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升邪、三界大佬搶著喜當爹[穿書]、我不想給宿敵A生包子(重生 星際)
林: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現在不在家,剛剛處理了一點事耽擱了。你打算什么時候來看房? 葉:我今天下午會過去一趟,你要是比較忙的話,可以改時間,不過我還是希望能盡快。 林:那就下午吧,我正好回去。 葉:好,那就下午見。 林:行,那你加下我聯絡號吧。 林:[對方向您發送了添加聯絡號請求,是否同意?] 葉徽毫不猶豫的同意了,雖然回復得慢了些,但是添加聯絡號就顯得很有誠意了。 他暗暗的在心底給林加了幾分。 因為下午要出門,葉徽上午只畫了兩個小時,就開始籌備著下午出門的事了。F區到S區確實比較遠,乘車最快也要五個小時,他得做好在那邊待一晚上的打算。 小鐘定了車票,預定了酒店。 葉徽簡單的打理了一下自身形象,就帶著它出發了。 第16章 一踏上列車,葉徽就大略的巡視了一圈周圍,發現車廂內的乘客不是開著光幕,就是閉著眼進入了全息模式。他的出現以及身體情況并沒有引起什么關注,倒是有幾道目光在小鐘的身上停頓了幾秒。 他這才發現,比起輕裝簡行兩手空空的乘客們,帶著一只鐘出門的自己,是多么的獨具一格。 葉徽對著投來目光的女乘客回以一個微笑,一對酒窩讓他的看起來比實跡年齡還小一些,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柔柔弱弱小男孩,身殘但志堅,也稱得上美且慘了。女乘客頓時憐愛之心沖上了腦門,兼之偷窺被抓包,她頃刻漲紅了臉,不好意思的起身幫著葉徽清理了下走道的障礙,不但引著他到了專座,還幫他固定了輪椅。 熱心人士啊。 葉徽沖著她點頭道謝,女乘客連連擺手。她的目光又在小鐘的身上停頓了幾秒,努了努嘴,似乎是有什么想說的樣子,但最后還是小心翼翼的退回了座位。 她這么明顯的視線落點,葉徽還是意識到了大概不止是獨具一格的問題。想到現在畢竟是在公共場合,他暫先壓住了困惑,隨大流的打開了光幕,與小鐘文字交流。 【那個女孩好像對你很關注?】 【主人,我猜測共有兩方面的原因。一、我的款式比較的古老,比較的少見;二、您是更是個少見的帶著智能管家出門的人,您現在相當于帶著全身的家當在外面晃~】 這個比喻可還真是到位,他那個小房子里最值錢的可不就是小鐘么。 正因為值錢啊,所以沒人會把自己的私人小金庫明目張膽的外帶出門。而星際人民外出一般都攜帶隨身管家,本質上是智能管家的復刻品,不過功能性減半,并且安安靜靜的、完全不會說話。 葉徽聽著把它往角落里塞了塞,壓著它的腦門,噓聲輕喝:就這樣,別動。 小鐘乖巧的滅了身上的燈,立馬就變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鬧鐘。 葉徽滿意的將它撈了回來,并發放了下口頭獎勵:我過兩天幫你買個身體回來? 小鐘一動不動,但光幕上的大字足以顯示出它的激動。 【好啊好??!謝謝主人!】 上次的袖珍載體又被它翻了出來。 【這個這個!記得買這個??!主人~】 葉徽比了個OK的手勢,列車發車了,他也不得不正面這五個小時了。 發呆了十多分鐘,他有些后悔沒將畫畫工具帶出來,只好打看看小說打發打發時間。他隨便點了一篇晉江文看了看,爽文看得是真的上癮,看主角徒手建起帝國,看得他一陣熱血上涌,靈感也跟著迸發出來。 而就在葉徽看得正起勁時,頁面上突然覆蓋了個對話框。 霧言:小jiejie小jiejie,昨天看許譽的演唱會了嗎?你被魚魚點名了喲,有沒考慮考慮再畫畫人魚? 突然被對面妹子安排成了小jiejie真的是人均許譽粉。 一想到對面是耽美大佬,葉徽也不能不認啊,并逼著自己軟了下來。 四葉草:嗯嗯,魚魚好美~尤其是結尾彩蛋,本人比我畫的更美!我打算多畫幾幅畫送給魚魚做生日禮物了~ 雖然說的都是真話,但葉徽的雞皮疙瘩已經起來了。 相反,此時許譽嘴角的笑完全抑制不住了:這小孩也太可愛了吧,明明是男孩,卻偏要故意順著他的話接。是在害怕被他吃了嗎? 許譽頂起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霧言:期待~ 葉徽打了個冷顫,但周圍并沒有什么視線聚焦在他這兒。 