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邪神走狗 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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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中的痛苦漸漸遠離,而耳邊的囈語也消失不見。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露出了一絲苦笑。 除了右手臂的缺失和身體上爆發的暗傷以外,光輝大騎士約瑟夫的退休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他曾經是魔劍坎德拉的持有者。 那把詭異的遠古之劍,因為初代主人的瘋狂和死亡,帶有令人發瘋的詛咒。 只有極為強大和正直的騎士,那完美的精神和意志,才能夠駕馭這詛咒。 曾經的約瑟夫,便是這樣的強大騎士。 但如今的他,衰老而殘疾。 已經失去了這樣的資格。 但魔劍的下一任繼承者還沒有找到,他卻已經開始承受了這把劍的反噬。 每晚夜深之時,他總能見到城市中游弋的龐大陰影,聽見坎德拉深邃的瘋狂低語,最近更是愈演愈烈。 他深受折磨。 …… 一座高聳的廢棄教堂前。 季織緒持著手杖,身上的黑色風衣獵獵作響,抬頭看著那火光沖天的教堂圓形琉璃窗。 喊殺聲不斷傳來,混亂的以太波動讓整片區域都處于一種宛如狂歡的血腥氛圍當中,玻璃窗接連砰砰破碎。 閃光的碎片混雜著內臟碎片和鮮血,濺開在教堂爬滿了藤蔓的墻壁上。 地上堆滿了尸體,正在迅速碳化,化作灰燼。 她的身后,沉默著站立的正是她如今最忠心的一批部下。 凱伊、馬克斯以及瑞恩。 作為第二大獵人組織“白狼”的第二領袖,季織緒原本的直系下屬當然不止這三個人。 但她遭到了不可饒恕的背叛,又重新回歸,剩下的人當然就變成了尸體。 魔鏡之卵在沒有孵化之前的幼體狀態,具有誘惑人心靈的能力,使人產生惡念和擁有它的念頭。 當第一個不慎直視它的人出現之后,事情就變得不可收拾了。 現在,諾金這場大雨已經變成了獵人們的戰場。 凱伊和馬克斯是原本就跟著她的部下,同時也是她父親的手下。 精神早就被家里供養的白巫師烙下了符文,所以才能在魔鏡之卵的侵蝕下保存神志。 而瑞恩則是不久前歸降的,自愿被烙印,在獵人組織“白狼”當中,屬于第一首領赫里斯的手下。 至于歸降的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這家伙見證了季織緒歸來后戰斗時“獸化”的姿態,殘暴的手段,復仇的決心,和身后那堆積的尸體。 “小姐,已經確認了,魔鏡之卵就在赫里斯手上,他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瘋子,將魔鏡之卵奪走之后,就對獵人組織內部展開了大屠殺?!?/br> 凱伊在旁邊低聲道。 有著“黑玫瑰”之稱的她身材高挑,長相美艷,嘴唇涂著黑色的唇釉,耳朵上掛著一排耳釘。 身穿女式襯衫、緊身長褲和高幫馬丁靴,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時尚女郎。 不過那手中還在滴血的鋸齒長刀、身上濺滿的血跡卻昭示著她的危險。 既是追獵夢獸的獵人,也是殺人如麻的惡徒。 她略顯擔憂地看向教堂當中:“我們的人實力恐怕不太夠,赫里斯已經聯合了第三首領卡基,這次的進攻只怕無疾而終?!?/br> 馬克斯點點頭,道:“赫里斯實力強大,是白狼中最接近恐慌級的存在,而卡基雖然實力稍差一些,但組織當中大半的人都可以說是他培養出來的,雖然赫里斯的瘋狂讓很多人心生叛逃的想法,但依然還是有很多人歸附他們,我們勝算很小?!?/br> 瑞恩在一邊略帶畏懼地看了一眼季織緒,諂媚地笑著開口:“雖然首領……不,赫里斯他們很強,但是老大也不差??!” “他不過是接近恐慌級而已,老大可是貨真價實的恐慌級??!只要一獸化,什么赫里斯,什么卡基,都是手到擒來的劍下亡魂罷了!” 雖然他不知道季織緒具體是什么位階,但總之,拍馬屁是不會錯的。 他不知道怎么會有獵人能夠在高度獸化的狀態下還保持理智,但是強大就是強大,他承認,自己只不過是一根墻頭草而已,誰強,那就跟著誰,弱rou強食,這就是世間真理。 