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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盼盼等的就是這一刻,玉扒皮你竟然不出來,啊啊啊想按住肩膀瘋狂搖晃,不知道用什么感覺形容,這簡直就像買了奶茶準備開吃時發現沒有吸管】 【居然沒見到人!玉扒皮你會后悔的!明天見嗎?】 【沙發 碼字沒動力?來瓶營養液!寫文沒靈感?來瓶營養液!營養液——對作者大大最深沉的愛~】 【第一??】 【第一!】 -完- 第52章 、刺殺 ◎——顛倒眾生,吹灰不費?!?/br> 崖添王姬的陪嫁狠狠被稗巴的嫌棄一通, 一副他們高人一等的樣子。費絳琪和沈策也都是崖添人,難免覺得這稗巴的討人厭,未免太自恃清高。 不過, 他們可不是來為奴為仆的。 鼎湖宗曾有術法,畫符粘到后頸, 便能隱匿氣息, 誰也覺察不出來。 二人用了這招,偽裝成宮女與太監,想潛進去一覽究竟。 然而, 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祝塔之高,難以攀爬。奴仆無一不在門外待命,遠遠還能見到轉瞬即逝的飛鳥。雖說隔扇拉開, 但王座離門又是何其遙遠, 根本看不清王。 不僅如此, 周遭烏壓壓的同僚相互監視, 恪守規矩, 根本無法肆意地左顧右盼。 這一日來的, 是從其余三國割地的使者。 只因當地的官吏不服管制, 否決新的歸屬。而其副手是個識時務的,伺機以下克上, 取了上司首級, 特此送來宮中,領受封賞。 恰好需要進去一批人來奉茶。 費絳琪與沈策不動聲色地交換眼神, 各自跟隨其他人一同進去。 費絳琪比較聰慧, 三兩下便學著旁邊人照辦。倒是沈策, 笨手笨腳, 險些將茶水潑出來。 好在有驚無險, 二人也和其他仆從一同,奉茶后便退到后邊的布簾間。 覲見的使者,說三叩九拜絲毫不算夸張。 進門時先凈手、更衣,先行大禮,再循序漸進化作日常見禮。 送來的桌案是烏木,邊角由金子鑲了邊,上頭微微泛亮的是碎裂的寶石。 下人替他取了冠冕,又送了祭祀拜天的茶湯來。湯中有五種果子,以雉雞的油膏煮成,魴魚提鮮。就連專程用來食用這道菜的餐具,都分三類。 畫棟雕梁,繁文縟節,故作驕矜。 說實話,看到這一幕時,沈策便認定這位王不可能是玉揭裘。 要知道,他的記憶還停留在當初,玉師兄輕車熟路捕了師尊的鴿子,不修邊幅,烤給他們幾個師弟吃。大家都說,玉師兄捉鳥當真一把好手,感覺跟私底下練過百來次似的。玉師兄也只是笑笑。 那樣隨和的玉揭裘,怎么可能是如今這個拿威嚴高屋建瓴壓人一頭的王呢? 然而,他有所不知的是,另一側的費絳琪卻在同一時間做出了與他截然相反的猜想。 她離王座更近,眼力又較凡人好,遙遙能看見,金碧輝煌的內室間,孑然一身的影子旁隨意搭著一把劍。 雖說看不分明,可那劍上似乎隱約有紫氣乍現。 那是象征正道的仙劍。 原本是屬于江兮緲的。 那人并不露面,只由外頭的內官聆聽指令,再給予轉達。 終于,正頭戲開演,使者獻上了逆者的人頭。 他進入由屏風遮蔽的內室,即便如此,也嚴守規矩,低頭不敢直視王的容貌。使者徐徐解開鎖扣,掀開了裝人頭的箱籠。 正是那一瞬間。 使者驀地揮手,灑出金光燦爛的粉末。 那是富有劇毒的藥末,長官獻頭也好,副官忍痛上路也罷,只為獲得靠近的機會,借此刺殺王上。 身為使者、也是刺客的副官抬起頭,第一次直視那眾人皆要退避的容貌。 曾有人說,稗巴的王臥薪嘗膽多年,始終默默無聞,又能舉笏擊蛇,四兩撥千斤,恢復舊國。如此這般,動心忍性,定然生了一副奇人奇相。 結合他那殺人不眨眼的狠戾,許是豹頭環眼的莽漢也未可知。 然而。 他看見了。 這使者行至御前,總算見到的,是一張清雋舒朗到脫俗的面孔。 光彩熠熠的粉末中,王長得有些太過俊美了。眉目雅致,容貌姣好。他望著他,面對行刺從容不迫,甚至朝刺客粲然一笑。 王與傳聞中一般,是頗通體術之人。不過轉眼,所獻的人頭與案上的帔便一同被卷起來,將那鵝毛大雪般的毒末和使者推了出去。 使者翻滾著摔倒在地,自己也因中毒倒地麻痹。 而王已起身,正抬起手背按住臉,毫不留情地將血吐出來。 中毒不深,刺殺以失敗告終。 刺殺的緣由有很多,譬如不愿認可自己被母國拋棄,又譬如不認可稗巴這種腳踏著黎明百姓的安逸從地獄回來的行徑。使者自知必死無疑,此刻也憤怒叫囂道:“我愿以死明志,賞我個痛快吧!” 王總算自己開口,卻只說:“放他回去吧?!?/br> 那使者始料未及,滿臉詫異地抬起頭。 年輕的王正垂下臉來朝他微笑。 他原本是絕望的,此刻卻猛然被點亮了一絲希望。 二話不說,便有人上前架住那人帶出去。 等那行刺的使者出去,下人有條不紊地上來扶起屏風,料理人頭,修復擺設。那名王卻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