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他們就是太不要臉了,你爺爺留下來的古董和其他好東西全讓他們分了,如今還想要那片廢地,就那廢地我荒著也不讓他們碰!許母生氣的喝了一杯熱水。 許父眼力見兒十足的又為許母續了一杯,語氣委屈道:又讓你動氣了,我都拒絕他們了,他們還和我胡攪蠻纏。 我要是不動氣,他們能一直磨著你,他們就是抓住了你心軟這一點,哼,都是一群不要臉的家伙。許母不知想到了什么,更加氣憤道:兒子你是沒看到,你爺死那天,你大伯母和你二伯母差點沒把你爺家翻個底朝天。 她們想要干什么?許坤言一時猜不到。 許母面帶不屑的冷笑一聲,當然是看你爺爺有沒有留下什么錢財,一群見錢眼開的家伙,沒有一個是好的。 聽到這許坤言想起劇情梗概中的一段描述,在原主失去雙腿之后,許母為了幫原主治病,和許父四處奔波,那群親戚見了非但沒有幫助他們,反而對著許母一陣冷嘲熱諷,許母是個急性子就與他們吵了起來,直接犯了心臟病,再也沒有起來。 許坤言打心底看不起這種勢力又自私的親戚,他與許母一樣,神色中帶著不屑,媽那種親戚,咱們以后離遠點,那片廢地以后就交給我來處理,我一塊兒都不會給他們。 嗯?你是想給舒白嗎?我前段時間就聽舒白他媽叨咕著,舒白的專業不好找工作,想要帶著他回家種田,媽知道你喜歡舒白,不如 許母的話直接被許坤言打斷,只見許坤言斬釘截鐵道:媽,咱們和安舒白他們關系有多好?咱們要把那地給他們? 你這孩子,你不是喜歡他嘛!要不是你喜歡他,媽咋可能對他們娘倆好吶!許母怎么也沒有想到許坤言會這樣說,她驚訝的打量著許坤言,同時不忘看向如今已經在廚房做飯的蠢丈夫,知道自己是靠不住他了,于是湊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這是和舒白吵架了? 沒有,就是前幾天我和他說畢業結婚的事兒,他生氣了說太早,而且他當著外人的面,從來不公開我倆的關系,咱們家補貼他們娘倆那么多年,都換不來一個名聲,我真的怕咱家那地給了他就打了水漂啊。許坤言知道許母做事精打細算,就專門挑著許母在意的點展開話題。 再者原主喜歡安舒白,許父許母都是知道的,他不能一下子就說不喜歡人家了,況且按照安舒白的尿性,肯定會把屎盆子全都扣在自己身上,到那時他就里外不是人了,他現在必須要沉得住氣,把安舒白的面具揭下來,這樣他才有底氣狠狠的甩了他。 許母這時也不說話了,而許坤言也開始盤算著怎么讓安舒白露出狐貍尾巴,與此同時身旁的手機響了起來,許坤言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嘴角輕輕翹起,接通了電話,喂,舒白。 作者有話要說: 許坤言:果真好相見。 顧錦黎: 嘿嘿,咱們的反派是個歐氣十足的小錦鯉哦,快來收藏文文吧,祝大家都歐氣滿滿! 感謝小伙伴zui~~,false,,聽雨吹風,最愛美人攻,false,鳳舞琉璃給咱投喂的營養液,謝謝,愛你們~ 第四章 許坤言掛了電話,按照安舒白的指示出了門,并在自家小區旁邊的公園碰見了安舒白,這還是許坤言第一次見到書中的主角。 安舒白和書中所描述的一樣,個頭稍小身材瘦弱,以至于站在人群中很容易被埋沒,圓臉杏核眼,長相也不算出眾,最多算得上清秀。 許坤言完全不明白原主為何會癡迷于這樣的人,相比之下昨天的反派簡直比他好太多,身高腿長,長得俊。 言哥哥,我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你怎么都不接?安舒快步走到許坤言面前,見許坤言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中積壓已久的怒火全部爆發出來,他拽住許坤言大衣的衣袖,怨怒的說道:我都聽同學說了,我們聚會那天,你和齊北城他們也在聚會,那兩個聚會的地方很近的,那時天黑夜冷的,你都不來接我,害得我自己走回家的,腳都凍壞了。 許坤言冷冷的看了眼安舒白,眼神猶如春初的冷風,冰冷而又刺骨,他把目光定格在安舒白那抓著自己衣袖的手上,手上稍稍一用力,輕巧的甩開了安舒白的手,語氣和他的態度一樣,冷漠中帶著疏離,那天我喝醉了,沒有聽到手機響,況且我們非親非故,我應該沒有照顧你的義務。 安舒白半張著嘴巴,瞪大了眼睛,眼眸中有著難以言說的不解和驚訝,因為平時不管自己說什么做什么,許坤言都不會這般冷漠,就算許坤言發起脾氣,也猶如那春天里的陰天,刮不起狂風驟雨,如今這般冷若冰霜他還是第一次見,同時也覺得自己委屈極了,明明是許坤言先對不起自己的,他扁扁嘴巴眼圈紅了起來,你以前不是當著伯母和我媽的面,說要照顧好我嗎,怎么如今就不認賬了? 安舒白委屈的模樣,沒有打動許坤言,反而令許坤言想起那天晚上反派瑟縮在角落里的可憐模樣,他不知道自己為何總是想著反派,他煩躁的晃了晃頭,回歸現實道:那你以前還當著我媽和你媽的面說要和我結婚,你哪次認賬了? 