當然,如果他也能得到控制污穢之血的辦法,那就更好了。 “唰!” 季織緒甩開手杖,鋒銳的一截截劍刃旋轉而出:“獵人從沒有回頭的余地?!?/br> “走,進去吧,這將會是最后的決戰?!?/br> 這座廢棄教堂是瘟疫教會所建設的。 瘟疫教會曾經是第一教會,但后來真理會快速崛起,將它的地位擠占,大量的教堂便被廢棄了。 教堂中的戰斗已經接近了尾聲,到處都是獵人們的殘骸。 季織緒殺死最后一個阻攔者,跨入大廳。 站在繪制著波浪紋路的琉璃窗下的,正是白狼的第三首領卡基。 他是一個高瘦的男人,穿著牧師般的黑色長袍,背后立著一把長長的鐮刀,低頭仿佛在祈禱一樣,外面昏暗的光從琉璃窗映射進七彩的波紋,落在他身上。 雨水從年久失修的天花板漏進來,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匯成水洼。 “赫里斯呢?” 凱伊問道。 “嗬……”卡基的頭動了動,發出了奇怪的氣泡音。 “不對!” 季織緒瞳孔一縮,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伸手按住男人的肩膀一推。 卡基的脖子后仰,露出了一張扭曲而痛苦的臉。 他的脖頸處,赫然綻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鮮血不斷滴落在地上。 眾人臉色驟變。 那長長的鐮刀柄,并非是被他背在身后,而是貫穿了他的身體,將他釘死在了教堂的地板上。 “針劑!快!” “是!” 馬克斯連忙將備用的污穢之血針劑遞過去,季織緒伸手接過來,一針扎進了卡基的心臟里,全部推完。 大量的污穢之血迅速生效,卡基脖子上的傷口蠕動生長,眨眼愈合。 與此同時,他的眼睛翻白亂動,最后變成了獸瞳。 “嗬嗬……” 男人的牙齒和指甲變長,毛發急速生長,痛苦地嘶吼起來。 “回答我!赫里斯呢!他是不是把魔鏡之卵帶走了?!”季織緒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喊道。 卡基點了點頭,長大嘴巴,咯咯笑起來,聲如蚊蚋:“祂……將會降臨……” 他的眼神瞬間渙散,定格。 如同枯枝一樣的毛發從他的內臟當中生長出來,又鉆進去,最后帶走了他殘余的生命。 “該死!” 季織緒一拳砸在墻壁上,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廳。 凱伊低聲道:“我馬上展開搜查?!?/br> 馬克斯提議道:“小姐,不如去找海伍德先生詢問一下,作為家中供養的巫師,想必他不會拒絕提供幫助?!?/br> “不用了?!?/br> “你們繼續搜查?!奔究椌w長出一口氣:“瑞恩跟我走一趟?!?/br> 瑞恩有些忐忑:“去、去哪里?” “二十三號大街?!?/br> 第10章 你失敗了? “又是沒有生意的一天啊?!?/br> 林介感嘆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翻開手里的書。 沒有生意的日子對他來說才是習以為常的生活。 距離上次老王和那個大小姐借書,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三天,這三天里,并沒有任何客人上門。 外面街道上連綿不斷的暴雨,讓時間都失去了概念。 一連好幾天,上城區都是一片昏昏沉沉的天氣,除了最開始的時候還有街坊出來買一些貯備糧食,之后就再也沒有人出來了。 街上一片寂靜,只有噼里啪啦的雨聲和水流流動的聲音,簡直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住在水族館里,而外面是不是大海。 馬路上的積水已經漲到了大概平均十厘米的高度,但幸好二十三號街道屬于地勢比較高的地方。 聽新聞說,諾金已經有大概三十幾條街道的民眾都被迫暫時遷移到了別的街區,真是慘啊。 這樣異常的天氣,在諾金歷史上也沒有過幾次。 不過對于林介來說,除了天氣有點冷需要加外套以外,和平時的生活基本就沒有區別了。 食物,他在地下室常年儲備了超過三個月的量,根本不需要擔心。 能源,他有備用發電機。 而至于會不會無聊,那根本是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