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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哥:……虧盛嘉言之前誤會徐珺遙已經結婚時,還揚言要當男小三,結果連徐珺遙的一個笑容都頂不住,沒出息! 孫哥嘆了口氣,隨后又重新揚起社會職場人成熟的且能迅速拉進人與人之間距離的笑容,“徐老板,嘉言,早上好?!?/br> “早,吃早餐了嗎?沒吃的話在我這吃,我給你下碗面?!?/br> 孫哥感覺到一股幽深的視線凝視,不用看他都知道這道視線來自哪里,孫哥頂著來自老板的壓力連連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徐老板,我在外面吃過了?!?/br> “我是來接嘉言去片場的,哪好意思白吃白喝?!?/br> 盛嘉言幽深的目光逐漸變得凌厲,孫哥的心臟都提了起來,不知道他又說錯了什么。 盛嘉言吃完早餐,又回到房間里準備出門,孫哥已經懶得說盛嘉言明明有輪椅不坐,非要拄拐杖了。 臨出門前,盛嘉言叫住了徐珺遙,示意徐珺遙伸出手。 徐珺遙不解,但還是在他面前攤開了手掌,一張薄薄的,金屬質感的卡被盛嘉言放在徐珺遙的手中。 盛嘉言眼神聽亂飄,他清了清嗓子,紅著耳尖道:“我忽然想起來,我住在你家里,應該給你付一些水電房租和伙食費的,不能白吃白喝,這張卡里面有一點錢,不是很多,你收下吧,密碼是你的生日?!?/br> 徐珺遙愣了下,若是別人給的卡,徐珺遙自然不會收,但這個人是盛嘉言的話,徐珺遙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了,徐珺遙點了點頭,道:“好?!?/br> 盛嘉言的嘴邊漾起燦爛的笑容。 盛嘉言和孫哥剛從徐珺遙家中離開,徐珺遙家里馬上來了位不速之客。 馮嬸叉著腰,氣勢洶洶地闖進徐珺遙家中。 “徐珺遙,我問你我家玻璃被砸,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什么窗戶?”徐珺遙天天三點一線,大多數時間都待在家里和賞味樓,還沒有聽說馮嬸家窗戶前幾天被砸的事。 “你給我裝什么蒜!都有人看見了你家徐子行在我家附近出現過,這準是你兒子做的!” 徐珺遙皺了皺眉,聽馮嬸的意思,她家窗戶被人砸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家窗戶被砸了關我兒子什么事?沒有證據請您不要污蔑我兒子?!?/br> 別的不敢保證,但這兩天徐子行一直待在盛嘉言或者她的眼皮子底下,他哪來的時間去砸馮家的玻璃? 馮嬸仿佛被徐珺遙維護徐子行的態度刺激到,她叉著腰,提高了語調道:“什么叫污蔑?你敢說下大雨那天的中午,你兒子和徐青家兒子沒有在我家附近的池塘抓魚?我現在仔細想了想,肯定是那天我和我侄子在屋里罵你,被你兒子聽到了,你兒子才砸了我家玻璃!” “我不管,你趕緊賠錢!我家里的地板和家具當天晚上都泡了水,你至少要賠我十萬塊錢,如果你不賠錢的話,我就把你兒子干的事告訴全村人,讓全村人都知道你兒子天生壞種!” 馮嬸可聽說了,這徐珺遙開的飯店賣的菜這么貴,但來吃的人不少,這十萬塊錢,徐珺遙肯定能拿得出來。 “我才沒有砸你家玻璃!”徐子行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他站在樓梯口聽到馮嬸的話,當場反駁,他跑到徐珺遙身邊,抱住徐珺遙,仰頭道:“mama,我沒有砸玻璃,你相信我?!?/br> 徐珺遙摸了摸徐子行的頭發,“mama相信你?!?/br> 徐子行雖然調皮搗蛋了些,但他做了壞事,從來沒有撒謊不承認。 “馮嬸,您聽見了嗎,如果沒聽見我建議您去買個助聽器,我兒子沒砸您家玻璃,請你出去,我家不歡迎你?!?/br> “怎么可能不是你兒子!不是他還能有誰!好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想賠錢對吧?我告訴你徐珺遙,這玻璃就是你兒子砸的,你要不承認,我就要帶著你兒子去村委會,讓大家評評理了!” 馮嬸說著,就要伸手去抓徐子行,徐珺遙眼疾手快地把徐子行拉在身后護著。 徐珺遙的表情冷了下來,甚至比那天馮嬸想把她介紹給她侄子馮彬時還要冷厲,“你想要賠償?十萬塊錢?” 馮嬸看著徐珺遙的表情,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但想到侄子和她說的話,馮嬸咬了咬牙,點頭道:“沒錯,只要你賠我十萬塊錢,我就不追究你兒子的責任,不然我不會放過他的!” 徐珺遙點了點頭,“行,我給你十萬塊錢?!?/br> “mama!”徐子行著急地抓著徐珺遙的衣服,他明明沒做這些事,mama為什么要賠錢? 馮嬸沒想到這十萬塊錢要得這么容易,她情不自禁地露出喜悅之色,又想了想,徐珺遙拿十萬塊錢跟說拿十塊錢差不多,她指不定能拿更多錢。 “不行,我剛才算了下,這十萬塊錢不夠賠我家的損失的,我家里全都泡了水,不能住了,你必須賠給我三十萬,我要重新建一棟房子!” 徐珺遙爽快地點了點頭,“行,三十萬剛好達到數額特別巨大的門檻了,判十年不成問題,你卡號多少?我給你轉五十萬吧?湊個十五年?!?/br> 馮嬸剛想報卡號,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什么數額巨大?判十年?十五年?你什么意思?” 徐珺遙含笑看著她,不過笑容冰冷,沒有一點溫度,“還能是什么,當然是敲詐勒索罪的判刑標準啊,您今天這話都被我家攝像頭記錄下來了,您放心,我認識一個專門打這方面官司的大律師,肯定能讓您進去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