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白月光她重生了 第106節
明天應該能大結局,如果不能就再拖一天吧,寶子們。 最新評論: 【先睡咯,明天早上要跑步,回來再看?!?/br> 【加油加油】 -完- 第82章 重逢 宋遠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喃喃出聲:“蜜兒……” 一年后, 冬至。 惠元帝在京郊天壇圜丘,舉行一年一度的祀天大典。 正值卯時三刻,天色還未大亮,再加天壇多日來的積雪未化, 入目一片灰蒙蒙的。 文武百官齊齊到場, 場面宏大壯觀, 御林軍們列隊而立,整齊肅穆, 宦官們舉著金色華蓋,跟在帝王身后, 一步步往天臺上走去。 燔柴爐里升起煙火, 惠元帝來到昊天上帝牌主位前行叩拜之禮后,又至祖宗牌位前上香叩拜1,群臣跟著皇帝一起下跪, 叩拜。 三跪九拜后,執事官向李封呈進玉帛,由李封方到牌位前, 進獻給天神和祖宗。 而后便是切獻禮和進俎。2 所有的儀式都是嚴格按照章程來的,嚴絲合縫, 環環相扣,不能出半點馬虎。 等所有的流程都走完,已至午時。 李封年過半百,再加上平日愛服丹藥, 內里早就虛空了, 這一場盛大的儀式下來, 自然是累得精疲力竭了。 老太監周海攙扶著他走下天臺的時候, 李封的小腿都有些打顫了。 司禮官一聲高喝:“擺駕回宮——” 便有小太監端來坐攆, 扶李封坐上去。 帝王回鑾,人群浩浩蕩蕩地跟在后面,陣仗極大。 整齊有序的車隊在天壇外等著,惠元帝下了座攆后,便由周海攙扶著上車。 可就在此時,周遭突然箭鳴聲大作。 頃刻間,紛雜的箭雨往車隊的方向齊齊射了過去。 不少御林軍們來不及抵擋,箭矢釘入皮rou,宛如裂帛之聲,很快就倒下了一大片。 “護駕!護駕!” 一時間,場上人仰馬翻,亂作一團。 不知在何處潛伏著的黑衣刺客,齊齊沖出,直奔帝王所在的車架而去。 場面混亂不堪,李封更是驚得目眥欲裂。 眼看其中一把長刀就要看到李封身上的時。 一人緩帶輕裘,身形高峻威儀,一個旋身護住了李封,提劍橫出,格擋住了那把刀的攻勢。 那黑衣人沒有得手,當即轉身要跑,傅昀州正要去追,卻冷不丁被身后飛來的一箭。 刺中了左肩。 他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又有幾箭矢射過來,他已無力阻止。 李封躲避不及,身上也被射中了一箭,負了傷。 太監周海拼了命將他扶到馬車里,躲避刺客的攻擊。 混亂的場面又持續了一陣,黑衣人最終寡不敵眾,敗下陣來。 只不過,那些刺客個個都是死士,死戰到底,或是自刎而亡,最后竟一個活口都沒能留下來。 所有人都被這場變故嚇得魂飛魄散。 李封和傅昀州均受了重傷,被匆匆抬回宮里醫治。 沈蜜得知消息的時候,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口,一陣又一陣的恐懼向她襲來,讓她幾乎難以喘息。 她當機立斷,飛快換了身官眷禮制服,入宮去尋傅昀州。 傅昀州在紫宸宮的偏殿內,由太醫醫治著,他一直沒有醒。 由于那箭的箭頭是特殊的玄鐵所制,打磨的極其尖利,故而扎得很深,沒入骨髓,他又沒穿保甲,不像李封,內里穿著金絲軟甲,所以那箭即便是射中胸口,也只是皮rou傷罷了。 沈蜜趕過去的時候,傅昀州靜靜地躺在床榻上,面色蒼白,依舊昏迷不醒著。 她鼻頭一酸,眼眶中滾落下淚來。 沈蜜坐在他床頭,去握他的手,發現很是冰涼,心中愈發害怕了,哽著聲求問太醫:“太醫,我夫君他怎么樣了?” 太醫道:“夫人放心,此傷雖然重,但尚書大人體格強健,應當是無礙的?!?/br> 聽到太醫這么說,沈蜜稍稍松了口氣,但又問道:“那他為什么昏迷不醒?” 太醫道:“失血過多,故而重創昏迷,需要好好調理才能醒了?!?/br> 沈蜜頷首,忍住了眼淚喃喃:“那這幾日我就在此陪著他?!?/br> 太醫提著藥箱離去前關照道:“好,有什么情況,夫人只管來太醫院便是?!?