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魔法氣息的濃厚是能夠感受出來的。 遲聿根本沒有用盡全力。 在場的一起上都沒有勝算。 不過并沒有多少人離開,都等著看魔咒大全這個書的奇妙。 司塵支著下巴看遲聿。 總感覺這本書出現的過于巧合。 正在這時。 “小四當初走的瀟灑,可真是苦了二哥了?!?/br> 司塵在一眾異父異母的哥哥jiejie之中排第四—— 但只有一條魚會這樣叫。 司九愁。 她名義上的二哥。 司塵抬眼看他。 和司冥偏向父親的剛毅長相不太相同,司九愁隨了母親的容貌,偏向昳麗,猛一看,還以為是個小公主。 他眉眼含笑,像是毫無芥蒂一般坐在她身邊,“我都為你和哥哥meimei決裂了,小四怎么還這么冷漠?” 司塵慢吞吞問:“為什么決裂?” 司九愁支著下巴,骨節分明的手指晃著酒杯,眸中含著星星點點的笑意,“大概是因為我們都想獨占你?” 這是司塵最不能理解的一點。 她提出合理猜測,“你是不是被下咒了?” 司九愁用黏糊糊的眼神看她:“自然沒有?!?/br> “大概是和‘飯要搶著吃才香’一個道理?!彼揪懦铍S口回答著,他將手中的酒杯遞到司塵面前,“二哥特意為你拿的酒?!?/br> 司塵禮貌拒絕:“我不愛喝酒?!?/br> 司九愁臉色漸漸陰沉。 司塵在十歲,剛遇到司九愁沒多久的時候,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司九愁臉色陰沉。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麻煩,以及厭惡。 大魔導師調職離開后,就由司九愁接手了她的功課,每天固定時間去上學,沒有假期。 司九愁只比她大三歲。 看起來溫潤爾雅,實際上是個比司冥還要毒辣的存在—— 最起碼,司冥的狠都是在明面上,大大方方的擺出來。 司九愁最愛玩陰謀詭計,讓人防不勝防。 當然,對上尚且十歲的司塵,他根本沒必要用陰謀。 不管是地位,還是其他,司塵都得顧忌著不能隨意出手。 所以,司九愁在最初很滿意司塵這個玩具,安靜,乖巧,懂事,貼心的很。 就是有一個傲骨。 撐著她的脊椎,更能夠激起他的征服欲,想要打破她的面具,一點一點碾碎支撐她的骨頭。 所以司九愁總是愛讓司塵做她討厭的事,如果司塵拒絕,就一定會有各種各樣的懲罰。 他會沉著臉,用魔法一點一點侵蝕她,勾起她最恐懼的回憶,在她忍受不住妥協時,再抱著她安撫她。 給一個棒子又給一個甜棗。 不外乎司柔說是在訓狗。 當然也不止有這一種方法。 總之,司塵在后期,看到司九愁沉下來,為了避免后續的麻煩都會主動妥協。 如今司九愁沉著臉壓低嗓音如惡魔呢喃般問,“一杯酒而已,小四不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