可能是外面的溫度低了? 他狐疑的瞟了一眼窗外,其實看不太清什么,似乎隱約有什么飄灑著,仿佛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難道是外面在下雪? 葉徽沖著窗子哈了口氣,抹掉了霧氣:好像是的,現在才八月吧,好奇怪的天氣。 他摸索著放出暖氣,再回歸到對話上,發現霧言已經說了一大通了。 霧言:我給大大提供下靈感呀!大大可以畫睡美人魚、荊棘美人魚什么的,感覺都會很有視覺效果~ 霧言:像是深海人魚好奇因為探索世界浮出水面,被嫉妒他美貌的女巫射了一箭,讓他沉眠深海。海里的魚兒為他的美貌沉淪,自發成群結隊的保護他 霧言:又或者是被人類捕撈上岸,圈養在荊棘叢中 就這會兒功夫,她已經天馬行空的給葉徽細致的描寫出了好幾個場面。 這熟悉的童話故事劇情,秉承了霧言的一貫作風后這都是些什么凄凄慘慘的故事??! 還能指望用童話故事來刺激許譽的少女心不成? 呃或許真的可以呢。 上幅圖都不是什么甜膩膩的畫風,都給許譽帶去了不少靈感。 少女風未必不可。 于是,葉徽決定了,采用霧言一半的建議。 找回職業相關的事兒,葉徽立馬不無聊了。他很上心的琢磨起了人魚圖,什么深海人魚、花海人魚、燈塔人魚統統構想了一通。 到達目的地,葉徽都不記得自己壘出了多少素材庫了。 * 葉徽站在興榮街455號的門口,仰望了一下這棟二十多層的建筑,給王去了一條短信。 葉:您好,我到了,現在就在樓下。 十分鐘后,大樓里走出了個精瘦的中年人,葉徽在他出來的瞬間就確定了他的身份,但他沒有主動過去。 中年人站在門口望了幾個來回,但門口除了一個坐著輪椅的少年,再沒有其他人。他猶豫了一會兒,才朝著葉徽走來。他的臉色不大好看:葉?租房的嗎? 是的,我是。 中年人上上下下的將葉徽仔細的打量了一遍:你的腿? 出了點意外,可以治療。 葉徽輕描淡寫的帶過,但是中年人明顯還保持著懷疑,并遲遲沒有下一步行動。 第17章 葉徽很不喜歡這個人的視線,他看他的眼神就仿佛在審視一件物品,一件即將入庫卻出現瑕疵的物品。 中年人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突然想通似的松了口氣,和葉徽互通了下姓名,終于帶著他上樓了。 葉徽卻已經主動將他從名單上劃掉了。 雖沒有明說,但一路上完全沉默的相處氛圍,葉徽以為他應該差不多明白了。 可他沒有。 王駿一抵達自家門口,立馬換了一副面孔,十分熱忱的引著他往屋里領。 葉徽對他的印象已經跌到了谷底,并不想與他靠得太近,故意的落后了些,始終保持著一個離大門很近的距離。 葉先生,你搬進來的話,就住這間。王駿推開了側臥的門,回頭向葉徽示意時才注意到了他們過于疏遠的距離,笑容消失了一秒。 他變臉的速度快歸快,但并熟練、也不善于掩飾,否則葉徽也不會捕捉到。 我來幫你吧。 王駿走過來扶住了輪椅,不等葉徽回答就直接往里推。 葉徽皺眉,摁住了剎車,輪椅剛前行半米,就卡在了原地。 王駿用力推了兩把,一抬頭就看到了輪椅扶手上的明晃晃的黃燈急剎。他急促的呼了口氣,發出了一聲輕哼,不情愿的松開了手,又頗為無奈的把手向上一舉:葉先生還為剛見面的事兒生氣?我承認,剛才確實是我失禮了,我很抱歉。 我們也只是剛剛見面,你說受過傷,我看你的傷勢不輕,加上最近異變生物突增,所以有些擔心咳,不過也不是什么大問題,等你住進來后,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 葉徽輕挑了一下眉:一家人?怕是進了這個們,就成了他的私有物了吧?而且他現在要是再不表現得強硬一點,怕是出不去這個門了。 葉徽也沉了吸一口氣,讓輪椅調了個頭,繼而抬了一下聲調:王先生,麻煩您了,不過我想,可以不用再看了。 王駿面露喜色,顯然會錯了意。 葉徽干脆直言:我覺得您這里不太適合我,且我的身體狀況也會給您帶來不便,叨擾了,我先走了。 輪椅動了起來,王駿演出來的笑容也徹底消失了。 他的眼神兇得像一只豹子,死死的盯著他的獵物,他咬著牙,逐字的問:葉先生,你耍我?他的雙手緊攥成拳,指骨緊繃,咯吱作響。 葉徽感到了一股壓迫力,立馬加快的前行的速度。 他離大門僅有三兩步的距離,但王駿一伸腳,就卡住了輪椅的一條腿。 