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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察覺到旁邊的動靜,摟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干什么去?” 阮軟說:“阿諾德要來了,我要去看看他?!?/br> 阿諾德。 又是阿諾德。 即便阿諾德差點殺死她,還拋棄她,她依舊選擇阿諾德。 會因為阿諾德興奮。 會對阿諾德露出崇拜目光。 僅僅因為那個游戲場,因為他們都擁有相似的悲慘過去? 隔著面罩,祂忽然感受到輕柔的一吻,阮軟捧著祂的臉,輕輕說:“我最近要送你個驚喜哦?!?/br> 亞瑟的妒火一滯,欣喜涌上心頭,意外的好哄。 祂問,“什么驚喜?” 阮軟估計著也許是嘴巴的位置吻了過去,柔軟的嬌軀貼在祂身體,嗓音軟糯:“都是說了是驚喜,當然不能提前告訴你啦?!?/br> 亞瑟冷冷回:“哦?!?/br> 不告訴就不告訴,反正祂掌控著孤島,隨時能夠看到她準備的驚喜。 祂按住要掙扎著下樓找阿諾德少女,“再睡一會兒?!?/br> 阮軟:“……” “我得去給你準備驚喜?!?/br> 亞瑟糾結萬分,最終還是想要驚喜占了上風,“你今天不要和阿諾德走太近?!?/br> 又多解釋了一句。 “村民罷工了?!?/br> 阮軟哦了聲。 亞瑟盯著她看了好久,“你太虛偽了?!?/br> 虛偽的就像個雙面小人。 嘴上說著給阿諾德最熱烈的情感,卻在他受到實際傷害時無動于衷。 虛情假意。 阮軟又哦了一聲,作為回應。 亞瑟撫摸她墨色發絲:“沒關系?!?/br> “你是我的奴隸,我接受你所有的不完美?!?/br> 阮軟又親了祂一口,美滋滋地說:“主人真好呢?!?/br> 亞瑟抿抿唇,“我允許你再親我一下?!?/br> 阮軟:“?” 亞瑟一副“快來”的模樣。 阮軟:“……” 你當初那個貞潔烈夫的模樣呢? 樓下。 阿諾德還沒有收到罷工的消息,只是例行問候一下亞瑟。 ……也許還懷揣著某種無法拿到明面上的情感,妄想看一眼朝思暮想的倩影。 但是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 只好失落轉身,去了游戲場。 … 等阮軟收拾好出門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一個小時。 到了工地才知道亞瑟有多輕描淡寫。 不僅罷工,還連夜把建好的給毀掉了。 雖然看村民們的態度能夠猜想到他們曾經都或多或少欺-辱過阿諾德,也能猜到村民們知道游戲場是為了懲罰惡人,而游戲場的建立者又是阿諾德,他們會不自覺將自己代入惡人角色…… 但實在沒想到,居然會連夜毀掉游戲場。 果然團結就是力量啊。 阮軟看了一圈,終于找到了正在壓抑怒火的小可憐。 她慢吞吞地走到了阿諾德身邊。 “阿諾德?!?/br> 阿諾德聽到熟悉的聲音,看向阮軟,對上她黑白分明又帶著關切的眼眸,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但很快又收斂了起來,默不作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阮軟也沒再說話,只是蹲下身,動作不是很熟練的砌磚。 阿諾德注意到她的動作,皺眉呵斥:“你在做什么?別碰那些東西!” 阮軟慌亂收手,“我只是想讓你別那么難過?!?/br> “毀掉的,都可以重建?!?/br> “一切都可以重來的?!?/br> 阿諾德看向她手上的污漬,掏出手絹要替她擦拭時想起了亞瑟,終究是有所顧慮,將手絹塞進了阮軟手中。 見她滿目茫然與落寞。 懷揣著莫名的一無所有的憤懣與難過,握住了眼前僅有的觸手可及的存在。 替阮軟擦拭著手指。 溫熱的觸感源源不斷傳遞到他手心,阿諾德嗓音干澀: “我幻想過很多次游戲場建成的樣子?!?/br> 也幻想過失敗。 想過自己無法打動邪神,讓邪神運轉游戲場。 唯獨沒有想過它會被毀掉。 還是被一群人類。 他吐了一口濁氣,“這座島嶼太骯臟了?!?/br> “每個人都冷漠無情,不擇手段?!?/br> “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地將所厭惡之人推入深淵,還笑嘻嘻的嘲笑他一無所有,如喪家之犬?!?/br> 阿諾德無意識地握緊了阮軟的手,咬牙克制著怒火: “一群,無恥之徒?!?/br> 阮軟認真聆聽。 見他沒有要說的話語了,才緩緩開口:“這個世界骯臟而污濁,不是恰恰證明了你存在的意義嗎?” 因為你出淤泥而不染。 是孤島最耀眼的存在。 所以,只有你才擁有了這么純粹的信仰。 阿諾德讀懂她話語的意思。 心潮涌動,指尖忽然冒出光芒,一股暖流沿著阮軟的指尖流動到他的身體內。 阮軟柔聲開口:“這是我送給你的力量?!?/br> “你試試看?!?/br> “你可以的,你獨自一個人,也可以建立起游戲場的?!?/br> 阿諾德震驚到失語,“你怎么會?” 阮軟微笑,“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人類呀?!?/br> 她握住阿諾德的手指,指向游戲場的方向,監獄按照阿諾德內心的想法建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