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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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見到了本人,不是照片,也不是別的東西,貨真價實的真人。事實證明,這人絕對,生長的違背了大自然的規律! 昔日愛哭的膿包竟然長成了大帥哥?! 只不過剛才進來的時候,有點小小的一驚,她好像在他的身上看見了周雄年輕時候的樣子。 怎么感覺,楊暮淮才是她親生的呢? 那張臉明明寫滿了冷漠,但是看向周栗的時候卻格外溫柔。 許女士一直覺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不會錯,剛才的直覺告訴她:可以放心的把兒子交給這個大帥哥。 嘴角又開始不受控制的上揚。 那個周栗?沒等許女士先說一句,鹿蔓先小心的叫了聲。 阿姨周栗露出紅著的半張臉,然后說。 阿姨真的沒有想到,你就是楊暮淮的男朋友。鹿蔓突然站起來,然后說。 周栗被這陣勢嚇了一跳,于是整個人又縮到了楊暮淮身邊,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 這波恩愛秀的,太猖狂了吧! 長輩們臉上都帶著笑容,看見這樣,甚至還集體笑了起來。 害羞了! 然后今天你爸爸mama都在這兒,我們就相當于家長見個面,吃頓飯。鹿蔓笑意盈盈的說。 周雄點點頭,他的想法和許女士一樣,都覺得楊暮淮這孩子不錯,有這么好的工作,長得還帥氣,家境也好。這可真是和自己家門當戶對。 就是就是,我們得討論一下你們的終身大事嘛。許女士接了下去。 這兩家家長可真是神開明??! 沒什么事你就帶著周栗先回去吧。鹿蔓重新坐下,開始打發他倆。 楊暮淮求之不得:多謝。 說完,很有禮貌的和周栗的父母告了個別,牽著周栗就出去了。 兩家的大人開始狂笑不止,不一會兒,臉已經漲紅了。以后見面,是不是要叫親家母了? 兩個人剛剛下樓,周栗就覺得自己要完犢子。 今天晚上八成是不用睡覺了。 他還記得剛才楊暮淮對自己做的那個口型,現在想想,就覺得自己要涼。 但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只是怕楊暮淮會吃醋,可誰知道,竟然是這么巧! 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家哥哥,竟然是他對象。 但這些話現在說都沒用,這些話楊暮淮一定不會聽他解釋的。 能多活一會是一會吧。 果然,上了車之后,楊暮淮并沒有發動車子,而是靜靜地坐在駕駛位上等待著什么,等到周栗坐好后,他突然像抽風一樣,直接把周栗按在了車門上。 昨天晚上是誰和我說,他要和爸爸去公司來著?楊暮淮拉長語調,耐人尋味的問。 周栗知道報應來了,也沒做無用的抵抗,一臉生無可戀的被楊暮淮壓著,沒說什么。 你爸爸公司開在這兒???楊暮淮又問了一句。 周栗突然抬起頭來:沒,沒有。我只是怕你吃醋。 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后來都要讓別人聽不見了。 所以你不知道是我,阿姨也只和你說是和鄰居吃飯,你為了不讓我吃醋,才編的理由?楊暮淮語調提高了不少,問。 嗯周栗猛勁兒的點了點頭。 楊暮淮突然感覺到生氣又好笑,周栗竟然害怕自己吃醋?這不符合邏輯??! 如果是他的話,是一定會和周栗如實坦白的,但是周栗沒有,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撒了個謊,為的就是不讓自己生氣。 怕知道他和別家的男生出去吃飯生悶氣,所以偷偷的撒了個謊,結果這人還不是別人家的男孩子,而是自己家的,謊言被現場拆穿,是無比的尷尬。 雖然說撒謊是不太好,但是這起碼證明了,周栗是愛自己的。 楊暮淮看了周栗一會兒,然后摸了摸他的軟毛,和他也更貼近了些。 周栗整個人都不敢睜眼,他怕看見楊暮淮失望的樣子,失望他不和自己講真話,會覺得他這個人很差勁。 過了好久,楊暮淮輕輕碰了碰周栗的嘴,然后吻了下去。 這次,又是不一樣的方法,是悠長而平穩的。 和第一次那蜻蜓點水不一樣,和第二次那狠的也不一樣,這次就變得很正常,楊暮淮的舌頭卷了卷,探入了周栗的口腔。 