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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這里一頭亂麻的干著急,還不如回去問問那嬤嬤。 “那我先回去了,陛下還在踢蹴鞠呢,我不便出來太久。要是他發現我不在了,肯定會問我去了哪里的?!?/br> 杏仁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宋然心里亂亂的,見她要走心中不舍,下意識的出聲喊道。 “杏仁!” “怎么了?” 杏仁回頭看向宋然,卻見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作勢要走,宋然才終于開口了。 “杏仁,你和陛下,到底是什么關系???” 那一日聽到的那些話,像是一根刺一般,在他的心中扎著,并且不斷擴大。 他實在忍不住了,若是不問出來,會憋死的。 杏仁一臉莫名,這是什么問題? “這關系就有些復雜了,主仆,師徒,朋友,現在因為你那玉佩又多了一層關系,兄弟!” 宋然心里忐忑著,聞言面部表情也放松了下來。 “只有……這些嗎?” “要不然呢?因為當了王爺,現在陛下天天讓我學四書五經,上完早朝就得開始學,學到晚上才許走!” 杏仁雖然不討厭學習,但占據的時間太長了,她還是沒忍住抱怨道。 宋然這下徹底放心了,安慰道:“杏仁你那么聰明,肯定可以學得很快的?!?/br> “知道啦,走了?!?/br> 這話杏仁很受用,臉上的郁悶瞬間消失不見,揮揮手離開了這里。 宋然看著杏仁遠去的背影,突然覺得,若是讓杏仁一直當這個王爺,也是不錯的。 這樣,就沒人敢覬覦她了,哪怕是皇帝,也不行。 至于他,他只想能每日看著她,陪著她便心滿意足了。 想著,宋然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嬤嬤。 杏仁回到馬場上時,特意觀望了一下,發現盛景玉已經沒在場上了。 她做好了被提問的準備,回到了觀眾席上。 果然,盛景玉正坐在之前她坐的那個位置上,見了她,招招手讓她過去。 杏仁走了過去,沒等他提問,率先解釋道。 “陛下,我剛才肚子有些不舒服,出去了一下?!?/br> 盛景玉點點頭,沒有多問。 “你跟我去問候一下淑太妃?!?/br> 淑太妃? 不就是盛光霽的生母嗎? 杏仁只見過她一次,還是在盛景玉的生辰宴上。 沒走一會兒,杏仁就見到了淑太妃。 以前只是遠遠看過,現在近看,發現淑太妃臉上的皺紋還挺多的,看樣子有五六十歲了。 盛景玉淡淡道:“淑太妃?!?/br> 杏仁也趕緊喚道:“太妃娘娘?!?/br> 淑太妃和藹的笑了,招手讓盛景玉和杏仁坐下。 杏仁坐在了淑太妃的右手邊,剛坐下,小手就被淑太妃拉了起來。 “你就是杏王吧?哀家記得,當年陛下說要給你取字叫靈珠,所以說來啊,應該叫你盛靈珠?!?/br> 咳咳! 這什么名字! 杏仁想象了一下宋然高高大大的模樣,卻被叫做靈珠,不禁有些好笑。 不過心里想著,她面上還是控制住自己,沉穩的點了點頭。 “你為何戴著一個面具???取下來讓哀家看看,靈珠長成了什么樣子了?” 不知為何話題突然就轉到了這上面,杏仁還沒來得及反應,淑太妃就伸手要去扯她的面具了。 還好盛景玉眼疾手快的阻止了這一切的發生。 “太妃,杏王有面瘡,現在正在治療中,揭開面具恐會感染他人?!?/br> 杏仁反應過來,也趕緊配合的哎喲一聲。 “是啊,面瘡可疼可癢了,為了不讓自己伸手去抓,抓得越來越嚴重,我才戴了面具的。不過若是淑太妃想看,我們可以隔近一點悄悄看?!?/br> “不——不必了?!?/br> 淑太妃臉上閃過一絲嫌棄,不著痕跡的挪遠了一些。 “既然這樣,那哀家還是不留你聊天了,杏王早日醫治好了,再來哀家宮里坐坐?!?/br> 杏仁笑道:“好的,謝過太妃?!?/br> 說完,她又朝盛景玉拱了拱手。 “陛下,那臣先回去了?!?/br> 盛景玉“嗯”了一聲,就算是同意了。 杏仁笑了一下,又想起自己戴著面具,盛景玉看不見。 于是朝他揮揮手,轉身離開了馬場。 盛景玉看著杏仁消失不見的身影,不知道為何,心中有股心悸。 他的第六感向來都很準,所以,這次會發生什么事情嗎? 是針對他,還是針對杏仁的? 盛景玉想了想,看了馬場上一眼,同李生囑咐幾句,便也跟著離開了。 他離開沒多久后,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太妃娘娘,您沒事兒吧?” 淑太妃腳邊,一盞陶瓷杯摔碎在了地上,濺了滿地的碎片渣滓。 淑太妃搖搖頭,淡淡道:“無事,收拾了便好了?!?/br> 老嬤嬤領意,親自蹲下身將碎片打理干凈,而后呈在盤中退了下去。 良久,淑太妃才抬起自己的右手食指放在眼前觀看。 此時,那里有一條細微的傷口,正滲著暗紅色的鮮血。 她眸光一閃,其中泛過一絲冷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