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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軟神色苦惱,“可是我覺得這個很好看哎?!?/br> 她在阮瑟發怒之前,舉起右手:“哥哥你看,我這只手腕還什么也沒有呢,等哥哥送給我新的,我就戴在這個手腕,一刻也不摘下來?!?/br> 寵溺的哥哥拒絕了她的要求。 并且柔柔地提了個建議:“戴在左手?!?/br> 這是一定要來爭地盤啦? 阮瑟揪下皮質手套。 細小的,藍黑色的觸手冒出來,纏繞到了她的左手腕,瞬間和紅色的小觸手撕咬起來,最終扭成一股纏繞在她的手腕。 阮軟沉默了好久好久。 最終決定對一切詭異的事情都視而不見。 “這個小觸角好軟啊,捏起來好舒服?!?/br> 阮瑟像是有些害羞,“你喜歡的話,我還可以給你做一個項鏈?!?/br> 那她極有可能被勒死。 阮軟禮貌拒絕,“不用了,謝謝哥哥?!?/br> 藍黑色的小觸角失望地耷拉著。 可憐巴巴。 阮軟差一點就心軟了。 還好她忍住了。 在早餐開始之前。 任務的提示音照常響起。 【…… 主線任務:存活七天,恭喜你已經成功存活兩天天。 支線任務:你丟失了恐懼,請找到它(進度0,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請盡快找到它) 日常任務: ①你的養兄已經在你家住了四年了,你們早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所以你今天要去身份驗證處將你的養兄[阮瑟]的名字,正式加在你們家的戶口本上。 ②為執行官畫一幅畫,請認真的,虔誠的,充滿感情的,為祂畫畫。 ……】 阮軟:“……” 如果阮瑟對她真的只有兄妹之情,那這個任務的確很容易完成。 但顯然,祂的感情不僅僅是兄妹??! 阮軟刷牙的時候都恍惚了。 漱完口,牙膏弄到了下巴沒擦干凈都沒反應過來。 纏在手腕的藍黑色觸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幫她擦掉了牙膏沫。 小觸手:“?” 剛剛發生了什么?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 可惡! 扭頭就和藍黑色的觸角扭打起來,場面一度十分殘暴。 寬大的袖子落下,遮住了正在打鬧的幼稚鬼們。 下樓梯之前。 看到了昨天被小觸手妥帖整理好掛在墻上的,關于祂的畫像,如今已經面目全非,滴滴答答淌著粘稠液體。 到了樓下。 昨天畫的大合影,原本被阮瑟染臟到只剩下祂本身的畫像,如今畫紙上的阮瑟像是被鋒利的小刀劃爛,早就辨不出原本的模樣。 ……看來昨晚經歷了一場,非常嚴重的,匪夷所思的戰事。 阮軟忽略掉這些詭異的事件,憂愁地問:“哥哥今天有什么要做的嗎?” 阮瑟笑著說:“要跟在軟軟身邊呢?!?/br> 這次昨天她提的要求。 目的是為了看到阮瑟的真實面目。 阮軟語氣微頓,“那哥哥今天可以帶我在孤島逛一逛嗎?” 妹控人設的阮瑟欣然同意。 孤島的大路不多,幾乎全是羊腸小道,寂寥蕭瑟,爬滿了衰敗頹勢。 阮軟拐了兩個彎兒以后終于意識到了不對。 ……我不應該認真完成任務。 我應該想一想,該怎么在海底呼吸,然后見到亞瑟真正的模樣。 我還要回家呢! 我家里還有一只可愛的小貓咪等著我回去喂呢! 阮瑟正在給她介紹孤島,“這里是身份驗證處,也是婚姻登記處?!?/br> 阮軟:“……” 心情一時十分復雜。 算了,來都來了。 就把日常任務給完成了吧。 萬一今天再沒看到異種的真面目,那豈不是救濟館的任務沒完成就要死了? 首先。 得想個辦法把阮瑟支開,然后把阮瑟加在阮家的戶口本上。 阮瑟見阮軟停下腳步:“怎么了,是累了嗎?” 阮軟心想,這是什么好哥哥! 連理由都幫她想好了。 “嗯,有點累了?!?/br> 她說,“我在這里休息會兒,哥哥去給我買杯水,買點小蛋糕好嗎?” “我想吃我們最開始見到的那家,草莓小蛋糕看起來很好吃?!?/br> 阮瑟溫柔說:“好?!?/br> “那你呆在原地不要動,哥哥馬上就回來?!?/br> 阮軟乖巧回:“好?!?/br> 目送阮瑟離開以后,轉身就進了身份驗證處。 大廳非常寬敞。 寬敞的望不到邊際,四周全是古怪的鏡子,像是哈哈鏡,將人影折射出詭異的比例,甚至錯位。 阮軟在鏡子中看到了自己。 除了瘦一點沒有任何不同,還好,她沒有被丑化的太狠。 在大廳猶豫了片刻,最終選擇了隊伍最短的排隊。 排在她前面的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但身姿提拔,腳步穩健,看起來非常的健康,如果不是眼角的細紋,阮軟都以為他是中年人故意趕時髦染成的白頭發。 窗口的工作人員是位漂亮小jiejie。 臉上掛著僵硬而詭異的微笑,弧度永遠不變,腔調似是摻雜著回音,宛如窸窸窣窣的囈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