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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四日,他總算將沈書白和蕭無叫了進去,沈書白看著他面上掩蓋不住的高興,就知道。 陣法這事兒,應該是成了。 果不其然,白一等他們都進去后,將他這幾日的研究成果展示給他們二人看,一邊畫一邊給他們解釋。 沈書白最終也弄清楚了這個陣法的最終作用—— 祭品。 所有綁定了這個腰牌的人,都是他們送進來的祭品。 至于為什么不害怕腰牌丟失,因為,這個法陣是與他們綁定的,不管那人是不是意外丟失,是不是身死道消,都會毫無意外地成為這個寄靈陣的祭品。 在云羅村的時候,沈書白一直有一些沒有想明白的事情,在此刻總算得到了答案。 大大小小的祭臺應該是真的,如果他沒有猜錯,應該就是起到輔助陣的作用,而苑娘最后的那句話,和她的行為,又是為了什么呢? 沈書白不敢深想,由內而外感受到一種惡心。 他不敢想象,自己當時見到那個血池的時候,看見的天材地寶是不是幻覺,如果是幻覺,那究竟什么才是真實,血池嗎?沈書白還因為那個陣法,恢復了部分修為。 當初的褚亦難道就是被幕后之人盯上,所以成了寄靈的對象嗎? 那蕭無呢?蕭無是否也已經被寄靈了。 他越想越惡心,面色都有些發白。 白一沒有察覺到沈書白的異樣,反而是蕭無看著沈書白,稍微皺了皺眉頭。 當然,白一越說心情也越沉重,一開始勘破法陣的喜悅被更長遠的憂愁取代,幕后之人簡直毫不收斂地向他們展示著他的惡意,似乎是在織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想將他們所有人都困在其中。 所以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 煞費苦心想要給他們營造出一種他十分強大,強大到不容冒犯的形象。是因為他本來就這么強大到能掌控一切,將所有人都算計其中,還是他其實只是只是在借此偽裝自己實際弱小的事實? 一直頹廢不是沈書白的風格。 來這個秘境不就是為了尋找一切的答案嗎? 他很快將心情收斂好,開始和白一蕭無說著自己的觀點。 真仙之墓,他們一定是要找到的。 但沈書白不能保證里面一定藏著破解之法。 幕后之人這么大手筆,連渡劫期以上的修士都大批大批當祭品一樣往里面送,這說明他們想要寄靈的對象十分強大。 那小仙峰里最為強大的存在,可不就是真仙的軀體了嗎? 這個想法離譜,但是卻十分合理。 之前和韋樂套話的時候,韋樂有提到過他們是一個宗門。 而這個世界上,并沒有一個宗門,能一次性拿出這么多金丹期及以上修為的修士來。 “除了花宗?!?/br> 三人對視一眼,皆是想到一起去了。 沈書白給白一講過花死咒的事情,但他能這么快聯想到花宗,還是有一點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個被掩蓋了厚厚灰塵,好似被時光遺忘了的宗門,似乎并沒有像表面上那么平靜。 這些年的暗流洶涌,本就違背天理存在的“花宗”總算再一次,對著眾人張開了它的獠牙。 既然,知道了花宗的目的,總歸是讓他們有了準備。 真仙的軀體,想來也沒有那么好吞的吧。 沈書白眸色暗了暗,他們也要早做打算才是。 想到這里,他從手里拿出一張符咒,指尖靈力纏繞,符咒在空中化開,然后,韋樂這幾日的路線,便出現在了空中。 韋樂的實力不容小覷,雖然他看起來修為不行,但是他在陣法方面的天賦,還是十分拔尖的。 并且他還是花宗的人,花宗連寄靈陣這件事情都敢交給他布置,說明他在宗門內,還是知道一些東西的。 雖然不能直接從他的嘴里套出話來,但他們可以采取間接的手段啊。 果不其然,韋樂一脫身,先是去這座小島上的陣眼處看了看,然后,短暫停留了一會,就開著渡水的法器,直直地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即使是對陣法滾瓜爛熟,也不可能做到在不了解周圍環境的情況下,分析出每一個輔助陣的作用,韋樂也是如此,他先后登上了將近快二十幾座小島,才總算找到了可以不破壞陣法出去的地方。 就是這里。 白一看著韋樂的路線,一直皺著的眉頭稍微舒展開。 “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暫時不用離開這里?!?/br> 白一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然后解釋道:“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我覺得,我們說不定能摸到主陣去?!?/br> “并且,如果據蘇兄所言,外面其實是有不少人看見我們掉下來的?!?/br> 他的意思是,他們現在出去,說不定直接就被所謂的幕后之人抓起來了。 沈書白聽懂了白一的意思。 與其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出去,還不如讓外人以為他們死了。 這時候,就體現出韋樂這張牌的用途了。 想到這里,沈書白的眸色微動。 韋樂可以讓外人以為他們已經死了,那沈書白他們至少有一段安全的時間,可以留在這里,干一些事情,比如—— 對陣法做一些手腳。 作者有話要說: 鳴澗:貼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