安舒白臉色一僵,他尷尬的輕咳一聲,眼睛看向別處,不敢與許坤言對視,那不都是小時候的玩笑話,你還當真了? 沒錯,是玩笑話,所以我答應要照顧你的那些話也是玩笑話,我許坤言和我們許家都不欠你們母子的。許坤言把話說得很是透徹,不給安舒白一絲余地。 你,你怎么了,怎么這樣對我?安舒白仰著頭看向許坤言,一臉的難以置信,今天對他來說就像做夢一樣,而且是噩夢,往日里只要自己撒嬌,許坤言就會什么都給自己,怎么如今就不管用了?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錯了? 如今春寒料峭,隨著夜幕降臨,公園里的人也越來越少,安舒白見四下無人,他便當著許坤言的面抹起了眼淚,聲音哽咽的解釋著,言哥哥每個人都有夢想,我不想那么早就結婚,你知道我學的是畜牧養殖,但我并不想以后從事那個專業,我想試著自己經營創業,我之前就聽伯母說你家有一處廢棄的度假村,我想 這狐貍尾巴還沒到一個小時就全部露出來了,原著中安舒白就是在這段時間獲得了度假村的經營權,并在大學畢業后將度假村步入正軌,成了同學以及大家口中令人艷羨的成功人士,而且安舒白也通過度假村這個跳板成功認識了程俊銘,開啟了更加輝煌幸福的人生,同時也將原主和許家打下了地獄。 許坤言嘴角微微向上挑起,仿佛看著小丑一般的看著安舒白,如今他代替了原主,為了以后不殘廢,勢必不能再讓安舒白得到這個經營權,他毫不留情的打斷安舒白的白日夢:我媽說了那處廢棄的度假村是我的老婆本,誰和我結婚我就把度假村的經營權給誰,不結婚,屁都沒有。 安舒白不知道許坤言是吃錯了什么藥,整個人說起話來火藥味十足,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溫柔,他現在很不滿許坤言的態度,但一想到自己前幾日和母親商量的事,態度又軟和了很多,他試著去拉許坤言的手,卻被許坤言直接避開,他只能訕訕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子,言哥哥,我們都還太小,不如你先把經營權給我,咱們兩個一起努力,等到咱們事業穩定了,再去商談婚事也不遲。 安舒白的這些話和書中所寫的一模一樣,許坤言知道安舒白和安母的野心,他是絕對不可能和自己結婚的,試問一個不停想往上爬的人,怎么會舍得讓自己變成已婚? 許坤言嘲諷似的看了眼此時正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的安舒白,一字一頓的堅持道:先結婚,結婚以后再經營事業也不急。 這安舒白還未出口的話再度被許坤言噎了回去,他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頭,他以前對許坤言的印象還算不錯,如今許坤言一直逼婚,讓他有了幾分厭惡和鄙視,言哥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以前我要什么你給什么,怎么如今變得如此摳門冷血? 沒錯,我就是冷血,我就是摳門兒,但我不覺得我哪里做錯了,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許坤言戲謔的瞧著被自己噎得滿臉通紅的安舒白,心里很是暢快,他在安舒白開口說話前,再次問道:怎么想好沒?結婚才能給你度假村的經營權。 那不過就是一個破地方,你至于這么摳門?你,你太讓我失望了!安舒白又掉了眼淚,他在許坤言繼續開口的時候,直接轉身離開。 回家的路上,安舒白抹掉眼角的眼淚,冷漠的看了看許坤言一家所居住的小區,眼里閃爍著算計。 對于他而言,許坤言就是他走向成功走向更好人生的踏腳石,他怎么可能和他結婚?按照他母親對自己說的那樣,他安舒白值得擁有更好的,許坤言雖然有一副好皮囊,但是為人太過優柔寡斷,也太容易心軟,這樣是做不成大事的,他們倆注定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在一起對他倆誰都不好。 可是如今他和家里還離不開許家的照拂,他不能把話說得那么絕,而且他也知道許坤言對自己的感情,今天許坤言的反常,無非就是對自己求而不得折磨的,他今天借故生氣離開,過不了幾天,許坤言反應過來,就會主動來找自己認錯,到時候他再直接把經營權要過來就可以了。 ** 這頭安舒白小九九數得賊溜,那頭許坤言的小算盤也打得噼啪作響,他回家以后就把自己錄的音頻放給了自家父母聽。 哎,我也是不小心碰了口袋里的手機,回家了才發現手機錄了音,媽你快和爸幫我參謀參謀,舒白他到底想不想和我結婚?