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邪神走狗 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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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介看著客人離開前充滿了決心的面容,又看了看自己的賬本,點點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又是一個在林老師的指點下走出迷茫的失意人。 生活就該這么正能量。 第62章 血rou福音書 季織緒在燈光下翻閱著書頁。 被蕾絲輕紗籠罩的臺燈散發出足夠明亮但不刺眼的光,照亮了桌子上放著的許多書籍和羊皮卷、一個插著雛菊的細花瓶、一個擱置著羽毛筆的墨水瓶、一個銅制鑲嵌珠寶的香薰盒、一副眼鏡。 四周很安靜,幾乎只剩下了她翻閱書頁的沙沙聲。 當然,以她現在的聽力,可以輕易地聽到樓下兩個正在打掃屋子的傭人的呼吸和心跳,只是沒有必要將聽力擴大到這種地步,那同時也是一種折磨。 因為越來越強的實力,她對于自己全身的控制,已經接近了一種登峰造極的地步。 如果她愿意,她甚至可以控制皮膚上任意一個毛孔的收縮程度。 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終于徹底快要徹底馴服體內那頭血液化作的野獸。 只要能夠做到一點,她跨入毀滅級就指日可待。 “呼……” 季織緒深呼吸,合上書,抑制著自己激動的心情。 實木桌面上的熏香盒中散發出薄荷、迷迭香和檸檬的味道,一瞬間進入鼻腔,讓她精神一振。 《血與獸》遠遠不止是控制自己體內的污穢之血這么簡單。 她越是研究,就越是發現這其中的奧秘如此深邃恐怖。 血與獸……其實是“靈”與“rou”。 血液和靈魂,是生命的貨幣,當它們在體內交換流動時,以太于是被兌現。 掌控體內的血液只是第一步。 如何運用血液,讓那野獸徹底化作自己的力量,才是真正的變強之路。 她現在,也還只是掌控了體內原本就注射的血液的量而已。 如果能夠再汲取更多,甚至是其他不同種類的夢獸的污穢之血,將會得到怎樣恐怖的力量…… 獵人可以擁有的力量,絕不止是現在這些! 話語權的來源是力量。 現在,他們可以有和真理會、秘儀塔、教會平等對話的權利。 只是單單她一個人是絕對不夠的,她還需要更多更多同伴。 之前一段時間,她一直在隱秘實踐,并沒有將這方法教給其他的人,因為她自己也是第一次接觸,不能確定不出錯。 污穢之血的力量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一定要謹慎。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親身實踐過這掌控血液的辦法,證實了它確實安全、可靠、有效。 她可以開始進行推廣了。 季織緒伸手撫摸著書封,內心益發堅定。 這將會是獵人們的福音書,而帶來福音的林先生,則是獵人們往后道路的指引者。 “叩叩叩?!?/br>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小姐,晚餐時間到了?!?/br> “知道了?!?/br> 季織緒早有預料,淡然從書桌前站了起來,推開椅子,將書藏在了書桌內部的暗格當中。 她此時穿著簡單的t恤和緊身牛仔褲,配上一頭齊耳短發,顯得十分利落。 當然,即使是在家中,這日常的裝扮下,她挺直的脊背上也綁了一把匕首,寬松的t恤遮掩效果一流。 雖然她現在的rou體強度已經完全超過了這些金屬制品,但是時刻保持警惕是一種良好的習慣。 季織緒轉身開門,在傭人的帶領下前往餐廳。 走到半路,她的腳步突然停下,看向門口站著的中年男人。 “父親?!?/br> 季織緒頓了頓,平靜地說道:“有什么事情嗎?” 那站在門邊的中年男人便是季博農,羅爾資源開發公司的掌權人。 他有著一雙和季織緒一樣的鐵灰色眼睛,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有種無機質般的冰冷,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敞開的外套里面能看見黑色的馬甲和白色襯衫。 帶路的傭人自覺地退下離開了。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談談心么?” 