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頁
書迷正在閱讀:離婚后,我魂穿重生的事情被財閥前夫發現了、朝時有歌、全員重生:meimei是個傻白甜、據說我喜歡你、孤狼玩家游戲實錄[全息]、阮爺,你家夫人颯爆了、酸奶味心動、我綁定了神級心愿提現系統、太子竟然是地坤[女A男O]、在七零暴富后,死去的丈夫又回來了
牛棚里多臭啊,到處都是牛糞,一天到晚泡在里頭,就是對周翩翩最大的懲罰。 …… 周翩翩在村尾那破草屋里哭得肝腸寸斷,直到溫秀華終于忍無可忍,煩躁道:“哭有什么用?我說了多少次,別去招惹茵茵那丫頭,你偏不聽。那丫頭邪門得很,咱們倆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 溫秀華現在是真的怕了自己這侄女,昨天就是笑話了她那衣服土氣,她就有本事讓周翩翩跑回家洗衣服去。好好的白襯衫,被周翩翩洗得烏漆嘛黑的,溫秀華氣得要命。 后來到了市里比賽,一路上溫秀華千叮嚀萬囑咐,讓周翩翩別接近她。周翩翩倒好,還去丟人家的衣服。 溫秀華覺得自己這閨女是真的蠢,一點都沒遺傳到自己的機智。 可仔細一想,周翩翩也確實不是她親生的,可不是沒遺傳到嗎? “娘,我不想去洗牛棚,又臟又臭……”周翩翩哭哭啼啼的,拿草紙擤了擤鼻涕,說道,“要不咱們回自己家去吧,只要離開了這個村子,就再也沒人能讓我去洗牛棚了……” 她懷念過去住的地方。 那里雖然有刻薄的周家人,但家人在表面上對她是過得去的,至于村民們,更是淳樸,一個個見到她都要露出大笑臉,與這里的村民完全不同。 一想到過去在村子里有多討人喜歡,周翩翩就恨不得馬上回去。 可沒想到,溫秀華只是板著臉:“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br> 周芝芝在邊上默默地聽著,也眨了眨眼:“jiejie,我也不想回去?!?/br> 周翩翩氣急,狠狠地瞪了周芝芝一眼。 不再聽她話的溫秀華,討人厭的溫茵茵,突然話很多的周芝芝……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在與她作對! 周翩翩坐在那里生悶氣,不出聲了。 而恰好在此時,沈月娥從她們家門口經過,嚷嚷起來:“咦,牛棚里的老牛又拉屎啦!怎么還沒人來擦屎……” 周翩翩氣得雙目通紅。 溫秀華推了她一把:“你趕緊去,要不村支書生氣了,你就只能一個人回村住去了?!?/br> 一個人回村住…… 周家人對她愛理不理,根本就不承認她是家中的一份子,一個人回去,她打死都不情愿! 周翩翩只好拿起了掃帚和抹布,一只手捏著鼻子,紅著眼睛往牛棚走去。 …… 在匯演大賽中的風光,對于溫茵茵來說,是可以珍藏在心,時時拿出來回味的美好時刻。但是,她不可能沉浸在這樣的時刻之中,忘了下一步該怎么走。 那天去清市進的貨都已經搭配好,在春節之前,她必須將這一批衣服賣出去,等過完年,就得準備春裝了。 溫茵茵去找村子里的老木工,想要做一個后世服裝店里的衣服展示架。 可是描述了半天,老木工愣是不知道她在說什么,擺擺手:“瞎胡鬧什么???誰家衣服不是疊好塞一起的,非得要什么衣架子!” 老木工抽著旱煙,一副不愿意搭理溫茵茵的姿態。 溫茵茵無奈,只好去隔壁村找趙永元。 上一回去鎮上擺攤,她就已經意識到將衣服擺在花布上的質感比用衣架掛起來的質感是差得遠的。 家里有衣架,可展示架卻沒有,溫茵茵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應該如何形容這架子,所以還是找年輕木工溝通來得輕松一些。 溫茵茵到的時候,趙永元正在磨木條,一見到她,眼睛都亮了,“騰”一聲跳起來,跑到她跟前去。 “溫……”趙永元撓撓自己的頭,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她。 溫茵茵笑了笑:“我叫茵茵?!?/br> 趙永元黝黑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他自然知道她叫茵茵,說來奇怪,這名字分明沒什么特別的,跟村里那些“花花”、“美美”沒啥區別,可他卻就是覺得這名字跟她特別貼合,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似的。 溫茵茵來這兒是有急事的,心里惦記著,也沒注意趙永元有什么不對勁的,將自己在家就已經畫好的圖紙拿了出來:“趙木匠,我想要做一個這樣的展示架,不要太高,像我這樣高度的人來拿衣服正好,長一點,但不要太重,最好移動比較方便?!?/br> 溫茵茵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說,他能不能明白。 這服裝落地展示架在后世是很普遍的,溫茵茵在電視上見過不少,可是現在家家戶戶的衣服都是疊整齊了塞到五斗柜里,趙木匠還真不一定知道這展示架該怎么做。 擔心他聽不明白,溫茵茵一直在用手勢比劃著,但即便她如此著急,還是表現得非常條理分明。 趙永元沉下心仔細領會,最終恍然大悟:“我知道了,用鐵架子做嗎?” 村里有煉鐵廠的職工,偶爾會拿一些廢舊的鐵桿子回來賣,因此弄到鐵架子并不是難事??蓽匾鹨饏s覺得這樣不好看,搖搖頭:“我想要用木頭的材質做,衣服掛在上面會顯檔次?!?/br> 這在后世,就叫簡約風。 一番溝通,趙永元將溫茵茵的需求了解得清清楚楚。最后得知她這展示架并不是拿回家里,而是要去鎮上擺攤賣衣服,更是大開眼界。 溫茵茵見他終于體會自己的意思,笑了起來,從口袋里掏出準備好的錢:“這是定金,我先給你?!?/br> “不用了,我最近也沒活兒干,就當是送你的?!壁w永元一個勁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