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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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寧靜。 這可真是蜜汁尷尬。 沒想到,還是吳莫先開口打破這個迷之氛圍的,他在極端驚訝的情況下,叫了一聲:教官好。 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 接著,鄭大公子也跟著叫了一句:楊教官好。 她倆始終也想不明白,這個本來該永遠消失的人為什么現在又出現在他們面前,還比以前更成熟了,然后還摟著周栗?!在這么多人面前?! 嗯。楊暮淮淺淺的應了一聲,但自始至終眼睛就沒離開過周栗。 后面的女生們不明所以,但有一點明白的是:碰著熟人了。 又是一陣蜜汁尷尬。 栗哥,您這是鄭大公子突然感覺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然后問。 這個周栗抬頭看了一眼楊暮淮,始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關系。 這個我來解釋。楊暮淮平靜地抬眸,牽起周栗的手,然后在眾人面前說:他,我家的,我對象。 話音剛落,吳莫就大聲咳嗽起來,看樣子是嗆著了。 鄭籬暄也露出了個十分滑稽的表情,顯然是不太相信。 不信?是因為我倆以前的某些事吧。楊暮淮看透了他倆在想什么,直接一語道破。 沒,沒。他倆異口同聲的回答:哪,哪敢啊。 但是這賤賤的聲音和猥瑣的笑容都表明了他們內心的真實寫照:老子就是不相信。 結果,還沒等說出下一句,就又被秀了一臉。 楊暮淮為了證明這件事的真實性,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了周栗一個吻,這次,是吻在正中間的。為了確保周栗不亂動,楊暮淮還特意抽出一只手來抓住周栗的手腕,霸道又蠻橫的環住他的腰,然后稍稍狠勁的親著他。 好像時間還特長,大概是等到發現周栗呼吸有點急促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還特別調皮的在周栗嘴唇里輕輕吹了口氣。 臥槽??!兩個人神同步,直接喊了出來。 現在相信了嗎?楊暮淮露出標準的微笑,然后問。 眾人一時間也無話可說,都被楊暮淮的saocao作給震驚了。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更讓人無語,雖然楊暮淮臉皮厚但周栗不行。他干脆轉了個身,把臉埋到了某人的懷里。整個人都不肯對著他們,楊暮淮一手摸摸周栗的呆毛,在他耳邊輕聲細語道:乖,我們不看他們。 說完,又是一個吻,落在了周栗的側臉上。 然后他竟然朝著大家優雅地比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啊啊啊啊,無疑對待單身的他們來說,周栗這一舉動是對他們的一萬點暴擊。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那就證明這事是真的! 說好的好兄弟一輩子也不脫單,就是放屁! 現在跑了一個,還跟個男的跑了!這個拐跑周栗的男人還是他們誰也想不到的! 以前的事情是他們太天真,是他們太幼稚,竟然真的以為楊暮淮和周栗就是單純的冤家,因恨生愛懂不懂?是他們太無邪了,竟然真的天真的相信了什么冤家路窄這種話,可能還會有一種冤家,是打著打著就打到一起的那種,比如現在眼前這對。 看楊暮淮小心翼翼護著周栗的樣子!是多么的腐臭! 吳莫都看傻了,他真的是沒有想到,曾經自己認為最沒有可能有未來的人竟然走到了一起,直到看見這一幕,吳莫突然覺得楊暮淮簡直是太會玩了。 吳莫,想什么呢。楊暮淮突然問了一句。 沒,沒有吳莫的聲音越來越小,純屬是因為底氣不足。 鄭籬喧!楊暮淮叫道。 唉!剛剛從夢境中清醒過來的鄭大公子連忙回了一句楊暮淮。 以后出來玩,看好你身邊的人。楊暮淮的語氣冷了下來,聽起來就充滿著殺氣。 接著,他十分冷淡的轉過身去,順便也把懷里的周栗轉了過去。撇過來一個冰冷的眼神,留下了一句話:嚇著我對象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攬著周栗繼續往前走,懷里的人想要回頭看一看,結果被楊暮淮捏著臉轉了回去。