小可愛的嘴巴軟軟嫩嫩的,嘴里的感覺更是妙不可言。不知道吃的糖還是什么,唇齒間充斥著一股淡淡的的草莓味,嘗起來感覺真的很好。 楊暮淮的舌頭在周栗的嘴中探索。他可以感受的到,周栗的舌頭怯生生的碰了碰這個入侵的不速之客,觸電般一樣。剛想要縮回去,楊暮淮的手卻突然搭上周栗的后腦勺,把他嚇了一跳。舌頭又被楊暮淮給卷了回來,接著,就開始了綿長的吻。 這個吻似乎讓周栗挺享受的,他緊繃的身體在楊暮淮的入侵下一點點的放松,直到徹底軟了下來,手軟綿綿的搭在楊暮淮身上,使不上一點力氣。 過了好久,楊暮淮才慢慢松開他。 周栗的臉紅紅的,呼吸突然變得很急促,他用手抹了一把臉,似乎很難為情一樣。 其實,是身體起反應了。 不過也不能只是他一個,大家都是男人,楊暮淮的身體也起了反應。 于是,他很不要臉的挑著周栗的下巴:寶貝,我想把你帶回家。 第46章 護犢子 我想帶你回家。 五個字,從楊暮淮嘴里說出來。 周栗的耳朵嗡的一聲,紅色直接從臉蔓延到他的耳根。 他沒有想到的是,楊暮淮竟然會說這話出來。 我想帶你回家。他知不知道說這話的代價是什么? 楊暮淮可能從來沒考慮過他和周栗的以后,也許只是一時沖動。所以才這么對他,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但即使是這樣,周栗還是愿意相信楊暮淮。 這次,他倆都是真心的。 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楊暮淮壞笑著咬了下周栗的耳垂,低聲問。 周栗過了好久沒說話,突然覺得不能老是被這人占便宜,于是扶住楊暮淮的肩膀,然后在他耳邊輕輕哼了一聲。 楊暮淮耳根一癢,接著就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他極其不舒服的向后退了退,一臉震驚的看著周栗,發現這王八犢子和沒事人一樣悠然自得,似乎對自己的反擊很滿意。還特意伸手點了下楊暮淮的鼻尖。 怎么有種父愛泛濫的感覺呢 極具挑逗力,男女通吃的那種。 如果不是在車上,楊暮淮恐怕真的是要做出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是他要淡定!反正這人都是自己的,橫豎左右都是自己的。至于那種事情早晚都會的。 你撩我?!雖然是這么想,但他還是問了一句。 周栗淡然的點點頭,然后看著他。 看來這玩意是看透了現在自己不敢對他怎么樣,所以才這么膽大包天。 真是太慣著他了。 快回家吧。周栗有點不耐煩,推了推他,說。 這個時候,楊暮淮才艱難的扳回了自己的身子,重新坐正。 回了家才發現,剛才那句其實本來是說說而已的話竟然成了真,理由是,周栗沒帶鑰匙。 給許女士打電話的時候,她似乎是巴不得不讓周栗回家,說先讓他在楊暮淮家待一會兒,等他們回去就接他,說罷,嘟的一聲就掛掉了電話。 周栗一臉復雜:這是親媽嗎? 就這么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楊暮淮求之不得,安靜的陪周栗打完電話后,他整個人就原形畢露了:走唄? 周栗覺得這時候好像沒有別的辦法,因為待在別人家里總比在外面飽受凜冽的寒風強。索性咬了咬牙,然后進了楊暮淮的家門。 但是在開門的一瞬間,周栗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上了賊船,有可能下不去了。 楊暮淮家同自己家不一樣,他家裝修的古樸典雅,整體顏色以白紅色為主,看著就有濃烈的中國風。也難怪,因為楊杰和鹿蔓都是文藝工作者嘛。 隨便坐。楊暮淮隨手把大衣脫下來,掛在穿衣架上,背對著周栗說。 但是周栗還是很拘謹的站在一旁,雖然說人家讓他坐了,但是他也不能真的那么不要臉,然后坐下吧,那樣多不要臉??! 聽見沒有動靜,楊暮淮轉過身來,手支在旁邊的桌子上:需要我去抱你嗎? 當然是不用了。周栗在心里默默的想,然后挑了個看起來不是太顯眼的地兒坐下。 手放的板板正正的,和小朋友一樣。 楊暮淮起身去倒了杯牛奶,然后遞給周栗。 他勉強的笑了笑,看看杯中的乳白色液體,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楊暮淮這老狐貍干了啥?! 但是周栗還是覺得自己想歪了,沒準人家根本就沒這意思呢,就是他,思想太不正常! 