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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便是第三場擂臺賽,蕭無直接棄權,想來是有自己的打算。 關青倒是沒有棄權,并且贏得十分漂亮,一時間觀眾席都是對他的感慨,他若是不對蕭無放水,想來也是爭奪積分前三的有力對手,但是目前看來,怕是沒可能了。 第一場比試,實在是太拖后腿了。 除非能在后面的比試中均能拿到滿分的成績,但是眾所周知,這七大峰主的考核才是最難的,每年栽在這上面的弟子不在少數,雖然說后面的考核他可以選擇比拼實力,但是除非他能保證能一局不輸,否則也是空談。 因為只要期間輸過一局,那他就不能再選擇比拼實力了,而且比拼修為的挑戰對象,也從之前的弟子會師兄弟,變成了挑戰上一屆的師兄師姐。 能進玄明宗的豈是資質平平之輩,再加之他們在宗門系統地修行過三年,不管是實力還是經驗,比這些新人不知道強了多少,一般來說能贏一局,都算得上是天賦十分不錯了,若是要連勝,那難度不知道會有多大。 “當真是可惜了?!?/br> 這句話不知道說出了多少人的心聲。 可惜木已成舟,眾人也無力改變。 大殿內的氣氛和下面的氣氛完全不一樣,雖然也有人不太看好關青,但是還有不少人堅信這關青絕對不是泛泛之輩,所以反而對他后面的考核尤其期待,特別是程長老,簡直就差把人夸到天上有地下無了,看得其他人均是滿頭黑線。 雖然知道靈劍宗一向惜才,但是這惜才惜到別人宗門是不是太過分了! 在不少人的期待中,第三日的峰主考核,正式開始。 所有的弟子都站在廣場上,由鯤道子來宣布第一輪的考題。 是顧一出的題,他擅長煉器,要知道他的本命靈器就是一尊大鼎,所以考題自然也是煉器相關了。 鯤道子背著手,嘴唇開合,聲音便清晰地傳到在場的所有人的耳中。 “凡為器者,皆有所命,而命皆有所屬?!?/br> “那么本次考核的內容便是,通過靈器符的提示,論述其‘器’之所屬,及其所‘屬’之人修煉之法?!?/br> “靈器符由你們自行抽取,考核時間共計兩柱香,考核時間計入考核成績?!?/br>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所有人的面面相覷,簡直不敢相信,這真的是弟子會的考核題嗎,讓他們答也不一定能答出來啊,就相當于給你一個武器,然后用靈器符再給你演示一段招數,然后讓你推測這個靈器所蘊含的法,以及這靈器所屬之人的修煉的法。 第一個問題就已經很難了,要知道這世界上的功法千千萬,同一種類的靈器尚且有千萬種變化之法,就拿鼎來說,有人化用其煉器之法,有人化用其鎮壓之法,甚至還有人取其破均之力,并且就算是同一法也有其細微的差別,所以單單從一張靈器符,怕是多年的鑄器師,也不能保證能完完全全地全部分析出來。 就更不用說第二個問題了,由“器”去推斷執器之人所修的法,那人的法比器還千變萬化,即使是你實打實和人過上幾招,也不一定能看出那人的修煉之法,更何況從一個“器”中,簡直就是明擺著在為難人。 大殿內不少長老也皺著眉頭,有人問道:“顧峰主,這題會不會太難了些?!?/br> 顧一也只是笑了笑,說道:“畢竟這次還要從中挑選去往小仙峰歷練的弟子人選,所以這題約莫就難了一些?!?/br> 眾人:…… 這是難了一點嗎?! 顧一不緊不慢再次開口道:“諸位放心,相關的鑄器知識在這三年里我們均提及過,并不會過多為難?!?/br> 看著眾人皆是松了口氣,沈書白默默吐槽,確實不會為難,也就平時學的加減法,突然一下升級成高數難度的而已。 但是每年的題難度是根據那年所收弟子的平均水平出的,這是不是說明,此次收的弟子在鑄器方面的天賦還不錯? 沈書白默默去看,下面的弟子們紛紛抽完了自己的靈符,然后,不少的弟子都直接選擇了出列。 出列意味著,選擇比拼實力。 沈書白:…… 眾人:…… 這叫做,不會過多為難? 定睛一看,那關青也站在挑戰者一列,當然也有不少人選擇了解題,此時正爭分奪秒地開始拆解起來。 兩邊都開始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水鏡,倒真讓他們發現了好幾個十分不錯的弟子。 一人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衣服,雖然看起來不太起眼,但是幾乎是從拿到靈器符開始,毫不思索便動筆,儼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顧一自然也看見了,此時也是微微頷首。 也有不少人眉頭緊鎖,但是也能磕磕絆絆地答題。 沈書白沒有在水鏡里看見蕭無,心里不由得一沉。 剛剛在出列的人里也沒有看見蕭無,這里也沒有,難道他棄權了? 拜入玄明宗是有積分要求的,至少折合下來,積分要達到60才能算合格,才能成為宗門的正式弟子。 即使是他們這些峰主收徒,也是要在他成為宗門的正式弟子這個大前提下。 他又細細地看過了一遍,卻依舊沒有見到蕭無的身影,水鏡中卻突然傳來一聲喝彩聲。 定睛去看,是蕭無。 --