/br> “多謝大人?!?/br> 而后幾日,沈蜜便守在傅昀州的床邊,寸步不離。 期間,李封來過幾次,每次見到昏迷不醒的傅昀州,都會若有似無的慨嘆兩聲。 “傅愛卿是替朕負傷的啊?!?/br> 除了李封以外,還有張淮也過一次。 他聽說了傅昀州的傷勢,故而前來探望。 張淮臨走的時候,沈蜜提出要回府去取換洗的衣裳,順道搭他的馬車走。 張淮自然很高興,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馬車內,沈蜜突然開口問他,神情很是肅穆:“是你讓人把計劃提前了?” 張淮當天是皇家車隊儀仗的總負責,故傅昀州與其商議好了,里應外合,進行刺殺。 可兩人本來商定好的計劃,是等車隊行至城外的官道再動手,因為那里沒有守衛天壇的親兵,勝算更加大些。 可當天的計劃,卻突然提前了。 張淮的眸子閃了閃,瞧著沈蜜欲言又止,半晌又垂了下去,否認道:“小妹,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沈蜜拔高了幾分音量,眸中閃爍著淚光,“張淮,你休要瞞我了,傅昀州都告訴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br> 張淮抬眸,“他早就沒事了?” 傅昀州果然是好計策,知道他把計劃提前后,故意將計就計,救下帝王博取他的信任不說,還在后續演戲裝病給惠元帝看。 沈蜜見他絲毫沒有愧疚之意,神情亦冷漠了下來,沒有半絲溫度。 “怎么,你很想讓他有事?” 張淮見沈蜜這般冷漠,有些慌了,“我……” 沈蜜沒有給他好臉色,嗤笑了一聲,“你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想要一箭雙雕,既除去了仇人,又解決了情敵。你覺得只要傅昀州一死,自己就有機會能跟我在一起了,是不是?” 張淮眉頭緊蹙,吶吶:“小妹,我……” 沈蜜深吸一口氣,字字鏗鏘道:“張淮,我清清楚楚地告訴你,若是他死了,我絕不獨活,必會與他生死相隨?!?/br> 張淮神情復雜,心情亦跌倒了谷底,滿面蒼涼:“你……” 他本以為,若是沒了傅昀州,自己總還有機會的。 原來卻都是他一廂情愿。 沈蜜隱忍著呼出一口氣,軟下了嗓音:“義兄,我現在還愿意這么叫你,還愿意跑出來特地跑出來找你說這番話,是因為我覺得你能悔改?!?/br> “義兄,你知道嗎?當初在清河,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滿身清正,是個心懷天下之人,我不希望你因為心魔而迷失了本性,如若你再執迷不悟,一錯再錯下去,那小妹與你,最終定會同道殊途?!?/br> “還有,你若再對我夫君意圖加害,我定會覺得你是個忘恩負義、心中沒有家國天下的小人,那樣的話,我會看不起你?!?/br> 張淮瞧著沈蜜,滿臉頹唐,目光亦明明滅滅,久久說不出話來。 馬車到了尚書府,沈蜜撩開簾子要下車的時候,扭頭對他道了聲:“小妹言盡于此,望義兄好自斟酌?!?/br> 說罷,她俯身鉆出馬車。 這時,她的身子頓了頓,因為身后傳來了低低的一聲,像是道歉。 “小妹,對不起?!?/br> * 又過了幾日,假作昏迷示人的傅昀州。 終于醒了。 太醫院把過脈后都說沒事,沈蜜便將他帶回了尚書府安養。 這次刺殺雖然失敗了,但好在傅昀州在關鍵的時候臨時改變策略,替李封當了一劍,還為此受了重傷,大大加深了李封對他的信任。 如此一來,若是下一回再要謀事,把握就大得多了。 回到宅邸,傅昀州成日躺在榻上,懶散極了。 什么都要別人侍弄。 每日最喜歡的,就是沒羞沒臊地讓她喂藥。沈蜜每每都忍不住嗔他:“傅昀州,裝了這么多天了,你也不嫌累?!?/br> 傅昀州賴著她,“可我確實是還沒好透啊?!?/br> 沈蜜斜眼看他,給他喂藥,“你到底好沒好,你自己心里清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