許坤言演戲演到底,他局促的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神色故作忐忑的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許父和許母。 許母把錄音前前后后聽了不下十遍,她臉色凝重,周身散發著隱隱的怒氣,只是這怒氣,在她看到自家兒子惆悵的臉時便消散而去,她眼里慢慢沁潤著母親對孩子的憐惜,她沒有說話,而是轉過頭看著和自家兒子同款愁容的蠢丈夫,嘆了口氣,老許啊,你是大學教授你有文化,你來分析分析,安舒白是不是不想嫁到咱家啊。 嗯。許父心細的看了一眼自家兒子,見自家兒子情緒還算穩定,這才開口分析,這對話里,咱們兒子說了這么多遍結婚,舒安舒白都沒正面回答,看樣子應該是不想結婚,而且安舒白這孩子好像很想要咱們家的度假村。 我也聽出來了,從一開始抱怨咱們兒子不接他電話,沒在晚上接他,這孩子說的最多的就是咱們家的度假村,這不會是許母為了照顧自家兒子的心情,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她沉默片刻,再度開口,這是人做的事嘛,咱們家對他們安家母子照顧那么多年,到頭來人家并不是真心想和咱們做親家,原來是為了錢財,我兒子才貌雙全,哪一點配不上他? 媽,你別生氣。許坤言故作惆悵的揉了把臉,他為了把自己表現的更加像受害者,故意壓低嗓音示弱的說著,以前舒白他要什么我都會給,但是今天他要的是爸媽費盡口舌捍衛下來的家產,我哪能說給就給?哪知就發現舒白的這個小心思,我真是 兒子!別難過,媽知道你是好心,你真的長大了,媽很高興!還有你仔細想,咱們現在意識到這個問題,其實挺好的,不然等以后你把什么都給了他,才發現他不是真心愛你,咱們后悔都來不及。許母輕拍著許坤言的肩膀,與許父對視一眼,便又繼續說道:我待會兒去和他媽套套口風,如果他媽也顧左右而言他,咱們家就不和他們來往了。 嗯,都聽媽的。許坤言裝作受傷的靠在自家老父親的肩膀上,委委屈屈的又說道:媽,通過安舒白這事兒,我也明白了,感情這事是不能勉強的,安舒白不喜歡我,我也不會再喜歡他了。 嗯,媽都懂。許母掏出自己的手機,一手握著手機,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滴滴答答的戳了起來。 許父也很是心疼自家兒子,在自家兒子靠向自己的時候,便一直都沒有動身子,最后自己的肩膀實在太僵了,這才把自家兒子推起來了,同時還不忘說道:咱們家那度假村自從老爺子病重以后就沒人照看,怎么說也有一年了,現在還有人惦記,不如咱們把它賣了吧,不然放在那,事兒是一樁接著一樁的來。 嗯,我看成,放在咱們家也沒用。許母是第一次贊同許父的安排。 只是這一次許坤言有些不贊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伙伴ining,Michellelim37,月筱,漂流瓶裝著回憶,懶就是了,false,zui~~給咱投喂的營養液,還有小伙伴不忘初心£琴帝給咱投的地雷~謝謝你們么么啾~ 顧錦黎:暗戳戳的告訴你們,下章我就粗來啦! 第五章 媽,咱們家的度假村也就才荒廢了一年,重新整改整改還是能夠經營的。許坤言在穿越前就是度假村負責人,對于經營整改度假村還是有些自信的。 而且據他對劇情的了解,現在有很多房地產公司想要這塊地,用來建造山間療養院,其中就包括安舒白的官配程俊銘,他可不想再和主角有任何關系,這塊地還是自己留下來比較好。 許母看了眼自家丈夫,隨后又看看滿眼期待的自家兒子,清了清嗓子,語氣委婉的提醒道:兒子,那度假村規模其實挺大的,你現在大學剛要畢業,你爸又完全沒有經商頭腦,你媽我就更別提了,你讓我這個婦女主任去開度假村,大象都能飛起來咯。 孩兒他媽,有能飛起來的大象,它叫小飛象。許父端著茶杯還想要繼續科普小飛象,在接到許母的一記眼刀子后,立馬把話都憋了回去,繼續充當背景板。 許坤言卻機靈的接過許父遞過來的話頭,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說道:媽,你看爸都這樣說了,你就信我一回,而且這個度假村由我來經營,你和爸平時干嘛就干嘛,成不成? 這許母把要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兒子,她不能打消自家兒子的積極性。 許坤言見許母態度有些松懈,乘勝追擊道:成不成? 成!這一聲充滿歲月沉淀的男性低音,成功讓許坤言和許母沒了聲音,因為他倆還是第一次聽到許父這么干脆利落的回答,許父此刻也沒了往日的沉悶,他見自家兒子和媳婦都盯著自己,尷尬的輕咳一聲,孩兒他媽,這凡事都應該試一試,咱兒子有他想要做的事,咱就應該支持,咱們做父母的是孩子路上的引路人,絕不是絆腳石,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