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頁
盛景玉突然出聲,杏仁從中聽出了惱意,連忙顫聲道。 “奴才知道了?!?/br> 她壓低了嗓音答話,聲音卻還是嬌嬌軟軟的,聽得盛景玉心中一動。 盛景玉不再說話,似乎繼續閉目養神去了,杏仁松了口氣,用軟帕沾濕池中的溫水,朝他的胸膛抹去。 由于她身高不夠,除了跪直身子外,還需要微微攀附在盛景玉寬厚的肩膀上,手下的軟帕才能夠到他的胸膛和腹部。 如此一來,杏仁掩藏在衣服下的柔軟不可避免的摩擦過盛景玉的背部,惹得她不自在的含胸弓背。 服侍一番下來,還沒用什么力氣,杏仁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身上也泛起一層薄汗,襯得雪肌白里透紅,更加透亮。 但好在陛下還算滿意,沒有責罰她。 杏仁看著盛景玉掩在水下的下半身,臉有些發熱,實在下不去手,便將軟帕放下,輕聲道。 “陛下,奴才擦好了?!?/br> 杏仁平日里做的都是切菜洗菜的活,從來沒有服侍過人沐浴,這是頭一次,故而也不知需要做些什么,只能等待陛下安排。 盛景玉聞言睜開眼,側過頭虛眼打量杏仁。 只見面前這新進來的小太監面若桃花,眸中水波蕩漾,兩頰淡粉,竟是生得雌雄莫辨,和那軟軟糯糯的嗓音很是相配。 見杏仁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盛景玉似乎覺得有趣,不僅沒有呵斥她,反而出聲道。 “朕肩膀也酸,幫朕揉揉?!?/br> ------------ 第二章 .想侍候朕就寢? 皇上下令,杏仁不敢不從,哪怕她的手酸得很了,也只能服從命令。 手下的肌rou結實緊硬,她的小手壓根捏不動,饒是如此,她也盡了最大的力氣。 杏仁怕盛景玉怪罪,邊按還邊解釋道:“陛下,奴才的手勁小,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了,您覺得還合適嗎?” 先表明自己已經盡力了,再問問陛下的感受,陛下應該可以諒解她吧? 杏仁心里打著算盤,卻聽盛景玉冷聲回道。 “你這力氣是給朕撓癢癢嗎?加把勁!” 盛景玉哪里會看不出來杏仁的小心思,原本不在乎的,此時也起了逗弄杏仁的心思。 杏仁還不知道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只一臉欲哭無淚的答道,“是,陛下?!?/br> 手勁不夠大,只能用手肘了。 杏仁直起身子貼上了盛景玉的后背,她忍住心中的異樣感,曲起手臂用手肘壓在他的肩膀上,力度適中的揉按。 杏仁感覺陛下的身子似乎僵了僵,不過很快就在她的按摩下放松了下來。 背后一片柔軟緊貼,盛景玉有些不自在,不禁在心中感嘆。 “這小太監長得一副嬌艷模樣,還柔若無骨,在好男風的盛安朝指不定掀起多少波瀾,還好他是個太監,也幸虧我沒有龍陽之好?!?/br> 想到這兒,盛景玉沒有心思再享受按摩了,他一下子站起身來。 “侍候朕穿衣?!?/br> 杏仁正專心按著,措不及防面前的人站了起來,手肘下沒了支撐,她一下子四仰八叉的仰倒在了地上。 盛景玉聽見動靜,側過身來望她。 于是杏仁就看見了陛下那張鬼斧神工刀削般的側臉和精壯威武的身軀,以及虎虎生威的…… “??!”杏仁尖叫一聲蒙住眼,耳根子都紅透了。 啊啊??!她不純潔了! 盛景玉皺起眉頭,“你叫什么?” 叫得如此難聽,都是男人,搞得像他對她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 杏仁垂下頭,像是要把臉蛋給貼到地上,她閉著眼睛糯糯道:“奴才叫杏仁?!?/br> 盛景玉:“……” 他問的不是這個吧?罷了! “把頭抬起來!” 杏仁聞言,睫毛輕顫著抬起頭,仍然是沒有睜開眼睛。 此時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已經布滿了紅暈,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念在她沒見過龍體,盛景玉倒也沒有怪罪她不睜眼的無禮。 “侍候朕穿衣?!彼p臂大敞,好整以暇的等待著。 杏仁下意識的睜眼,想要去看盛景玉的寢衣在哪,結果毫無防備的被打擊到了小小的心靈。 杏仁驚呼一聲,連忙連滾帶爬的從他身下爬出來,慌亂的看向四周,最后在屏風旁的紅木龍門架上發現了他的寢衣。 她小碎步的跑過去將寢衣捧在手心,目不斜視的端到了盛景玉面前。 “嗯?”盛景玉見她呆在自己身前一動不動,不禁哼了一聲,尾音上揚。 杏仁這才反應過來,盛景玉說的是,‘侍候’他穿衣。 可是,她……從來都沒做過這種事啊,她一個廚役,只會切菜這種粗活,哪里會做侍候人的事兒。 杏仁看著手中用蠶絲織成的明黃色寢衣,上面還雕繡著栩栩如生的龍紋,一時有些犯難。 她咬咬唇,將寢衣輕輕展開,從盛景玉身后披了上去,然后又繞到他身前,踮起腳尖去扣他領口的盤扣。 歷代皇帝不論是朝服還是便服,都是用的銅鎏金盤扣,樣式復雜繁瑣,縷有金線,可也只有這樣,才配得上真龍天子。 杏仁專注的扣著手下的盤扣,卻見陛下微微湊近了她,在她頸間嗅了嗅。 “怎么這么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