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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謹慎?!?/br> 他咬牙切齒地說了這句話,整個人飛速后撤,然后就撞上了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身后的徐隨。 徐隨輕飄飄地扔出了一張符咒。 齊白估計都沒有想明白徐隨是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因為沒看清的不止他一個。 另外一人,自然是沈書白。 徐隨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他拖著齊白走到了沈書白的面前,然后伸出手似乎是想要給沈書白把脈,變故再次發生,身后的齊白不知何時掙脫了禁錮,亮出了一柄匕首,就那樣橫放在了徐隨的脖子上。 而沈書白也是亮出了劍,徐隨感到不妙,一向平淡的神色總算發生了一絲改變,可是等他想逃走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他看著沈書白,眸光由清亮變得猩紅,看著他,十分艱難地開口問道:“你是怎么發現的?” 發現他不是徐隨,或者說準確點,是怎么知道他控制了徐隨。 沈書白和齊白對視了一眼。 均是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倒是齊白似是而非地答了一句:“一個人若是有不為旁人所知的目的,那他必然會露出馬腳?!?/br> 徐隨是在何時被控制的呢? 齊白和沈書白都猜測應該是剛來妖族那幾日,畢竟只有那幾日他們走散了。 “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這樣的徐隨看起來有些不太正常,沈書白伸手,催動手腕的金鈴印記,然后突然伸手。 腕間的金色光芒似乎讓“徐隨”極度痛苦,他的額角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看著沈書白的動作,總算是知道了害怕。 在那道發著紅色光芒的妖氣被抓出來之前,他總算是認慫了,發出了刺耳的尖嘯聲:“你不能殺我!” “我若是死了,蕭無和神來都會死!” 似乎是怕沈書白不信,那道妖氣甚至忍痛分出了一縷,自己撞上了沈書白的手腕。 那縷妖氣消散的瞬間,躺在地上的蕭無果然露出了十分痛苦的神情。 這讓沈書白催動金鈴的手遲疑了一瞬。 但是還是將他抓了出來,在一旁的齊白立馬補上了一個禁錮法陣。 紅色的妖氣在禁錮法陣中上下浮動著,可始終也沖不破這道禁錮。 兩人倒沒管它,而是立馬去看徐隨。 隨著那道妖氣被揪出來,徐隨總算漸漸恢復了正常,瞳孔也從紅色變為了正常的顏色,看著面前的沈書白和齊白,他抿著唇,說了句抱歉。 這樣看起來順眼了不少。 二人也放下了心。 兩個人已經習慣了徐隨每次的言簡意賅,紛紛表示了沒關系。 然后,當即審問起那道妖氣起來。 他與蕭無有什么關系,為什么還能牽涉到神來,這個局撲朔迷離,大到沈書白都有些看不清楚。 那道妖氣并不愿意直說,恐怕是看出了沈書白的忌憚,所以十分放肆,沈書白能慣著他嗎?當然不能。 這直接用神識暫時屏蔽了他與蕭無和神來之間的聯系,然后對著那道妖氣搖了搖手腕。 □□裸的威脅。 血契:……不帶這么賴皮的。 沈書白一直在默默觀察著這道妖氣的反應,在感知不到他與蕭無和神來之間的聯系那瞬間,那道妖氣明顯愣住了,然后下一秒,卻依舊裝作色厲內茬的樣子對著沈書白叫囂道:“你想殺我?有膽子倒是來???” 然后,就看見沈書白和齊白都用一種帶著一絲同情的目光看著他。 如果血契是人,那他現在一定會覺得自己后背生寒,但是他不僅不是人,甚至沒有后背,感受到沈書白的惡意后,他只能一下膨大,炸成帶著尖刺的形狀。 試圖嚇退沈書白。 沈書白:還真的被嚇到了呢…… 這道妖氣似乎不太聰明,一眼就能看穿它的內心。 沈書白最終只是拿了一小縷妖氣,作勢要催動金鈴印記,然后這道妖氣就直接被嚇得立馬認慫。 “我說我說?!?/br> “你別放進去啊啊??!” 然后,他直接招了。 沈書白這才知道這道妖氣的來歷。 據他所說,他原本就是這樣一道妖氣,然后和一個人綁定了血契,所以才被困在這個地方。 沈書白讓他說出究竟是誰,這血契也說不出來。 但是他說出了他與神來之間的關系,就是血契和祭品,而神來,是那個祭品。 此言一出,沈書白立刻就想到了精靈族。 神來為什么會成為祭品,應該就是他們搞的鬼,可是他們在這天妖裂谷之下,為什么還要簽訂血契仙呢,并且居然還真的請到了。 這就耐人尋味了。 要知道這種契約關系的因果,根本難以規避,因為只要契約沒有結束,這因果就不可能消弭。 并且,還一直在產生因果。 是什么,讓他們會冒著這么大的風險簽訂協議,難道是為了所謂的神的詛咒嗎?因為現在還不清楚究竟是誰簽訂的協議,所以沈書白也不能妄自下決定。 但是蕭無這里,血契就有些說不出來了。 他與蕭無之間,似乎是沒有關系的,但是就在隨著神來踏入妖族領地的那瞬間,他就感知到了蕭無的存在。 這個人與他之間的關系甚至比神來還要緊密些,畢竟,蕭無可是直接共享了他的再生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