季博農一邊轉身往餐廳內走去,一邊隨口說道。 季織緒微笑道:“您向來不會回來吃飯,也不會讓人專門提醒我晚餐時間,除了有事情找我說,我想不出其他理由?!?/br> 季博農一噎,坐到位置上的動作一頓,然后默默地拉開椅子坐下來,道:“那么明顯?” 季織緒同樣走過去落座,理所當然地道:“那么明顯?!?/br> 雖然她早就已經聽見了季博農的吩咐,但是就算沒有,她也照樣可以輕松地把自家老爹的想法猜到。 畢竟,一個常年忙于事業,365天有364天不在家的人突然回來,并且還專門讓人讓她下來吃飯——她平時已經吩咐過傭人不要打擾她。 而且還剛好在這個時間點,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專門來敘舊的。 季博農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自己女兒的臉上,因為常年不怎么相處,停留在差不多十六七歲少女時期的印象恍惚間忽然被打破了,讓他有些不適應。 他不由得感嘆道:“你長大了?!?/br> 季織緒問道:“您不會真的打算談心吧?” 季博農笑了笑,繼續道:“有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做決定,但是作為父親,總歸想著給你提供一點意見?!?/br> “……”季織緒沉默了一下,道:“您說?!?/br> “從前,我沒有過問你做的什么事情,因為不管是白狼也好,其他獵人組織也罷,都只是沙盤里被人隨意撥弄的兵棋,我把凱伊和馬克斯派給你,就差不多足夠了,但現在,不一樣了?!?/br> 季博農用食指點了點餐桌,眼鏡后面的目光看向了季織緒。 “如果你真的要參與進去,那么當你站在所有人的面前,你代表的將會是羅爾資源的立場,明白嗎?” “我明白?!?/br> 季博農沒有料到回答會這么干脆,緩了緩,然后繼續道:“你明白?你如果明白,就不應該那么莽撞!” “我真的明白?!?/br> 季織緒抬起頭道:“這正是我現在會和您在這里談的原因——您看見我日記里的計劃書了對嗎?所以才想來勸我?!?/br> 她勾起嘴角:“那是我故意寫出來的?!?/br> “……” 季博農的眼神一變,這下就是完全意外了。 他看著季織緒,指了指自己,道:“你故意寫了那份計劃書,然后故意讓我派到你身邊的人發現,就是為了讓我回來?” “嗯?!奔究椌w靠著椅子后背,雙手抱胸挑了挑眉道:“計劃當然都在腦子里,誰會寫下來給別人看,傻子嗎?” 季博農無語地看著自己女兒,半晌,嘆氣道:“看來你是真的長大了,而我卻還把你當做小孩子看?!?/br> 季織緒微笑道:“您如果沒有把我當做小孩子,我又怎么能騙過您?!?/br> “既然如此,你似乎很有把握說服我?!奔静┺r目光深沉:“告訴我,你的籌碼是什么?” 季織緒和自家老爹對視,詫異道:“您不是已經派人去我房間里拿了嗎?” “什……你怎么知道的?” 她學著書店主人的樣子,雙手交疊在下巴下,看著自家老爹見鬼了的神情,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別人看不見的虛空之中,章魚一般的精神觸手密密麻麻延伸向四周,把整棟房子里的情況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季織緒從“裂開”的背后血rou中拿出了真正的《血與獸》,在手上晃了晃:“‘這’,才是我的籌碼?!?/br> 第63章 商人 季博農必須得承認,這一次他失策了。 身為羅爾資源的掌權者,他自然和無數不同組織以及組織高層常年密切接觸。 真理會、秘儀塔、獵人、巫師、教會、一般民眾,他都打過交道,而且都有得體的應對之道,計劃在變化前,很少遇到會讓他感到失策的局面。 然而這一次,卻在與自己女兒的對弈當中連敗兩次。 原本自以為最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親人,結果反而最是出乎他的意料,而且竟然反過來將他的行動和思考都提前想到了。 雖然這其中也有他對于季織緒的天然信任和大意因素影響,還有季織緒和他印象中幾乎顛覆性地反差。 但是失策就是失策,無關條件。 季博農的心情有些復雜。 既有因為被女兒“算計”而且連續翻車產生的“丟臉”情緒。 也有原來女兒已經在視野之外成長為了一個真正的大人了的欣慰。 還有一些自己疏忽了女兒這么多年的愧疚。 不知不覺,那個印象里還在笨拙地學習禮儀的少女,已經變成了能夠露出自信神情,把自家老爹套進去的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