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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坐次車,徐可可帶上了小豆子。 白露的舅舅坐在前面,他沒接觸過小孩子,看著懷里一動不敢動的小家伙,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車剛開出村沒多久,就返了回來。因為鎮上的公安李晨帶著郝蕓,開著車將他們攔了回來。 “李警官,您找我有什么事嘛?” 徐可可的不解,陳建國臉上的怨念。讓李景笑的有些勉強。心里嘆口氣,要不是你們家來了首長,上面非讓我下來給領導匯報案情。我也不用放下手里的工作,一大早就往這邊趕。 其實大概的情況,徐可可他們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 “我們經過多方了解,因為您父親的平反,國家對白露的母親也做出了補償。其中一項,就是她曾經工作的研究所,同意解決她一個子女的就業問題。李思捷的兒子沒有下鄉,一直在街道的小工廠上班。有這個機會,李思捷就通過關系,找到了研究所勞資科的人。進行了利益交換,讓對方同意,隱瞞她兒子的真實身份。把這個就業名額轉給他。但是前提條件是,白露不能回京?!?/br> “李思捷在陳紅請假回城照顧她母親的時候,與她有了接觸。先是以金錢誘惑,后來同意在陳紅回城后,幫她解決工作問題。更是提出,以讓她嫁給自己兒子,做為誘餌。讓她想辦法讓白露同志留在當地。也是趕巧,公社這邊有回城名額給到鄉里。陳紅就借機挑唆高哲等人,對白露同志進行迫害。但是她和李思捷的交易,其他人并不知道。只是感覺 有異常?!?/br> 聽李景說完,徐可可輕嘆口氣,其實白露自始至終,對孤身在農村生活,都沒有怨言。村里的人對她很好。 她之所有會有那么強烈的怨念,是因為任誰被人當傻子一樣,騙了一輩子都不甘心。她可以認命,卻不能糊里糊涂的活。 知道李思捷已經在當地被拘捕了,白露的舅舅卻并不想就這么算了。他和徐可可說,讓她放心,不光白露的繼母,還有白露的父親,他一定會讓他們罪有應得。 等談完了,已經是中午了。陳建國又留李景他們在村里吃了飯。送走了他們,已經是下午了。 最后一家子人商量了下,決定還是明天上午再去登記。 白露的舅舅趁別人沒注意,將司機打發出去。 ------------ 第六十一章 七十年代下鄉女知青(31) 徐可可和陳建國,虎子和秀枝,兩對新人一起在大隊舉行的婚禮。 因為白露的舅舅也在,公社的領導幾乎全到了。 婚禮很簡單,沒有擺酒席。以茶代酒,然后兩家備了些瓜子花生,還有糖和煙。舉行了一個既簡單,又正式的小儀式。 后來,這場婚禮被公社的蹲點記者寫了篇文章,發表在了當地的報紙上。成了一種時髦,被周圍幾個村子的新人,紛紛爭相模仿。 舉行完儀式,村里人全都跑到了陳建國家。 原來,白露的舅舅覺著他人既然在,自己外甥結婚,怎么也要表示一下的。 徐可可和陳建國都不知道這事。等司機拉著東西回村,把倆人嚇了一跳。再拒絕已經來不及了。 就見陳建國家的院子里,擺著兩輛嶄新的自行車,一輛是男式二八的,竟還有一輛是女式的。一臺縫紉機,縫紉機上面還放著一臺收音機,兩塊手表。 村里人沸騰了。 王寡婦站在人后酸的不行,只是也不能和別人說。她對著旁邊的吳婉儀,遺憾道,“當初喜春差點娶了白知青呢?!?/br> 吳婉儀不屑的想,前世可沒這些,要不是陳紅他們那群蠢貨,白露她舅舅也不會來,白露也不可能有這些東西。 聽王寡婦還在那兒不停的念叨,吳婉儀沒忍住,“喜春不用娶她,也能有這些東西。只要他......” 王寡婦就不愛聽她說這些。掉頭就要往回走,沒想到喜春就站在倆人身后。眼里有些迷茫。 他看眼吳婉儀,“明天,咱們倆去鎮上一趟?!?/br> 吳婉儀眼睛亮了,看來陳喜春終于開竅了。 只是陳喜春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把王寡婦可嚇壞了,“喜子,你不會是信了她的話了吧。你那腿,要不是她怎么會這樣?!?/br> 陳喜春搖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些日子吳婉儀天天在他耳邊念叨的原因。 他最近總是做夢。夢里他娶的不是吳婉儀,好像是娶的白露。然后他掙了很多,很多錢。就像吳婉儀說的那樣,他住進了那種特別大的房子,還有年輕的女人圍著自己。很多人看到自己都點頭哈腰的。 他夢里最初掙錢很容易,有個男的給他一個信封,讓他去到一個宿舍樓。然后把信封給那里住著的幾個人。那些人就會給他許多錢。他再把錢給那男的,那男的就會從里面分給他一大半。 他不知道上哪兒去找那個男的,但是他卻清楚的記的那個宿舍樓長什么樣。 在陳喜春眼里,吳婉儀和他并不是一條心,而且腦子也不太好。所以他沒有把自己夢到的事告訴她。 但是第二天,他帶著吳婉儀去了鎮上。他帶著吳婉儀的原因,是因為他不認字。 陳喜春在鎮上轉了兩天,就找到了那個宿舍樓。他每天都跑到那個樓下等著,終于在三天后,他在樓下看到了那個男人。他跟著男人去了那間屋子,結果被那些人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