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頁
蔣白呆得一呆,只覺被顧元維含在嘴里的手指熱的發燙,那股灼熱的感覺這會延伸到手腕上,一忽兒就漫上手臂,到達肩膀,轟的集中在臉上,一時臉紅如三月桃花,慌慌縮回手,兩只手都背到身后,深怕再落入虎口。 顧元維見蔣白低垂了眼不和自己對視,長長的睫毛輕顫,知道良機稍縱即逝,雙腿一用力,突的坐了起來,俯頭湊近蔣白的嘴唇,不待蔣白回過神來,已是含住了她的唇瓣,溫柔的吸吮起來。少女溫軟的唇瓣一入口,甜軟如花蜜,顧元維整個人輕顫起來,鼻息漸粗,已不滿足于淺嘗,guntang的舌頭硬頂開蔣白的嘴,見她慌張的張開嘴,一時唇舌并進,長驅直入,迅猛攻城占地,來回掃蕩。 轟的一聲,蔣白只覺腦袋空白一片,唇舌間感覺到顧元維透過來的灼熱,口干舌燥,一時要吞口水,卻吮在顧元維舌頭上,只聽顧元維一聲呻吟,她這才回過神,手足并用,拼命推開顧元維,猛的跳下了地。 小白白!顧元維在身后啞聲喊了一句,帶著笑意道:你這個樣子可不能跑出去。 蔣白低頭一瞧,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連著鞋子一起踩到顧元維的床上去,現在床上肯定全是足印,一時也不敢回頭再瞧顧元維,待要出房,自己現下衣衫凌亂,發簪歪斜,不好馬上就走,少不得坐到一邊整理一番。 顧元維早跳下地,繞到蔣白身后道:小白白,你頭發都散了,我幫你梳一梳! 以后不準叫我小白白,叫小白就行了!蔣白聲音有些發顫,唇舌間依然灸熱,見顧元維走近,臉紅心慌,虛張聲勢道:我叫你過來才準過來! 遵命!顧元維嘴里應著,腳步卻沒有停下,早近了蔣白,從她手上拿過梳子,幫她梳起來,一邊道:就挽個簡單的發式怎么樣? 你真會梳女娃發式?蔣白有些不信,笑道:我還只會梳男娃發式,女娃的還梳不慣呢! 小時候在宮里,常??慈私o母后梳各種復雜的發式,看的多了,雖不會梳那種復雜的,梳一個簡單的,自然難不倒我。顧元維說著,果然幫蔣白梳起一個發式來,又給她插上簪子,看看天色不早了,怕將軍府的人擔憂,忙叫人備馬車,又對蔣白道:我送你回去吧! 你今兒本來不適,后來又跑到沈府門口去,差點真中了暑,現下還是不要出去的好。我自己回去就罷了!蔣白臉上的霞紅還沒褪掉,卻強作鎮靜,抬頭道:你要不放心,讓侍衛送我回去也行。 不,我就要自己送你回去!顧元維見蔣白說著話,又避開他的眼神,心里癢癢的,搓著手道:我要多看你一會兒。 rou麻死了!蔣白不由自主白了顧元維一眼,這回卻沒有冒寒氣,反有些甜絲絲的。 兩人正說著,卻聽侍衛在外邊道:稟福王殿下,將軍府玄少爺和青少爺來了,說是來接白姑娘回去的! 請他們廳內奉茶,白姑娘馬上就出來了!顧元維吩咐侍衛一聲,依依不舍看著蔣白道:我的病還沒好,你明兒還能來看看我嗎? 你說呢?蔣白抿嘴一笑,抬腳就走。 哪究竟是來還是不來呢?顧元維費力猜測著,忙跟在蔣白身后,送了她出去。 73、一晚睡不好 蔣白在福王府耽擱的功夫,沈府卻進進出出了好幾撥探病的人。沒一會兒,幾家跟沈府親厚的人便得到消息,知道蔣白把還沒影兒的娃兒許了沈天桐當義子,而顧元維居然也同意了。眾人因議論紛紛,各有說法。宋建一時在沈天桐跟前道:好哇,師兄弟一場,白哥兒只把娃兒許給你當義子,哪我們呢? 眼見沈天桐喝了粥水,氣色明顯比前幾天要好,喬成也附和著道:白哥兒這是偏心,忘記還有我們這些師兄弟呢!我還真懷念從前一起練武的日子。 大家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又混在一起學了好幾年武,這當下喬成說起從前的事,宋建也笑道:白哥兒雖易了女裝,但我總還當她是以前的小師弟。若不是男女之別,大家還能一處談文論武,可惜??! 是啊,我也還當白哥兒是師弟,倒沒把她當師妹看。她佛誕那天易了女裝,我是驚艷了一把。過后卻覺得白哥兒依然是那個白哥兒,性子還是那個性子,除了衣裳裝扮變了,其它并沒有變。這會還真不敢想像白哥兒也和普通的姐兒那般,以后生兒育女什么的。若明年真生下一位男娃, 我覺著呢,白哥兒未必會生下男娃,沒準生下女娃呢!宋建叉腰道:祖母正給我議親,待換了庚帖就定親了。我趕在年底迎娶,明年就生一個男娃,好好培養,讓他長大了娶白哥兒生的女娃,這才吐氣揚眉呢! 你這想法是怎么來的?喬成表示佩服,笑嘻嘻道:你兒子想娶,人家白哥兒就會把女兒許出去呀? 兩人插科打渾了一陣,見沈天桐漸有笑意,才笑著告辭了。 沈天桐見得房里沒了人,這才合上眼養神。一時只想著蔣白說要把娃兒許給自己當義子的事,細想得一回,卻覺得不妥。以顧元維的身份地位,如何會答應兒子認自己為義父?但若要自己放棄這么一個和蔣白認親戚的機會,卻又不舍得。若沒了這層關系,自己以后哪有機會見到蔣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