但是這老狐貍似乎賊怕周栗覺得是自己不正常,看著周栗那些牛奶在那兒看的樣子,突然湊到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多喝牛奶身體好,特別是晚上。 周栗緊緊的握著杯子,突然產生了一種全都潑到楊暮淮的身上的沖動。 合著根本就不是自己有問題,這家伙自己就是居心叵測啊。 兩個人又笑了一會兒,楊暮淮不止一次在心里想:我媳婦咋這么可愛呢? 戀愛中的男人頭腦都有坑,都是弱智兒童。 這個時候,一個很是尷尬的事發生了,周栗的手機響了起來。 兩人同時看過去,周栗的手機上赫然出現幾個大字:鄭大傻逼。 楊暮淮的臉色一沉,沒等周栗接起來,自己直接上了手。 等等周栗叫了聲,示意他等一下。 楊暮淮沒聽他的,直接就接起了視頻。 鄭籬喧看屏幕里出現的不是周栗的臉,而是楊暮淮,給他嚇了一跳,手機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鄭籬喧,您這么晚給我媳婦發微信,有什么問題嗎?楊暮淮心里不爽,但還不忘在別人面前秀下一恩愛,說。 鄭籬喧默默的把手機撿了起來:沒,沒啥,我哪敢啊 那你現在是在這兒放屁呢?楊暮淮說。 我就是想問問他,你倆到底是怎么回事鄭大公子說。 他昨天玩嗨喝大了,三點多鐘才回去,結果今天渾渾噩噩的睡了一天的覺,剛才起來的時候才猛然想起來昨天他們在商場看到了什么,就給周栗來了視頻,但沒想到 竟然是楊暮淮接的。 不是,現在有個問題:這么晚了,他倆怎么在一塊兒的? 這么一想,鄭大公子馬上發現了點問題,一臉猥瑣的呵呵笑,他倆 最終,他還是沒看到周栗一眼,全程鏡頭的尺度全被楊暮淮控制的死死的,任憑他使盡渾身解數還是看不到周圍的一點東西,包括他倆現在處在什么環境中鄭大公子都不知道,他唯一知道周栗在楊暮淮旁邊的時候,是在掛斷視頻的時候,楊暮淮的鏡頭虛晃了一下,然后照著了旁邊的周栗。 楊暮淮這么護犢子的嘛? 都不肯讓他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出來看他一眼? 戀愛中的男人這么可怕,護著自己的媳婦就不放了?! 他的好兄弟就這么和別人跑了。 好像,周栗的手里剛才拿著一杯牛奶,整個人規規矩矩的坐著,看起來很乖的樣子。 鄭籬喧馬上在腦海里腦補出了一篇兩百萬字的動作小說。 吼吼吼,感覺好像發現了國家機密一樣,心里非常的激動。 他栗哥竟然也有一天會乖乖的屈服于別人,雖然這個人鄭大公子也很討厭,但是能治得住周栗的,就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就好比現在的楊暮淮,絕對就是他整個人的目標。 什么時候他也能像楊暮淮一樣,收入囊中一個好看的小哥哥或者是小jiejie呢? 最近受了周栗的影響,他感覺自己好像也要彎了。 一般這個預兆好像都不太好,但是他還在默默的祈禱著他的好兄弟周栗:希望今天晚上他的腰不會斷。 但是他也實在是想多了,因為他倆真的就只是在一起呆了一會兒而已。 楊暮淮掛了視頻,一臉不快的看著周栗:他之前,也是這么晚給你發微信? 沒有啊。周栗覺得事情不妙,卷著身體往里縮了縮,然后弱弱的說。 沒有嗎?楊暮淮拉長語調,問。 真的,我騙你干嘛?周栗莫名其妙的說。 楊暮淮一臉不爽:那今天這么晚給你發??? 他抬起頭,就對上了楊暮淮那樣一張臉,本來是件很賞心悅目的事,但是楊暮淮的那個小表情真的很想讓他笑。 周栗突然聞到了老壇陳醋的味道,原來楊暮淮是吃醋了。 真的是好幼稚。估計楊暮淮此刻很委屈,可能下一秒就要求他抱抱了呢。 下次要是有人這么晚和你聊天,別再接了。楊暮淮突然變得委屈巴巴,握著周栗的手,看著楚楚可憐。給人營造出一種這人受老大的委屈了的假象。 咋那么能裝小綿羊呢? 嗯。周栗看著實在是于心不忍。 沒想到,他剛剛說完,小綿羊馬上撕下潔白虛偽的外殼,秒變大灰狼,企圖殘害手無縛雞之力的真正的小綿羊。 然后對著他那可愛的小嘴就是一頓神啃,企圖在發泄著他內心的不滿。 唔,??!嗯周栗有點喘不過氣來,又被他那么堵著,憋的難受,連忙把頭偏過去。 難受了?楊暮淮放開周栗,挑挑眉,問。 周栗搖了搖頭,輕輕推了推楊暮淮,示意他離的別那么近。 楊暮淮非但沒聽,整個人還離得更近了,鼻子頂在周栗的眼角處,呼吸聲放輕了點:怕什么,這兒是我家。 周栗被他的呼吸聲弄的都快死了。 要不要,感受一下?楊暮淮貼近他的耳朵,輕聲細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