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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洛完全想象不到江鶴怎么會出現在這兒,而且還被他們還噴了他身禮花,大腦正處于石化宕機的時候,這時一身黑色西裝包裹,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子強勢而凜冽氣息的男人,從江鶴身后邁步進來問了一聲:“怎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文里沒有宣傳封建迷信哈,只是一個心理寄托,大家不要迷信。 (ps.還有上章大家說狗血,我想了一晚上我都沒想通狗血的地方在哪兒,我不覺得狗血啊。) ———— 第58章 這次,糾纏一輩子好不好。 這熟悉的氣息和淡漠的聲線, 何洛做鬼都不會忘記,頓時一股寒意就從腳底蔓延到了頭頂。 他媽的! 點背到家了! 傅薏怎么也在! 何洛下意識地就像以前無數次做過的那樣拔腿就跑,然而這次腳底卻像灌了鉛一般,怎么邁都邁不動, 眼睛不由自主地就向江鶴身后的傅薏望了過去。 傅薏進門后, 目睹被彩花掛了一身的江鶴, 唇角極為淺淡地勾出了個幅度,而后漆黑深邃的目光朝江鶴身前的幾人落去,在看見站在稍前一點的何洛時, 眉梢輕挑一下,慢慢放平了唇角。 瘦了。 好在這時,晉遠可能察覺到門口的氣氛不對,主動過來詢問:“怎么去了那么久?” 江鶴招呼著傅薏進門,將手上的東西遞給晉遠:“正好路過東城你喜歡吃的那家蛋糕店, 排隊給你買了點雪花酥?!?/br> 晉遠接過江鶴遞過來的袋子, 順手幫他取下了掛在他身上的禮花紙屑。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自然到就像是理應如此一樣。 何洛的眼珠子在江鶴和晉遠身上骨碌碌地來回轉了圈,追上提著袋子要回廚房的晉遠,驚詫萬分地問道:“你說的媳婦不會就是我們江總吧?!” 晉遠點了點頭。 何洛心上一緊:“可是我記得江鶴他結婚了啊, 為什么還能跟你在一起?!” 晉遠看了他一眼:“因為我是他外室?!?/br> 何洛:“?。。?!” 坐在江鶴家的沙發上,何洛簡直如芒在背,如坐針氈, 如鯁在喉般難受。 他始終想不通, 要顏有顏, 要才有才的晉遠怎么會去給他們老板當二奶, 還是個男二奶。 尤其是看到江鶴手上還帶著他與正妻的婚戒時, 心里說不上來的難受。 不知道該為晉遠悲哀, 還是該替晉遠唏噓,總之就是一個字難受。 難受到他都顧不上傅薏現在就坐在他身旁,水深火熱地在思考究竟該怎么勸晉遠回頭是岸。 “別看了,”可是能他看江鶴手上戒指的眼神太過于熱烈,晉遠終于忍不住開了口,從脖子里拉出一條掛著戒指的項鏈來,“他手上的另外一枚戒指在我這兒?!?/br> 看見晉遠手上這枚與江鶴手上配對的戒指時,他下意識地想問江總的婚戒怎么在你手上。 下一瞬,腦袋突然靈光一閃,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了,想問出口的話,又全部都吞了回去。 晉遠收起玩笑的心理,指著江鶴正經道:“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愛人,江鶴?!?/br> 隨后晉遠又介紹了他和另外兩位室友的名字給傅薏和江鶴。 “傅薏?!?/br> 最后,何洛是在傅薏那淡漠的自我介紹中清醒過來,他復雜地瞄了眼傅薏。 介紹個屁! 像誰不認識你似的! 何洛一點都不想搭理傅薏,替晉遠松了一口氣后,從沙發上蹭起來勾住晉遠的肩膀,質問他:“好你個晉遠,我們這么多年好友,這么大的事,你居然瞞我們瞞得死死的!” 他這一動,傅薏的目光立馬緊隨其后地落在何洛那搭在晉遠肩膀上的手上,連帶著江鶴的視線都跟著沉了沉。 渾然不覺自己惹了兩個人的何洛還在孜孜不倦地說:“虧我還跟你在同一個公司上班,你們每天在我眼皮子地下眉來眼去的我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我可真傻?!?/br> 晉遠將何洛搭著他肩膀的手給強行扒下來,好笑:“你自己犯的傻,可不能賴我?!?/br> “一個是我兄弟,一個是我……”何洛踢了踢晉遠,朝江鶴看了眼,又默默收回了目光,氣焰低了點兒,“一個是我們老板,我哪能想那么多?!?/br> 所有的誤會解除后,何洛開始對晉遠和江鶴怎么開始的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何洛手很自然地伸向桌上的烤盤,想要抓個東西來啃。 傅薏見狀,垂了垂眸,不經意地將烤盤中的雞翅往他手邊撥了撥。 何洛的手冷不丁觸碰到他那微涼的手指,指尖瞬間像火燒般卷了卷,忙不迭地抓著雞翅就溜了。 啃著雞翅,何洛越想越氣,他為什么要心虛!為什么要躲!他又沒做錯什么! 虛虛地用眼角瞄了傅薏一眼,人家氣定神閑著呢,一點都沒有再見他這個舊情人的尷尬和心虛。 所以說,他為什么要心虛! 剛好,這個時候,晉遠的jiejie晉靜來了,何洛忙不迭地把注意力從傅薏放開。 他才不要注意他! 聽完八卦,吃過飯,何洛輕輕地打了飽嗝,看了眼正在和江鶴商議著要建什么醫院的傅薏,一點都不想在這兒待下去了,于是跟晉靜提議道:“靜姐,你帶我們出去消消食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