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頁
“閉嘴!”就光看徐可可對陳喜春的態度,陳建國也知道,這紙條絕對不可能是徐可可寫的。再看陳喜春一個勁的往知青那邊看,陳建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么多年的大隊長他也不是白當的,只一嗓子,就讓王寡婦閉了嘴。 “再鬧,再鬧你就別上工了,回家鬧夠了再來?!?/br> 聽了陳建國這話,王寡婦嚇的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外面的村民看她這慫樣,都嘻嘻哈哈笑了起來??搓惤▏鄣闪诉^來,又都忙閉了嘴。 “你跟著鬧什么啊,喜春這是讓人當槍使了。他傻,你這當娘的還跟著在這兒攪合。咋了,你兒子不犯事,不讓人抓進去,你就難受是嘛?” 陳建國指著陳喜春,“你說吧,誰讓你干的,今天這事往小了說,是他們知青之間鬧矛盾。往大了說,你這就是迫害知青。前些天我去鎮上開會,你當說的啥,就是說這事?,F在這是大罪。知道嘛?” 陳喜春哪聽過這罪名,讓陳建國這么一嚇,臉都白了。直著眼看著知青那邊,顫著手就要往五個人里指。 “是我讓他干的,我還給了他五塊錢?!焙桶茁端麄兺晗锣l的知青肖漢,站了出來。 聽說陳喜春拿了人家五塊錢,村里人一陣唏噓,怪不得陳喜春會做這昧良心的事,這么多錢??! 陳建國沉著臉看著肖漢。肖漢眼鏡下的那雙眼睛里,沒有半點情緒。陳建國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伤@樣,不像是做了壞事該有的樣子。 陳建國心里拿不準,劍眉微蹙,扭臉看向他爹。父子倆正用眼神交流著,徐可可已經開了口, “你說是你干的,就是你了。那你說,你為什么要害我?” 肖漢盯著徐可可,面無表情道,“我喜歡你,想追求你,你不同意,我就想了這么個辦法?!?/br> 徐可可和他眼神交匯,對方一點閃避的意思都沒有,就那么囂張的看著她。徐可可笑了,自己要說他從來沒有追求過白露,也沒和白露表白過,這個肖漢就會說他追求和表白的時候,沒人看到。就他們倆知道。 徐可可眉頭微挑,“因愛生恨是嘛,那這字,怎么說?咱們倆平常連話都沒說上過幾句,你又是從哪兒拿到我寫的字。還模仿的這么像。再說這字分明就是女人寫的?!?/br> 肖漢緊抿著嘴,不知在想什么,半天才看向陳建國,“這事就是我干的,不信你問陳喜春。是我大前天下了工,把紙條給的他,也是我給了他五塊錢?!?/br> “你先回答白知青的話,這字是咋回事?!?/br> 見陳建國沒有順著自己的話,而是跟著徐可可一起追究自己。肖漢微垂了眼睛,把鼻梁上的眼鏡往上推了推,將他眼里的情緒與眾人隔絕開。 所有人都等著肖漢開口,但是他卻一言不發。擺出一副,我就是不說你能把我怎么樣的架勢。 “你不想說是嘛,”看肖漢還是那付死人臉,陳建國暗罵一句,沒腦子,懶的去看他,扭臉沖陳喜春,“你來說,紙條是誰給你的,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旁邊有誰?” 肖漢眼鏡下的那雙眼睛終于有了復雜的情緒,驚訝,不敢相信,還有擔憂,驚懼。 ------------ 第三十五章 七十年代下鄉女知青(5) 就在所有人都看向陳喜春的時候,吳婉儀從高哲和高潔的身后走了出來,“我可以作證。就是肖漢干的?!?/br> “白露來的時候帶的高中課本,我跟她借過。上面有白露記的筆記。后來白露沒和我要,我就把書借給肖漢了。還有大前天下了工,幾點我不記的了,我沒看表。就在水庫邊上,我見肖漢在那兒和陳喜春說什么。陳喜春不同意,肖漢好像還在那兒威脅過他呢?!?/br> “她說的是真的嘛?”陳建國問肖漢和陳喜春。 陳喜春被問道,先是一愣,拿手撓了撓后腦勺,偷著喵一眼知青那邊,也不敢看陳建國,神情有些沮喪的點了點頭。 肖漢神情復雜的盯著吳婉儀,并沒有反駁。就這么默認了她的話。 是哪里出了錯嘛?徐可可大拇指下意識摸著右手中指上的繭子。這超出了她的預判。 在白露的記憶里,吳婉儀和肖漢倆人最后是結了婚的。這倆人一起考上了師范學院,畢業后在一個學校里教書。就連在陳家村做知青的這會,吳婉儀也總是有事沒事的圍著肖漢轉,所以吳婉儀肯定是對肖漢有好感的。 現在吳婉儀這么做,肖漢的人生軌跡就會發生變化,起碼考大學的名額就不可能給他了。 徐可可疑惑的打量著倆人。 “你還有什么要問的?”聽了吳婉儀的話,陳建國已經可以肯定不是肖漢了。但是他不想再耽誤時間了,再問下去,最多就是剩下這三個也出來指認肖漢。見徐可可發呆,陳建國手指敲著辦公桌,有些不耐煩的問她。 “肖漢你并不喜歡我,你站出來,是為了替一個人遮掩。而你也知道為了保護這個人,陳喜春不會戳穿你。代表他和你一樣對這人很重視。能讓倆個男人都這么維護,又都自覺配不上的,那么這個人......” 徐可可依著自己的猜測,目光從陳紅,吳婉儀,還有高潔三人臉上劃過。 只是當她看向高潔時,高哲把meimei拉到了身后。用身子擋住徐可可的視線,眼神冷厲,“白露,你少陰陽怪氣的,你想說什么?肖漢已經說了是他干的,你還想要怎么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