只留下后面的眾人獨自凌亂。 楊暮淮還是楊暮淮,一發火氣場全開,對面那幾個人根本就不算什么。對于他來說,毛都不是。 鄭大公子眼神復雜的看了看吳莫,卻發現吳莫的眼神也很復雜。 教官還是教官,到底是當過兵的人,氣場真的不一樣,就他那兩米八的氣場和他那能逼死人的眼神以前也就只對周栗使用過,他依稀的記得軍訓那段時間楊暮淮跟本就沒和他們發過火,就是小打小鬧的那種,對待周栗的時候那還真是可怕,眼睛都能噴火那種。 好像只有借著周栗的光,大家也才能看到楊暮淮發火,不然他平時都是笑嘻嘻的,也沒有發火的時候。 但是現在,楊暮淮是再也不會和周栗發火了,對待他的態度來了個大反轉,把自己最溫柔的一面都拿出來了,掏心掏肺的對待周栗。他們沒有想到,在一年后,這個發火的對象竟然轉移了。 重逢的第一次,就看見了楊暮淮的冷臉。 明明一身黑的裝扮看著那么酷,長風衣下擺隨著他走路都上下擺動。眉眼間散發出一種放蕩不羈桀驁不馴的氣質。那樣帥氣瀟灑的男人,卻也還是會懷里摟著個穿著米色外套看似人畜無害實則戰斗力驚人的小可愛,小心翼翼的保護他。 周栗是有多厲害,能把那樣一個做事游刃有余和他曾經水火不容的男人給收入囊中。讓他滿眼都是自己,身上的溫柔只留給自己。 他倆過了許久,后面一個女生才開口。 他們都好帥??!另一個女生暗暗激動道。 特別是那個黑衣服的!神仙顏值!剛剛和周栗對罵的女生叫。 是呀是呀!一堆女生聚在一起激動道。 于是有幾個竄到鄭籬喧和吳莫旁邊:你們認識他倆??!那個穿黑色風衣的,可不可以給個聯系方式 嘰嘰喳喳的好鬧心。 好像,有點困難。吳莫輕輕的說。 為什么?女孩子們不解。 鄭大公子突然嘆了口氣:你們難道沒看見,他剛才是怎么對待的他旁邊的那個男孩子嗎? 第42章 愛你是真的 天黑的早,他倆尋尋覓覓的不知道干什么的時候,外面已經黑了。 深秋的夜晚風劃過大街,樹葉打著卷,整個大街上塵土飛楊,還鬧鬧騰騰的,周栗輕輕皺了皺眉頭。楊暮淮察覺到周栗并不太喜歡這種氛圍,用手捂住他的耳朵,然后寵溺的一笑。 整個世界都亮了。 這時候華燈初上,大街上喧鬧的,剛剛出門的人亦或者是剛要回家的人,透出的都是一個神色,像是在恐懼著什么,形色匆匆,從兩人身邊走過。 很慶幸,沒有一個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們。 餓嗎?楊暮淮把他的手從周栗的耳朵上拿了下來,輕輕揉了下周栗的耳朵,問。 周栗搖搖頭,然后看楊暮淮。 怎么感覺,自從楊暮淮回來后,他真的變乖了不少。 何止是不少,應該說,是很多。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潛意識里對楊暮淮就是很依賴,感覺很有安全感,和一年前的感覺截然不同,只要待在他身邊,就很安心。 我還不想回家。周栗似乎是怕楊暮淮會把他送回家,說。 楊暮淮真的沒想到周栗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一直以為像周栗這樣的男生應該是家教很嚴的那種,今天能和他出來還是個奇跡呢。 楊暮淮攬著周栗繼續往前走:那就不回去。 怎么有種和別人在外面偷情的感覺呢?! 楊暮淮的思想現在真的越來越危險了。 我周栗像是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楊暮淮問。 周栗深呼吸了一下,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我媽那天看著了。 楊暮淮的大腦短路了一下,在想是哪天,接著,他就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在家樓下的所作所為。 她說周栗似乎是害怕楊暮淮什么:讓我把你帶到我家去。 大概是沒想到就這事,楊暮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想說你mama要把我給殺了呢。楊暮淮說。 為什么?周栗問。 為什么?因為我把她的寶貝兒子給拐跑了唄。楊暮淮又忍不住有點小得意:她的寶貝兒子是所有女生都得不到的啊。 周栗是沒話了。 屬實是無語!真的太佩服楊暮淮這不要臉的精神了! 你今天可是把初吻獻給我了。楊暮淮又抽風,突然變得十分認真,說。 兩次,全都是真心的。楊暮淮說。 真心,在周栗心里起了不小的波瀾。 楊暮淮認真起來真的很帥,看著魅力賊大。 