葉徽鎮靜的活動了下腦袋,又活動了下手指:王先生,我想您也清楚,您很介意我的身體狀況,我也很介意您對我的態度。 聽到這話王駿很氣憤,但葉徽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既然氣場不相合,我為什么要勉強自己與您同住一個屋檐下呢?葉徽的視線下挪,指了指他的腳,王先生不會是想非法禁錮我的人身自由吧? 法條讓王駿忍下的怒氣,有些遲疑的松開了腳,但還是把著門。 您不是很在意我是怎么受傷的嗎?不知道您有沒聽過黑獵蛇? 葉徽暗示性的把手搭在了腿上。王駿注意到他的動作后,眼瞳驟然放大,仿佛見到鬼似的,立馬和他拉開了距離:被那種東西咬了,你居然還能活著?! 大門終于空了出來。 葉徽終于出來了,他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再提醒您一下,我體內的蛇毒還沒完全清除,你可不要偷襲我。 已經跟著跨出了一步的王駿慌忙的將手背到身后,一臉晦氣的啐了口唾沫,破口大罵:MD,你有病還出什么出門!故意隱瞞病情,你TMD就是想害死我吧!我會向巡警舉報你危害公共安全的! 房門被他極為用力的帶上,震天一響,在空曠的廊道里,這聲音簡直炸耳朵。 葉徽捂著耳朵,頭也沒回的直接下樓了,順便給林的通訊號發了個抵達的信息。 沒想到對方居然秒回了。 林:你到了?在哪?我已經到樓下了,門口沒看到人。 葉:我在電梯里,馬上下樓。 林:幾號電梯?我們直接上去看房吧。 見過王駿后,葉徽已經有心理陰影了,不是很愿意進到林的私人空間。 葉:等等,先別上去,我們先在底下談談。 林:也行。 電梯門一開,葉徽就看到正前方的大廳里站著個穿著迷彩服、個子不太高的青年,他的右邊還飛著一個小玩意兒。 電梯鈴一響,青年立馬抬頭。兩人目光相對的瞬間,葉徽禮貌性的沖著他笑了笑。 青年驚訝的張了張嘴,捂著心口走近:葉?你看起來年紀好??! 他的關注點倒是有點特別。 不過他的目光里除了驚訝和好奇之外,沒有其他的情緒流露,葉徽沒有不適感,也很自然的回答:我還沒成年。 怪不得。林拍了拍心口,突然松了口氣,安定了下來。他向前大跨了一步,朝著葉徽伸出手,先互相認識一下,我叫林嘉澤,我怎么稱呼你? 才說完,林嘉澤后知后覺的想到什么,他指了下身邊旁邊正在飛的電子眼,遲疑的補充:哦,對了,我正在直播,你不介意吧? 葉徽看了一眼電子眼,才知道是攝像頭,給這個直言直語的誠實小青年又加了點印象分。葉徽點了點頭,和他握了握手:不介意,不過可以先麻煩關個一兩分鐘嗎?我想跟你說點兒私事。 沒問題。林干脆把電子眼關了,收回了口袋,然后伸手示意葉徽可以繼續講了。 我叫葉徽。 我開誠布公的跟你說,我的腿是黑獵蛇咬傷的,余毒還沒清干凈。你知道你介不介意我的身體情況? 聽到黑獵蛇,林嘉澤同樣非常的吃驚,但他看葉徽的眼神很快轉成了欽佩:不介意不介意!沒想到你看著小小的,實際也沒成年的樣子,居然能在那家伙的牙下活下來,也太厲害了吧! 葉徽沒那段記憶,突然被他這么一夸,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還有幾分心虛:也是僥幸。 可林嘉澤不這么看,他蹲下來,雙手搭在輪椅扶手上,一臉真誠的看著葉徽:葉啊,你真是太謙虛了!我是冒險者,那些變異生物還有我不清楚的嗎,黑獵蛇是什么東西啊,有劇毒的啊,哪里是僥幸就能逃掉的~還是有什么技巧吧? 他眨了眨眼:方便教上兩招嗎? 葉徽捏了捏手掌,也很誠懇的跟他對視:純屬僥幸。 十多秒后,林嘉澤先xiele氣。他擺著手站了起來,長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我也知道那個牙尖的家伙難搞,就算你肯教,我估計也學不會。我們要不還是先上去看房? 葉徽松了口氣:行。 林嘉澤掏出電子眼,拿在手上揚了揚:那我把直播開了? 好。 第18章 兩個人進了電梯,電子眼重新啟動。 林嘉澤簡單的和直播間的粉絲打了聲招呼,完了,他立馬拉著葉徽吐槽:葉啊,你是不知道,他們先前一個勁兒的跟我講,你這種沒有頭像的租客一看就是壞人、偷渡客,讓我全程開著直播防一防見你之前,真是把我弄得心驚膽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