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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她們母女倆漸行漸遠的背影,梁嬸子感慨了一句:“多好的孩子??!” 說著,她又揶揄地看了夫婦倆一眼。 留在身后的周美雙與溫國華面色蒼白,眼神復雜,百爪撓心一般,渾身上下都難受。 “梁嬸,我……” 周美雙上前,想要解釋一句,可人家卻不愿意聽了,轉過身去。 “哎呀,我剛才那是腳滑,滑你們家門板兒上了。不早了不早了,得回家燒菜去了?!?/br> 梁嬸子邊說邊哼著小曲兒,腳步輕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 姚瑞蘭屏著呼吸一路從大院里出來,整張臉都是通紅的。她從來沒有試過像今天這樣硬氣,此時連太陽xue都在跳,可心底的暢快感覺卻是前所未有的。 溫茵茵也沒想到母親會在最后一刻說出那樣的話,看著她這激動的神情,心中有些感慨。 沒有人愿意永遠忍氣吞聲,夾著尾巴做人,過去她太懦弱,只能讓母親擋在自己的面前,可現在,她已經開始成長。 只有當她擁有無盡的底氣之時,母親才不會被任何人欺負,為了這個目標,她要讓自己迅速變得強大起來。 一會兒回去,她要加緊速度織圍巾,盡快拿到鎮上去賣,一步步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娘,太陽快下山了,我們得趕快回家,否則趕不上最后一班車了?!睖匾鹨鹫f道。 太陽緩緩下山,落日的余暉打在溫茵茵的臉上,襯得她的肌膚瑩白無瑕,過路人沒有駐足,卻時常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娘?” 突然,一道聲響傳來,伴隨著自行車剎車的聲音,姚瑞蘭回過頭,一眼就看見了溫文良。 她又驚又喜,剛要上前看看自己的兒子,卻不想,看見的只是兒子眼底責備的情緒。 “你們怎么來了?”溫文良皺著眉,轉過眼就沖溫茵茵興師問罪,“溫茵茵,你還沒鬧夠?” 昨天,溫文良被溫茵茵罵回家去,心里總有些不舒坦。 再加上家里頭的周美雙對他有求必應,溫文良更加覺得之前夠憋屈的,現在一到大院門口,見到了溫茵茵和姚瑞蘭,他立馬認為她倆是來挑事的。 現在,溫文良把自行車停好,跳下車想要數落她們,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 看著這一幕,姚瑞蘭心中黯然,卻也不想再鬧一場,惹得鄰居們笑話自己的兒子,于是為難地說道:“沒事,我們就是來還錢的。錢已經還了,我們就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家吃飯去吧?!?/br> 看著母親好聲好氣的姿態,溫文良只覺得自己一個拳頭打到了棉花上。 又想起那天溫茵茵給自己看的田字簿,最終,他什么都沒說,只是不悅地睨了她一眼,連個招呼都沒打,作勢要走。 姚瑞蘭的眼珠子就像是長在他身上似的,想看,卻又不敢看,時不時露出勉強而又尷尬的笑容。 溫茵茵的心底一陣刺痛,不知怎的,她想起了兒時溫文良的模樣。 那個時候的溫文良,雖然調皮,卻總是護著她。 很多次她被村里的大孩子欺負,沒有回擊之力,都是溫文良以小小的身軀擋在她面前的。 或許傷害她們母女倆,并不是溫文良的本意,只是這十年的時光,他在周美雙與溫國華的身邊長大,早就已經被他們的扭曲的三觀潛移默化。 溫茵茵望著溫文良的背影,陷入沉思。 這個時候,他已經退學了。 這些年,因為學歷不高,溫文良找不到正當的工作,只有憑借著小聰明,做一些投機取巧的事情。 雖然不是賺不到錢,但不穩定也就罷了,很容易一個不小心,就走偏了路。 她想引導他做正事。 “文良?!睖匾鹨鹜蝗缓傲艘宦?。 溫文良的腳步一頓,背影僵了僵,沒有回頭。 姐弟倆僵持了許久,終于,溫茵茵又開口了:“如果你覺得周美雙真這么疼你,那就證明給我們看?!?/br> “怎么證明?”溫文良不服氣地看著她。 “吧,你回家去,說想要念書,參加高考,看看周美雙愿不愿意答應?!?/br> “我才不愿意上學,我不喜歡!”溫文良撇了撇嘴角,吊兒郎當的樣子。 溫茵茵翻了個白眼:“打個賭而已,又不是真讓你去上。還念書呢,你不是這塊料?!?/br> 弟弟就是頭倔驢,越拉越不走,說他不行,他倒是有可能去試試。 倒是周美雙可能會想方設法阻撓,到了那個時候,也許他會生出不服氣的心。 這樣一來,事情就好辦了。 溫茵茵的心平氣和,等待著溫文良的回應。 溫文良氣得牙癢癢,直直地瞪著她。 他明顯地察覺到,今天的溫茵茵,與之前不同了。 過去她總是唯唯諾諾的樣子,惹人厭煩,可現在的她,讓溫文良覺得——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挨揍了。 “賭就賭!” 溫文良不愿意多想,丟下這句話,他推著自行車,連頭都不回,直接走了。 知道姚瑞蘭心里難過,溫茵茵挽緊了她,笑盈盈道:“娘,忙了一天,好累了,我們回家去?!?/br> 望著溫茵茵乖順的笑容,姚瑞蘭心頭一暖,暫且將心底的惆悵放下,揉了揉閨女的頭發:“好,娘給你做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