周栗,楊暮淮突然把他抵到墻角那兒,身體擋在他面前,讓人看了覺得就是普通的壁咚,看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周栗整個人都懵逼了,又來?! 第二次我稍微狠了一點,你看你現在嘴巴還是紅紅的呢。楊暮淮一本正經的說:但你要習慣,這種以后是常態。 周栗咳嗽了一聲,示意楊暮淮做個人,他還是個寶寶。 以后是常態,包括楊暮淮突然變態:在床上。 周栗感覺自己要熟了,感覺好像都沒法正臉看楊暮淮了。這人的馬甲掉的這么快?! 你說楊暮淮捏住周栗的臉:我很想看你哭呢。 這人怕是瘋了,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 某位小孩的臉徹底熟了,漲的通紅,像是有話說不出的那種?,F在還被楊暮淮捏著,就顯得特別可愛,總會讓人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周栗受不了了,雖然說眼前的人對待自己在怎么不堪,但他還是改不了某些事情,一害羞就往楊暮淮懷里鉆,然后就不肯出來了。 其實楊暮淮也就是逗逗他,他這么可愛,楊暮淮怎么舍得真的把他弄哭啊,但是以后在床上,可也就是不一定了。 雖然有這想法,但是暫且不會實現,因為還差一點火候。楊暮淮抱著周栗:害羞了? 周栗沒說話,他可沒某人臉皮那么厚,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身體好像有反應了。 楊暮淮扶著周栗的肩膀,能感受到他在微微的顫抖,有點驚訝。 他是真的沒想到周栗這么不經撩! 但越是發現人不對勁,他就越要撩。 要不要,和我實驗一下?楊暮淮貼在他的耳邊,低聲呢喃著。 周栗整個人都不好了。 手在楊暮淮的腰間開始暗暗收緊,抓住他的衣服,感覺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但是某個不要臉的人不這么想,還高興起來,逐漸瘋癲在不做人的邊緣。 越撩越興奮。 別說了周栗顫巍巍的說。他覺得如果楊暮淮再說下去,他整個人都能直接暈在楊暮淮面前。 楊暮淮真的是sao出天際:你自己都沒有底氣呢,還是愿意嘛。 我真想把你帶回家,楊暮淮嘆了口氣,接著說:如果可以的話。 雖然周栗沒說話,但心里真的是怕了,他第一次覺得楊暮淮如此之可怕。 好了,和你開個玩笑。楊暮淮安撫的摸了摸周栗的后背,然后摟了他一會。 過了一會兒,周栗的情緒才平復下來,從楊暮淮懷里鉆出來,眼神還是躲躲閃閃的,真的,這人怎么這么可怕呢! 楊暮淮。周栗看了眼手機,現在已經是六點多鐘了,他突然變得很認真,眼神也沒再躲躲閃閃。 嗯。楊暮淮示意他在聽。 我周栗欲言又止:初吻可是搭你身上了。 楊暮淮像是知道周栗接下來是要說什么,突然變得也很認真。 你要對我負責。周栗平靜的說。 雖然周栗沒說的太明白,但是楊暮淮懂。 無論怎么說,周栗都是被他奪走了初吻的人,他整個人現在都屬于楊暮淮。 周栗可能是怕楊暮淮會辜負他吧,他怕楊暮淮是見色起意,只是像個玩具似的,看著新鮮,過了兩天就會丟掉,然后把他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如果說楊暮淮認真的答應了他,那么從現在開始,楊暮淮就是他的命。 但如果他不答應,他可能也很難有勇氣從楊暮淮身邊走開吧。 楊暮淮這次沒有,因為他知道,這種問題是認真的,特別是從周栗嘴里問出來,和別的人都不一樣。 周栗是他的初戀,也是陪他走完一生的人。 不是年少輕狂,就是沉迷于他,淪陷與他,看一眼就想和他永遠在一起的那種。 對于周栗,楊暮淮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對他的心動。好像也沒有可形容的詞。 一見鐘情太輕浮,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日久生情太老土,聽著就不是什么正經詞,畢竟人生在世沒有幾個日久可供我們揮霍。 不如說是刻骨銘心,這人是他刻在記憶了無法抹去的,如果有一天他負了他,那么可能自己都會過意不去吧。那么好的一個男孩子,他也不忍心。 周栗的眼睛半瞇著看楊暮淮,好像很緊張,生怕楊暮淮說出讓自己不滿意的答案。 楊暮淮很認真的握住周栗的手:我,楊暮淮,這輩子就認準你一個。 周栗,我要是說,我整條命都可以給你,你信嗎?楊暮淮反問周栗一句。 周栗沒說話,但是表情卻暴露了一切,他是相信楊暮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