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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看著玉佩怔了一下,這次卻總算沒有推脫了,只接過來后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杏仁見狀,則心事重重的回了景安宮。 她正在思考著待會兒該怎么和盛景玉說,結果一進書房,就發現他已經坐在那兒了。 盛景玉正坐在書前,檢查著桌子上今日杏仁抄下來的那些字。 “不錯,字還是很有長進了?!?/br> 杏仁得了夸獎,一下子就將要說什么給忘了,開心的問道。 “真的嗎?” 盛景玉抬頭瞥了站在門口的杏仁一眼。 “朕什么時候騙過你了?” 杏仁嘴角微勾,走到盛景玉身邊去看自己的字跡。 和印象中初學時的字跡一對比,還真的是天壤之別。 她心中得意,卻聽盛景玉突然發難。 “倒是你,今天的任務還沒寫完,又跑到哪里去了?” 杏仁想了想,決定還是老實講。 她猛地閉上了眼睛,直截了當道。 “南三所!” 閉上眼的杏仁沒有看見,盛景玉的臉色驀地沉了下來。 “你去見宋然了?” “嗯!” 杏仁視死如歸的應了聲。 其實她知道盛景玉肯定會不高興,所以她提前閉著眼,不敢去看他現在生氣的模樣。 沒看著,只是聽著他嚴肅的聲音,稍微沒那么嚇人。 “你找他做什么?他不過是個太監,你要清楚,你現在的身份,不適合與他多來往?!?/br> 聞言,杏仁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反駁道。 “他不是太監?!?/br> 盛景玉原本還想再勸點什么,以哥哥的身份。 聞言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他頓了頓,而后一字一句問道。 “你說什么?” 不是太監? 難道宮里竟然有沒有閹割干凈的太監? 杏仁此時也理解出了自己話里的歧義,連忙解釋。 “不是,我不是這個太監的意思,我是說他的身份,不是太監?!?/br> 這讓盛景玉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不是太監,那他是什么?” 總算說到了重點上,杏仁有些緊張。 她率先把盛景玉的手給挽住,怕他待會兒直接氣急敗壞的走了。 盛景玉看她這副模樣,心中有了一些預感。 “你就直說吧!你給朕藏了些什么秘密!” 看盛景玉沉著一張臉,一副已經做好了準備的模樣。 杏仁咬咬牙,一口氣說了出來。 “宋然的娘親,曾經是一名宮女,一日寵幸后卻意外有了宋然??上婚L,在生下宋然時就難產死亡了?!?/br> “她唯一留給宋然的東西,就是一塊曾經先帝送給她的玉佩。一位嬤嬤抱走并扶養了他,宋然就這樣在宮里長大了快二十年?!?/br> 雖然她一個字都沒提自己,但盛景玉已經聽懂了她在說什么。 他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所以,你是說,宋然,才是朕的皇弟?!?/br> 杏仁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接下來,就是為自己辯解一下了。 “那玉佩之前被宋然送給我了,我不知道玉佩的故事,正巧又被楚伯父發現,我才知道這件事情?!?/br> “本來宋然的意思,是不想當王爺的。但是現在事情已經發展成了這樣,我又不是陛下的親弟弟,怎么能鳩占鵲巢呢?再說了,陛下您冊封之前也沒問問過我,所以……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我??!” 杏仁哀哀的說完,閉著的眼這才掀了一條縫。 盛景玉似乎怔住了,竟然沒有立即發火,只是目光奇怪的看著她。 杏仁被看得有些別扭,弱弱的說了一句。 “陛下,這事不怪我,您可不能罰我?!?/br> 話音剛落,就傳來盛景玉的一聲輕笑。 “這種偷天換日的事情你都做的出來,朕怎么能不罰你?虧朕還信以為真那么久……” ??? 真的要罰她嗎? 杏仁看著盛景玉的笑容,只覺得他是被氣笑了。 再看那深邃的眸子正緊盯著她,帶著一種鎖定了獵物的侵略視線。 杏仁咽了咽口水,心里危機大盛,哪里還敢再待下去,直接拔腿便跑。 可是她什么時候跑贏過別人了? 她連普通人都跑不過,更不要說還會武功的盛景玉了。 她連門都沒摸到,就被抓了回去。 杏仁嚇得趕緊求饒:“我錯了!陛下你別打——” 剩下一個“我”字被吞回了肚子里,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龍涎香氣息。 這氣息緊緊的將她包裹住,她沒忍住咽了咽口水,似乎也沾染上了那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杏仁覺得自己憋得都快缺氧了,才使勁推打著盛景玉。 盛景玉見她憋紅的臉色,終于松開了她。 杏仁趕緊大口喘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平穩了呼吸。 “陛下,你——” 結果她才想開口抱怨,剩下的話有被堵了回去。 杏仁無奈的仰著頭,實在累了,雙手總算妥協的勾上了盛景玉的脖子。 ------------ 第一百五十八章 .給我,好嗎? 兩人擁吻在一起,這么多天來的疏離一下子消融殆盡,像是回到了從前,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